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案情大白


  不久,秦望,張樂回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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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個人互相交流了今天掌握的情況,大致確定:虞美人茶坊除了飛雲,飛星兩姐弟,茶坊老闆徐遠平,神秘的駝背老人,另外沒有別的隱藏的關鍵人物。但是,要讓許顯德和這些人勾結的陰謀曝光,恐怕要從飛雲,飛星,兩姐弟身上打開缺口。從她兩姐弟今天的表現,箏中所流露出來的心聲,兩姐弟或許有難言的苦衷。而且,李仲宣看出,飛雲顯然對許顯德不屑一顧,但對韓俛倒有傾慕之心。

  秦望,張樂聽到這裡,兩個人會心一笑。秦望道:「公子,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完成了,別人無法代勞。」把韓俛窘得不知所措。

  李仲宣道:「韓兄不必拘束,飛雲姑娘才貌雙全,如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倒也笑納,未嘗不可。」

  說得大家又是一陣歡笑。

  正說笑間,外面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李公子在嗎?金某海川特來拜訪,感謝各位恩人對小女夫妻施以援手。」

  張樂打開房門,一個身材矮壯,頭大闊臉,鼻翼寬厚,鬍鬚濃密,目光炯炯有神的老者正站在門外,後面跟著一大群人。

  韓羽從人群中走出,對李仲宣躬身道:「李公子,此乃我泰山大人。」

  李仲宣馬上迎過去,笑著招呼:「金老爺子客氣了,大家快快請進,不必拘禮。」

  金海川爽郎地笑著,一行人進了房間。

  大家坐的坐,站的站。凌子豪安排下人去搬桌椅,備茶。

  金海川坐定後,道:「今日剛到縣城,聽傲兒說許顯德請恩人在虞美人茶坊品茶,恐怕對兩位恩人不利,所以,我等也趕去茶坊,故意把那徐遠平叫過去,試探一下動靜,兩位恩人平安無事就好。」

  李仲宣道:「金老爺子有心了,大家既然有緣,性氣相投,就以公子稱呼吧!我們沒什麼事,還是先商量周老闆的事情吧!。」

  「好!難得李公子一片熱忱,處處幫助我們一家,金某就不囉嗦了。周玉銘的案子,我們準備下午去衙門,跟縣衙當堂對質,現在的人證,物證,辯詞,都已經準備好了。」金海川道。

  李仲宣見他們這麼快就有了對策,也覺得意外,問:「下午如何進行,且說來聽聽。」

  「這事,我來說吧!」韓羽見岳父目光投向自己,就把他們商量好的計劃詳細地說了出來。

  李仲宣聽完之後,想了一下,道:「衙門裡面的關係是非常重要的,雖然吳主簿是你們的人,但是,在公堂上他的話語權,還小了些,只怕方大勇,許龍會干擾問話。不知道黃縣令是不是許顯德的人?」

  金文儀道:「黃縣令才來東流時日不長,吳主簿說他,只想明哲保身,不願陷入兩邊爭鬥。」

  李仲宣道:「只要他還沒徹底投向許顯德一方就好。」轉過頭來,對韓俛

  道:「你去找黃縣令談一下,只要他秉公執法即可。」韓俛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李仲宣又道:「方大勇,許龍,勾結地方豪強許顯德,栽贓陷害無辜良民,圖謀他人財富,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繼續在這裡為惡,必須接受國法制裁。我等無名無份,沒有權利緝拿他們歸案,所以,還得有人去江州,讓上面來人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韓羽無奈道:「是啊!在這裡,方大勇,許龍就是土皇帝,他們就算作奸犯科,也沒有人下來管。」

  李仲宣對韓羽道:「此去江州,來回最快多久?」

  韓羽回答:「快馬一天即到,來回兩天。」

  李仲宣道:「你們安排一匹快馬,一個精明可靠的騎師,拿我的信物,去江州府找江州刺史林仁肇大人,把這裡的情況向他說明,讓他派人下來。」

  韓羽等人又驚又喜,雖然知道李仲宣氣度不凡,沒想到他竟有如此能耐。只有韓俛,秦望,張樂三人含笑不語。

  韓羽思索了一番,對金傲說:「此事重大,只能交付於你了。」

  金傲也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一定早去早回,不辱使命。」

  「好!」李仲宣從頸上取下那塊玉觀音,交給金傲,道:「你把這玉像給林大人看,告訴他,你是李公子派過來的,小字瑞保,他會明白的。」

  大家一看那玉的成色,觀音像的雕琢手工,就知是稀世之品,更加對李仲宣高看一眼。金傲小心翼翼地把玉像收好,向李仲宣躬身行禮,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發。」

  李仲宣道:「好!你帶人回來之時,就是方大勇,許龍之流,伏法之時。」

  金傲匆匆離去。

  黃縣令正準備午休,門房衙役過來稟報:外面有一位韓公子請見大人。並遞上名帖。黃縣令漫不經心地抽出名帖一看,臉色突變,急忙吩咐衙役,「趕快請進!」並立刻整理衣服,慌慌張張地跟了出來。

  韓俛隨黃縣令進入內院書房。黃縣令立刻整肅衣服,躬身向韓俛行禮,道:「不知韓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恕下官無禮。請問:家師身體安康?」

  韓俛還禮,道:「黃大人客氣了。家父身體還好。」

  黃縣令立直身體,疑惑地問:「公子怎麼會突然來到此處?有何貴幹?」

  韓俛編了個理由,然後話鋒一轉,把話題轉到周玉銘的案子上面,並把那些情況告訴黃縣令。

  黃縣令也不管韓俛是如何知道這些詳情的,只是連連點頭,道:「本來這件案子,我就覺得證據可疑,所以,我也一直押著沒有結案,現在看來,果然是一場陰謀,我一定會秉公執法。」

  韓俛告誡完黃縣令之後,告辭而去。黃縣令送走韓俛,坐在書房椅子上靜思半晌,突然兩眼發光,興奮起來,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天見可憐,我黃可總算有出頭之日了。」

  申時,東流縣衙衙門大開,金海川,金文儀,韓羽夫妻等聚在堂下。黃縣令,方大勇,許龍,吳主簿分次坐好。金文儀呈上狀紙,道:「民女金文儀,為夫周玉銘申冤,請各位大人主持公道。」

  許龍陰森森地說:「周玉銘販賣私鹽,人證物證俱全,有何冤情。你等刁婦,擾亂公堂,當先吃一頓殺威棒。」未等他把「來人」喊出,黃縣令突然發話:「既然如此,且給你一次機會。有什麼證據,辯詞,快快道來。」

  方大勇,許龍奇怪地看了黃縣令一眼,悻悻忍住,沒有出聲。

  金文儀道:「謝青天大老爺恩准。先讓我帶一個證人上來。」金文儀朝身後一望,金海川把身邊一個人推了出去,惡狠狠地道:「楊洪,你老老實實地給我把事情真相交待出來。」

  一個老實巴交,五短身材的中年漢子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起來,瑟瑟地發抖。

  方大勇臉色鐵青,道:「下跪何人?有何話可說?要知道,說錯了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楊洪哆哆嗦嗦地回話,「小人楊洪,乃金鷹馬幫的一位馬腳子。」

  黃縣令瞥了一眼方大勇,想起韓俛的話,一下子膽氣壯了起來,清了清嗓子,道:「楊洪,你且把那天發生的情況,詳細地說明出來。」

  楊洪知道大勢已去,再說,金家人也答應不再追究他責任,放他一條生路。於是,他就不再隱瞞,將那天貨物突然被人掉包,他因為早就被周玉兵買通,便裝作不知道,仍然裝上馬背,送回銘儀商行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哼,僅憑你一面之詞,又如何相信你說的又是事實呢?」許龍奸笑道。

  「帶犯人周玉兵。」黃縣令道。「下面所跪之人,你認識嗎?」

  周玉兵面色慘白,心知不妙,無可奈何地回答:「認識。」

  「此人姓名?」

  「楊洪。」

  「好!楊洪供認:是你和人合謀,在板橋興隆客棧,把他馬背上那袋貨物,換成一袋私鹽。讓他不得聲張,事先你已經給過他二十兩紋銀,可有此事?」吳主簿發話問道。

  周玉兵牙關一咬,心一發狠,道:「大人明鑑,這純粹是楊洪污衊於我。我從未給他銀兩,也未與人掉包貨物。」

  方大勇,許龍雖然知道今天情況不對勁,但此刻,又露出得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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