第242章 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老王不曾偷


  「該不會是…」我心中有了一個大膽推測,「有人暗戀燕巢咖啡的女人,於是偽造了他的手札,暗地裡辱罵她,好讓女人對這個男人死心。」

  花生:「我調查過了。他沒有女友。」

  「那就是男朋友。」我的推理不可能有問題。

  花生沉默了半晌:「他只有兩位稱得上親密的男性朋友,冰淇淋和黑巧克力。其中,冰淇淋有一個交往3年的女友了。」

  好吧,我的推理可能確實出了點問題。我裝模作樣地翻看著手札,心中的懷疑卻像氣球一樣越吹越大,黑桃4和燕巢咖啡從小就認識,可黑巧克力卻後來居上,與燕巢咖啡勾肩搭背,眉來眼去,會不會因為…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不可能,不會是這樣,燕巢咖啡和垃圾怎麼會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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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糾纏不清的線頭中,我猛然想起了一個線索。

  藏在垃圾閣樓中的字帖雖然普普通通,毫無特色,卻與燕巢咖啡的字體很接近。

  莫非…

  他倆真的有一腿?垃圾在暗中模仿著燕巢咖啡的一切,就像追星族購買偶像喜歡的產品一樣。

  不不不,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看向筆記本,唯一能證明他清白的只有這本筆記了。

  等到我的眼睛再次聚焦在花生身上時,他已經畢恭畢敬地請求松茸老貨幫忙復原撕去的內容。

  「哎,我年紀大了,老眼昏花,這手更是不聽使喚,抖得厲害,連一本書的重量都測不準,怕是幫不了你們了。」松茸老頭涼涼道。

  他這是在生我們的氣?我給了花生一個疑惑的眼神。

  花生隱晦的點點頭,緊接著,便像小鳥一樣匍匐在了老鳥的身邊:「探長,您誤會了,我們剛才離開可不是去找人驗證。」

  「哦,那是什麼去幹嘛?」老貨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花生沒想好,一時支支吾吾。

  我指了指下身,做了個一刀切的手勢,示意別跟他廢話,用刑。

  花生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老大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他去捉姦,把那沒眼力的小兄弟一刀兩斷。」

  我怒,他奶奶個腿。他老婆才跟人跑了。

  「呵呵。他能有老婆?哪家姑娘這麼想不開。」老偵探笑成了一灘嘔吐物,怎麼看怎麼噁心。

  shift,我舉起了魚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準備讓他們一同去黃泉之下作伴。

  誰知緊急關頭,花生雙手護在胸前,說了一句:「你不想知道上面寫了什麼嗎?那可能事關黑巧克力的秘密。」

  老貨也老神在在道:「整個女巫鎮,只有我能幫助你。」

  我:「…」

  老貨定神閒地吹了聲口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魚鉤。

  shift,作為家裡唯一的頂樑柱,我還能怎麼辦呢?只得忍辱負重跳入水中,咬住了那老貨的魚鉤,成為第一條被他吊起來的魚。

  唉,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那老貨看起來很開心,扯了扯我的魚尾:「這麼傻的魚吃了會不會傳染?」

  說著他捏著我的尾巴。又把我拋入了水中。

  這一回我真忍不了了,一招神龍擺尾,將浮著水虱子的河水向他拍去。

  他沒有防備,整個蘑菇傘蓋都濕了一片,氣得直拍輪椅:「你不知道老人家身體不好,一著涼就容易涼涼嗎?」

  「我看你挺有精神的。」我陰陽怪氣道。

  他呵呵一笑,突然哎呦一聲,整個人萎靡下去:「不行了,我腰酸背痛腦抽筋,你們還是另找他人吧。」

  shift,這老貨就是沒遭過社會的毒打。我把魚鰭掰得咔咔響,我不介意讓他在死前體會體會這種感覺。

  誰知花生卻在此時湊到了老貨跟前,將一頂獵鹿帽扣在胸膛:「既然老爺子不舒服,那我們也不強求了。」

  說著,將帽子的一角稍稍捲起,露出裡面的一本雜誌,《花花公子》最新版。

  老貨眼睛都直了,就差沒流口水:「我突然感覺也沒那麼糟糕。」

  說著,他就伸手來拽花生的獵鹿帽:「你這頂帽子不錯啊。」

  花生憨厚地笑了:「老爺子喜歡就好。」

  「哼。」我看了看老貨癱瘓的下半身,嗤之以鼻:「你行不行啊?」

  「你懂不懂啊?」老貨反唇相譏,「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你應該先問問你小兄弟的意見,或許他並不想當少年。」我抓住機會,狠狠譏諷。

  「呵呵,所以我才不想跟你這樣的普通人說話。一群被世俗觀念所束縛的人,早已沒了自己的思考。永遠不會懂獨行者心裡想的是什麼?」老貨一番惺惺作態之後,便從帽子裡掏出雜誌,迫不及待翻看起來。

  我鼻子都氣歪了。從小到大,我永遠都是集群以外的生物,沒有一個「們」會包括我。

  獨行者是我的與生俱來的名,形影相隨的影。一個好色老頭憑什麼搶走它?

  正當我準備好好跟他談談時,那老貨又開口了:「3天以後,我會把結果告訴你們,無論成還是不成。」

  我被花生拉走了。臨走前,他還對那老貨頻頻鞠躬,一副受了莫大恩惠的樣子。

  呵呵,我動不了那個一碰就碎的泥菩薩,還動不了他嗎?

  出了河灣。我就一腳踹在花生的屁股上,讓他上了天。

  天色漸晚,

  回法棍安保公司的路並不曲折。我搶了一輛麵包車和一車麵包人,並威脅他們必須要將我送到目的地。

  沒有人能夠拒絕我。麵包人也不例外。

  可當我興高采烈地進入安保公司,等待我的卻不是含情脈脈的他,而是臉黑如鍋底的安保隊隊長佛卡夏。

  我不明白為什麼佛卡夏會成為法棍的隊長,也不想明白,我只想明白垃圾在哪?

  佛卡夏:「他長著腳,自己走了。」

  原來是這樣,怪我思慮不周,沒有事先砍斷他的腳…啊呸,我反應過來:「他有腳,難倒你沒有手?不會把他綁起來嗎?」

  「他有腳,我有手。但是你沒有腦子。」佛卡夏握緊手中的警棍,似乎在忍耐些什麼,「綁架可是女巫鎮的重罪。若非黑巧克力閣下替你說情,你現在早就被捆起來,丟入來自地獄的大熔爐中了。」

  「他替我說情?」我撓了撓魚頭,「他說了什麼?」

  「別裝了,你不就是暗戀黑巧克力閣下嗎?」佛卡夏似乎是被我的態度激怒,「你綁架了他,他還替你說話。什麼戀愛中的人智商總是為負,容易做出一些無法控制的事。這全是因為他善良。他願意原諒你,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情敵的味道。但轉念一想,不由哈哈大笑,他沒機會了。

  不錯,雖然這個佛卡夏通篇廢話,但他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戀愛中的人智商為負。那垃圾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離開安保隊,無疑是腦子短路的表現,他現在肯定處於熱戀中,而那個熱戀的對象就是我。

  我大笑三聲,拂袖而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別墅。

  太陽將落未落,天空一片殘紅。

  直至糖果屋門口,我才一拍腦瓜,完了,忘了打電話問他在哪兒了,也不知道他跑出去後有沒有乖乖回家。

  我當即將買回來的禮物甩在路邊。掏出手機,正要給垃圾打電話,卻聽屋中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腳步聲很急,伴隨著激烈喘息和碰撞聲,似乎不止一人。

  這是在幹什麼?我心中警鈴大作。

  我記得某個科學家說過,兩個熱戀中的人會激發大腦中的一種潛藏基因,釋放某種信息素-而這種信息素可以探知對方有沒有出軌。

  雖然不知道這個科學家出生了沒有,但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我現在就感覺頭頂有點綠綠的。

  這種感覺驅使我攀上了圍牆,而不是一腳踹開大門。

  臥室的窗簾半掩著,只能透過兩片薄布間的縫隙瞧見一星半點。

  裡面有兩塊食物,一塊男食物,一塊女食物。女食物穿著黑色斗篷,背對著我,看不清容貌,而男食物正是那個不守婦道的垃圾!

  他們互相拉扯著,肢體間的接觸已經到達了戀人級別。

  卻聽女食物嬌嗔道:「東西呢?」

  垃圾溫聲細語:「不在我這裡。」

  我氣得咬牙切齒,哦,我沒有牙齒。只好捶打圍牆出氣。

  房裡的兩人還在拉扯,那垃圾甚至捧起了女人的手,含情脈脈道:「東西真不是我拿的。」

  太陽西沉,這回我終於有了牙齒,狠狠一口咬在了圍牆上。

  圍牆搖晃了兩下,支撐不住,壽終正寢。而我的身體也隨著翻倒的圍牆,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響動引起了屋裡人的注意。等我將砸在肚皮上的圍牆踹開時,整個屋子裡只剩下了垃圾一個人。

  「怎麼?你還有臉回來。」他漫步走了出來,一腳踩在我的肚皮上,居然來了招惡人先告狀。

  這回,我可不會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了,當即拉下臉:「她是誰,你們在幹什麼?」

  他對我的呵斥充而不聞,筆直的雙腿微微分開,腳尖自我肚皮滑到了另一側,緩緩跨坐在了我的腰間。

  「一個朋友。敘敘舊而已。」他說出了全天下男人犯錯時都會說的藉口。

  我冷笑,我要信他,我就是傻蛋。

  「那你為什麼握她的手?」我躺在地上,抬起手,捏住了他的衣領。衣領皺巴巴的,上面還有屬於別的食物的香氣。

  他捉住了我的手,卻沒有使勁:「她不小心把咖啡濺在了我的襯衣上,想要幫我清洗。我說不用,她不好意思,非拉著我的衣領,我倆糾纏了一會兒。」

  「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老王不曾偷!!你身上壓根兒不是咖啡味。」我言辭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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