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沈重瀾摸著手頭溫熱發著暖光的金珠,問道:「小舟,我昏去過後發生了什麼?你是如何把我帶回來的?」

  顧輕舟拿了個暖爐給他暖手,「金靈珠意識到自己輸了,就心甘情願成為師尊的法器。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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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麼簡單?」沈重瀾覺得這乖巧得根本不像那個狡猾的金靈珠。

  「就是如此。」顧輕舟十分篤定。

  沈重瀾看著手中發燙的珠子,用心音傳聲,「小金,你就是這樣認主的嗎?」

  金色珠子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微微顫動,瘋狂點頭:「是的,就是這樣。」

  「那你很乖。」沈重瀾沒想太多,把它當寵物,在它圓潤的身體摸了一把。

  胡安從外邊匆匆回來,神色凝重的附在沈重瀾耳邊說了幾句話,看得顧輕舟眉頭緊鎖。

  「果然如此。」沈重瀾微微扇動羽毛扇,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小安,小舟,為師有事要吩咐你們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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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言成做事一向雷厲風行,沒幾天就把晚宴準備好了,吭哧吭哧地找人去請沈重瀾。

  沈重瀾站在銅鏡前,由著顧輕舟給他系上玉佩,他今天穿了一件桃粉色的長袍,顧輕舟怕他冷,還給他加了件白色絨毛披風。

  「可以把這個耳朵去掉嗎?」沈重瀾拎著披風上的兔耳,這穿上去簡直就是一隻行走的大白兔。

  「師尊,這是弟子昨晚趕工做的。」顧輕舟委屈巴巴。

  沈重瀾覺得自己一個酷炫的高嶺之花,不能有這麼可愛的耳朵,「有沒有別的披風?」

  「師尊,外邊的人已經在等了。」胡安氣喘吁吁跑進來,指著門口金色的轎子。

  「那算了。」沈重瀾不再糾結披風上的耳朵,顧輕舟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儲物袋裡小熊耳朵的披風不知道師尊會不會喜歡。

  這個晚宴著實浩大,金元門上下都到場了,金色的宮殿,旁邊盛放著嬌艷的牡丹,金色的衣袍,富貴奢華,沈重瀾帶著顧輕舟和胡安,三人突兀的在一片金色海洋中。

  沈重瀾:...這金光閃閃的不怕弄瞎了自己的鈦合金狗眼嗎?

  望著眼前的滿漢全席,他留下了嫉妒的淚水,雲仙門的宴席都是青菜蘿蔔,哪裡有這種大魚大肉。

  金言成穩坐在高位,他神色放鬆,言語間進退得當,一點也沒有傳聞中那樣囂張跋扈。倒是金元門的人表現得誠惶誠恐,戰戰兢兢。

  「此次金城賭坊一事,我們還是得謝謝沈仙尊和他兩個弟子遠道而來出手相助,這才能平了這數月來的大亂。」他舉起酒杯,遙遙望著沈重瀾。

  沈重瀾舉起酒杯,用袖子遮了一下,一飲而盡,嘴裡的汁水清甜爽口,沁人心脾。怎麼會是蘋果汁?他望向一旁搞了鬼卻還是神色自若的顧輕舟,「怎麼回事?」

  「師尊身體抱恙,不宜飲酒,這蘋果釀是弟子最新研製的甜品,師尊覺得如何?」顧輕舟笑得很無辜。

  沈重瀾:...行8,反正也挺好喝的。

  月光下他的嘴唇被汁水潤澤得濕漉漉的,嘴角還有一滴殘留的汁水,紅唇看起來嬌艷欲滴,引人犯罪。

  顧輕舟修長的手指指著美人唇間殘留的水漬,「師尊,這裡。」

  沈重瀾不以為然,伸出殷紅的舌尖,輕舔了嘴角一下,如同一隻慵懶又而不自知的貓。

  旁邊的玄衣青年,臉上疤痕縱橫,看見他此舉卻耳垂髮燙,一股熱意從下腹只衝上來,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金言成開始搞事:「在下聽說這金靈珠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法器,威力無邊,不知道沈仙尊可否大方慷慨地讓我們金元門上下開開眼界?」

  「是啊,沈仙尊,就讓我們開開眼。」

  金言成話音剛落,金元門上下就跟學話精一樣開始紛紛效仿。

  敢情自己不給看珠子的話就是不大方不慷慨咯?沈重瀾瞬間覺得金言成有點無理取鬧,但還是點點頭,從袖中掏出一顆閃閃發光的珠子,淡道:「小事,各位儘管看。」

  顧輕舟從他手裡接過金靈珠,放到盒子裡,往高台上去,他生得劍眉星目,卻被臉上的疤痕破壞了美感,整個人看起來無比陰鬱。

  顧輕舟:...不開心,總有那麼多人打擾自己和師尊花前月下。

  金言成朝顧輕舟得意洋洋的笑,打開盒子,看到那閃閃發光的金色珠子,臉上流露出貪戀之色,開懷大笑,「不愧是金靈珠,果然是晶瑩剔透,通體發光。」

  沈重瀾看著他痴狂的神態,不發一語地喝著蘋果汁。

  真好喝。

  「沈仙尊,」金言成眼睛貼近那金色的珠子,去看那成色,活像當鋪里坑人的掌柜,「這珠子,本就屬於金元素法器,金元門有最大的資格守護它。」

  他哈了哈那個金色的珠子,掏出手帕輕輕擦拭,「要不,沈仙尊就割愛把珠子送給金某吧。」

  沈重瀾哦了一聲,話音很長,帶了幾分輕蔑,「那金掌門的意思,就是要搶金靈珠咯?」

  他將手中的蘋果汁喝光,有幾滴汁水滯在他紅艷的嘴唇,看得人喉頭一陣發緊,「或許,我該稱呼你,畫皮書生?」

  「什麼?」

  「怎麼可能?」

  「掌門怎麼可能是畫皮書生呢?」

  金元門上下本來被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弄得一愣一愣,一頭霧水,議論紛紛。

  金言成臉色大變,厲聲道:「沈仙尊,就算珠子被奪,也不必這般污衊在下。」

  「是不是污衊,稍後便知。」沈重瀾抽出腰間的風來,輕盈的躍身到他面前,「來打一架吧。」

  他唇間勾起嘲諷的弧度,慢慢吐字,「金,掌,門。」

  金掌門也拿出了隨身的摺扇,和他纏鬥了起來,兩人飛躍在半空之中,一時間風雲巨變。

  「咦,為什麼掌門不用金元門的劍招?」底下的人看他們打得熱火朝天,疑惑道。

  金元門有自身所創的招式,出手狠戾,打出來卻飄逸貴氣逼人,門內人人以此為傲。當此時的金掌門卻執著於用摺扇來對抗沈重瀾的風來,節節敗退。

  「那是因為,」沈重瀾風來一揮,割開空中璀璨的雲彩,劍氣飛揚,「他根本不是金言成。」

  洶湧的劍氣帶著冰霜而來,如同飛揚的刀片,割傷了金言成的臉龐,他臉上出現了裂痕,卻沒有出血,底下的是更加白皙的皮膚層。

  「哈哈哈,就算我真的不是金言成,那又如何?」他用摺扇擋住沈重瀾凌冽的攻勢,懷中的金靈珠閃閃發光,「金靈珠,現在在我身上!」

  「哦,你確定那真的是金靈珠?」沈重瀾閃到眼前,神色清冷,修長的手指沿著那破裂的口子一揭開,就看到一張魅惑妖艷的臉,「畫皮書生杜仲。」

  杜仲捂著自己那張雌雄難辨的臉,帶著不可思議,「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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