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原來的故事
「要打便打,廢話少說。思兔閱讀��顧輕舟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祭出散發著污濁魔氣的長劍,直指陌上老祖。
沈重瀾還沒來得及阻止,那兩人就已經飛在半空中,打得難分難解。他望著空中那兩個自己萬分珍視的人,喊道,「停下來,不要打了。小舟,師尊,停下來吧。」
但對方恍若未聞,已經打得水深火熱,沈重瀾睜著水亮的眸,一整顆心都懸了起來。不論顧輕舟和陌上老祖之間哪個人受傷,自己都會很難受。他眉頭緊鎖,望著天空那兩個被雲霧遮蓋的人,眼睛一眨不眨。
在下方觀戰的人也看得十分緊張,「那顧輕舟真是不自量力,不過是個小小的魔族,居然敢跟陌上老祖叫囂抗衡。」
「是啊,若是歷屆法力無窮的魔尊,那還可以和陌上老祖酣暢淋漓地打上一場,但是魔界已經無主了幾百年了!」
「快看,顧輕舟還是有幾把刷子的,陌上老祖為何實力這般衰退!不應該呀。」
「聽雲仙門的人說,陌上老祖前段時間硬要突破化神境界,受了很重的內傷,現在都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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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小心!」
只見那兩人的戰況從平分秋色,霎時變成陌上老祖負隅頑抗。顧輕舟手中的長劍縈繞著黑氣,將陌上老祖的浮塵打落在地。而陌上老祖也跌落在地面,嘔出一口污血,只見顧輕舟手握劍柄,那長劍在地上拖出蜿蜒的血痕,發出滋滋的尖銳響聲。
「不,」沈重瀾見他鬢髮在狂風中凌亂,一步一步如同惡鬼的腳步,走向自己的師尊,不禁心驚膽戰,立刻用孱弱的身體擋在陌上老祖面前,搖著頭,「不要傷害我師尊,小舟,不要殺他。」
那顧輕舟的視線從高處往下,陽光中那美人眼角沁出圓潤的淚珠,沿著白皙光滑的臉龐滑下,嘴唇顫抖,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隱約有奔涌的情緒沖向頭頂,他見不得這人哭,這人就只配在自己床上哭,其他時候他不准。
於是他用那長劍輕挑起那美人削瘦的下頜,嘴角噙著殘忍的笑意,「我不殺他,你跟我走,任我處置,如何?」明明是商量的語氣,卻不容半分置喙,他手中的劍隨時都能取走陌上老祖的命。
「好,我跟你走,隨你處置。」
「真乖。」顧輕舟這才收起手中的長劍,長臂一邊攬住那人細瘦的腰,一邊抄起他腿彎,將整個人輕輕鬆鬆抱了起來,腳下一踩,騰飛而去。
沈重瀾埋在他懷中,臉上有了片刻的茫然,他望著顧輕舟猩紅的瞳仁,右臉上猙獰的疤痕,以及渾身散發的魔氣,細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垂下琥珀色的眸子。哪怕自己千防萬防,這人最後還是墮魔了。
「你要帶我去哪裡?」他只見群山被輕鬆越過,河流潺潺在眼前流走,疾行的速度過快,他都來不及抓住些什麼,就都錯過了。
「自然帶你回魔宮。」顧輕舟的聲音很冷,帶著生人勿近的疏離,須臾過後,他才抱著沈重瀾款款落地。
眼前是一片荒涼的空地,有個高大的黑色宮殿立於眼前,上邊掛著無數嘶鳴的寒鴉,滿地飛沙走石,只有躲在暗處的魔怪在恣意窺探。
看來這裡就是魔界的魔宮了,沈重瀾微微出神,直到那些窺探的魔怪受到顧輕舟魔氣的震懾,紛紛跑了出來,匍匐在地朝拜。
「起。」顧輕舟目中無人,只抱緊懷中的美人,步履不停地進了那陰寒森冷的魔宮。
沈重瀾睜著一雙美目,張望著魔宮裡的一切,直到被顧輕舟不知輕重的扔到了床榻上,才堪堪回過神來。只見眼前的那人黑髮紅眸,右臉的疤痕猙獰不堪,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住了跳躍的燭火,猩/紅的眼眸燃燒著愛/yu。
「你,你要做什麼?」沈重瀾見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不住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面。
顧輕舟將染滿血跡的長衫褪下,麥色的皮/膚映著燭火,如同兇狠的野獸撕開了所有偽裝。
他狹長的鳳眸燃燒著洶湧的yu/念,呼嘯著要發泄。他已然入魔,而魔性本淫。在魔界,遍地都可以見到隨地交/歡的魔物,因為他們無法恰當的控制自己的yu/望,而墮魔之後的顧輕舟也無法逃脫這樣的宿命。
他望著眼前白得像玉的美人,那人眼睛紅腫,嘴唇也殷紅一片,唇珠飽滿,如同受了驚的兔子,讓他翻騰的yu/念有燎原之勢,他慢慢朝那人靠近,直到鼻尖縈繞著沁鼻的藥香。
準確來說,他已經不能算是顧輕舟了。他乖張的行為舉止皆由心魔操縱,等同於心魔將顧輕舟的人性泯滅在了身體裡,而自己呼嘯而來,取締了這身體的使用權。那些貪嗔愛恨原本藏於顧輕舟身體,如今卻都被放大了發/xie出來。
他望著眼前病懨懨的美人,薄薄的唇勾起譏諷的笑意,這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師尊。他想起那無數個夜晚,為了眼前這人伏低做小卻討不到半點好,這人就連一個吻都不願意施捨給自己,臉上陰鷙森冷,不禁冷笑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拽住那人柔順的發,臉上是張揚的怒意,「本尊要做什麼?師尊不清楚嗎?」
沈重瀾頭皮吃疼,紅紅的眼眶又盈滿淚水,桃花眼卻懵懂不知,如同受驚的鹿,「為師真的不知。」
「那弟子教你。」顧輕舟欺身上去,疤痕遍布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恨意。他揪住那人細軟的髮絲,享受地看著那人浮現的疼痛之色,舔吻那人微鹹的眼淚,將他的頭按下去,「好好學啊,師尊。」
他恨恨想著,今日我便要將你之前在我身上施加的難堪,千百倍的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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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輕舟悶/哼一聲,才將手鬆開,直接將雙眼無神的沈重瀾推開。
他似乎還覺得羞辱得不夠,拍拍那張沒有了血色的臉,只見那人原本璀璨總是含著淺淺笑意的桃花眼沒有了光澤,如同一灘死水。
顧輕舟不禁呼吸一滯,心口有綿密的痛意排山倒海而來,不,他為何要痛,沈重瀾給他帶來的羞辱,他如今就是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管他如何!
沈重瀾怔忪的望著窗外淒冷的月亮出神,凜冽的狂風吹動了濃重的雲,遮住了那明亮的月,只留下一個尖角在外邊,讓他最後一絲希冀都失去了。
他絕美的臉隱在雲層的陰翳中,有冰涼的淚水滑落進了他嘴裡,沖淡了口中的xing/檀味。
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樣?
他恍惚間想起,東坡先生與狼的故事,自己不就是那心慈手軟的東坡先生嗎明知道魔物都沒有心,依然存著回護之意。他明明可以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但是他沒有,因為他忘不了顧輕舟那個落寞悽苦的眼神。
可是眼前這個對自己百般凌/辱的人,又是誰呢?不就是顧輕舟嗎?沈重瀾想到這裡,眼底凝起恨意,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情緒。
他生性恬淡平靜,心懷蒼生,從未有過這般洶湧的恨意。他想,大概是因為顧輕舟讓他失望了,他那般疼愛的弟子,今日卻這般羞/辱他,叫他如何自處。這樣慌亂的情緒下,他忽略了自己心底的痛楚,那種如同針扎一般的難受,是超越了失望的,只是他根本無從去想。
顧輕舟撐起身,陰沉的鳳眸定定地望著那張昳麗的臉,隨後是纖長如同天鵝般的脖頸。沈重瀾身上的肌/膚很白,細膩白皙地如同淒冷的月光,他呼吸急促了一些,又伸手想去碰碰他顫抖的睫毛。
而沈重瀾似乎有所感,撇過頭去,一雙漂亮的眸冷冷地望著他,沒有絲毫溫度,聲音不復清冽,有種被濁物mo/挲過那般的嘶啞,他對顧輕舟的觸碰有些草木皆兵,「你又想做什麼?」
還嫌羞/辱不夠嗎?
他是個良善之人,哪怕被這般對待,他依然說不出罵人的話,只是美目圓睜,質問對方要做什麼。
沈重瀾這般驚恐的神態都落入顧輕舟冰冷的眼底,他原本冷靜下來的思緒又開始翻騰起來,對沈重瀾對自己的恐懼感到很不爽。
他期待的是沈重瀾依賴他,如同貓兒一般依偎進他的懷裡,而不是眼下這般驚懼。魔族的心性不穩,他感覺自己胸口的怒意又燒了起來,赤紅的眸有火光跳躍。
「我要做什麼!自然是跟師尊做快/活之事。」他抓住那一對細瘦的肩膀,將沈重瀾整個人制住,死死壓/在錦被上。
沈重瀾被他一隻手擒住兩隻手腕,束/縛於身後,如同被俘虜的人質一般趴/跪著,臉上羞/憤難當,顧輕舟為何就要這般辱他!他究竟做錯了什麼!
「師尊是不是在想弟子為何要這般對你?」顧輕舟湊近他,聞著他藥香四溢的脖頸,細長的手指輕輕磨/挲他柔美的側臉,話語低/啞暗/沉。
「是。」沈重瀾因為氣急,哮喘又犯了,他被死死壓著,胸/膛劇烈起伏,那雙冒著花光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顧輕舟。
而顧輕舟卻被他給活生生看/ying了,那美人因為凌亂的chuan/息雙頰潮/紅,眼眸帶著火光,似怒似嗔地瞪著他。
顧輕舟立刻就有了反應,邪笑著舔舔那人如鴉羽般的眼睫,忽略了心底的愛意,硬是要說一些話來傷人心,「自然是因為師尊美啊。弟子實話說了吧,弟子想做這些事已經很久了,只是師尊一直沒給個機會。如今,師尊落到了弟子手中,自然是要給我吃干抹淨的。」
沈重瀾聽到他說這話,臉上有了片刻的錯愕,像是無法料想到顧輕舟竟然這般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