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不行！
這三個字一出，章一圍被氣得不得了。
他算是天之驕子，出身富貴、天賦驚人，走射箭這條路從來沒遇到過困難。
如今不過十八歲，就是國家隊的主力隊員了。
對，他頭上是還有幾個人排在前面，可他們都二十多歲了，遠不如他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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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自得，尤其是這次，種子選手名次不佳，他倒是逆勢而上，拿了第六名，隊裡別提多高興了，他連粉絲團都有了。
他也覺得自己該冒頭了。
怎麼就遇到個這麼囂張的？
章一圍直接問王月，「你說清楚了嗎？是我，章一圍，她這麼回答？」
王月覺得自己好難，誰知道這個Y神給了這麼一句呢，可她也不敢瞞著，她怕老師孫蓓英再讓她試試約人，她覺得不好打交道。
如今章一圍問，他倆本身關係就好，王月自然全說了，「說了，就說你回家看到有人打得這麼好，想以弓會友。」
那就是故意打他臉呢？
章一圍忍不住罵了一聲，王月那邊還說呢，「你別生氣，她不知好歹，犯不著。我看她歲數不大，可能壓根不知道自己拒絕了什麼？她會後悔的。」
章一圍不想讓她後悔，他想讓自己暢快。
他想問王月，後來想到她不是本地人，就說了聲，「算了，我自己找她！」
說完，他就打了電話給當地的幾個哥們，有錢就這點好，人脈到處都是，總有龍戰能吐口的人。
他約好就下樓去了。
正好碰見葛玲也匆匆往外走，就問了句，「媽打牌去啊。」
葛玲笑著說，「你王阿姨非說三缺一讓我去，我推不過湊個手。」
往外走著，章一圍才想起來什麼事，他下午剛回來都沒碰見趙長纓呢，就問了句，「那個妹妹呢？」
葛玲一下子就臉色就難看起來，她為了趙長纓，都快成了密城的笑話了。
誰不知道她親生女兒離家出走，在外面打野箭掙錢，可人家私底下說，她又沒辦法回擊。
她倒是有魄力乾脆不承認趙長纓了，反正沒戶口，DNA也是假的，這孩子拿他們當敵人，一看就是養不熟，可李奔和李娟這兩口子在呢，她敢動嗎？
她只能受著，如今已經縮小了朋友圈，就幾個人玩了。
她沒好氣的說了句，「什么妹妹，你妹妹不是在省隊呢？」
說完就走了。
章一圍摸了摸鼻子，準備找他爸問問怎麼回事。
倒是葛玲，到了約好的會所其他幾個人還沒到，就去做了個面膜。
結果剛躺下，就聽見外面有人走過，正在說笑，「哎，你知道章家的大新聞嗎？他們家不是女兒抱錯了嗎？不但將養女留下了，還把親女兒接回來了。「
「知道啊。「另一個聲音不但大還特別耳熟，不就是王太太嗎，」也不知道章家什麼運氣，養女那麼出色，聽說馬上要代表省隊參加青運會了，親生女兒也很漂亮的。我看見朋友圈的圖了，多可愛啊，跟小公主似的。「
「算了吧。他們根本不喜歡親生女兒，你不知道，人家小閨女已經搬出章家了。「
「啊？怎麼會？」這消息顯然太意外了，對方不但嗓門提高了，還站定了，「怎麼回事啊？你講講！」
爆料的人說，「我是聽劉太太說的，她親眼看到的，李太太在拍賣會說葛太太，小女兒在打野箭掙錢呢。我又讓人打聽了一下，聽說是葛太太和章一冰聯合欺負小姑娘，人家就報了警，然後就搬走了，說是斷絕關係了。」
對方簡直太詫異了，「報警？什麼事啊？」
「你想，報警不就是幾樣嗎？挨打了，被誣陷了，還有什麼？而且我告訴你個消息，那小丫頭挺厲害的，在一中射箭隊呢，葛玲可能是害怕小丫頭出息，居然找王局以親媽的身份要求一中開除小姑娘。」
對方頓時炸了，「不能吧。那小姑娘被開除了？！」
爆料的人立刻就說，「樂的就在這兒，結果你知道嗎？她沒遷戶口，人家不認她這個媽！」
外面響起了幸災樂禍的笑聲。
葛玲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想立刻就衝出去，可偏偏這會兒是最不能衝出去的，她不但要臉還要錢！這都是生意夥伴家的太太！
她唯一的辦法是，硬生生忍著這三人離開，扭頭離開了。
半路上王太太還打電話給她，「到哪兒了？你約的局，你還遲到啊！」
葛玲恨不得撕爛她的臉，可卻只能好聲好氣回復，「我兒子回來了，我得趕回去，你們玩吧。」
然後聽著王太太的抱怨聲，「哎呀，那我們三缺一怎麼辦，你……」掛了電話。
趙長纓的體能問題，簡直就是賀丹和周教練的心頭大患。
回去賀丹也沒休息，就直接把案例列印下來，開始分析了。
孫蓓英的這個案例有著極其複雜的計算方式，許多測試數據趙長纓都是沒有的，她必須配合完成。
趙長纓也沒走，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後，就留了下來。
等著夜裡八點，周教練也趕過來了，「周雨跟她媽遛彎去了，催著我過來幫忙。怎麼樣了？」
賀丹說，「還差一些，長纓你還行嗎？！」
這個數據要求的非常繁瑣，雖然項目都是正常比賽的體能測試項目，但卻不停地重複，而且還要求最快速度完成。
譬如深蹲、推臥、引體向上，最快速度30米，甚至3000米，都是可以完成的。
但如果要求循環重複直至力竭呢！？
那簡直就是磨難。
那要求休息半個小時後再次進行，如此重複直至完全體力消失呢。
那就是災難。
這會兒趙長纓已經進行完畢了兩輪，整個身體已經完全透支了，這會兒六月天，她站在操場上，所有的衣服都濕透了，微微有風吹來，就是渾身透心涼。
她摸起了旁邊的校服，披在身上，調整著呼吸，「再來！」
周教練看著就不忍心，扭頭將水遞給了趙長纓，低頭看數據，「怎麼樣？」
賀丹搖頭，「第一輪還行，達標，第二輪除了推臥還成，其他的都低於達標數值20%，」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也湊過來的趙長纓，很認真地說，「不測不知道，真是差不少。」
趙長纓點點頭。
第三輪果不其然，沒做下來，最後一項三千米跑到一半，趙長纓已經完全邁不開腳了。
而測試結束的要求，就是感覺身體到了極限，並且要求不可勉力而行。
所以趙長纓停了下來。
這會兒她整個人都虛脫了，幾乎不可控制的倒在了跑道上。
早就趕了過來的薛小花和趙蒼龍立刻跑了過來，將趙長纓抱在了懷裡託了起來，剛剛趙長纓一遍遍跑，薛小花看著就難受，可是怕影響孩子，愣是忍住了。
可這會兒是真心疼，她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卻又不想流下，她哭什麼呀，這孩子自己爭氣，她怎麼可以哭呢。
她抹了一把就衝著長纓說，「妮兒，媽在呢，教練說讓你先回家，咱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接著練。你有這股勁兒，就不可能好不了。「
趙長纓就喜歡她媽這股勁兒，嗯了一聲。
她努力，賀丹和周教練自然不會懈勁兒，第二天趙長纓和趙蒼龍一起下樓上學，就瞧見賀丹的小飛度已經停在樓下了。
年輕的教練頂著碩大的黑眼圈，興奮的說，「我和周教練研究了一夜，大體做出了個計劃，我開車你看看。」
趙蒼龍無奈的看著他倆，只有一句，「你們真是瘋了，注意身體啊。」
自己坐公交車去了。
於是，賀丹開車，趙長纓就把那份新列印出來的訓練計劃看了一遍，能看出來跟原先賀丹的計劃有很大不同，而且很有道理的樣子，她算了算訓練量，也覺得自己能做到。
就說，「挺好的。」
賀丹就鬆了口氣，不過還是不敢給趙長纓貿然使用，「我和周教練商量了一下，還是得再確定一下，孫教練不是說可以聯繫他的助理王月嗎？我已經發給了他她了，等等消息吧，人家畢竟是專業的。要是行的話，咱們下午就正式開始。」
趙長纓也覺得靠譜，等著到了學校，他倆就分開了，趙長纓去上課，賀丹去找周教練。
等著中午下課，她就拎著飯直接去了賀丹的辦公室，想知道怎麼樣了，結果就瞧見賀丹和周教練臉色都不好。
周教練正在那兒說呢，「肯定是故意的，孫蓓英這人就教出這樣的徒弟，什麼態度啊，怎麼說的？你知道我們是給什麼樣運動員負責的嗎？你催什麼催想要結果等著吧，一個星期後。」
他就怒了，「一個星期還不一定給，就算給了，長纓時間夠嗎？」
倒是賀丹說了句公道話，「你那是偏見，人家國家隊金牌體能教練，願意給長纓看就是很好了，這不是人家的工作。再說，還態度差，再差有你差？」
周教練頓時啞了。
趙長纓聽得了個大概，就問了句，「不給看嗎？」
他倆看見趙長纓，就把火氣收起來了，周教練說，「八成是忙，我下午再去找孫蓓英一趟，他不給看我就煩死他。你放心好了。」
趙長纓想想說，「我去吧。你去了肯定拱火的，我去跟孫教練好好說說，而且這本就是我的事兒，是我求人家。」
周教練有點擔心，「他那臭脾氣……」
賀丹倒是覺得行，直接拽了他一下，「我陪著。」
周教練想了想，就不吭聲了，「成，我留守。」
等著吃了飯，趙長纓和賀丹就帶著東西去了孫蓓英家，到了他們又等了等，差不多兩點才去敲門，這個點午覺也睡醒了，不算打擾。
很快就有了走路聲，還有說話的聲音，這房子是老房子，壓根不隔音，隱隱約約能聽得到，好像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的聲音。
男聲問，「教練回來了？」
女聲回答，「不該啊，不能這麼快，看看吧。」
然後大門哐當一聲就打開了，從裡面那不如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孩，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看著他們很疑惑的問了一聲，「你們誰呀？」
趙長纓就說，「我們是來找孫教練的。」
女孩頓時就反應過來了，「你就是趙長纓吧。」她臉色不太好，「你怎麼還找到家門來了，不是說過幾天就會回復嗎？」
就這會兒，又有人走了過來，「趙長纓，王月，什麼趙長纓？」
然後一個高大的男生就出現了女孩身後。
賀丹瞧見有點眼熟，一時沒敢認，倒是趙長纓一眼就認出來了，章一圍。
他居然在這兒。
這會兒王月已經和章一圍說起來了，「哦，就是老師的一個老鄉，找到老師要他幫忙，給一個市隊的苗子提高體能，老師哪裡有空，可又人好，就把案例給他們了，他們做了新的訓練方案出來發給我。我說我最近忙，讓他們等幾天，結果又找上門來了。就他們。」
章一圍則是越聽越心驚，最終看著眼前的女孩，把人對上了。
這就是趙長纓？他那個抱錯的妹妹？
他爸已經跟他說了，就是剛來的時候，他媽給趙長纓買衣服，不小心把戒指掉在了包裝袋裡，問了幾句，她就不願意了，報了警，尤其是知道是一冰送進她房間的，還認為是一冰故意誣陷，想要抓一冰，家裡不願意就離家出走了。
之所以這麼硬氣，就是因為射箭好，好像打野箭還挺出名能掙錢。
他以為是個挺蠻橫的樣子，沒想到長得很漂亮，白淨甜美，跟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只是……射箭也沒他爸媽說的那麼強啊。
在一中射箭隊混，還體能很差，那有什麼出息。
他本就煩趙長纓，更何況，作為一個運動員，更煩這種沒本事想要抄近路的人，態度就差得很，「孫教練沒空，你們回去吧。」
說完就要關門。
賀丹一把就撐住了，他不確定所以不敢認人，畢竟只是在電視上見過，但話要說的，」你是哪位？這裡是孫家，我找的是孫教練，你憑什麼替他做決定？你做的了主嗎？「
章一圍就說，「我當然做的了，我是他的隊員，這是他學生。你知道孫教練面對的都是什麼人嗎？真是小貓小狗都敢來了。孫教練人好，不代表可以得寸進尺，王月說等幾天就是幾天，不想等就滾啊。」
這個滾字一出，賀丹的臉就青了。
趙長纓一看就知道，章一圍這是認出自己來了，所以故意侮辱。
這會兒孫蓓英顯然不在，他們留著就沒什麼好處，就攔住了要反擊的賀丹，只是將手機拿出來了，打開了攝像頭，衝著章一圍說，「我今天來拜訪孫蓓英教練，你不同意，請把你的理由再說一遍。」
章一圍哪裡想到，趙長纓這麼陰？
他一個國家隊運動員，怎麼可能留下這種影像？
再說，趙長纓在章家住過，章家的照片牆上掛著他的多張照片，他不相信趙長纓沒認出他來，這丫頭卻一個哥哥都沒叫，真是六親不認。
他一聲沒吭，直接一扯王月，把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賀丹氣死了，上去就想砸門，卻被趙長纓拽住了，趙長纓將手機收起來，跟他說，「沒用，砸門要不不開，要不開了打架。我倒是能打過他，你覺得呢？」
賀丹看了一眼趙長纓，總覺得自家這小徒弟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還格外的成熟，但……說的都對。
他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行。為了他打架連累你，不值得。」
那邊章一圍關了門也沒走，就聽著他倆是不是走呢，哪裡想到，這倆人這麼狂，他直接扭頭進屋了，沒救了！
知道不知道他是誰？國家隊主力隊員！
怎麼想的？！
可趙長纓的訓練又不能不管，他倆乾脆跑到外面等著孫蓓英回來。
這會兒孫蓓英其實是去龍戰射箭俱樂部了，昨天他想了想，還是去親自看一眼聊一聊比較好。
電話是他和王月要的，直接打給了龍戰，倒是沒說他是國家隊的體能教練，給出的名頭是體育大學人體運動科學的教授，看到了Y神的視頻，想要見一下Y神。
昨天章一圍約趙長纓，龍戰倒是沒覺得挺奇怪的，畢竟趙長纓這陣子在論壇實在火，而且年紀小成績好還不露臉，不知道多少人好奇她，傳的更是神乎其神。
放假回家的章一圍感興趣挺正常。
可體育大學教授也來約就湊巧了點吧。
更何況，龍戰昨晚上還跟趙長纓賀丹他們聊天呢，自然知道他倆去哪裡了。
他心裡隱隱有種推斷，不會是孫蓓英吧。
他就問了一聲，「請問您叫什麼名字啊。「
孫蓓英自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直接回答，「孫蓓英。「
龍戰正喝茶呢，直接一口就噴出來了，嗆的那叫驚天動地，恨不得把肺咳出來。
居然……居然真的是孫蓓英？！
他可是知道，昨天趙長纓和賀丹、周教練去找孫蓓英費了多大的功夫，才讓孫蓓英同意給了個案例，賀丹抱著那個優盤簡直跟祖宗一樣。
可也知道，孫蓓英怎麼評價趙長纓的，「這樣的一抓一大把！」賀丹雖然感謝孫蓓英慷慨，可也對這個評價耿耿於懷！
龍戰也覺得是：趙長纓怎麼可能是一抓一大把？那是紫微星好不好！
所以，孫蓓英來找一抓一大把的趙長纓了？！
龍戰咳著咳著就忍不住樂起來了，倒是孫蓓英覺得這個龍神有點奇怪，問了句，「你認識我？「
「哦不！」龍戰連忙說，「不認識，您要見Y神啊，她一般不見外人，不過您是要做研究嗎？我這裡有不少她比賽的視頻資料，您可以先看看再說。」
孫蓓英看人不看視頻，就是怕視頻作假。
可如果有大量的視頻資料，那就沒問題了。
他當然感興趣，「好，我馬上過來。」
孫蓓英著急的很，打了電話沒半個小時就到了，龍戰直接把人請到了辦公室里，然後打開了個文件夾，「這裡面都是Y神的視頻資料。Y神其實只比過兩次，一次是我和呼市的碧海比賽，哦，他的真名叫做謝海。」
孫蓓英一聽就有了印象，這孩子當初挺好的苗子，就是性子煩人，跟人打架最終退役了。
水平是不錯的。
然後就聽見龍戰說，「我和碧海比賽輸了，碧海答應可以指導人三支箭，她那會兒第一次來，十三四歲，扎著馬尾，就跟小妹妹一樣，說不要指導要比賽，碧海就應了。原本以為是虐殺，哪裡知道，反了。」
那場視頻孫蓓英見過，很奇怪為什麼只有三支箭，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這事兒一出她就出了名，不少人叫她紫微星，想要約箭。我就和一個朋友到處找她，好不容易找到了。」
龍戰故意略過了趙長纓的身份，他其實就想讓孫蓓英知道，趙長纓不是隨手一抓一大把。
「她答應和李大牛約戰，然後九箭全部十環。照片和部分視頻您可能在網上看過，我這裡有一個視頻，你可能更感興趣。」
說著，他點開了一個視頻，那不是現場錄製的，而是製作出來的。裡面沒有Y神，只有一支箭。
如果是別人恐怕看不懂，但孫蓓英對這個太熟悉了，那是箭道軌跡，是用大數據分析運動員偏好，調整他們自身缺點的。
沒想到龍戰這裡也有。
他還沒來得及詫異，就被吸引住了，一支箭射出並非是直線，而是拋物線，從射出的點，一直微微上揚，直到頂點，然後下落，最終落入靶子上。
只是他看到的不是一支，屏幕分成了九個橫條，是九支箭在同時射出，同時到達頂點，同時射入靶。
然後，這九條線重疊起來，居然相差無幾。
最後，靶子正了過來，露出了射中的位置，九個靶子同樣重疊，而射入的點差距不過分毫。
他簡直不敢置信，這麼精準的控制？
他抬頭看向了龍戰，龍戰沖他點頭，「這就是Y神那天射出的九支箭。我看的時候就足夠震撼，所以專門找人做了軌跡重疊，結果發現，完美！」
如果說那些網站上的視頻只是讓孫蓓英覺得這個苗子不錯，可如今他則是非常想見這個苗子了。
紫微星！
他想到了論壇里的評價，如果這些視頻都是真的話，他願意承認，這真是個有紫微星可能的苗子！
他不能錯過。
孫蓓英幾乎立刻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要見她。我是中國射箭隊的體能教練，我非常看好她，如果這些都屬實，她絕對可能在國際箭壇闖出一片天空。我要見她！」
龍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說，「我帶你去吧。」
孫蓓英連忙說，「好。」
他倆都開車，所以各自開各自的，孫蓓英倒是想問他，要去哪裡。可龍戰仿佛故意的，只是說，「你跟我來就行了。能跟上吧。」
密城並不大，又不是上班點，路上沒什麼車，如何跟不上，孫蓓英立刻應了。
龍戰就帶著他往一中開去，半截還給賀丹打了個電話，「你知道是誰讓章一圍來找長纓約戰嗎？是孫蓓英！」
他這會兒都興奮死了，孫蓓英的態度代表著認可了趙長纓，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興奮的。
雖然知道孫蓓英並沒有什麼錯，畢竟趙長纓這樣的紫微星整個華國之前不就一個付天易嗎？他看成績沒錯，但他還是想讓孫蓓英吃吃驚，讓他記住，趙長纓不是一抓一大把，她值得最好的對待。
所以才故意不說的。
他這會兒笑的都不合口了，「我給他看了長纓比賽的箭道軌跡對比，他興奮極了，異常熱烈要求見到長纓。我正帶著他來一中呢。你們做好準備。」
哪裡想到，賀丹悶聲悶氣地回了句，「那別去一中了，來星湖社區吧，八號樓二單元門口。」
孫蓓英就發現，怎麼車子一下子拐彎了，然後越走越像是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