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理解任乃軒的感受


  「最憶烏篷船」的故事講完了,馬上有個網友提出質疑:「好好的婚姻,怎麼搞得像是在談一樁生意,還要簽個類似合同的協議書,真是不倫不類。思兔閱讀520官網��

  「苦情碼農」回復道:時代變了,朋友!以前物質匱乏,人們的日常生活也比較單一,因此婚姻、家庭相對穩定。然而到了當今這個時代,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人們受到的誘惑太多了,不是有統計數字說,有些大城市的出軌率高達多少嗎?

  顯然,面對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光靠每個人的自律恐怕不夠,因此人們希望能有一些硬性的約束,比如協議書之類,從中獲取一些安全感,這是可以理解的嘛。

  這時,「火玫瑰」憤憤不平地回帖道:「都怪你們這些男的太花心,老喜歡出軌,才讓女人缺乏安全感,不得不多替自己考慮。」

  李松看到這裡笑了:「火玫瑰」果然是位女網友。

  

  「苦情碼農」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火玫瑰,你就別光指責男的了,女人出軌的其實也不少。一個最簡單的道理:那些出軌男人找的小三都是什麼人?總不可能都是未婚女子吧?」

  「火玫瑰」大概是被駁得無話可說,後來再未吭聲。

  李松贊同「苦情碼農」的意見: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出軌這種事,應該說勾搭在一起的男女都是有責任的,誰叫雙方各有所圖呢。

  有位網友提出質疑:「像樓主草擬的這種民間協議書,真的管用嗎?」

  「苦情碼農」回答:「嚴格說來當然不具備法律效力,但真到了離婚的時候,法官應該會酌情考慮的。如果離婚是男方的責任,女方肯定會獲得更高的補償。」

  有網友表示:「@最憶烏篷船,遊子幫你想的這個辦法,對於很多單身漢都頗具參考價值。雖然每個人的具體情況不同,這個辦法未必放之四海而皆準,但至少在女友要求在房本上加名字時,還有個辦法可以一試,而不是只剩分手一途。我相信,很多人在看了這個帖子後,會感謝你的。」

  「最憶烏篷船」回覆:「不必謝我,要謝就謝遊子,以及研製出遊子的松岩科技。」

  有幾位網友們附和道:這話很對,為了表達對遊子和松岩科技的謝意,我們應該多向周圍的人宣傳遊子這個產品。

  李松看了很高興:網友們已經開始自發地幫著推廣遊子了,這可比打GG還有效。畢竟GG有自誇的嫌疑,而來自用戶們的推介往往更有說服力。

  看了這個帖子,李松有些理解任乃軒剛才的話了。

  「最憶烏篷船」說過:以前也曾遇到過兩個女孩,因為要求在房本上加名字,導致婚事直接告吹。這次要不是遊子出主意,只怕又要重蹈覆轍。

  而從網友們的回帖來看,相當多的人是想不出遊子這樣的妙招的,因此任乃軒認為遊子的機智在很多人之上,這絕非妄言,從這個帖子裡就可以看得很清楚。

  面對這樣的遊子,任乃軒有點絕望,覺得貝思恐怕是追不上了,這是在真正看清形勢後的正常反應。說實話,他要是任乃軒,肯定也是同樣的感受。

  任乃軒其實不是輸給了他,而是輸給了人工智慧寶典。這不丟人,換了任何一個人來,恐怕都是這個結局。

  他同情任乃軒,但卻愛莫能助。

  他由任乃軒想到了陳岩,上周二的時候,陳岩抱怨邱教授的專家號太難掛了,耽擱了給陳岩爸開藥,後來找任乃軒諮詢,才得知在星期天的零點守著,就能掛到星期三上午的專家號了。

  他來到辦公間,向陳岩問起掛專家號的事,陳岩點點頭:「掛到了,多虧了你那位老同學的秘訣,以後估計都不用為這事犯愁了,請代我好好謝謝他啊。」

  「謝就不必了,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陳岩覺得不妥:「連個謝字都不說,這不太好吧?」

  「要說謝,5月10日他告訴我們貝思即將發布,不是更應該謝?還有他以前建議我們搞充值優惠活動,不也該謝?可是我們一直沒找到機會謝他。」

  「這倒也是,他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可不是一句『謝謝』就結了的。」

  「對啊,可如今的情況是,我們非但沒有幫他,反而在他頭上壓了一座大山。」

  陳岩有些不解:「此話怎講?」

  李松便將任乃軒剛才的話轉述了一遍。

  「哦。」陳岩看了下「最憶烏篷船」的帖子,無奈地搖搖頭:「說起來,我們確實有點虧欠他,不過這也沒辦法,商場如戰場嘛。」

  「是啊,這一次我們可沒有退讓的空間,只能等以後再說了。」李松說罷,正準備離開辦公間,這時他瞥見坐在對面的老魏,這讓他想起了一件事:「老哥,昨天我看了魔都建工客場對廣東衡達的比賽,魏弘發揮得不錯,聽說他被調入國奧隊了,恭喜你啊。」

  老魏點點頭:「昨晚魏弘跟我說了這事的,這都是小兄弟你的功勞,要不然他哪有今天?」

  李松知道老魏接下來要說什麼,連忙擺擺手:「老哥,客氣話就免了,不必再說。我想問一下,魏弘既然回到了老東家的場子,欠他的那些工資也該結了吧?」

  「結了。魏弘告訴我,比賽結束後,他專門去找了衡達隊的老總,這回老總客氣得很,二話沒說,就讓財務部支付了12萬多的欠薪,收回了欠條。」

  李松「呵呵」兩聲:「出了名就是不一樣啊,辦什麼事都容易多了。」

  陳岩插話道:「那是當然,魏弘很快就是國奧隊的頂樑柱了,這樣的球員誰敢得罪?恐怕連國奧主帥徐立凡,都要把他捧在手心裡了,更別說衡達這樣的乙級俱樂部。」

  「魏弘是今非昔比咯。」李松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泛起一絲苦澀:如此榮耀,本應該屬於松岩科技旗下的魔都松岩隊,可如今已化作泡影,自己成了給他人做嫁衣裳,一想起來就恨得牙痒痒的。

  不過,當著老魏的面,李松還是儘量保持克制,不露聲色。

  他知道,老魏本來就心懷歉疚,隨著魏弘的名氣越來越大,老魏的負疚感更重了。他相信,自己哪怕稍微表露出一絲不滿的情緒,都會讓這老哥難堪不已。

  因此,當著老魏的面流露出負面情緒,既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又加深了和老魏的裂痕,這又何必呢?還是老爸說得對,魏弘肯定會回頭來找他,那時候才迎來解決問題的契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