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李秘書聽到第一次眉頭皺的緊緊的,「但是這樣的話,對我們太不利了,朴大鷹是個狠人,而且根基深厚。」

  金尚勇自然知道的。

  他站了起來,隨手從旁邊酒櫃拿了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那又如何。你還可以說朴大鷹沒有這麼傻,這是約定俗成的事情,全部家族都這麼幹,誰手上沒有人血?他朴大鷹就敢說自己百分百沒把柄嗎?可他爆出來了,跟我撕破臉了,他不怕我反咬一口,拉他下水?」

  「金家就算不如朴家,也不是這麼好招惹的,他一棒子打不死我,我就會反擊,他不怕嗎?」

  李秘書恍然大悟:「您是說,這不是朴大鷹乾的?也對,視頻和音頻不是一個人爆料的,沒必要兩個人分開爆料,音頻才是朴大鷹的手段吧,只是圍繞著柳素英的事情來。」

  但顯然,金尚勇不在意的。

  「沒有任何關係,是不是他幹的,金家已經在風浪中了,難不成不是他幹的,我就要放過他?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咬住他,死死不放,讓他想辦法平息這場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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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倒是捨得,朴大鷹捨得嗎?」

  李秘書只覺得背後生寒,但卻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他低頭說了句,「是。」

  金尚勇吩咐他,「想辦法壓一下輿論,然後看好我那群兔崽子,這會兒誰要敢惹事,我宰了誰。告訴他們,要死的時候到了。」

  「另外,叫老金來吧!」

  李秘書心裡咯噔一下,叫了老金,可是不死不休了。

  金家的確引導輿論有一手,先是很快有人開始解析這個視頻有多假,顯然是後期製作的。

  隨後又有當時的警察出來說只是一場意外,並不是有意為之,而且這個視頻跟現實不符合,因為現實中,撞擊李善愛的司機當場死亡,並沒有活著,更不可能清醒的打電話。

  一時間,本來憤怒至極的高麗民眾就蒙掉了,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呢?

  而與此同時,朴家操作足球比賽結果的內幕則被爆了出來,視頻是偷偷拍攝的,說話的人是朴大鷹和高麗足協會長李建列。

  朴大鷹說:「那支隊伍很猛啊,直接進了四強。不能讓它留在最後,很麻煩,讓它出局吧。」

  李建列則回答:「不太容易,他們實在是太優秀了。」

  朴大鷹笑了:「有什麼不容易的,不是那個前鋒很厲害嗎?找人上去鏟斷他的腿,沒了他,他們能幹什麼?」

  李建列答應了:「好!」

  如果說李善愛的視頻指向金家還有可辯解的地方,畢竟兇手打給的是李秘書,不是金尚勇本人。

  而這則視頻是朴大鷹和李建列的對話,沒有辦法合成,沒有辦法否認!

  最重要的是,即便沒有提起那支球隊是誰,可所有的高麗人都知道,那是四年前聯賽出來的黑馬,一度不少高麗球迷都以為,他們終於又有了新星可以去歐洲踢球甚至拿到了金靴獎。

  但是他們很快失望了,因為他在二分之一決賽被鏟斷了腿。

  術後癒合並不理想,很快他就退役了。

  那是高麗球迷最心痛的一個運動員,只要一提到他金逸澤,就會痛心疾首!

  居然不是意外,是故意的?

  立時,整個高麗民眾都憤怒起來了。

  從李善愛到金逸澤,他們曾經有那麼多可以在世界上稱霸的運動員,如果有李善愛,今年他們就不會被趙長纓打的連頭都抬不起來,如果有金逸澤,高麗的足球就不會越來越差。

  可都被自己人毀了。

  這只是偶爾露出來的一角,到底有多少優秀運動員被毀掉呢。

  更何況,不僅僅是為運動員們可惜,現在很多人感同身受了!

  要知道,誰沒想過要出人頭地呢?誰不曾夢想過如果自己是天才的話,人生是不是更爽呢?

  但現實告訴你什麼,你是天才,沒等著成名成家,就會被財閥殺死。

  因為你擋道了。

  誰不害怕?!

  今天李善愛會死,明天你會不會因為擋道被抹殺?!即便你不可能,你的親人,你的父母兄弟姐妹,甚至孩子,會不會有這麼一天?

  沒有人會沉默的。

  此時此刻,再大的娛樂八卦緋聞也不可能轉移視線。

  【我一定要追查到底,這太殘忍了,我們是人,不是貨物玩物,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

  【我想不到我們所謂民主的國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證據那麼明確,為什麼到現在金家和朴大鷹還沒有受到懲罰?】

  【我不能置身事外,也許我就是下一個李善愛、金逸澤,我們必須團結起來,我們要真相,要懲罰兇手!】

  如果說原先是金家在風口浪尖,那麼這個視頻一出,則是金家和朴家被綁在了一起,看看吧,體育圈的內幕多麼可怕。

  你要推翻他們嗎?懲罰他們嗎?

  但這麼大的船,誰能夠推翻?

  朴大鷹就這樣被拽了進來,要不同沉淪,要不就想辦法救自己,也就是救金家!

  「這就是金尚勇這個老狐狸的應對,他這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朴大鷹看著外面被記者圍的嚴嚴實實的大門說道。

  「但憑什麼呢。救了這個老狐狸,讓他養精蓄銳再咬我一口嗎?他覺得自己運籌帷幄,難不成我要聽從他的擺布嗎?」

  朴大鷹自言自語道:「借力,這是非常好的辦法!」

  朴大鷹低頭給顧懷之打了個電話:「雖然你很年輕,但我必須說,我需要和你繼續合作。」

  電話里顧懷之的聲音冷清淡漠:「不,我們現在不是合作了。」

  朴大鷹能屈能伸,「對,我應該說我需要你的幫忙。」

  華國。

  不知道顧懷之怎麼跟鄭業成說的,那輛車的確留下了。

  好在運動員是可以開車的,只要年紀夠了有駕照就行,所以趙長纓也不是獨一份,大家開始就是好奇的看了看,發現就是一輛普通的奧迪,就不在意了。

  畢竟趙長纓能力在這裡,小丫頭入這行不過一年,帶著華國射箭拿到了女子的團體和個人兩枚奧運金牌,肉眼可見,以後世界級比賽的金牌還會更多,而且隊裡最近一直讓趙長纓和男隊切磋,顯然是以賽代練,有讓趙長纓指導的意思呢!

  人人都說,趙長纓恐怕以後會同時擔任國家隊運動員和教練,國家有多器重她,肉眼可見。

  趙長纓天天出去補課,找個司機怎麼了?她又不是沒錢。

  她已經是博瑞全線所有產品代言人了,而且是全球唯一一個代言人,想想就知道報酬有多少。

  除此之外,拿到了奧運金牌國家的獎勵已經陸續發放了,除了國家級的,還有所屬的省市也有獎勵,另外還有各大商人贊助的獎勵。

  國家一塊金牌獎勵100萬,聽說南河一塊金牌是一套房外加一百萬,倒是趙長纓的出生省份密省不認,不過密城卻是認的,也是一塊金牌一套房外加一百萬獎勵。

  還有商人們的贊助,一塊金牌是同等重量的真金金牌一塊,外加10萬美元。

  最重要的是,趙長纓有兩塊金牌。

  這還只是獎勵。

  再說,如今找她代言的品牌商天天可勁兒往射運中心的辦公室里打電話,聽說不下百十個。

  趙長纓專門成立了個團體處理這件事,如今比賽結束不過一個月,趙長纓身上的代言又加了三個,都是頂級品牌,她別說買車了,買京城的房子都正常。

  而這都是人家成績好自己拼來的,射運中心沒人嫉妒,倒是不少人跟著奮進了。

  個人賽是打不過趙長纓的,不過如果進了團體呢,有趙長纓在,拿團體金牌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於是肉眼可見的,女隊更刻苦了。

  鄭業成都說:「難得啊,平時大賽過後打雞血都沒用,今年倒是一個個爭氣了。」

  不過這車的確幫了趙長纓不少忙,她原先補習是來回跑步,需要時間。最近纓之隊從南河到了京城,趁著趙長纓最近有空,開始備戰全國射箭錦標賽,趙長纓每次出門來回也是用車的。

  最重要的是,趙長纓最近在醞釀第一節華國射箭挑戰賽。

  其實這是個完全私人的賽事,不過需要體育總局的批准。

  趙長纓原本想著就是走程序,哪裡想到,體育總局對這事挺在意的,從在哪裡舉辦,什麼規模,什麼時間,票價定價,參賽人員構成等等,都找了專家幫忙論證。

  要是趙長纓個人請,這些專家能請來三四個,可全都集齊,是不可能的。

  倒是付天易寬慰她,「這的確是個人賽事,但也是體育總局的招牌了,一旦你成功,其他項目也有據可循,自然上心。」

  趙長纓去趙局那兒跑了好幾趟,自然也要用車。

  原本說的是司機是每天來一趟接送趙長纓就行了,現在幾乎全天候著,趙長纓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又給司機加了獎金。

  司機是個姓李的大哥,三十來歲的樣子,非常憨厚,平時就是普通打扮,T恤牛仔褲,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不過顧懷之說他當過兵打過仗,手裡功夫非常好。

  瞧見趙長纓客氣,他推拒不成就收了,倒是更認真起來。

  這天趙長纓又去了體育總局,商量的還是第一屆射箭挑戰賽的事情,跑這麼多趟,其實問題不是不想辦下去,而是很多項目迫不及待想插進來。

  譬如在美國就是射箭和射擊的挑戰賽,所以射擊項目非常積極,聽說射擊協會的會長鄭濤想找趙長纓好幾次了,但鄭業成護著,就一直沒成功。

  但話還是遞到了趙局這裡,「都有成功案例了,加上我們更好看、更穩妥。」

  當然,射擊還是有據可循,其他項目就有點扯淡了,譬如游泳田徑之類的,但有這杯羹的情況下,誰不想分一點?

  這可是為自己的運動員謀福利呢?誰的運動員誰心疼?

  當然,體育總局的想法還是很明確的,趙局直接給趙長纓說,「我都批評了一頓,一個個的心裡沒數,那一樣嗎?都辦不成了全運會了。你不用管這個,我的問題是,你想好了嗎?是射擊和射箭一起,還是射箭單獨。」

  趙長纓其實想法挺明確的,「射擊和射箭的可以一起辦,但不是現在。當時在美麗國這麼做,是因為麥可有了話題,他是射擊運動員,是借麥可的流量吸引觀眾。而且最重要的是,美麗國有深厚的射擊底蘊。」

  這話一說,趙局就反應過來了,趙長纓的意思太明確了,是說現在的華國射擊不夠優秀,射擊和射箭比,沒有意思。

  不過這丫頭真是鬼精鬼精的,心裡什麼都有數,可說話卻滴水不漏,點到為止。

  他笑著點了點趙長纓:「你真是門清,成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也對,如果不好看,怎麼吸引人。我們射箭本來就底蘊深厚,這一年中層運動員經過多次拉練,進步頗多,的確不可同日而語。那就還是射箭單獨辦吧,不過這事兒要穩妥,先立章程,再籌備,別著急,爭取一炮打響。」

  這也是趙長纓的想法,反正有華美弓箭與槍挑戰賽,其實中層運動員的額外收益是可以保證的,所以這事兒要精而不是急。

  趙長纓就衝著趙局說了聲:「謝謝。」

  這種事情,要不是趙局心裡有數,恐怕很麻煩,畢竟哪個項目都不好得罪的。

  趙局雖然答應的痛快,不過也犯愁,別的項目拒絕有原因,這個射擊就不太好辦,畢竟射擊也難,華國是人情社會,這麼好的事情,不讓沾點光,對方肯定不願意的,誰的運動員誰心疼啊。

  結果趙長纓卻說,「不過,雖然全程比賽不可以,但有一項表演賽倒是很吸引人,不知道鄭濤會長感興趣嗎?」

  趙局簡直是峰迴路轉,這不就太好了,先讓人來參加表演賽,表現的不好,鄭濤以後就不好意思開口了,表現的好,下屆適量增加,也有由頭。

  趙局就指著趙長纓說,「你這個鬼丫頭,說話還大喘氣的。再好不過了,不過這事兒你也不用太分心,賽制你把控,比賽的流程場地教練包括媒體合作,我會讓人幫你辦好的。還是訓練為主。」

  這可是大支持,趙長纓立刻又謝了一次趙局。

  趙局直接站起身來,送她往外走,「不用謝我,我得謝你,雖然過了這麼久了,但我還的說,奧運會打得漂亮,我當了這麼多年的代表團團長了,最爽快的一次。」

  那不用說,肯定是懟高麗人唄。

  反正搞競技的,除非是高麗特別不行的項目,從上到下沒不煩他們的。

  但少有能出口氣的。

  原先最多是排除萬難贏了,而趙長纓可是讓她徹底懟死他們。

  不過這話不能讓別人聽到,所以說完了,趙局才開了門,「去吧,好好訓練,好好學習,別拉下功課。」

  趙長纓:……

  怎麼是個人都知道她補課這事兒呢。

  結果趙局還來了一句:「別著急,沒有完美的人,慢慢補課,一時不行彆氣餒!」

  這不就是認為她考不好嗎?

  趙長纓回頭就說,「您放心吧,我肯定第一。」

  趙局也當回事,這射箭講天賦,學習也是將天賦的,如果學習能進步這麼快,那不是是個人都學霸了。

  他就笑笑。

  趙長纓也沒在意,一件事沒做成之前,總會有各種質疑,就跟她當初剛到南河發話要錦標賽雙冠一樣,誰信她?可是現在,她不說別人也知道,她只要雙冠!

  趙長纓隨後就出來了,李哥開車帶著她去俱樂部,今天李梅梅他們都到了,趙長纓要看看她們這兩個月的練習成果。

  只是沒想到,開著開著,李哥突然說了聲:「長纓,後面有輛車不對。」

  趙長纓立刻回頭,這會兒雖然不是高峰期,但街上車也不少,李哥說,「那輛白車,從總局出來就跟在咱們後面,我快它也快,我慢它也慢。」

  趙長纓直接說:「最近的公安局多遠?!」

  李哥就說,「大概十五分鐘路程。我開過去嗎?」

  趙長纓就說,「開過去沒用,它敢來肯定是熟悉路線的,瞧見我們去公安局,八成要停止,下回想逮到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報警,你走小路還是往俱樂部開,我記得有條路人少,你往那邊開,那條街上有家挺大的蛋糕店,停一下。」

  李哥有點擔心,「可是這樣太危險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顧董是要保證您的安全,到時候警察會幫忙查的。」

  趙長纓卻果斷的很,「我說那裡就是那裡,我心裡有數。」

  後面的車上,有司機和一名穿著普通西服的黑眼鏡男人,瞧見眼前的黑車突然拐彎,偏離了正常路線,司機就問:「他們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黑眼鏡說道:「先遠遠地跟著,看看有機會嗎?」

  對方立刻應了句好。

  車子很快跟在了那輛黑車後面,黑車速度適中,所以白車跟在後面也不覺得突兀,不過很快,黑色就在街邊停了下來,然後後車門打開,穿著T恤和運動褲,扎著馬尾辮的趙長纓從後車上下來了。

  白車幾乎立刻慢了下來,卻沒停下,路過的時候正好聽見趙長纓衝著裡面的司機說,「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對面蛋糕店買個蛋糕,好久沒見了,給他們慶祝一下。」

  黑眼鏡往對面看了看,這不過是京城郊區的一條小道,雙車道,對面的確有家挺出名的連鎖蛋糕店。但只有這邊街邊有停車位,顯然是為了停車在停在這邊的。

  他直接吩咐司機:「在前面找個停車位停車。」

  白車也就緩緩的停入了不遠處的街邊停車位。

  兩個人就看著趙長纓又往前走了走,在人行橫道上過了馬路。

  視線里的趙長纓不過十幾歲,但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即便穿著最簡單的運動服,扎著最普通的馬尾,走在街上也是引人注意的。

  司機忍不住說:「真是上天的寵兒,這么小的年紀,這麼有才華,還這麼漂亮,老天爺造人的時候,真是隨心所欲。」

  黑眼鏡卻說:「所以短命。自古十全十美的人,就沒活長的。」

  司機就不吭聲了。

  倒是黑眼鏡交代他,「現在是下午三點,趙長纓一般三點半到達俱樂部開始訓練,這裡離著俱樂部有十分鐘路程,先做蛋糕來不及,她應該是買成品。所以最多十分鐘就會出來。」

  他看了一眼街道,「車流很少,到時候,你算準時間開出去,懂嗎?」

  他說著,拿了瓶白酒出來。

  司機連忙接過來,擰開後,直接倒進了嘴巴里,烈酒讓他五官都扭曲了,不過他也沒停下,而是咕咚咕咚都喝進去了。

  而黑眼鏡也摸出來一瓶,喝了兩口後,就盯著蛋糕店門口,當趙長纓提著蛋糕出現時,他則扣了一把喉嚨,跌跌撞撞下了車,抱著大樹嘔了兩口後,就向著人行橫道走去。

  司機探頭出來,「你幹什麼?回來!」

  他左搖右擺的喊了一聲,「買水!」

  然後接著往前走。

  司機仿佛是想追他,「你站住,等等我!」居然開著車追出去了。

  很快,趙長纓已經走到了人行橫道上,黑眼鏡也走到了人行橫道上,按著約定,司機本想追著他,但因為喝多了,會將油門當剎車,沖向人行橫道,最終撞向了趙長纓。

  趙長纓當然身體素質很好,不過有他在,即便身體素質好,她也逃不了的。

  如果需要的話,他會變成一個嚇壞了的人,緊緊抓住趙長纓不放的。

  但當他走到了人行橫道的時候,他並沒有聽到任何油門轟轟的聲音,可按著表演,他不應該回頭去看的,他是一個醉鬼。

  他狐疑的往前走,車子卻沒有跟上來,而詭異的是,整條街道雙向車道,居然沒有其他的車過來。

  他感覺到了不對,立刻扭頭看去,卻發現不知道何時,司機已經被趙長纓的司機控制住了。

  他第一反應就想逃,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舉起手來,不許動!」

  黑眼鏡見狀扭頭就跑,卻不料趙長纓直接舉起了手中的蛋糕盒,手起盒落,猶如她射箭一般,準確的砸在了黑眼鏡的腦袋上。

  劈頭蓋臉的蛋糕讓他一個趔趄,就這麼短暫的停頓,趙長纓已經一個飛腿踹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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