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7章 柔情憐水媱,嬌媚花傾筱
第0107章 柔情憐水媱,嬌媚花傾筱
「喲喲,何必動怒呢?」
花傾筱輕拈蘭花指,撩動裊裊水面:「奴家來此只是見一見心上人,又沒有絲毫惡意,你那麼凶人家做什麼?」
「再不出去,我可要喊人了!」
江千越雖然語氣強硬,但是這話說出口,自己都覺得這劇情台詞是不是反了?
「你喊啊,就讓整個客棧里的人都知道,你我兩人共處一室,甚至……」花傾筱腰肢一彎,湊到近前低聲道,「甚至還坦誠相待,共同沐浴呢!」
沃槽,最近是怎麼了,怎麼老是被人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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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千越心中暗罵自己,這真是:調戲人者,終被人調戲。
「你究竟是什麼人?」
江千越極力克制自己,「有話不妨坦白了說!」
「我呀,方才不是說了麼?
就是來見你這個心上人呢!」
江千越心說,你這話鬼才信:「那……可否讓我穿上衣物,你我在促膝長談?」
「怎麼,想逃?」
似乎看穿了江千越心思,花傾筱故意俏皮道:「才不上你的當哩,你要是穿上衣服跑了,奴家上哪去追你?
再說了,你這身材真是……」
「住手!」
江千越急忙叫停,阻止眼前女子的魔爪。
花傾筱努了努嘴:「害羞了?
反正都已經看過了,你何必再躲藏呢?」
「躲藏的可不止江某,二位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江千越說著,將目光投向窗口。
話音落,花傾筱柳眉一動,同時窗口處閃過兩道身影。
燭光搖曳一瞬,兩道人影出現在房中。
「你們……哼!」
花傾筱瞪了一眼,顯然對二人的出現很是不悅。
這二人,正是通城幫的高盛與郭台洺。
高盛怒目圓凳,死死地盯著江千越,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手撕眼前人。
反觀郭台洺卻依舊沉靜,他打量著江千越:「閣下真是好耳力,竟然能達到聽聲辨位的境界!」
「謬讚了,不過二位的出現,讓江某也終於明白,諸位原來是通城幫的朋友。」
江千越說出這句話,既有幾分認定,也有幾分試探。
果然,套話成功。
話音剛落之際,高盛頓時怒道:「朋友?
你小子倒是自來熟,傷了我通城幫的弟兄,一句朋友就想翻篇了?
除非你自斷一臂,或許還可以商量一二!」
江千越聽完後,心說果然沒猜錯。
而高盛的發難之詞,惹怒了花傾筱:「這裡輪得著你說話了麼?」
「傾筱你!」
看著兩人爭論,江千越遂將目光投向郭台洺:「若江某沒有猜錯,你就是郭台洺?」
郭台洺饒有興趣問:「哦?
何以見得?」
「江某雖不涉江湖,更無心東陽縣之事,但也私下聽到過通城幫一些傳聞。」
江千越說著,環視三人:「聽聞通城幫有四護,一智二謀,三美四……丑!」
在說到丑字時,江千越故意拉長了音,並戲謔的看著高盛。
白天裡,他在視察礦場同時,也特意向牛川打聽了通城幫一些消息。
不過,這一智二謀三美四丑,是他臨時編造的。
「小子,你找死!」
高盛早就心有怒意,此刻更是被徹底激怒。
一個箭步,就沖了過來。
「放肆!」
花傾筱挺身而出,直接擋在了浴桶前,並且順勢坐在了邊緣。
重力堆壓之下,更顯突出圓潤。
與此同時,江千越察覺桶里有棍子在輕微擺動。
「沒出息的東西!」
江千越深吸一口氣,低頭暗罵了一句。
這時,高盛急忙收手,面目猙獰起來:「這小白臉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如此不論是非?」
「你管得著麼?」
花傾筱白皙的脖子一扭,傲嬌的不在乎一切。
高盛還要動手,卻被郭台洺攔住了,隨即一瞥江千越:「自我二人進來後,江公子可真是判若兩人。」
「未知時,自然會心生恐懼,如今既然已知,江某又有何懼?」
江千越突然笑道,「通城幫若真要對付江某,又何須美人柔情?
又何須幾位暗中窺伺?
這是在給江某面子,江某感動還來不及呢。」
「咯咯咯,江郎真是風趣,奴家怎會捨得對付你呢。」
花傾筱說著,輕抬手指,挑起江千越的下巴。
「所以江某才會說,美人柔情憐水媱,牡丹嬌媚花傾筱。」
江千越一改此前態度,順手握住對方柔軟小手,接著當眾吻了一下手背。
「哎呀,你壞死了。」
花傾筱嚶嚀一聲,然後將手抽了回去,「江郎出口成章,這兩句真好。」
高盛緊握雙拳,眼中生火:「會拽幾句詩詞,就把你迷得不知道姓什麼,花傾筱,越是這樣的文人公子,就越是銀樣蠟槍頭!」
「至少比你分量足!」
花傾筱嬌哼一聲,瞪了高盛一眼。
一聽這話,高盛自然是怒火中燒,而江千越卻突然有些尷尬。
心說這女子還真是開放,自己的猜測果然是沒錯,這兩人還真是有情感糾葛。
「好了二位,莫讓江公子看了笑話。」
郭台洺制止了二人爭論,隨後打量著江千越:「江公子如此年少,心機卻是不少!」
在郭台洺看來,江千越是在故意刺激高盛。
「是麼?
傾筱姑娘美艷絕倫,相信任何一名男子都會心生愛慕。
何況你也說了江某年少,那正是血氣旺盛的年紀,所以都是發乎於情,難道郭兄如此年紀,就已經力不從心了?」
江千越一出口,就帶有極強的火藥味。
這要是換做常人,情緒早就繃不住了,然而郭台洺卻笑了:「江公子如此言語相激,就不擔心惹火燒身?」
江千越不答反問:「為一條野狗?」
「江公子說話雖不悅耳,倒也頗有道理。」
郭台洺不動聲色,輕輕一搖摺扇。
「改日郭某在登雲樓,請江公子飲酒一敘,請!」
「老郭……」
「走了!」
高盛剛要開口,卻被郭台洺直接拽出了房間。
離開東陽客棧,高盛一臉不忿:「郭兄,你這是何意?」
「怎麼,難不成你還真要動手不成?」
高盛一揚拳頭,恨恨不休:「你盡說廢言,這小子就該打得滿地找牙,才會對我通城幫畢恭畢敬。」
「萬一適得其反,使得江家放棄了那座廢礦,那通城幫豈不是斷了一處財源,還是一筆不小的財源!」
「他敢!」
「有何不敢?
難不成你要拿刀威逼?」
郭台洺輕聲一哼,「且不說別的,就說江家接手的那座山礦,原本是歸屬官府州軍,你能說這其中沒有關聯?」
一提到這個,高盛頓時震驚:「你是說?」
「我沒說什麼,既然幫主已經做了決定,你就不要多生事端。」
郭台洺瞪了高盛一眼,「若不是擔心你來此壞事,郭某也不會遭來一番羞辱!」
「嘿嘿,郭兄息怒,我那不是一時氣不過,才……」
郭台洺一擺手,打斷道:「在我面前,說這種違心之話,不覺得自欺欺人麼?」
「郭兄,我……」
「為了一個女人亂了方寸,高盛啊高盛,該說你是個情痴,還是該說你是個愚痴?」
郭台洺說完後,徑直消失於黑夜。
高盛看了一眼雲陽客棧,緊緊握住拳頭,最後也悄然離去。
房間內,江千越打了個哈欠:「那兩位都離開了,你還不一同離去?」
花傾筱捋了捋額前青絲,媚態一笑:「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此處只有你我二人,難道你就沒有絲毫想法?」
「想法當然有,就是很想知道,花姑……咳!」
江千越突然住口,覺得這稱呼怎麼跟個小鬼子似得,「傾筱姑娘與江某初次相見,為何聲稱江某是你的心上人?」
「算上這次,已是第三次了呢。」
「哦?
三次?」
江千越眉頭一皺,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江郎以一盅清湯賺取三千兩,當日奴家就在西江月親眼所見。」
花傾筱說著,彎下身子,雙臂搭在浴桶邊沿:「還有名傳原州的孫遠中毒一案,當初奴家也在外旁聽呢。」
「這……」
見對方說的頭頭是道,但江千越卻沒有絲毫印象。
就在江千越遲疑之際,花傾筱喃喃自語道:「奴家向來喜歡有才華的人,尤其是那種機智不迂腐的人,這三樣品質你都具備!」
「直接說我心狠手辣便是,不必如此含蓄。」
「你越是這般說,就越是證明奴家沒看錯人,如此優秀的少年郎,奴家自然將其視為心上人咯。」
「抱歉,江某不想再談這個話題。」
江千越壓根就不信這些鬼話,「貴幫讓你來探底,想必是有話要說。」
「唉,最煩談正事了。
其實也沒什麼,幫主想讓奴家一探你來此的目的,如此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就因為揍了路不平,花彪就坐不住了?」
花傾筱搖了搖頭:「嗐,幫主也是免得雙方心生誤會,區區一個路不平不算什麼。」
江千越一打響指:「那好辦,既然路不平,那就碾平了便是。」
一聽這話,花傾筱抬眸看向江千越。
與此同時,江千越也在看著花傾筱:「若連一條野狗都捨不得烹煮待客,那所謂的地主之誼,豈不是一句空口笑話?
除非……」
「嗯?
除非什麼?」
「除非通城幫是個瞎搞協會!」
「瞎搞……協會?」
江千越點點頭,微微一嘆:「是啊,那是一個比佛家還要極端的群體,多重標準且自欺欺人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