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節


  身上打下屬於他的標籤,讓所有人都離得遠遠的。思兔sto55.com

  誰敢多看她一眼他就打死他。

  這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小心翼翼護了有二十年的寶貝,現在陪在他的身邊。

  雖然是在這陰暗又潮濕的地方——

  可有她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光明和希望。

  林澤騫覺得自己實在太幸福了。

  他不禁低頭親了親她的臉。

  還是軟軟的,洋溢著一股淡淡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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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又親了親她的鼻子,眼睛,還有頭髮。

  身上漸漸又燥熱起來。

  莫名的熱意和手臂撕裂的疼痛混在一起,讓人難受的咬牙直忍。

  林澤騫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很困了,可身上疼痛的感覺,讓他久久無法入睡。

  第9章

  第二天一早起來,方妤還是拉著林澤騫去了醫院。

  身體問題比什麼都重要,絕對不能馬虎。

  林澤騫一晚沒睡,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才眯了幾分鐘,可也不頂事。

  手疼眼睛疼,腦袋還暈,林澤騫真想乾脆把自己手給剁了。

  這玩意兒事真多。

  他煩躁的發脾氣,想罵人。

  他說不去醫院,那地方太耗錢了,他去一趟,這個檢查那個檢查,大半個月的工資就得沒了。

  那可是他辛苦了一個月,好不容易才掙到的。

  而且他沒事,頂多過幾天就好了。

  方妤聽他這麼說,當時就生氣了。

  自己手疼不要緊,別讓媳婦生氣把自己氣壞了。

  於是林澤騫只能答應下來。

  學校附近就有醫院,是濟大的附屬醫院,平時濟大的學生有什麼病痛的,都是來這所醫院。

  今天是國慶,大街上熱鬧的很,就連醫院好像都沾染了祖國母親生日的喜悅氣息。

  這樣的熱鬧是方妤從未見過的。

  到醫院簡單做了幾個檢查,醫生說是肌肉撕裂,再加上沒有及時進行治療處理,現在淤血和腫脹情況也很嚴重。

  必須要進行加壓包紮,並且之後一個月內不能用力,不然傷口會加重。

  方妤邊聽醫生說之後還可能出現的各種併發症,心疼的差點哭出來。

  昨天晚上就不應該任著他來。

  包紮傷口的時候,方妤一直緊張的盯著他的手,睫毛輕輕的顫,眼珠里依稀掛了一抹晶瑩。

  林澤騫左手去撓她的手心。

  撓的她手心微癢,忍不住的彎起唇角露出笑容。

  「別哭啊,你老公好好的呢。」林澤騫說著,作勢還要動一動自己的右手。

  可他剛一抬起,旁邊的護士就馬上出聲制止:「別動,再動手就要廢了。」

  這護士看著年輕,水靈靈的,像才十六歲,雖然在凶他,語氣卻很溫柔。

  她還真是頭一回看見手傷成這樣卻吭都不吭一聲的。

  之前有一個大壯漢也是受了差不多的傷,過來的時候呼天喊地,看得人心裡發抖。

  方妤跟著那護士的話,也凶他說:「讓你別動。」

  護士給他都包紮完了,正收拾東西囑咐她一些注意事項,說完,又想到了什麼。

  「你們是濟大的吧?」

  「我是。」方妤笑著回答。

  「美術系系花?」護士仔細打量了下方妤的臉,疑問了一句,語氣卻是確定的。

  方妤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她突然會這麼問。

  「我也是濟大的。」護士沖她眨了下眼,說:「大四,實習生。」

  「我看見帖子了。」她解釋了一句,然後連連點頭,肯定道:「學妹真人更好看。」

  投票上的照片是被人偷拍的,又遠又模糊,沒有這麼近距離看真人更清楚。

  「郎才女貌。」護士最後讚嘆了一句。

  從醫院出來,方妤站在林澤騫的右邊,一手輕輕的握著他的手腕,要保護著他的手。

  「我媳婦是系花啊。」林澤騫點頭,笑道:「有眼光。」

  他雖然在笑,可聲音里總像帶著寒意,讓方妤心裡不安。

  因為她記得高中的時候,隔壁的一位哥哥誇她長得好看,被林澤騫聽到了就很不樂意。

  他罵人家瞎了眼睛,竟然說方妤好看。

  後面方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很奇怪的是,那位哥哥第二天眼睛就腫了。

  而且之後再也沒敢直接看方妤。

  兩人就算是碰見他也是垂著眼睛,和他打招呼,理都不理一句。

  「不過剛才那個護士更有眼光。」林澤騫喜歡她說的那句話。

  他和她媳婦當然是最配的。

  誰讓這是他一個人的媳婦呢。

  林澤騫偏頭,看見方妤時不時的就看一眼他的手,像是目光一離開他的手就會有事一樣。

  「疼——」林澤騫皺眉,故意出聲哼了一句。

  方妤的心瞬間提起,停下腳步,回頭問他:「很疼嗎?是不是又碰到哪兒了?」

  林澤騫唇角微微彎起,卻沒有說話,可看他表情,顯然半點事沒有。

  方妤看出來他是在騙她,正要板著臉生氣,突然前面有人朝他們招手:「妤妤。」

  安佳韻喊她的名字,喊的十分親熱,笑容甜甜的跑過來,到了兩人面前。

  她顯然很驚喜,左右看了人一眼,驚訝道:「你受傷了?」

  林澤騫愣了一下,顯然不認識眼前的人。

  安佳韻看出他眼底的疑惑,有些尷尬,可還是嘗試著要喚起他的記憶。

  「我叫安佳韻,是妤妤的室友。」

  一口一個「妤妤」,喊得很親熱的樣子。

  「你們去哪兒?」安佳韻小小的往前一步,身子往林澤騫這邊側了側。

  「今天有李逸老師的畫展,妤妤你之前不是說很喜歡李逸老師的嗎?」

  安佳韻從包里掏出幾張票,說:「我正好有票,我們一起去吧。」

  她頓了頓,看了眼林澤騫,說:「你哥也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啊。」

  方妤之前確實提過,說她十分欣賞李逸老師的畫作。

  大概也知道他最近會來雁市辦畫展。

  可具體如何她也沒有去打聽。

  因為她知道自己拿不到門票的。

  也就沒有去費這個精力和時間了。

  方妤看著她手裡的票,愣了下,問:「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票?」

  李逸老師畫展的票不多,而且很難拿到,一個人能弄到兩張,都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

  而且方妤還有想不明白的,就是安佳韻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逸老師要辦畫展的話肯定是在華新那邊,不會在這裡。

  「我有朋友在李逸老師的工作室工作,就多給了我幾張。」

  「只有我一個人去的話票就浪費了,你們也算幫我個忙,不至於把票浪費了。」

  安佳韻淡定自若的解釋。

  「你們去吧,反正我又看不懂這玩意兒。」

  林澤騫朝方妤揚了下頭,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在想,剛剛這個女生說他是方妤的哥哥。

  難道方妤是這麼告訴她室友的?

  「可是你的傷......」

  能夠看李逸老師的畫展,是方妤覺得特別珍貴的機會。

  但她更擔心林澤騫的傷。

  「老子又不是小孩子了,手受個傷一個人還活不下去了。」

  林澤騫不耐煩的又朝她擺擺手:「去吧去吧。」

  安佳韻看起來還想再勸勸林澤騫,儘管她的目光儘量溫和,可當中有隱隱的炙熱在無意識的閃爍。

  她的目的顯然不在方妤身上。

  可她抿了抿唇,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方妤和安佳韻兩個人去看畫展了。

  回來的時候,兩人也是一起走的,安佳韻還堅持要送方妤到家門口。

  一路上她都有意無意問起林澤騫的事。

  「你哥的手為什麼會受傷?嚴重嗎?」

  方妤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她和林澤騫之間的事,她不想和別人說的那麼清楚。

  所以大多時候她都沉默不語,或者是岔開話題。

  可安佳韻就像看不懂方妤的冷淡一樣。

  「我認識濟大附屬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老大夫了,很厲害的,你們要不要找他看看?」

  安佳韻很真誠又擔憂的在問她,讓人似乎沒有辦法去懷疑她的善良。

  對任何事情都抱著善意,都積極向上。

  「不用了,已經看過醫生了。」

  安佳韻點點頭,道:「那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

  「我知道。」方妤禮貌性的應下了一句。

  接著方妤進了小區,在門口停下,示意讓安佳韻不用送她了。

  安佳韻點點頭,站在小區門口笑著沖她擺手,然後轉身就往外走。

  可她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

  安佳韻轉身,看著方妤的背影,目光緊緊凝住,一動不動。

  她有點想跟上去,看看她究竟住哪兒。

  可她還是忍住了。

  方妤回去的時候,林澤騫正在睡覺。

  他之前就已經很累了,可昨天晚上因為手疼,又一晚上沒睡。

  今天回來一躺在床上,人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方妤輕手輕腳的關上了臥室的門。

  她往一邊的廚房走,順便還從自己書包里翻出了本子和筆。

  然後方妤在本子上寫下了幾個數字。

  林澤騫之前一年多攢下的錢本來就不多,後來高三陪讀,藝考,也都花了他不少的錢。

  而現在交完學費,兩人到雁市來,身上剩下的錢不到五千塊。

  林澤騫一個人掙錢,要養他們兩個人,而且她平時畫筆顏料什麼的,開支就很大。

  他現在手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短時間內,也肯定不能再去工作。

  方妤看著紙上以3開頭的四位數,眉頭不禁越發的皺了起來。

  這些錢,只夠他們撐一個月。

  當時一張巨大的網密密的壓下,幾乎罩的人透不過氣來,胸悶的難受,還有頭疼。

  方妤忽然想到,或許她可以去找兼職。

  她之前還看見林穗在留意各個地方的兼職信息,說是利用課餘時間賺點零花錢,好繼續當她男神女神們的提款機。

  她要是找到了兼職的話,至少平時能保證自己的開支,不成為澤騫的負擔。

  方妤這麼想著,心裡已經暗暗做了決定。

  第10章

  國慶長假一晃而過。

  方妤在家裡待了七天,兩人幾乎是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林澤騫仗著自己手受了傷,連上個廁所洗個澡都要方妤幫忙。

  其實方妤知道他自己能行,就是想耍流氓。

  可她還是順著他來了。

  誰叫他傷成這樣她心疼他呢,也沒辦法。

  這可把林澤騫給美壞了。

  他念叨著,手受點傷算什麼事,自己有媳婦在身邊,媳婦親他一下,手斷了都能接回來。

  彭煒坤和聶維來看他的時候,林澤騫就是這麼說的。

  他們幾個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也最重兄弟情的,林澤騫救了彭煒坤,幾人對他都敬重的不行。

  這回都是真心實意的喊他大哥了。

  彭煒坤更是感動的痛哭流涕,說多虧了林哥,不然他今天指不定還在不在這裡。

  林澤騫不耐煩的吼他。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真是難看。

  彭煒坤走的時候,信誓旦旦的指天,說自己以後一定為林澤騫做牛做馬,絕不有半點退縮。

  幾人還毫不吝嗇的誇獎方妤。

  說嫂子果然長得好看,簡直是天仙下凡。

  幾人也不會說別的話,也就什麼天仙又好看的了。

  但好看是真的好看,絕對不是為了奉承林澤騫而說的假話。

  方妤走了之後,家裡就只剩下林澤騫一個人,他動了動自己依舊腫痛的手,嘆了口氣。

  這次得自己洗澡了。

  他剛起身,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家裡打過來的。

  家裡定時的會打電話過來,他們有空也會打回去,可早上方妤走的時候他們才和家裡通了電話,怎麼......

  林澤騫心裡猛然的突突了兩下。

  他馬上就接了電話。

  是他媽媽打來的。

  林澤騫接電話的時候,神色漸漸就黯淡下來,他緊緊抿著唇角,最後,應了一聲「好」。

  掛了電話,他一手捏在手機上,指骨泛白,目光凝住,許久未有動作。

  剛剛媽媽說的話還依舊在耳邊不散。

  「你爺爺最近咳嗽嚴重,就帶他去縣裡的醫院看了,結果查出有一個瘤子。」

  「但你別擔心,目前還不知道是良性還是惡性,說是要去市裡的醫院做檢查才行。」

  其實林澤騫知道媽媽打電話,還有其它的意思。

  家裡沒錢。

  家裡這些年本來就沒存下多少錢,再加上之前林澤騫媽媽摔傷動了手術,花完了最後的存款。

  現在爺爺又出了這樣的事。

  如果是良性還行,但萬一......

  用到大筆錢的話,借都沒地方去借。

  畢竟家那邊的親戚朋友,也都不可能從他們那兒借到錢。

  林澤騫沉頓片刻,拿起手機,又打了個電話出去。

  「付工頭,我明天回來,繼續工作。」

  現在大學生要找個兼職,說簡單很簡單,可說難也難。

  方妤對這方面的情況不太了解,只知道大多數濟大的學生,最好兼職的選擇,是當家教。

  但她暫時找不到一個好的家教工作。

  主要是自己認識的人也不多,沒有這方面的資源。

  而她最快能夠找到的,就是各個門店發傳單的活。

  方妤在微信上和人聊,基本就確定了下來。

  每天最少要發一個小時,按小時算錢。

  每小時十五塊。

  她放下手機,心情莫名的沉重。

  找兼職這件事,她沒有告訴林澤騫,是因為她知道,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而且他要是知道了,可能還會生她的氣。

  可方妤就是不忍心讓他太辛苦。

  她覺得自己能做到的事,多少就儘自己的努力做到一點。

  他們是兩個人,是彼此的依靠,不能把所有的擔子都扔到林澤騫身上。

  她是可以承擔的。

  「方妤,你這套水乳什麼時候買的?」肖偲偲洗完臉出來,一眼就看到方妤桌上擺著的,還未開封的水乳。

  主要是她桌上放的本來都是書,現在一下子多出來這麼一個東西,肯定很顯眼。

  「我剛剛加入購物車,等著雙十一再買呢。」肖偲偲的眼睛盯著那套水乳,不禁就走了過來。

  「我能看看嗎?」她問方妤。

  方妤點點頭,也沒說什麼,就答應了。

  這套水乳四百多,肖偲偲想了好久要買,對它最清楚不過了。

  她當時拿起來看,心裡卻在想,方妤平時都不抹護膚品的,怎麼突然就買了這個?

  正疑惑,她目光一瞥,又看到了什麼。

  「這不是......新出的那個色號嗎?」肖偲偲拿起一旁袋子裡的口紅,面露驚訝之色。

  「很難買的,天吶,方妤你是怎麼買到的,太厲害了吧。」

  肖偲偲覺得她真的要對方妤刮目相看了。

  難道之前的那些,都是她裝出來的?

  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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