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原來的故事


  「師尊啊師尊,」顧輕舟如同巨型犬直接壓/在沈重瀾身上,鼻子嗅個不停,還發出一聲喟嘆,「你不知道弟子等這一日等了多久,你真的好香啊。思兔閱讀sto55.com」

  「無恥。」沈重瀾似乎是對他失望至極,不再看他,只將那張埋在錦被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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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顧輕舟可不是是等閒之輩,哪裡願意給他這般躲,長臂一伸,就將那人翻了個身,直接抱到了自己身上,滾/燙的唇就這樣貼了上去。

  「我,我不,唔。」沈重瀾試圖抗拒,伸長了手去推他溫/熱的身體,卻只是徒勞無功。顧輕舟渾身的腱子肉,如同銅牆鐵壁,哪裡是自己能推得動的?不僅推不動,兩隻纖細的手腕還被擒到身後,完全動彈不得。

  顧輕舟鐵/舌長驅直/入,見對方緊閉牙關不肯張嘴,不禁多了幾分火氣。手掌稍微攥緊那手腕,沈重瀾便吃疼一聲,乖乖將嘴巴張/開,隨後帶有侵/略意味的吻便攪得沈重瀾腦中天翻地覆,完全忘記了如何呼吸。

  他牙齒一用力,死死咬住了顧輕舟的舌頭,一瞬間,血腥味充/盈了兩人的口腔。

  「還知道咬人了?」顧輕舟稍微退開一些,兩人的嘴邊都殘/留著帶著血色的銀絲。他寬大的手掌控住那人的後腦,眸中晦/澀不明,譏笑道,「剛剛幫我的時候怎麼不敢咬下去?」

  沈重瀾終於得了呼吸的空間,拼命的喘息,冷不丁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褪去了羞赧,他瞪大了桃花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顧輕舟,眼中滿是失望和落寞。

  為何?自然是因著就算你這般對我,我也不捨得傷你啊。

  他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委實可笑,至今依舊滾燙的喉/管,水光瀰漫的腫/脹雙唇,無一不在嘲諷他的愚蠢無知。怎敢期待一個魔物有感情,為何要對一個沒有心肝的魔物投放那麼多感情,就如同東坡先生對狼那般。

  都是自己活該。

  這般想著,桃花眼中便失去了原本的靈動,回望顧輕舟的眼神變得陌生,就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顧輕舟受不了他這個眼神,擒住他細瘦的臉頰,冷聲命令道,「不准用這個眼神看著本尊。」

  顧輕舟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叫嚷著,透露著無盡的委屈,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師尊,弟子錯了。但是他甩甩頭,將這些殘念壓了下去。

  已經被心魔控制心神的顧輕舟,望著沈重瀾冰冷的眼神,感覺有熊熊的火光從心裡冒出來。

  眼前的這個人以前對自己都是一副溫柔可親的模樣,到了如今這個天地,卻如此冷漠疏離。如今的自己明明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法力,為何沈重瀾還不匍匐在自己的衣袍/下跪/舔呢?他不是最喜歡強者嗎否則當初為何要拒絕自己?

  沈重瀾聽了他這話,也不看他,只將黑白分明的眸子轉向窗外,冷冷地看著那空曠貧瘠的地面。

  顧輕舟寧願沈重瀾怒罵他,或者用那雙含羞嗔怒的眼神勾他,也不願他這般對自己不理不睬。

  對眼前的情況,他竟有些手足無措,像是被奴/役訓練久了的人,在沒有得到主人命令的時候,都不知道如何自處。

  他眼神慌亂飄忽,從那張清麗脫俗的臉滑落到那細長白皙的脖/頸。沈重瀾蒼青色的衣/襟在掙扎中敞/開了不少,xiong/腔起伏,那鎖骨分明,肌里勻稱,像在邀請自己品味一番。那小顆的喉結如藏在脖頸處的細小珍珠,顧輕舟渾身又熱了起來,心念一動,下床取了一顆丹藥。

  沈重瀾並未回過頭,只知道他下了床。直到那人鉗著他雙頰迫他轉頭,丹藥餵到嘴邊,才有了一絲反應,「這是什麼?我不吃。」

  「由不得你。」顧輕舟瞳仁緊縮,手掌稍微一使勁,竟活生生將他的下顎卸下,將那丹藥放了進去後才又合上,見那丹藥滑入喉道,才滿意地笑了。

  沈重瀾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捂著喉嚨,欲要將那丹藥扣出,卻感覺一陣燥/熱從身體源源不斷的湧上來。桃花眼瞬間水光瀲灩,滿是勾/魂的迷離,就連聲音都不復清亮,而是變了調子的綿軟,纖長的手指指著顧輕舟,恨道,「逆徒,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

  顧輕舟將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包住,放到唇邊輕輕舔/舐。他拿的是魔界的催/情聖/藥,就算是修無情道的高階修士也不能阻擋它的功效。

  他赤紅的鳳眸盈滿笑意,隱隱有滿足之感漫在胸口,今晚將是他們的第一個夜晚。奇怪的是,他想到這個,那些yu/望反而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寧靜。這種多年的夙願終於要達成的時刻,不是那種興高采烈的雀躍,而是一種水到渠成的平靜。

  沈重瀾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他望著眼前俊逸陰鷙的男子,有片刻的失神,桃花眼水光瀲灩,雙唇微張,呵出幽蘭般的濕氣,可憐兮兮地抓住顧輕舟的手求道,「小舟,為師好難受。」

  「哪裡難受?」顧輕舟將孱弱的美人抱在腿上,讓他極其依賴地貼著自己,占有欲十足地把住對方不盈一握的yao,望著對方無措的舉動,誘哄道,「師尊哪裡難受,要告訴弟子,弟子才能幫你。」

  沈重瀾哪裡知道這些,他只是ceng著那結實的身體,怔怔地望著顧輕舟薄涼的嘴唇,吞了吞口水,小巧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番。

  他如今中了情/藥,意識都不受自己控制,他看著顧輕舟,覺得那嘴唇看起來似乎很好親,就勾住那人的脖頸,將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

  顧輕舟頗為滿意地望著投懷送抱的美人,眼角處有隱約的笑意。他微微掀唇,任那美人細細親吻自己的薄唇,又放任那青澀的小舌頭伸到自己口中,與自己的舌尖起舞。他撫著那白膩如玉的皮膚,目光一寸一寸,充滿了貪婪意味。

  過了許久,沈重瀾才忽然可憐巴巴地痛喊一聲,死死揪住他的衣/襟。而顧輕舟也不好受,只吻了吻他微翹的唇角,咬住了他飽滿圓潤的唇珠,溫聲哄他乖一些。隨後藥勁又涌了上來,沈重瀾的眼角萃著淚花,淚眼朦朧里終於有了片刻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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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破曉,床上的動靜才靜靜歇了。顧輕舟chi/luo著上身,麥色的皮膚有指甲的抓/痕和那人痛極的咬/痕,脖/頸處還有幾塊紅色的痕/跡。他絲毫沒放在心上,如同炫耀勳章一般,大喇喇地走出門去。

  而陽光逐漸爬進窗台,床榻上的美人眼睫還掛著濕潤的淚珠,鬢髮濕潤,雙唇紅潤。顧輕舟下床的時候,給他蓋上了錦被,但還是能見到他外露的白皙手臂上青紫的痕/跡,在那白/皙的肌/膚上更顯觸目驚心。

  他似乎還在夢魘中,睫毛輕輕顫抖,感覺到有溫熱的手輕撫自己的臉頰,委屈道,「不要了,夠了,太多了。」

  顧輕舟聞言,手中擦拭的動作一頓,嘴角邪氣的翹起,「真是個妖精。」

  隨後又動作輕柔地給他將身上清理乾淨,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神色。清理到某些地方的時候,沈重瀾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委屈地哭喊道,「不要了,不要了。」

  「弟子只是要幫你清理一下,若是不好好清理,可是要生病的。」顧輕舟如同哄孩子一般輕聲細語,沈重瀾這才慢慢平息了下來。

  他細長的手指攥緊衣角,雙眸緊閉,眼睫顫抖,睡得很不安穩。顧輕舟幫他擦完身子,才將寧神的檀香點了起來,回到床上給他輕輕拍背,沈重瀾的呼吸這才平息了下來。

  等沈重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他睜開哭得紅/腫的眼睛,慢慢望著室內的一切,身/後的痛楚如有實質地傳來,他蒼白絕艷的臉色又白了幾分。想起那丹藥讓他失去了神智,只知道攀/附到顧輕舟身上求/換,那些破碎的片段如同潮水一般湧進來。

  他想起顧輕舟抹著脂/膏的修長手指,想起那人滾/燙精瘦的身體,想到自己放/盪形骸的模樣,他瞬間捂住自己的頭,不,不要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布滿血絲的雙眸一瞬間裝滿委屈的淚水,沈重瀾甚至不知道為何顧輕舟要這般對他,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他要這般羞辱自己。

  他還想起自己哭著求他快些結束的時候,顧輕舟只是淺淺一笑,摸著他汗濕的發,輕蔑道,「師尊這麼sao,弟子捨不得結束啊。」

  是真的嗎?在顧輕舟的眼裡就是這樣想自己的?所以才會這般羞辱自己?沈重瀾原本單純如同一張白紙,如今經歷了這些,他才想起顧輕舟以前隱晦的言行,臉色霎白,原來他一直都是這般看自己的。

  自己身為他的師尊,每天都尋思著怎麼教育他,怎麼對他更好一些,如何幫他將體內的魔氣清除掉,而他每天都是這般想自己的。就跟那些不明就裡的正道人士,叫自己婊/子那般,顧輕舟也是這樣覺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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