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hapter 35 意外
西原簡單收拾後就去見謝以瀠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西原,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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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醫生好。」西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沈流年。
「聽以瀠說這一個月你去支教了?你就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
西原還沒說話,謝以瀠就接了過去,「你看病看傻了吧,這一個月是寒假。」
「以瀠你說的對。」
也只有謝以瀠看不出沈流年對她的感情,若不是對以瀠有情,沈流年又怎麼會為自己控制七年病情之久。西原看著沈流年對謝以瀠笑臉相對的樣子,莞爾一笑,謝以忱應該不知道以瀠出出來會見到沈流年,要不然肯定不放她出來。
「西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未來大嫂。」
西原剛到時就看到了沈流年身邊的漂亮女熱。
「你好,我叫藍莕,很高興認識你。」一邊的藍裙美女朝西原伸過手。
藍莕——這個她在藏地聽了不止一遍的名字。
西原微微一笑,伸出手,一握。
不可否認,藍莕是個美麗優雅的女人。
「對了西原,聽以瀠說你也要參加此次《世界地理》旅行畫家徵稿大賽?我未來大嫂這次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此,她也是做這個的。你們以後可以多討論。」
「未來大嫂?不是我說,這個修飾詞不怎麼好。」西原接過謝以瀠遞過來的酒,笑著說。
藍莕嘴角的微笑微微一滯,即解釋道:「因為我馬上就要訂婚了,流年尊敬我才會叫我大嫂。」
要是在平常,西原絕對不會說剛才的話,謝以瀠有些奇怪地看了西原一眼,問沈流年,「流年怎麼以前沒有聽你說過你還有大哥?」沈家是大家族,能和藍家聯姻的人身份更不容小覷,可是她卻一點都沒聽說過這號人。
「這中間過程講起來挺複雜的。」沈流年一臉為難,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說起。
藍莕莞爾,解釋說:「因為他常年不在內地,所以不為大家所知,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沈家的生意。」
她的回答非常巧妙得體。
沈流年點點頭,對西原說:「我那位大哥從小長在藏地,不顧馬上就要回藍家了。西原你剛從那邊回來,正好認識他也不一定。」
西原對沈流年舉杯,壞笑道:「我一般只認識睡過的男人。」
沈流年笑得尷尬。
藍莕臉色一僵,似乎是沒想到西原會說這種低俗的話。
西原喝了酒,笑得開心,「開個玩笑,別當真哈。」
謝以瀠今天和沈流年、藍莕是偶遇,簡單聊了幾句沈流年就和藍莕先離開了,臨走時藍莕對西原伸出手,說改天來拜訪西原。
沈流年和藍莕離開後,謝以瀠推掉西原手裡的酒,一副嚴刑拷打的樣子,「說,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
「他們說的沈家的接班人是誰?別告訴我你不認識。」
「哎呀以瀠你不要這麼認真嘛,我就開個玩笑。」
謝以瀠認真地說:「你從不開這種玩笑。」
玻璃杯影著她的模樣,一直墜進紅酒里,西原盯著酒水中沉浮四散的影子,笑著說:「露水情緣唄。」
謝以瀠的心「咯噔」一下,她過於了解西原,知道她不愛一個男人的樣子,但是,謝以瀠卻沒見過這樣的西原。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有了藍莕那樣的未婚妻還能引得西原傾心?
西原漫不經心地和謝以瀠說著這些,腦子裡卻開始認真地想袈措那個男人。當初在別墅區見到桑南時桑南就說那裡是袈措的住處;後來她被黃秦帶走,在碉房裡她清楚地聽到對方說過袈措身份不一般,動不得;現在又知道他有可能會是沈家的繼承人。
起初她認為袈措是簡單的,單一的,一眼能看穿的修行者,她戲弄他,他也無動於衷。後來,她以為她足以了解那個男人。現在看來,她錯了,他比自己想的要心狠,譬如這四十八天他從沒有主動聯繫過自己。他比自己想的要複雜,譬如他居然會是沈家的繼承人。
「西西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麼?」
「聽著呢,你繼續分析。」西原答得敷衍了事,謝以瀠在給她講一些知名參賽選手的畫畫特點。
謝以瀠心裡一沉,她保證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查清楚沈家的那個男人是到底是什麼來路。
西原和謝以瀠一起吃了晚飯才分開,西原路過市場,買了幾盆花讓人給她明天送到住處。西原愛護動物,但是她從不養小動物。比起寵物,她更願意養幾盆花花草草。
西原回到住處時,掏出鑰匙準備開門的西原愣在了樓梯口。
她從沒想過她會和袈措這樣見面。
「回來了。」看見西原回來,袈措讓開門,很認真地和她打招呼。
西原瞬間找回意識,過去開了門。
袈措第一個進去,好像是擔心西原會把他鎖在門外。
西原也不由笑了,警告道:「強闖民宅是犯法的,小心我告你。」
袈措不由分說,一把抱住西原。
西原伸手去開燈,袈措把頭埋進她的脖子裡,說:「不要開燈。」
這是他第一次要求他們在黑暗裡。
袈措的聲音有疲憊。西原心軟了。
西原任由袈措抱著,笑著說:「你知道我剛跟誰吃飯去了嗎?」
袈措沒說話。
「人家說是你未婚妻。」西原晃著身體說:「哎你別裝睡啊,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聽見了。」
西原撇撇嘴。
袈措讓西原面對面和自己站著,黑暗中,他低下頭,抵著西原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說:「西原。我剛剛知道你的親人一個月前離開了你,這些天委屈你了。」
一個人承受那些並不覺得有什麼委屈,可現在袈措這麼一說,西原覺得鼻子一酸。
他說話的時候碰到了她的唇,但他卻不吻她,只是抱著她。
兩個人抱著過了很久很久,西原往後微微一退,說:「有點累,我要睡了。你不走嗎?」
「我沒地方可去。」袈措說得很認真。
「要麼打地鋪要麼睡沙發,你自己選。」
「那你是睡地鋪還是沙發?」袈措認真地問西原,「你睡哪我就睡哪。」
西原氣結,喊:「我家我當然睡床啊。」
「那我也要睡床。」
「犯了錯還想上我的床,想得美。」
房間條件簡陋,只有一床一杯,西原最終還是讓袈措上了床。只是西原安靜地睡在一邊,不會像以前一樣沒皮沒臉地對袈措動手腳。
袈措的出現過於意外,但他沒有多做解釋。誰都沒有說話,西原很晚才睡著。
西原第二天起得很晚,早上起來袈措已經離開了,昨晚的一幕就像是一場夢,窗台上擺滿了她昨天買的花花草草,應該是店家送來袈措簽收的。桌子上擺著早餐,這些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告訴她,昨天一切,不是夢,袈措真的來過。
西原看著這些讓她厭煩的東西,罵了句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