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第 78 章


  「顧輕舟。思兔閱讀sto55.com」

  顧輕舟這才回過神,只見沈重瀾冷冷清清地看著他,帶著幾分審視,「你剛剛在想什麼?」

  剛剛顧輕舟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如同餓極了的野獸突然看到孱弱的白兔,伺機要將其一口一口吞下。

  「弟子什麼都沒想。」顧輕舟怎麼可能將自己齷齪的欲望說出來,他只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說得正直又無辜。

  「那你便下去吧。」沈重瀾下了逐客令,顧輕舟這次卻沒有推辭。今晚的師尊脆弱又可憐,他擔心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對師尊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一切又歸於平靜。

  沈重瀾望著遠處被雲霧遮蓋的月亮,蹙著眉,撫著胸口,太奇怪了。每次顧輕舟一靠近,他的心跳就經常不受自己控制狂跳不休。

  自己這是病了嗎?但是又不像,自己和胖丁小黑這麼親近的時候,並不會如此。難道因為他們都是小動物?而顧輕舟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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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胡安呢?對著胡安的話,他也不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就是那種逗弄小孩的有趣。

  顧輕舟果真是惱人的存在,在自己跟前的時候,壓迫力極強,就連不在跟前了,也能鑽進自己的夢裡。

  當晚沈重瀾就夢到顧輕舟了。

  夢中的他身處在魔宮正殿,正躺在鋪著真絲被褥的床上,渾身上下傳來真實的疼痛感,就像渾身的骨骼被人拆過重新組裝了一樣。

  他懶得動彈,清楚地知道這不過是個夢。他應當是在江南,而不是在這陰森恐怖的魔宮。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麝香氣味,窗外沒有熟悉的桃花樹,光禿禿的,暗沉沉的烏雲像要壓下來。

  昏暗的分不清白天與黑夜。

  他等了許久,終於聽到了從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進來了。

  光線很暗,卻還是沒有點上燭火。沈重瀾睜開倦怠的眼,只見那人身形修長,穿著黑色衣袍,袖口有浮金線紋,是顧輕舟在魔宮時候慣有的打扮。而他款款走來,渾身瀰漫著濃烈的煞氣。

  似乎是對沈重瀾的虛弱習以為常,顧輕舟站在榻前,慢條斯理地解開金絲腰帶,隨手扔在一旁,敞開的衣襟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和結實的腹部肌肉線條。

  屋裡本就沒有光源,顧輕舟高大挺拔。這一站,投下巨大的陰影,沈重瀾心裡莫名一驚,不由得往後退去。

  「師尊,都睡過那麼多次了,還那麼怕弟子嗎?」顧輕舟扯開薄唇,露出整齊乾淨的牙齒,說出的話語卻譏諷意味很濃。

  沈重瀾心想,自己這又是夢到原身和顧輕舟了?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經常隔三差五夢到他們,或是年幼的顧輕舟,或是病弱的沈重瀾。

  而無一例外的就是,自己都會在夢中是沈重瀾的視角。

  「嗯?」顧輕舟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他回話,似乎動了怒,俯身下來抓住他兩隻纖細的手腕,「師尊裝聾作啞,是想造反?」

  「我,我沒有。」沈重瀾心裡害怕,不由得解釋。這夢中的顧輕舟太可怕了,比剛魔化的他還要喜怒無常,陰鷙乖戾。

  顧輕舟輕笑一聲,輕佻地用手指勾起他精緻的下顎,「既然沒有,還不快些把衣服脫了?」

  聽見這露骨的話,沈重瀾臉色霎白,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忍不住想往後退,卻無奈被抓住下顎和手腕,完全動彈不得,不由得抬腳去踢他,「放開我。」

  「嘖,」顧輕舟輕而易舉就將他纖細的腳腕攏在手裡,撫著他滑嫩的皮肉,惡作劇般扣弄他腳心,「師尊,怎麼就這麼喜歡自討苦吃?」

  「非要弟子給你弄點上次的藥,讓你吃點苦頭?」他貼近沈重瀾的耳蝸,舌頭靈活的□□,時不時探進去,又伸出來含住他小巧的耳垂。

  沈重瀾被他單手抓住了兩隻手腕,高舉過頭頂,另一隻腳腕被抓在手裡隨意扣弄,完全掙脫不開。更讓他害怕的是,顧輕舟話里的藥,究竟是什麼意思。

  「什,什麼,藥?」他咬著下唇,桃花眼寫滿驚懼,卻壯著膽子問起。

  「師尊,這又是在跟弟子玩失憶嗎?」夢中的顧輕舟脾氣很差,被沈重瀾這樣一問,瞬間鬆開他的腳腕,轉而掐住他兩頰的肉,用盡蠻力在上邊留下掐痕。

  沈重瀾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皮肉很嫩,本就受不住力,又被他這樣掐著,雙手掙紮起來,「好疼,快鬆開。」

  「既然知道疼,就乖乖聽話。」顧輕舟終於鬆開掐著他臉頰的手,卻攬住他細瘦的腰肢,將他整個人抱到大腿上坐著。

  兩人身體貼的很近,沈重瀾能感受到顧輕舟發燙的體溫和自己周身的冰涼貼近。他那勃發的心跳和發燙的溫度隨著指尖的游弋,傳到了自己身上。

  撲通撲通,他聽到自己不受控的心跳聲,感受到自己發燙的耳尖,臉頰飛上紅意。

  自己是又病了嗎?

  顧輕舟見他發愣,泄恨似的咬住他頸部的嫩肉,尖銳的虎牙刺入嬌嫩的皮肉,看他汩汩地滲出血珠,又憐惜地輕輕舔舐。這病態的舉動就如同野獸抓到了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並不急著一口吞噬,而是慢慢咀嚼吞咽,恣意玩弄。

  「明明都到如今這般田地了,還在這裡犟什麼嘴?嗯?」顧輕舟將手指探進他口腔里,玩弄那條青澀嫩滑的舌頭,看那涎水隨著脖頸流下,打濕了脖子上的齒印。

  「啪」一聲,沈重瀾打開他的手,桃花眼中跳躍著火光,怒視著雙眸赤紅的顧輕舟,明明怕的要命,卻還是聲音顫抖怒斥道,「放肆。」

  被打了手的顧輕舟周身冷意環繞,看著沈重瀾的眼神慾念不退,但是多了幾分冷厲。他直接將沈重瀾從身上掀下來,摔在一旁,毫無留戀的下了塌。

  沈重瀾被顧輕舟摔的眼冒金星,就連發抖的指尖都在叫囂著痛意,卻見顧輕舟很快復返,手中拿著一顆濃黑的丹藥。

  似乎是對危險的感知,讓他不斷地往後退,直到背靠在冰涼的牆上,仍覺不夠,「這是什麼?我不吃!」

  顧輕舟低頭看他漂亮的臉蛋充滿了驚懼,細長的腳腕被紅色被褥襯得愈發冷白。上邊還有自己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咬痕,劍眉微挑,冷笑道:「師尊雖然不識好歹,但是弟子也不捨得再把師尊后邊弄傷。」

  他俯身上榻,疤痕猙獰的右臉和沈重瀾絕美的臉蛋貼得很近,就連鼻息也是相連的。深吸一口氣,顧輕舟就如同吸食了罌粟的癮君子,長嘆道:「師尊好香啊。」

  沈重瀾想起顧輕舟今晚也說了這句話,不由得怔住。直到顧輕舟用手指細細磨挲他布滿咬痕的唇瓣,他才痛得嘶了一聲。

  顧輕舟見他痛,反而沒有收回手,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按壓他唇上的傷口,聲音陰惻惻的,「跟弟子歡愛就這麼難受?次次都要將自己咬得傷痕累累?」

  「也罷,」他似乎是良心發現,收回手,「以後每次做都給師尊用點藥,這樣我上得開心,師尊也不至於那麼難受。」

  「畢竟師尊可以將一切曲意逢迎都當成是藥物使然,就不必扭扭捏捏,有那麼多心理負擔了。」顧輕舟將這些骯髒齷齪的手段說的輕描淡寫,修長的手伸過來,抓住了沈重瀾的下顎,「張嘴。」

  沈重瀾自然不可能張嘴,緊緊閉著嘴巴,還在負隅頑抗。

  顧輕舟長嘆一口氣,望著沈重瀾嘴唇的眼神卻沒有了溫度,「自討苦吃。」

  沈重瀾以為他要使用蠻力強行掰開自己的嘴巴,卻見他揚起丹藥,直接送進了自己的嘴裡,而後一把扯過沈重瀾的頭髮。

  「好疼。」他被抓著頭髮,直接被顧輕舟摟進懷裡,顧輕舟低下頭,束縛住他雙臂,將兩片薄唇覆上來。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沈重瀾拼命掙扎卻徒勞無功,只是將自己的衣襟無意間扯開,露出脆弱的鎖骨和纖長的脖頸,白的如同上等的脂玉。

  顧輕舟死盯著那一大片雪白,似乎是藥物起了作用。他狹長的丹鳳眼逐漸蒙上紅霧,欲望上涌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用手指直接撬開了沈重瀾的嘴。

  「唔。」沈重瀾推拒著,卻被顧輕舟直接咬住下唇,痛得垂淚,不由得張開嘴,被他嚴嚴實實地封住,而那顆丹藥也乘亂進了他的口腔。

  沈重瀾還抵抗著想用舌尖將它推出去,被顧輕舟發現了他的意圖,直接掐住他下顎,靈巧的鐵舌往喉嚨深部一頂,那顆丹藥咕嚕一聲就進了喉道。

  這一番折騰,兩個人都出了不少汗。顧輕舟的手從後邊按住他的後腦勺,舌尖交纏,加深了這個吻。有嘖嘖的水聲傳出來,沈重瀾的脖頸流滿兩人口齒交融帶來的涎水,沾濕了衣襟。

  顧輕舟食髓知味地往下啃咬他細長的脖子,一手解他腰帶。而藥效開始發作的沈重瀾,此時已經忘記了推拒,比月光還要清冷的臉染上緋色,桃花一樣的嘴唇張開,就如同月下純潔無暇的仙子終於被拽下凡塵。

  這就是顧輕舟要的。

  他就是要弄髒他,欺辱他,玩弄他,將他一身傲骨打碎,將他這般謫仙一樣的仙子扯下凡塵,和這樣骯髒齷齪的魔物共沉淪,在紅塵中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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