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她是人格分裂了吧?
回想一下,最先的時候,她還在球場上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她毫無底線做了,還一副坦蕩蕩的表情。思兔閱讀
他就說嘛,李持盈怎麼會變成那樣了?那時候他真的以為李持盈是為了激怒自己。
她是因為一直喜歡自己卻說不出口,所以專門分裂出了這樣一個二皮臉的人格來氣自己了?
雖說做男人也不能太自戀,但這麼想好像才最合邏輯啊。
過往點點滴滴,如何萬千墜落流星,成群結隊降臨到他的心上。
葉行格坦誠對Jonny說:「我大概幫不了你,這個女人,上個月剛強吻了我。」
Jonny??!!
葉行格補充道,「所以,我要確定下,她到底是不是喜歡我。」
「那和我要追求她有什麼關係呢?」Jonny說。
「當然有關係了,」葉行格的眼睛裡,涌動著名為認真負責的情緒,他說,「如果她真的是喜歡我,我要充分考慮下我是不是喜歡她啊,如果我確定了我也喜歡她,現在幫你的話,豈不是給未來的我拖了後腿。」
「你說話能不能簡單點?」Jonny說,「我書讀的少,你說的把我聽糊塗了。」
「簡單來說,我不能給自己養情敵,」葉行格正色說。
「那就各憑本事吧,」Jonny說,「我可沒看出來,李持盈多麼喜歡你。」
他乾乾淨淨的眉眼裡,流露出了強烈的自信。夢裡面,他記得李持盈只有一回嫁給這個沒用的傢伙後,最後,還因為這個傢伙死了。當時新聞鬧得挺大的,說是她給葉氏集團老總下毒,被警察抓走以後,運氣還特別差,那輛押送她的警車在高速上被連環追尾,後來還被一輛大卡車直接撞得屍骨無存。
看看看看,她李持盈和自己打交道的那回人生里,雖說她很煩自己,但也沒有和葉行格發生交際,最後好好活在美國,自己現在吸取經驗教訓,和李持盈好,才是救她啊。更何況,他好好的過著,為什麼會突然夢見未來。
李持盈就是他夢見未來的鑰匙。
李持盈是在淡淡的藥水味道中醒來的。
怎麼來醫院了?
這是她的第一想法。
誰送自己來的?葉行格嗎?
她剛醒來,心裡的少女就憤憤嚷起來,「大媽,你別調戲葉行格好嗎?」
李持盈……
「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從而談起調戲葉行格啊?」終於輪到自己出來放風了,好好的心情,讓十八歲的自己三兩句一下就敗壞了。
「反正不准調戲葉行格,不然我就沒臉見他了,」少女堅持說,「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們好過,了不得下次我出來直接割腕,大家一拍兩散。」
女王順勢也潑她冷水,「你都三十八了,還迷戀小男生,你這是犯罪,我說句不好聽的,你當初要是二十歲懷孕了,兒子現在和葉行格一般大。」
這兩個向來不和的自己竟然開始抱團了?
要不要這麼欺負她這個大姐啊?
「你懂個屁,」李持盈氣咻咻說,「純情的小男生,比處處留種的浪蕩子,強一百倍,最少精氣都足多了。」
「你試過啊?說的這麼肯定?」
「用眼睛看看就知道好不好?」李持盈說,「我又不瞎。」
「眼見為虛實幹為實啊,」女王說。
「難道你睡葉行格的感覺不行?」李持盈有所懷疑。
「是啊,」女王說。
「葉行格看著不像不行的那種人啊?」李持盈渾身的毛都炸了。
少女插話,「拉倒吧一看就知道她在吹牛,沒想到我歲數長了以後,吹牛不眨眼的水平進步這麼多,我寧願相信她為了追到葉行格,把各種技能都掌握了,但最後還是得不到他,因愛生恨,得了妄想症。」
「睡過的人才有資格嫌棄,我可是我們三個人裡面唯一一個睡過他的,」女王糾正她。小姑娘嫉妒心起來了嘛,說這種風涼話,可以理解。
「用戶體驗有多差啊……」李持盈不由自主就問了。
「justsoso,我勸你別浪費時間了,」女王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讓他葉行格安安靜靜做白月光,我們過好我們自己日子不好嗎?」
「難怪你對他這麼大怨氣啊,可以理解了。不過,我睡過他再說,」李持盈說,「要真的soso,睡完我再甩掉他。」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男神?會不會尊重別人也尊重下自己?」少女抗議,「你們兩個聊這麼污好嗎?我的耳朵都要用84了!」
「我們幫你少走彎路,這還不好?」女王說,「你都十八歲了,又不是八歲,我應該下點小黃片幫你科普下知識的,唉。」
「不用擔心,我今晚就下,」李持盈附和她。
「我不看,你們這麼做太不人道了,」少女咆哮。
「我們這不是在教你如何人道嗎?」女王說。
「你……」少女被她氣得再次噎住了。
白婷被小丁一路送到她收到信息里寫的地址,她事先谷歌了下,發現這家醫院位置比較偏僻,在洛杉磯的郊區地段了,但由於環境優美,遠離人群,因此這一片大多都是富人的度假區。
小丁明顯對這片不熟,GPS導航著,也走錯好幾次,最終白婷打了電話過來,電話那頭的Jonny語氣無比溫柔,反覆給她介紹了如何開車開到準確的位子,等兩人開著車進了醫院寬敞的大門後,迎面高高的噴泉和四周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樹木,仿佛在提醒白婷這裡不是普通人來看病的地方。
她心想,不愧是李翔死活要巴結的人的兒子啊。
白婷故作矜持,被醫院員工帶領著去了Jonny的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和休息室也差不多,只不過是留給他偶爾過來一下,方便談事情的地方,紅木書櫃裡放滿了許俞從來沒打開過的書籍,她到的時候,Jonny正翹著腳,和葉行格一起打王者榮耀。
正好一局結束了。
葉行格滿意地收起手機,沖Jonny說:「第五次了,還是我贏,承讓承讓。」
Jonny淚流滿面,明明這遊戲今天之前葉行格還不會玩的啊。
聽說他是個學霸,他很不愉快地感受到了被學霸吊打的憂傷。
恰到好處的,Jonny的手下咳嗽了幾下,提醒他,「許總,李小姐媽媽到了。」
Jonny抬頭去看她,手掌緊緊握在了一起,是真的,竟然,竟然是真的,這不就是他夢裡李持盈的媽媽嗎?
他嘴角含著笑,用一貫來和女性打交道的套路說:「阿姨你好你好,我是李持盈的朋友,大家叫我Jonny多,不過我爸爸給我取的名字叫許俞。」
條件這麼好的小伙子,還這麼懂禮貌,比起一旁那個冷冰冰的葉行格,真是好多了。
白婷高興地對Jonny說:「我們家李持盈,真是麻煩Jonny你了,你們怎麼認識的啊,我怎麼都沒聽我們李持盈說過。」
「大概是緣分讓我和她相識吧,」Jonny睜眼說瞎話,完全忽視一開始他只是想免費泡人家小妹妹。
葉行格翻了個白眼,不去看他,他沖白婷說:「阿姨,李持盈是低血糖犯了,她身體不太好,所以我們就帶她來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這孩子真是,沒聽說她有低血糖啊,」白婷驚訝說,「肯定是減肥減的吧,太愛漂亮了,老是不吃飯,我說她她也不聽。」
葉行格想起中午和李持盈吃飯的時候,她吃的比自己還多,最後連餐前麵包都吃的乾乾淨淨了……
她上下打量著葉行格,疑惑問道,「葉同學,你對我們家李持盈,怎麼這麼關心?」
葉行格張張嘴,還沒想好說什麼,正好有人過來敲門,「許總,那位李小姐,要醒了。」
李持盈長出一口氣,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打開了病房的門,抬頭含笑看向李持盈,」你醒了?」
這一刻,仿佛被雷劈了十次八次一般,李持盈驚呆地看著Jonny那張明顯年輕的臉,脫口而出,「怎麼是你,許俞。」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真名?」Jonny沉下臉,「我好像沒告訴過你。」一瞬間,他的腦海里無數念頭閃過,這個女人是不是調查過自己?她的媽媽貌似對自己就十分熱情,說明她媽媽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恨不得把女兒立刻賣給自己的態度……她和自己玩什麼?欲擒故縱?又或者,她也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那她一定是打開自己記憶的那把鑰匙。
李持盈忍不住發抖,她哆嗦著嘴唇,戰戰兢兢問道,「這裡是哪裡?我怎麼在這?」
她沒想到,她的本能記憶里,會這麼害怕許俞。
和許俞說的那些忽悠小姑娘的介紹不同的是,她知道許俞是許克的兒子,因為媽媽姓俞,所以才取了這樣一個名字,李翔當年私下和白婷八卦,說許克只是想要個兒子才出去騙婚,因為他男女通吃葷素不忌,結果有一次玩小男孩玩大了,被許俞的媽媽捉姦在床,對方實在無法接受這個打擊,氣得直接從許俞被捉姦的酒店窗戶跳了下去。
那是二十五層,當即人就死的乾乾淨淨。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來好運就會升官發財死老婆,反正,從此以後許克再也沒有結婚,生意越做越大,和美國總統家都據說來往密切,也怪不得國內大家一窩蜂,都想從他家身上沾點好處。
閉上眼睛,她還能想起那個夜晚,他彬彬有禮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問自己,「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晚上兩家聚餐的時候,他喝了不少紅酒,她本以為就是普通的相親,等她反應過來要走,自己身體卻起了反應。
藥是誰下的?
是許俞,還是,爸媽?
才讓她嘴巴上拒絕他,手卻緊緊拉著他不放?
「別裝了,你在這裡,意思不是很清楚了嗎?你以為你是誰?誰要給你發貞潔牌坊了嗎?」
絕望,恐懼,悔恨,委屈,種種情緒湧上了心頭。
眼淚從眼中一下沖了出來,她仍然記得自己抓住了床頭柜上的簽字筆,用力在胳膊上拉了一下,又猛地刺向自己大腿,鮮血和疼痛讓她清醒了很多。
她對許俞說:「我……」那些話才說了一個字,就全部被哽咽堵住了。
「我雖然喜歡妹子,但從來不會勉強別人,」許俞冷冰冰說,「你走吧,看到你這副樣子,真的有點噁心我。」
她的確順利走了,還因此和家裡斷絕了關係。
之後,李翔的破產,家裡的那些情況,她不敢細想,是不是許俞的手筆?
他不是花花公子,他是商業社會侵吞別人的惡魔。和許家比,自家這暴發戶的底子,真的經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Jonny疑惑地上下打量李持盈,對方臉上湧現出了明顯的恐懼,是針對自己的,她為何這麼害怕自己?他們認識沒幾天啊,在此之前,她明顯在逗著自己玩,根本沒存在過這種情緒。
她是想起了什麼了?許俞眨眨眼,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少女驚慌失措的臉,和她滿身的鮮血。
還是她調查過自己?
若是調查了自己,她從哪裡調查的?
他不動聲色回答著李持盈,「這裡是我家的醫院,你昏倒了,我和你同學帶你過來檢查一下。」
「我沒事,謝謝你了,「李持盈僵硬地說,」我可以走了嗎?」
她真的想走,許俞心想。
他客氣地說:「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你救了我,才會暈的,就在我家醫院住幾天吧,你媽媽也來了,說要在這裡好好照顧你,你別擔心,我不會收你費用的。」
媽媽?
白婷來做什麼?
李持盈一顆心如墜冰窟。
她,不會知道了什麼?比如說,李翔知道了許俞家的背景,暗示明示讓她做什麼了?
還想賣她第二次?
不,不,她不要害怕,她已經不是從前的李持盈了。
果然和家裡關係不好,不不,不止是關係不好,簡直是厭惡,這比夢裡還要真實,許俞心想,也許查一查她,會發現些好玩的東西。
十有八九,她也知道未來了。就在許俞親眼見到白婷和夢中的那個送女兒給自己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後,他本心裡,就相信了這一切。或許,再找一些能驗證的事情和人,就能說明他的確預測到了自己的未來……和危險了吧。
正好白婷和葉行格這時一起來看甦醒了的李持盈,許俞順勢和幾人告辭,說是約了人吃飯。
他車還沒開到吃飯地點,國內的總經理秘書已經把李持盈的家庭背景,一清二楚地發到了他的郵箱裡,他坐在車裡,花了五分鐘就了解完畢。
靠著拆遷發家的社會底層,投資了抗日神劇,因為太過狗血反而收視率爆棚,賺了一大筆錢,之後靠著拆遷做小規模地產公司和投資各種類型狗血電視劇做起了影視公司,運氣很好地在中國電影市場起來的時候,靠著低價買了女兒愛看的幾個青春作家的版權,像模像樣也進軍電影市場,很是賺了不少票房,竟然順利上市了。
一切和夢裡都如出一轍,好像他曾經了解過一樣。
至於這兩口子各自在外面的花邊緋聞,許俞隨便看了看,就沒關心了。他的目光落在郵件最後一行,兩人育有一女,李持盈,十八歲,畢業於A市高級中學,從小成績平平,高考前爆發,成功考進國內高校A大,就讀藝術系。
距離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夢裡那些深刻的記憶,到現在,也變得越來越淺了。
但他隱約記得,一開始自己這位「相親對象」,好像不是A大學藝術的啊。
他打電話給秘書,「李持盈的資料就一行這麼少嗎?」
秘書回答他,「她這個人實在沒什麼存在感,我也找人問了幾個她的同學,都這麼評價她的,哦,對了,就有一點讓她的同學印象深刻。」
「什麼?」
「說是她從初中起,就暗戀她的一個男同學,叫葉什麼來著?」
「葉行格?」
「對對,就是這個名字,Jonny你好了解啊,你怎麼知道的?」
「然後就沒別的資料了嗎?」Jonny沒好氣說。
「真的沒了,她這個人實在沒什麼存在感,也很少社交,朋友基本沒有……」
「好吧,你去工作吧,我知道了,」Jonny掛了電話,心想,真是看不透這個小姑娘了啊,那就再觀望觀望,十有八九,她和自己想的一樣,是知道未來了。她到底知道多少呢,是不是比自己知道的還多?
想到這裡,心頭就像被人撓起了痒痒。
那可是,未來啊。
至於葉行格……
等自己泡到她,就沒他什麼事了。不過才十八歲的小年輕,哪裡能比得上他啊,他討好小妹妹的時候,這小子還沒投胎呢。
Jonny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他看不上的葉行格,趁著白婷出去給李翔打電話邀功的時間,正坐在李持盈的床邊,溫柔傳遞她信息,「你媽媽打電話過來的,一聽說你在Jonny家醫院,態度轉變的像兩個人,李持盈,你媽媽認識他?」
不祥的預感籠罩了李持盈的全身,她問葉行格,「她出去幹什麼了?」
「過來的路上你爸爸打電話找她,看到你醒了,她好像是給你爸爸回電話去了。」
這兩口子……
賣自己親女兒起來,速度飛快到飛起啊。
現在也顧不上責怪二十八歲的自己了,她必須趕緊把這個麻煩掐斷。
李持盈面如死灰,期盼地看著葉行格,「葉行格,你看咱們都這麼熟了,還是同學,能不能幫個忙啊?」
「你說吧,」葉行格小心翼翼觀察著她。
「做我一段時間男朋友吧,」李持盈說。
噗……
葉行格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現在他可以確定,這個李持盈,是李持盈又一個副人格,就是那個摸了自己又強吻了自己的女流氓,他絕對不會認錯,他邊咳嗽邊說:「為什麼說這是幫忙?」
「不愧是葉行格,很聰明嘛,」李持盈很狗腿子誇他,愁眉苦臉說,「Jonny家條件特別好,而且能幫得上我爸爸的公司擴大,我看他和我媽都想推我出去,和Jonny好啊。」
她昏睡以後,並不知道白婷到底是什麼態度,怎麼像親眼看到一樣?
李持盈太可憐了,家裡人也靠不住啊。
但話說回來,誰讓她主動和人家Jonny來往的,剛才和Jonny打遊戲的時間裡,他也把這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熟悉的,摸得清清楚楚好不好。
葉行格不由自主酸溜溜道,「你不是和他走挺近的嘛,還和人家約衝浪比賽,輸給他就做他女朋友呢。」
李持盈心裏面把二十八歲的自己罵了一百遍。
為了擺脫葉行格也不能隨便撩漢啊,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現在給自己丟了這麼個爛攤子。
她訕笑道,「你知道,人總有無知和衝動的時候,那個,腦子一發昏,不就做錯了什麼,我呢,是不想和Jonny有什麼來往的,可是呢,他這個人,性格很執著的,葉行格,葉同學,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你就看在我們多年同學的感情上,救救我吧。」
葉行格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的確不是李持盈。
也不是那個反社會人格的暴力李持盈。
她就是那個強吻了自己的李持盈,看她那個沒臉沒皮的樣子,其他兩個李持盈都做不出來。
他有些為難說:「可是假裝你男朋友,是不是對你影響不好?」
「完全沒有這回事,」李持盈拍著大腿說,「你條件這麼好,人這麼帥,性格這麼溫柔,說你是我男朋友,我出門可以吹三年了,算起來,你還吃虧了,畢竟我長相一般,智商平平,家境湊合,真的是委屈你了。」
這是李持盈的心裡話吧?
原來她內心深處,這麼自卑。
他葉行格也沒她說的那麼好啊。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葉行格認真地點了點頭,「那我吃虧了,你怎麼補償我?」
補償?
李持盈從未想過,一向走高冷人設的葉行格,現在走出了不同尋常的路。他是腦子壞掉了?還是被人穿越了?
她傻傻地說:「要不,那一百五十萬裡面分我的錢,我就不要了?」反正她也不懂怎麼花錢啊……自打她找工作進了化學實驗室後,那沒日沒夜投身在科研工作中啊,一身白大褂解決了她百分之九十的日常生活,這麼想,她死的很虧心啊,不光是男人沒泡到過,辛苦賺的錢,一毛錢沒花,就這麼貢獻給國家了啊。
心裏面,女王已經把她罵上了天。
「該死的老阿姨,你要包養小鮮肉,自己好好努力好嗎,那筆錢是我的,我的,我的!」
少女緊隨其後,「女王大人你掉錢眼裡啦?這種時候你的關注點怎麼還是錢?外面的,不是讓你不要泡葉行格了嗎?你給我打住聽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