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原來的故事
顧輕舟有些受寵若驚,他能感受到那微涼的指尖和自己的纏繞在一起,他垂眸望著那張笑意盈盈的臉,感覺心跳都亂了幾分,耳尖悄悄爬上紅暈。思兔閱讀
沈重瀾就坐在他身側,臉上掛著恬淡的笑容,就如同多年之前他下了修習回到平瀾殿,就能看到滿桌的飯菜和溫柔的沈重瀾。
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在做夢嗎?顧輕舟有些坐立難安,沈重瀾前幾日對他冷若冰霜,將他當做空氣,今日卻這般溫柔,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多吃一點。」眼前是一隻白皙的手,蔥白修長,持著筷子將糖醋排骨放到他碗中。顧輕舟在錯愕中抬眸,就看到那雙靈動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輕聲問道,「怎麼不吃呀」
「你這是又在搞什麼花樣?」顧輕舟冷了臉,鳳眸眯起,薄唇抿緊,臉上的表情十分危險。他記得上次沈重瀾莫名其妙示好的後果,那就是他按著自己的頭,讓自己給他紓/解,而如今又想要用這柔情蜜意跟自己交換什麼?讓自己束手就擒嗎,不要跟雲仙門對著幹?不可能,他對雲仙門的忍讓已經到了極致,沈重瀾別想再利用他。
「我沒有搞花樣啊。」坐在身側的美人只是歪了歪頭,四兩撥千斤地回道,又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低聲道,「這是為師專門給你做的,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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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還有些遺憾,嘆道,「可惜找遍了廚房都沒找到麵粉,不然就可以給小舟跟往年一樣做一碗長壽麵了。」
沈重瀾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打得顧輕舟猝不及防,他算了算,今天的確就是他的生辰,所以師尊是原諒他前段時間的胡作非為了嗎?準備跟他好好過日子了嗎?
正想著,沈重瀾白皙的手覆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拍,多了一絲安撫的意味,他眼中有化不開的柔情,「為什麼不吃呀,是為師做的菜不合胃口嗎?」言語中還頗有幾分自責,似乎在責備自己沒有把菜做好。
「不是,」顧輕舟急忙否認,他立刻執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一室靜謐,只有筷子交錯的聲音響動,沈重瀾吃得不多,他早早就停下了筷子,撐著腮靜靜地看著顧輕舟吃東西,心裡有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不知不覺那個陰鬱偏執的小男孩也成了肩膀寬廣,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甚至不再需要自己的保護,力量強大到違背所有人的意願也要縱容自己。
可惜這樣的日子不多了,他嘆了口氣,感慨自己懂得太晚,不然他們就可以多好好地相處一段時間了。
而沉溺在幸福當中的顧輕舟根本沒有發現這些,只是不停給他夾菜,見他不吃,劍眉一挑,問道,「怎麼不吃?」
「好,我吃。」沈重瀾儘管沒有胃口,還是盡力將顧輕舟夾給他的東西都吃完了。
其實顧輕舟想要的東西很簡單,只要師尊還願意和他在一塊,一直不離開自己,就好了。其他的他也不是很在意,就算師尊心裡有別人也沒有關係。
吃完飯,沈重瀾要收拾碗筷,卻被顧輕舟制止了,他寬厚的手掌包住他白皙的手,聲音低沉暗啞,含著洶湧的yu念,說道,「讓下人收拾吧。」
沈重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輕舟攔腰抱起來了,他沒有如同往日那樣反抗,只是乖順地將頭埋進他結實的胸懷裡。
沒一會兒,魔宮的溫泉就到了。顧輕舟曾經帶他來過,那次乘著水汽氤氳,在他身上做了很多混帳事,沈重瀾記憶還很深刻,臉頰立刻就紅了,顧輕舟帶他來,是為了做那事嗎?他想到這裡,漂亮的臉蛋立刻就紅了。
溫泉是露天的,瀰漫著白色的水汽,水中按照顧輕舟的吩咐,放了許多藥材,空氣中都漂浮著苦苦的藥味。溫泉旁邊放著四面屏風,將整個溫泉嚴嚴實實地遮了起來。
顧輕舟將沈重瀾輕輕放在溫泉旁邊,動作輕柔緩慢,可能是因為沈重瀾的順從,根本沒有上次的動作那般粗暴急切。沈重瀾還記得上次他是直接被扛在肩頭上,然後直接扔進溫泉里,那帶著濃重藥香的泉水差點沒把他嗆死。
「師尊。」顧輕舟就坐在他眼前,兩人呼吸相聞,沈重瀾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排扇子,以及不像自己這般柔和卻很硬朗的下頜線條,「弟子的生辰禮物呢?」
沈重瀾被他這樣一問,有些啞口無言。其實他說生日也是為了給彼此一個台階下,畢竟針鋒相對了這麼久,突然示好,總是尷尬,所以他才選今天這個日子和好。
魔宮中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可以當做禮物的東西,他犯了難,砸吧砸吧嘴,糯糯道,「為師,下,下次給你吧,這次忘記準備了。」
顧輕舟聽見他的話,瞬間笑了,他斜飛的丹鳳眼本就好看,如今有了燦爛的笑意,更顯得風華奪目,就連彎起的唇角都增添了幾分俊朗。若是沒有右臉上的傷疤,也算是翩翩公子一枚了。他似乎是奸計得逞了,狡黠一笑,「那弟子可以認為師尊就是弟子今年的生辰禮物嗎?」
「啊?」沈重瀾雖然已經經歷過情/事,但是還是十分青澀懵懂。他漂亮的桃花眼迷濛一片,蒼白的嘴唇微張,有種無邪之感。而後頓了頓,才撇撇嘴,很委屈似的,「那好吧。」
顧輕舟被他這種單純無害的表現勾得心頭髮顫,恨不得立刻就將他拆吃入腹,欺身將他壓在泉邊,身體貼合得一絲縫隙,輕輕挑開他衣帶,喉結滾動,「那弟子要來拆生辰禮物咯。」
水霧翻騰的溫泉邊,一美貌纖瘦男子橫臥在上邊,他臉色潮/紅,耳尖紅得可以滴血,羞/赧地揪著身/上人的衣襟,和他纏綿眷念地接吻。那男子占有欲極強地擒住他尖細的下頜,感覺那嫩滑如玉的手感,鐵舌更加強勢地入侵檀/口。
因著沈重瀾的順從和配合,顧輕舟這頓吃的很開心。他饜/足從後方抱著那人纖細的腰肢,將頭輕輕靠在那人肩膀上,去親他餘熱未退的耳垂,笑聲低沉如同潺潺的河水,頗有幾分心滿意足,「師尊,弟子好高興。」
這應當算是他們的首個琴/瑟和/鳴的夜晚,月明星亮,沒有雲,但是有微涼的風,吹開了沈重瀾覆蓋在肩膀處的黑髮,將一條布滿青紫咬/痕的白皙胳膊露了出來,可見剛剛的情/事有多激烈。
沈重瀾累極,他身子本就弱,今夜又強撐著承/受了多次,哭得紅/腫的眼睛已經都睜不開了,低聲喃喃道,「高興就好,快睡覺。」
「好。」顧輕舟應了一聲,又發出沉沉的笑聲,昭示著主人的喜悅。他就像一個暗戀多年的人終於得到了夢中情人的回應,如何能不開心。他親不夠似的又將那人的頭髮親了親,才緊緊抱著他睡著了。
第二日,沈重瀾醒來的時候,就在顧輕舟懷裡,那人溫/熱的身體貼著他,一隻手臂箍著他細瘦的腰/肢,一隻手環著他纖細修長的脖頸。更尷尬的是,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貼著自己的是什麼?但是他礙於羞赧,又不好意思,只能往前挪了挪,試圖躲開那惱人的存在。
誰知道一躲開,顧輕舟立刻強勢地將他身體箍得更緊,呼出的熱氣立刻傳到他薄紅的耳邊,有低磁性感的聲音傳來,「做都做過了,師尊怎麼還這般害羞。」他說著還立刻動了動,沈重瀾立刻眸子圓睜,罵道「不知/羞。」
顧輕舟自從魔化之後在沈重瀾面前,都是一副陰鷙冷厲的模樣,為了滿足一己私慾,經常不顧沈重瀾的掙扎,可以說是沒皮沒臉。之前的沈重瀾面對這般的他都是心如死灰,木著一張臉,根本激不起任何情緒。但如今的他則生動多了,會害羞會生氣,萬分可愛。
「你!」沈重瀾氣得往後推他,卻發現他胸/膛堅/硬得如同銅牆鐵壁,怎麼也推不動。
「師尊,讓讓我。」顧輕舟的兩條手臂依舊箍著他不讓他逃走,整個人黏上來,如同大型的寵物在瘋狂撒嬌。
等到完事,已經過了許久,沈重瀾羞憤難當地將整張臉埋在錦被裡,一隻白皙的jiaowan落在顧輕舟手中。
沈重瀾的腳骨修長,皮肉白皙如冷月,和顧輕舟麥色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顧輕舟手上拿著專用的藥膏,輕輕擦拭,神情有些後悔,若是剛剛不抓著師尊胡鬧就好了。
「沒事了,我自己來吧。」沈重瀾的聲音瓮瓮地從被子裡傳出來,他急於抽回布滿指痕的白皙小腿,卻拿不動,只能將被子掀開,和顧輕舟對視。
只見眼前的男人寬肩窄腰,只穿了一件玄黑的裡衣,勃張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沈重瀾想到自己難以自控時,攀著這人的寬厚平直的肩膀,耳尖的紅意就怎麼都褪不下去,嗔道,「隨便你了。」想起這人在床上的強勢做派,也就隨他去了。
自沈重瀾主動示好之後,兩人的日子過得是蜜裡調油,如膠似漆。顧輕舟依舊每日都得對去應對那幫打打殺殺的正道人士,和時不時捅自己兩刀的偷襲魔眾,但是所有人都發現他的眼眸不再是一片寒意,總在日暮時分有了溫度。
因為他知道有一個人已經做好飯菜,等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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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時分,兩人坐在桌前吃飯,沈重瀾能感覺顧輕舟的情緒不像平日裡那麼平和,望著自己的眼神帶著審視和一股寒意,不再像往日那般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今日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沈重瀾給他夾了塊排骨,柔聲問道,一雙漂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十分有耐心地等著他的下文。
顧輕舟聞言將飯碗放下,整理自己的袖袍,似乎被他的話逗笑了,嘴角捲起一個譏諷的弧度,鳳眸火光粲粲,「你那舊情人本事可不小,能煽動整個正道人士來攻打魔宮,你們之間的還真是情比金堅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