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蘇念柒恍恍惚惚上了樓,捏著項鍊不敢撒手,這些天她怎麼能堅持下來的,怕就是靠這個持久供給自己心的力量和勇氣。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是她的希望,是她牽掛的人。
尹澤棣放她時,純粹是手下有急事匯報,才命她喝完薑湯上樓休息。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外面的雨還在持續下個不停,再隔音的房間也能聽到屋外的聲響。
蘇念柒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著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故。還有一個意外收穫,單屠。
她這一覺睡的極短,大早就跑下樓來鍛鍊身體,天氣放晴,她在院中來回跑步,深怕到後面因為體力問題拖人後腿。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ѕтσ55.¢σм
單屠從遠處走來點頭打招呼,提醒一句:「蘇小姐,老闆早上才休息,你儘量小聲一點。」
「早上?」蘇念柒一聽這話,恨不得動作更大聲一點,再嗷兩嗓子。
腦袋裡又想起昨夜急沖沖的過來說事的手下,可能有什麼事發生,如果尹澤棣真出了什麼事,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你呢?不休息?」蘇念柒問單屠。
單屠雙手背在身後站在樹蔭下,一副值崗放哨的端正模樣,搖頭:「我不需要過多休息時間,這樣已經足夠了。」
蘇念柒點點頭不多問,這也不是她關心的問題,問多了會給其他人產生懷疑,對方也不一定想回應她。
今兒一上午她都沒見到阿琳,管家也只是看了蘇念柒兩眼不多語,想來跟她有點關係。
吃午飯的時候,尹澤棣從樓上下來時,穿著一身蘇念柒從未見過的居家服,服裝設計像是西裝設計的便服,走在樓梯上慵懶又有品味,戴著一副金邊框眼鏡,眼底還有掩蓋不住的疲倦。
蘇念柒在這兒好吃好喝,也完全不管別人的態度。
對面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兩人隔著一個桌子的距離,餐食都不一樣。
蘇念柒盯著人盤中的頂級牛排和菌菇湯,旁邊傭人已經斟好一杯紅酒。她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香菇炒肉,釀豆腐和清蒸鱸魚。兩個人好像不在一個層次上,她這是普通家庭小炒,對方是高檔西餐廳。
尹澤棣早就注意到了對面女人咬著筷子質疑的表情,他卻依舊無動於衷的品著紅酒,咀嚼著入口即化的美食。
「想吃?」他故意露出很美味的模樣。
蘇念柒搖搖頭,她可不會被一點吃美食收買,而且自己也快飽了。
「不喜歡,我還是覺得自己碗中的飯菜可口多了。」拒絕的非常有態度,趕緊刨了兩口米飯。
尹澤棣配合的點頭,嘴硬的姑娘吃點虧也是應該的。
「下午想去哪裡玩?」
「不去哪裡,我要睡午覺。」蘇念柒喝了口面前的白水,學著對面人搖晃杯子,露出風情萬種的姿態。
尹澤棣眯著眼多看兩眼,最後才調侃她:「昨天不是玩的挺嗨?」
蘇念柒甩了甩頭,故意說道:「我怕今天跟尹總出去,自己就跟打家劫舍似的,別人看見我都要跑。」
「有那麼嚇人嗎?」男人抿了口酒,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蘇念柒還在那兒滿頭答應,毫不收斂:「哪哪都嚇人,難道你不照鏡子看看嗎?」
可能話一下子說過頭了,尹澤棣再也沒有繃住情緒的怒氣的拍著桌子,桌上的餐具都開始晃動,湯匙在桌上打著旋兒,身後服侍的傭人們各個把頭低的更低點,深怕連累到自己。
蘇念柒也不敢再多吱聲,她剛剛確實口無遮攔忘記本分了,要是這人一狠心動起手來,她是一刻也招架不住。
趕忙笑臉相迎,戲精上頭:「尹總你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哪哪都好看,是我眼瞎。」
說著起身拿起紅酒給人酒杯中再續上,臉上笑容一刻也不敢鬆懈。
再是拿出旁邊乾淨得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故意站在尹澤棣面前,搖晃著杯壁,仰著頭露出漂亮的下顎線,品著乾紅葡萄酒散發著香味,再是輕抿一口在舌中扭轉回味,慢慢滑入喉間。
尹澤棣把蘇念柒這一系列動作看下來,盯得口乾舌燥。
他是第一次感覺這女人安靜下來是多麼韻味,每個細節都流連忘返,就像是散發著甜美的信息源,令人想要靠近。
蘇念柒能感覺到男人放在自己身上赤I裸裸的目光,卻假裝不知道一樣,優雅的把杯子放在桌角,眉眼彎彎眼睫上翹,身體前傾靠近尹澤棣。
雙臂搭在桌上,打趣的說:「討一杯酒喝,尹總不會生氣吧。」
尹澤棣沒說話,很自然的把前面激怒自己的話當作故意蹭酒喝。他想要伸手觸碰對方臉頰時,蘇念柒卻已經眼疾手快挪開,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跑開。
「我已經吃飽了,尹總慢用。」
尹澤棣目送人上樓,抿著唇不說話,手掌搭在剛才她摸過的酒瓶上,反覆細看瓶身上的文字,想著酒窖里應該沒有幾瓶了,得讓人從國外送一點過來。
蘇念柒一回到房間就擺正身姿,深呼了口氣倒在床上,剛剛那麼一下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她看見了什麼,這個男人痴迷了?
緩和了一會兒,她再次起身走到鏡子面前瞧著自己今日的裝扮,確認沒有露出任何不妥。
午覺醒來後她沒見到尹澤棣本人,傭人更不會知道少爺的蹤跡,但卻又說沒出門,蘇念柒便想應該是在房間裡。
可她沒本事往三樓的樓梯走去,從二樓往上拐角處就裝滿了攝像頭,怕是每個角落都暴露在監控室里。這樣明目張胆上去絕不是一件妥當的事,更別說她一直是個不急不躁的性格,急於求成很容易誤事。單屠更沒有提醒她任何需要的準備,應該也不著急現在。
五月的天氣在這裡已經是最熱的時候,中午大太陽蘇念柒也不願出門,躺在沙發上擲骰子,也不知道是誰從賭場帶來的玩意兒,自己又不懂正兒八經的規矩,只負責搖晃看大小,數字她總該認識的。
沒人敢陪蘇念柒玩,在這兒擲骰子被少爺發現鐵定吃不了兜著走,但也沒人告訴蘇念柒不能玩。
所以便有很多人在暗悄悄的看好戲,然而尹澤棣下來的時候並沒有生氣,只是問旁邊的單屠:「誰帶進來的?」
他很早就下的規矩,賭場的東西不要玩到他家裡來,蘇念柒不懂也不會過去,但總有人喜歡犯忌。
單屠沉默不回話,他自己也沒發現,東西是蘇念柒從桌下面拿出來的,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在這兒,但總之不是好事。
蘇念柒又見人要發脾氣,趕緊招手:「你過來陪我玩兩下唄,咱們就比大小,我看電影裡就是這麼搖的沒錯吧。」
玩心上癮的蘇念柒沒覺得這是什麼問題,也聽出了尹澤棣不爽的情緒,但她有法子轉移話題。
蘇念柒雙手捂著骰子容器全身使力的晃動,手臂線條柔美的如一朵出水芙蓉,雪肌玉膚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鬆散的頭髮就像在跳舞般亂了章法,滿臉全神貫注的投入,就像是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
尹澤棣走過去坐到旁邊,他覺得這女人做什麼都是好看的,並沒糾正她得錯誤,認真配合。
「猜猜,大還是小?」
「要賭嗎?」
蘇念柒搖頭,不喜歡把賭字放在嘴上。
「就胡亂猜猜唄,又不會少塊肉。」她不留神的推推旁邊男人肩膀,跟普通聊天一樣。
尹澤棣卻心慌亂了一秒,只道了句:「小。」
蘇念柒打開容器,裡面兩個三,一個二,一個四和六。她說不清這是大還是小,尷尬的笑出了聲。
「不是這麼玩的。」
尹澤棣顯然想要動手教她,可蘇念柒卻不樂意了,擺擺手拒絕,瞬間失了興趣:「不玩了,一點也不好玩。」
蘇念柒很多時候都是三分興趣,喜歡自己一股腦的鑽研,如若有人上來特意展示,她反倒是興趣平平。
本來剛剛就是裝裝樣子,沒想到這人還真要來指揮,她趕忙撇清保持距離。
尹澤棣抬眼也不惱,想起些什麼事,起身招手:「跟我上樓來。」
「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她不樂意配合,仰著身子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尹澤棣卻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拽著人手臂直接往上拎,任蘇念柒僵持不動也無用。
三樓未涉足的區域是蘇念柒想像不到的環境,如果二樓只是普通的休息生活區,那麼三樓便是別有洞天,裡面藏匿著太多的秘密,忍不住讓人發出深深感嘆。
特製的訪者腳印留痕地板,槍枝彈藥穿不過的銅牆鐵壁,外壁上還掛著世界級大藝術家的畫作,還有每幾米就有一個360度高清攝像頭,蘇念柒只以為自己是在探險。
她是被拽著上去的,拖鞋都沒了一隻,生氣的踢著人腿,不耐煩的抗拒:「我自己會走,能鬆手嗎?」
尹澤棣全當沒聽見,直到一處指紋房門打開,推門而入是一個音樂聊天會客的天地,蘇念柒直接摔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厚重隔音門也正巧關上。
「你要幹什麼?」
「你覺得我要幹什麼?」
尹澤棣聽到這無知的問話勾出一抹壞笑,故意壓低身軀,看著賣力往後挪的人兒,也不著急點破。
蘇念柒整個身軀都在抗衡著,雙手抓著毛毯咬著下唇使勁搖頭,她腦袋血液供氧不足,呼吸短促,雙腿還在繼續退。
臉色煞白,布滿血絲的雙眼睜到最大,臉上出現了想要尋死的跡象。
「別,別這樣。」
「別怎樣?」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盯著她的慌張失措,很是盡興。
蘇念柒已經失了魂,明明對方現在什麼也沒做,她已經想像到各種屈辱的畫面,生不如死。
直到手掌摸索到一個硬物,像是個遙控器,不假思索的便朝男人砸了過去,卻被直接接在手中。
她起身想要往外跑,又被尹澤棣推了回去,男人不悅道:「乖乖坐好,給你看點有趣的東西。」
說著,尹澤棣剛好按著遙控器的電源鍵,牆壁投射的大熒幕便出現一些熟悉的畫面,一張張的播放著。
蘇念柒煞白的臉慢慢恢復點血色,越看臉卻又綠了,這個人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她大學到工作後不計其數的照片,很多路人視角,學校教室里,實習期,查房時,還有最近工作這半個月的。
她不敢動,此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對方有利的範圍中,自己一定得控制住場面,只要不是到那一步都行。
「你這樣是何居心?」她把罵人變態偷窺狂這些話說憋在心中。
尹澤棣倒挺喜歡這些圖片的,特別是手中暫停的這張。
他不回答蘇念柒得話,指了指屏幕上的圖:「就是這張,我們第一次見面,三年前。」
蘇念柒沒開腔,目光卻偏向剛規培懵懵懂懂容易犯錯的自己,那個時候的面容也確實比現在青澀許多。整個身體瘦薄脆弱,一是工作的無限透支,二是過去那麼久依舊在每個深夜想起江覺遲。
「你別提醒我三年前。」不然她想回到三年前提前殺了他。
「難道你不問問我怎麼受傷的?我記得當時你們醫院護士都挺八卦的。」
「不好奇,她們也並不是八卦。」只是覺得你這個人這麼討厭,遇到你也是真倒霉。
可尹澤棣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般想要說下去:「那一年我還沒接受家族生意,有仇家派人過來暗算我。因為我在京市長居,不敢輕易致死一個人,只能故意製造車禍來迷惑視線。」
「不過我命大,避開要害活了下來。離開醫院在家裡躺了三個月才能下床。」還特別得意的回想起這場經歷。
轉過頭來跟蘇念柒說:「其實想想,那段時間可多虧了蘇醫生你啊。」
蘇念柒一聽這話身體都打了個顫,她雙腿還僵硬著,並未從前面的恐嚇中有效緩解,屈膝抱著雙臂搖頭:「不要謝我,你的主治醫師是我老師,我只是個實習生。」
可尹澤棣執著堅持:「我謝的就是你,在那一個月里給我製造歡樂,才能讓我從痛苦的環境中走出來。」
蘇念柒一聽「歡樂」這詞就苦澀的笑了,目光望向熒幕上自己沒什麼肉感的臉頰,當時是真的太瘦了,自己都看著心疼。
「你是說故意刁難,動不動按床鈴,還是到哪都要使喚我?」這簡直是她規培時期的噩夢,體重直線下降,早上還因為來不及吃飯血糖低暈倒了兩次。
「我好像聽出了埋怨口氣?」
「不敢,我只是就事論事,救治病人是我們身為醫生的職責所在。」但絕對不是你這種活著噁心人的存在。
尹澤棣按下播放鍵,畫面繼續滾動,目光貪婪的盯著。而當事人蘇念柒卻覺得後背毛嗖嗖,她現在很想離開這裡。
「想走?」尹澤棣側過頭來問她。
「哈哈哈不是,我就覺得這空調冷氣太冷了。」她摸了摸自己冰冷的雙腳,感覺血液都循環不了。
「不過我還是挺喜歡你前面的表情,要不要再繼續…做做?」
尹澤棣一靠近,蘇念柒忍不住一腳蹬了過去,男人就此沒準備的仰在地上。
「哎喲我剛剛腳抽了,不好意思哈。」她趕緊起身撒腿就要跑,可奈何門鎖複雜,怎麼也打不開。
尹澤棣就喜歡看這種小兔子想要跑的模樣,從後背都能看出人急躁不安的情緒,跺著腳真是有趣急了。
他不急,還故意說了一句:「你慢慢開,我進去洗個澡。」
「!?」蘇念柒回頭,男人已經把她丟在這裡,直接往裡走去。
她恐慌的心臟還在怦怦跳動,一直沒來得及觀察四周環境,黑白灰三色一體的冷色裝潢。這個房間大的離譜,隔音也是相當的好,幾乎聽不見外面動靜,她早上還想吵醒對方簡直是異想天開,裡面按壓式房門推開便是臥室,她現在看不見內設,邊上的窗戶能一覽樓下風景,把百米內的賭場環境盡收眼底。
沒那麼多時間觀察,她現在只想怎麼出去,這個鎖真的太麻煩了,別到時候人出來自己真的逃不掉。
正當她急著扭轉不知道如何解開時,一個無意壓把手的動作過後,門的齒輪卻突然有了聲響。
原來不需要扭鎖,而是把手多用力。越急人便慌亂了手腳像個傻子似的。
打開門,一身汗的蘇念柒又被門口冷氣吹的哆嗦,她望樓梯方向走去,一路上還看見幾個緊閉的房門。
好奇心驅使她稍微停駐,卻不敢湊身觀望。她按壓著胸脯急急忙忙下樓,恨不得到外面曬一會兒太陽再出來。樓下的傭人看著蘇念柒這麼快下來還有些懷疑,他們少爺速度有這麼快?
這一遭,蘇念柒就像是走了一遍鬼門關似的,想都不敢想。
她坐在林蔭樹下呼吸著熱氣騰騰的新鮮空氣,這感覺別提多舒坦了。單屠也離她僅兩米距離,執行著應有的使命。
蘇念柒小聲的說道:「這人真是個變態,拉著我一起欣賞我當初的工作照片。」
她一是想告訴對方實情,二是要證明自己清白,這要是那天傳到江覺遲耳朵里,她怎麼說的清。
單屠「嗯」了聲沒張嘴,像是對此事有一定知曉,上次在京市尹澤棣就是在收集這些照片,所以他才敢確定這個人對蘇念柒很上心,有可能是個有利的對策。
「沒行動計劃?」
單屠望了望四周和樓上,搖頭:「等。」
等駱弈那邊處理完畢後,便是他們行動的時候,一經行動,便沒有回頭停駐的日子,必須立馬撤離。
昨晚尹家家族生意上出現了亂子,接下來將會有更多的混亂需要處理,尹澤棣也會想辦法急需補救這些漏洞,到那個時候才是最驚險動魄的,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蘇念柒也不急,她坐在樹蔭下緩和了陣子才起身往回走,發現遠處鐵門欄那邊幾顆高大的木瓜樹果子已經熟透了,興高采烈的跑過去。
她以前是真沒覺得這玩意兒有多好吃,直到上次吃了個樹上熟透的果實,才發現口感真不錯,沒有其他水果的過分甜蜜,卻有一種回味的清甜,香氣濃郁、汁水頗多。並且木瓜中含有一種酵素可以分解蛋白質,有消食健脾的好功效。
「怎麼摘啊?」她跑過去卻著實沒辦法,到處查找哪裡有趁手的工具。
剛說完,身後人就一個小石子扔了上去,準確無誤的砸上木瓜莖處,立即掉落下來。
-
駱弈回去時買了不少新型武器給寨中弟兄更替,一路上他還板著臉悶悶不樂,反倒是收穫頗多的迪姆心情好的不得了,他這些天可是幹了不少大事。
當著還有外人的面,迪姆不好提蘇念柒的名字,只能開開好友玩笑:「這幾天藍晴怎麼沒跟你一塊兒?走之前也不打招呼?」
老陳開著車望著後面一言不發的老大,他可是見證到嫂子在他們爺懷中那一頓折騰,後面駱爺好像跟藍小姐就鬧的不是很開心,自己也不敢多八卦。
「你話太多。」駱弈手臂搭在車窗口,縮著腮還是不痛快。
那丫頭怎麼能說出自己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這種話,到底是故意氣自己還是真的不喜歡自己了?
他這輩子沒有這麼推敲過女人的心思,以往接觸的人都是恨不得整個人往他身上貼上來。但蘇念柒在他心中永遠是個例外,是他的心上人,他怎麼可以容忍對方受到傷害,聽到那些話他昨晚愣是一晚上都睡不著覺。
怎麼辦呢?現在又沒辦法靠近,更別說能用身體力行的方式去疼愛對方。
迪姆瞟了一眼兄弟這副來來去去變幻莫測的臉色,好像在打突擊戰似的,有那麼糾葛嗎他不懂。
便暗示道:「女人喜歡聽好聽的,還有行動上積極點,別動不動你那粗魯勁兒。」
駱弈一聽不樂意了,說的這車上坐的人就他沒經驗似的:「你很有經驗?」
迪姆尷尬的默默鼻頭,難為情一笑,再怎麼說自己也經歷過青春期初戀好不好,當時還流行傳紙條,每天上課哄小姑娘開心,送糖吃,這不是一套一套的。
「爺,我覺得你下次遇到嫂子直接上,必須要把自己的威猛氣概顯露出來,讓人臣服在自己身下。」
「???」駱弈和迪姆聽這話有點不對勁。
迪姆後又轉念一想,混在這裡誰還沒點絕學,便壞笑道:「好像還是老陳經驗多嚯。」
又問駱弈:「聽到了嗎?」
「少給我出鬼主意。」他現在連人都哄不好了,還來這一套,又不是鄉野之地搞的這麼粗俗,直接讓他滾蛋倒有可能。
老陳不解了。疑惑:「上次不就是……」
收到後視鏡駱弈投遞過來的目光,老陳乖巧閉嘴。
反倒是迪姆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難道是自己離開那段時間錯過了什麼精彩劇情。
「哦嚯嚯……」他笑的沒心沒肺,卻又不敢明目張胆提名字,回頭來眼睛眨眨,像是在說回去之後不會給蘇政庭透露風聲的。
不然他已經可以想像得到駱弈被蘇政庭拳腳招呼,畫面著實血腥。
駱弈氣的胸脯起伏,低沉冒出極具穿透性的一聲:「你們要是想徒步走回寨子,現在就可以下去。」
說完繼續看向窗外野蠻生長的茂林,腦中心思不知跑到哪裡去了,竟不自覺的溢出一絲笑容。想著當時蘇念柒在自己懷中哭泣埋怨,怪他罵他全都欣然接受,反正外面人無一不知曉她是自己的女人,這落實的身份可真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