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蘇念柒身子骨便已經軟了,切換成小女人應有的狀態,想掙扎的心就此為止。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是駱弈面上冷冽的表情,卻像是在說此事的沒那麼簡單,見到懷中的人也沒有絲毫一時放鬆警惕。
眼中神色錯綜複雜,果然如他所料,尹澤棣這個人不安好心,想把蘇念柒作為禮物獻給他人。
他出來見著偏廳無人便知情況不對,又看前面幾位手下在司令跟前說些什麼,對方聽完後明顯大悅敞笑。
在這兒有什麼好事?那便是剛才幾個女人了。
所以才在外面跟那個副司令周旋了好一陣子,才換取這張房卡。
而且他沒猜錯的話,這房間裡肯定有鬼,絕不能有任何馬虎。
另一處被保鏢包圍的房間裡,尹澤棣直立立站在中間,望著眼前布滿多個監視內容的大屏。
眯著雙眼,覺得某個畫面越發刺眼,這可跟他計劃里不太一樣。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身後單屠也看出了老闆的不悅,很靈性的發言:「這其中一定有失誤,我現在派人處理。」
哪知前面的尹澤棣卻搖頭拒絕,瞟了眼另一個鏡頭下已經開始盡興的司令,再是回頭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原本的畫面。
「你們出去吧。」他想慢慢看。
誰也不知道此時他的腦袋裡在想什麼,就挺變態的,自己不主動,卻喜歡觀摩他人表演。
這邊的駱弈從屋內電源位置判斷,已經大致鎖定針孔攝像頭在那個方位,但此時貿然行動絕非是好方法,可能會讓監控的人產生懷疑,他何不如就此繼續表演,如果對方堅持看的下去話。
不過,先得讓懷中的人配合。
他抬著蘇念柒下巴的手挪開,撫摸著對方的秀髮,輕浮得意道:「跑啊,最後還不是落到我的手中。」
蘇念柒一聽駱弈語氣不對,就好像在賭場的那次,對方恐嚇自己那般粗魯。本來放鬆的神態微微警惕打量,駱弈的神態也不對勁,難道這其中有問題?
「你鬆手,不然我叫人了!」她嘗試掙脫做出害怕的表情,見機行事。
駱弈面露假慈悲,眼神卻寒冰刺骨,嘴角掛著壞笑:「你叫啊,看誰會來救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是你的靠山尹總把你送給我了。」
一聽這話,蘇念柒更是拳打腳踢苦苦掙扎,大喊撕裂出聲:「不是,不是的!!」
不給人機會,駱弈便已經一手把人橫抱往床的方向走去,蘇念柒被扔上床的那一刻頭暈目眩,身體有記憶反應似的讓她回想到曾經相似的一幕。
她剛要起身坐起來,屋內燈光突滅,唯有窗外強度的路燈透過窗戶折射到地板上,還能依稀看到點遠處男人輪廓。
床上這個角度剛剛好,不僅可以讓她看見漸漸走來的駱弈,還有牆壁上閃爍著微光的紅外針孔攝像頭。
果然,這事情發展不對勁。
蘇念柒在暗夜中更加沒了安全感,剛要下床拔腿就跑,卻已經被來到床邊的男人扯著腳踝拉了回來。
她尖叫「啊——」的一聲,又跌撞回床上,駱弈更是欺身上來。
要說前面表演是假的,可正兒八經自己心愛之人就在面前沒點真實反應都是假話。蘇念柒直接心跳加速一時忘記配合自己拙劣的演技,就差主動伸手挽住人頸項。
不過駱弈這種機智過人的天賦型選手,直接按住了蘇念柒兩邊不規矩手臂,以寬厚的身體覆蓋住懷中人,貼在人耳邊輕聲說道:「乖,配合點。」
蘇念柒一聽這話有些臉紅,她終於明白駱弈為什麼要關燈,一是看不仔細對方臉上表情,二是避免許多尷尬,三是可以忽略發現不了很多細節。
例如這個人實際動作上溫柔的不像話,沒像上次那樣把她氣的嘶吼哭鬧,粗暴對待,逼的她臣服在人身下。
但是她還是覺得不對勁,這不是變相的再次讓這人占了自己便宜,但自己為什麼不感到生氣呢。
她沒被控制的雙腳還在盡力反抗,連腳趾頭都賣力演出。
「啊啊啊!你個混蛋放開我。」
「怎麼?忘記自己怎麼在我身下如何喘的嗎?今晚就好好讓你記憶猶新一遍。」
上面的男人說著最不要臉的話,卻已經吻住想要罵回去的小嘴,他真是惦念了許久,多少有點乘人之危的行逕自己也認了。
蘇念柒瞳孔震驚,沒有迎合,人有些傻了,腦中好似綻開起煙花。
這算是駱弈難能可貴的一次主動親吻,雖然不算現實中真正意義上,但也是稀奇少有的,要是放在從前怕也能臉紅一整宿。
所以蘇念柒前面兩次主動,一是試探二是故意占人家便宜,就喜歡在故作板正的男人面前玩鬧,由著她的性子。
她前面還被這人粗俗的話帶入有些生氣,這下卻被親的七葷八素,快被對面人的熱情招架不住。
分開那一刻,唇面還「啵」的一聲輕響,在這本就活色生香的氛圍中製造出更多的曖昧因子,更像是來折磨這兩個思念多年未開葷孤男寡女,且不說活了近三十年身心健康的人,這種懂和不懂的事都能自然開竅。
蘇念柒咬著下唇,近距離感受著對方急促的呼吸,還有越來越硬的胸脯肌肉,都在賣力壓著身體的正常反應。
她從喉間發出細微的憋笑聲,也被駱弈輕易捕捉。
「別太得意,以後有你受的。」他盡力壓著嗓子在蘇念柒耳邊說話,喘息的熱氣噴灑在耳後,懷裡人便已經戰粟的一個激靈。
這是蘇念柒第一次聽見男女朋友之間正兒八經曖昧的話,她不知道自己反應會有這麼大,根本不受控制。
他們都明白,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
停下來嗎?好像也不正常。
蘇念柒轉換情緒極快,扭著頭急紅了眼,面容猙獰著渾身是戲的故意說道:「滾下去,你讓我覺得噁心。」
「噁心是嗎?那你就最好噁心一輩子,終身難忘。」駱弈嘴上話也是毫不留情,手上的動作過大,一隻大手把握住蘇念柒兩隻手,便開始主動出擊。
蘇念柒空蕩蕩的肩膀一哆嗦,強烈的不安感迫使她拼命反抗,她剛要起身又被按了回去,駱弈三兩下去除自己上衣,直接用自己寬闊的胸肌圈住懷中不安分的人兒。
「怕嗎?」
蘇念柒才不會說自己不怕,她只軟綿綿回應一句:「明天嗓子又得啞了。」
「……」駱弈聽完腹部一緊,又想到那日夜裡此起彼伏的哀嚎哭泣,他現在幻想已經夠深刻了,偏偏還要再來一遍。
吃不到肉的心情真是難以言喻。
兩個人挨得如此近,身體變化也能第一時間感受到,蘇念柒一邊彆扭的掙扎,一邊又害怕惹火上身,她已經知道了,這人身體滾燙的不行,室內冷氣也不能解放彼此之間的熱度。
剛想著,駱弈卻突然扯起身下的薄被,蓋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個有安全的私密屏障。
蘇念柒以為這一刻能緩口氣,駱弈卻沒想著停下來,密集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從臉頰到脖子,再是胸口,貪婪的吸吮著想要故意留下痕跡。
只感覺腦中供氧不足,抵抗的聲音都變得纖弱無力,身體軟綿綿無法抗拒。
狹小的環境促生更多的荷爾蒙,兩人交換彼此流通供氧的空氣,熱情高漲密汗流淌。
而這個男人還在她面前大言不慚的說。
「那就裝的更像點。」
「大聲叫。」
話說完,駱弈按壓兩邊雙手支撐身軀,動作起伏,故意反覆做伏地挺身,時而加速時而緩慢,配合蘇念柒傳來的蝕骨聲。
床墊也經受不住他賣力的摧殘,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更像是趣味的協奏曲,生動有節奏,充斥著整個房間,鼓舞人心。
動作不停,駱弈嘴上的騷話也不斷。
「口是心非的女人,現在怎麼不跑了?」
「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
「別咬我,放鬆。」
說著又加速,故意營造出氛圍。
蘇念柒聽得直接惱羞成怒的咬人脖子一口,駱弈也是沒準備的倒吸口氣,這感覺別提多帶感了。
實際上,蘇念柒已經把手捏成拳頭,她已經被帶入情緒,要是江覺遲真敢在這個時候跟她這麼說話,她一定一拳頭錘過去,讓人跟自己拇指兄弟玩去吧。
還有她還挺疑惑,這男人在這方面造詣程度簡直渾然天成,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心裡這麼想著,臉上卻已經紅的滴血,因為這些話都是對她說的,自己太容易帶入真實情緒,時刻撥亂她的心弦。
駱弈還不知道懷中人為何一會怒又是喜再是羞,不過現在最折磨的不是他自己是誰?
平時幾百個伏地挺身隨隨便便手到擒來,現在做的這個簡直是由內而外的焦灼,還得忍受法術攻擊的致命誘惑,額上滿是細汗。
許久過後,懷中人嗓子已經經受不住摧殘,委屈的錘他胸脯,哭訴問:「什麼時候能結束啊,我受不了了。」
駱弈還特意沒個正形的捉弄道:「起碼還得再來個三百回合,你老公體力驚人。」
此話一說,蘇念柒更是被堵的啞口無言。
在這種事上,她終究是個未經處事的人。
她求著說:「那你快點……」
這呢喃聲的話配合著沙啞的嗓音,駱弈身體也能立馬酥脆。
「男人怎麼能快呢,你要記住老公的持久力,以後用得上。」還得逞一笑,伸手點了點懷裡人兒的鼻尖。
蘇念柒聽完這席話窘澀的不行,她恍然覺得這人前面說的那些話怕也是本色出演吧,這狗男人這幾年真是變壞了。
她憶起自己剛被綁到寨子時,夜裡聽到那些刺耳的聲音,又想到這邊如此混亂。
便小聲問道:「你有沒有過其他女人?」
她當然問的不是身邊,而是床上。
被子裡環境昏暗,兩人在同一個頻率上急促的呼吸,駱弈透過聲音,好似能看見對方認真詢問的表情。
他沒有表現任何不悅,只是換做單手支撐身體,另只手摸到蘇念柒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中,慢慢貼近自己右胸脯上,裡面有自己火熱的心臟。
鄭重赤誠回應:「小七,我對你的愛不需要任何質疑。」
並加深語氣貼近人的耳邊道:「由內到外,我都是你的。」
說著,他身體卻在這個時候壓下來,蘇念柒跌跌撞撞恍恍惚惚,還配合嬌媚輕喘連綿不絕,落幕這場酣暢淋漓真情實感下,做的假表演。
駱弈把懷中人擁得更緊,額面反覆觸碰蘇念柒滾燙的臉頰,吻著人兒下巴,唇瓣,鼻尖。
再是美美誇讚一句:「我的寶貝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