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和氣生財


  「怎麼了,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廖飛章一臉鄙視地看著唐樂山。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唐樂山梗著脖子說道,「我那是害怕嗎?我那是趨吉避禍。明知道這村子有問題還非得在這個村子裡住,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廖飛章十分無語地說道,「我剛才不是解釋了嗎?這個木雕村裡的木雕,全都是村民們臨走之前留下的,是為了留作紀念。」

  「我們把這兒選作休息的地方,還不是想著這個村子裡很多東西都沒有拆,都還是可以用的。你要是怕就自己離開,不要拖累我們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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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樂山還想說些什麼,被余長生給拉住了。

  「既然是我們要跟著來的,那就聽從安排吧。」

  「不是,余師弟你剛才不是說這村子有問題嗎?」

  「我知道有問題,但既然他們都不怕,那我們也沒必要害怕。」

  余長生這話說得自信滿滿,但唐樂山卻是心裡沒底。

  把商務車停在了村口,廖飛章下車以後,司機顧永益打了個哈欠,率先走進了村子。

  顯然這個村子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跟著顧永益走進了一個最大的院子,余長生他們才注意到院子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客廳里的家具什麼的一樣不少,還像是有人經常在居住的樣子。

  「你們平日裡也住在這兒嗎?」

  余長生看著黃安問道。

  「哪能啊,這裡再好也是荒山野嶺的,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們也就是有生意的時候路過,才會偶爾在這裡住一下。」

  「就像那桌子上的電熱水壺什麼的,費不了什麼錢,就算丟在這裡也沒什麼要緊的。」

  黃安說得淡定,其他的人自然也就安心了許多。

  廖飛章不知道從哪裡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吃一邊對所有人說道,「這估計是村長的小樓,一共有三層樓,十一個房間。」

  「你們待會兒自己去樓上選房間,只不過這住一晚要給300塊的住宿費。」

  300塊對於大家來說並不是什麼大錢,但是廖飛章這個時候才提出來,就給人一種故意把他們騙進來的感覺。

  唐樂山不情不願地掏出600遞給廖飛章。

  收了錢的廖飛章樂呵呵地對唐樂山說道,「行了兄弟,這地兒我們都住了好幾次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你朋友不是結丹期的高手嗎?你要不和他一個房間算了。」

  「放屁,誰說我怕了!給我一個最大的房間,越寬敞越好!」

  交完錢後每個人都去選了一間房。

  唐樂山雖然嘴上說著不怕,但真到了選房間的時候,還是選在了余長生的旁邊。

  一晃眼就到了下午六點,廖飛章把一個大圓桌收拾了出來,接著將炒好的家常小菜端上了桌。

  不得不說這廖飛章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做菜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都是些家常小菜,但一看賣相大家就都挺有食慾的。

  唐樂山更是一邊夾菜一邊讚不絕口地說道,「你小子這炒菜的水平可以啊,要不別幹這一行了,跟著我回去當廚子算了。」

  「回去當廚子能有干我們這一行賺錢?你可別逗了。」

  大家正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突然間外面傳來了孟博達尖叫的聲音。

  所有人都立馬跑了出去,看見孟博達站在村口嚇得不知所措。

  「木雕!木雕村!」

  看孟博達這誇張的反應,邵向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端著碗的廖飛章也嘆了口氣,對司機顧永益說道,「你去接一下他吧,說不定他現在已經突破了也是個高手了。」

  顧永益朝著村口走去,把剛從車上下來的孟博達帶了回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到木雕村來了?」

  孟博達顯然對這個村子很忌諱,現在臉色都還是慘白的。

  黃安在一旁解釋了一遍,然後伸手找孟博達拿三百塊。

  誰知道孟博達一聽還要在這個車子裡過夜,他立馬搖頭說道,「不行,我絕對不會在這個村子裡過夜的!」

  「又來了。」廖飛章沖孟博達翻了個白眼兒說道,「兄弟,你現在就算怕也沒用了,我們大家全都決定今晚就在這住一晚。」

  「我們的司機也不可能這麼晚了還開車送你回去,給多少錢都不干。」

  「我不用你們送我回去,既然你們全都選擇住在這裡,那我今晚就住在外面的車上。」

  孟博達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和之前他和和氣氣的性格簡直是截然不同的巨大反差。

  「這小子瘋了吧?現在這個天氣住在車上,真的不怕冷?」

  對於這種不合群的人,廖飛章一直是很看不起的。

  他端著碗又回到了客廳,表現出一副不想管孟博達的架勢。

  「畢竟是我們帶來的,要不還是給他送床被子?」

  吃了沒兩口,黃安還是在一旁建議了起來。

  「不去。」

  廖飛章擺了擺手說道,「這下子既然這麼忌諱,那這村子裡的東西都別給他送過去,免得他嫌棄。」

  黃安嘴唇蠕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畢竟廖飛章說的這種可能性也有,自己要是再去熱臉貼冷屁股,那就很尷尬了。

  「你們看孟博達在幹什麼啊?」

  邵向彤指著外面一臉好奇。

  所有人都朝著村口看去,發現孟博達正拿出一張張黃符正往車上貼。

  孟博達這一行為把廖飛章徹底惹毛了。

  他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怒氣沖沖地說道,「瑪德,這小子睡在我們的車上也就算了,怎麼還往我們車上貼符?」

  黃安趕緊把廖飛章拉住,「算了算了,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冷靜冷靜,那些黃符又不是不能扯下來,就讓他貼一晚上又能怎麼樣?」

  就好不容易吧廖飛章給勸住了,那孟博達貼完最後一張符,拉開車門鑽進了車裡。

  就在這時邵向彤看著院子裡的木雕人偶說道,「我們之前進來的時候,這個小孩兒是這個姿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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