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絕對實力
刑罰第一人,就別想了。
不過……
「上官儒,我能看出來,你是個不甘心屈服在平凡里的人,你若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那麼我不介意收下你,至於來日,你能有什麼成就,那就得看你自己了!」穆晚兒微笑著看著上官儒,言笑晏晏間,是對京城之中,即將到來腥風血雨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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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儒深深的看了一眼穆晚兒,恭敬的低下頭,「上官儒,見過姑娘!」
被點破女兒身的身份。
穆晚兒不氣也不怒。
若解刨了那麼多人,都還無法看穿自己是男是女,那麼上官儒,也成不了什麼大氣。
「上官儒,我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是覺得,我以上官儒的身份回京好呢,還是如你所言,以你弟弟上官琰的弟弟回京呢?」穆晚兒問。
別看兩個身份,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似乎有所差別。
但實際上,這兩個身份,對穆晚兒而言,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有區別的是這兩個身份帶來的後續。
比如——
哥哥。
妹妹。
「作為兄長,自然是要庇護妹妹,哥哥不死,怎能叫妹妹受傷?」上官儒微笑著說道,一句話選擇了自己的身份,也選擇了穆晚兒的身份。
穆晚兒笑笑。
「上官琰見過哥哥。」穆晚兒起身見禮。
上官儒立刻道:「你我兄弟,無需多禮。弟弟,哥哥一會兒帶你去見爺爺!」
「一切聽哥哥的。」穆晚兒笑笑。
上官儒也笑了笑,他看著桌面上,還未用完的膳食,「弟弟先吃飯,哥哥去看看爺爺,一會兒我讓福德來接你。」
「有勞哥哥了。」穆晚兒微笑道。
之後,穆晚兒目送上官儒離開,重新做回了位置。
暗處。
並不曾真正離開的雲靖,走了出來。
「為什麼要認下這麼一個哥哥?你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將來會與眾不同,這很容易引發一些別的事情!」雲靖不解的問道。
穆晚兒吃了一口油條,笑了笑:「哥哥,弟弟?」
雲靖看著穆晚兒。
穆晚兒笑了笑,笑容之中有些輕諷,「這樣的關係,認了才是,不認,又算什麼呢?」自古以來,親人相殺的事情還少嗎?
上官儒很聰明。
他已經猜出了她女兒身的身份,也從自己的湖中,品味出了不少東西。
他選擇她。
不過是以她為點,聯繫上她背後的皇權。
不管她未來是什麼身份?
上官儒只要是她的哥哥,這個身份就能給上官儒帶來很多好處。
她清楚。
上官儒也清楚。
「你啊!總是想太多了。」穆晚兒看向雲靖,見雲靖還是覺得她給屠深找了一個便宜哥哥,來日屠深若登基皇位,她弄出一個便宜外戚,面色沉沉,就有些無語了。
實力至上。
實力強的話,豈會被壓制。
再者……
「上官儒,是個聰明且剔透的人,他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所以,不會發生你所擔心的那些事情!」穆晚兒解釋道。
雲靖還是沉默。
「你不懂!」雲靖道。
身為外戚。
所要面臨的誘惑,真的太多太多了。
而一步踏錯。
就很難有回頭之路。全本小說網 .
「我是不懂!且這些東西,我也不想懂!雲靖,你所擔心的一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不需要懂!」穆晚兒說道。
雲靖看向穆晚兒,「絕對的實力?」
「我此番回京,京城之中,全部是你的人,這對我而言,很不爽!所以,我定會組建自己的人,上官儒是我選中的人。既然如此,我就決不允許她跳出我的手掌心。他要的,不過分,我都可以給!我們哥哥弟弟,自然相處愉快。」穆晚兒說道。
可若過分了。
親兄弟,還不愉快,更可況她這假的?
她與上官儒,從一見面,她就占據絕對的主動與優勢,以及身份上的主動。
即使是哥哥弟弟。
他們也不可能是真的純粹的哥哥弟弟。
往後,即使他們相處的真的親如一家,但只要上官儒想起初次見面,就不會太過分了。
雲靖不解的看向穆晚兒。
他與穆晚兒不同。
他從不輕易與人兄弟相處。
在他的認知里,兄弟這種關係,是很牢靠的一種關係。
看穆晚兒不一樣。
她似乎……
「晚兒,我發現,你對所有的關係,如父女,姐弟,姐妹,兄弟間,都好像隔著一點什麼?」這些關係,並不能拉近與她的關係。
她仍是她。
即使口中稱呼哥哥。
雲靖抿了抿唇,不由得想起穆晚兒對家人的態度。
還是有區別的。
或者說,穆晚兒在意的人,很少很少。
不。
應該說,很難有人走入她的心,被她無底線無原則的對待。
穆家人占據先天優勢,以血脈為引,以真心為主,這才入了穆晚兒的心。
至於屠深……
雲靖想,大約正是因為屠深家那喜歡上一個人,就傻逼的特性。
不然,穆晚兒只怕也接納不了屠深。
繼而以屠深,接納了真心為屠深的自己以及屠叔。
「穆晚兒,倘若,你在遇到屠深之前,先遇到我,也是我先喜歡你,你會喜歡我嗎?」雲靖詢問道。
穆晚兒眨了眨眼睛,笑了笑:「怎麼?你要挖屠深牆角?」
「你這牆角,可不好挖!」雲靖從穆晚兒的笑容之中,得到了答案。
不會。
穆晚兒不會輕易喜歡上任何人。
倘若他靠近穆晚兒,對穆晚兒好,那麼穆晚兒會回以同樣的好,但是她不會喜歡他,因為沒有如同屠深那樣,把命把一切都交出去的愚蠢與瘋狂。
誰也無法走入穆晚兒的心!
「看來,的確是我想太多了。你心中,自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挺不錯的!」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
你對我不好,那麼我也不可能傻逼的對你好。
相互相對。
「你這樣,很難有朋友。」雲靖說道。
太分明。
太澄澈。
反倒不好親近。
「朋友?」穆晚兒眨了眨眼睛,回憶了一下:「那要看什麼樣的朋友?從不需要刻意經營關係,一個消息,千里趕來,與你同生共死的朋友,我只有一個。」
說完。
穆晚兒有些悵然。
「不過,她死了。打那以後,我就沒有再遇到契合的,能同生共死,不用說,也能默契非凡,交託信任的人。」穆晚兒情緒沉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