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征服
燭光在狹長清冷的走廊內散發著。思兔閱讀
幾縷熱風從走廊盡頭吹來。維克多合起懷表,深棕色的發搖動,抬起眼睛,向身後的團隊成員抬起了手掌。
三……二……一……
「轟!!」走廊盡頭的閘門猛然被推開,灼熱的人聲腳步聲宛如洪水般湧入,連同兩側燭台上的火都被狂暴氣浪吹得左右搖晃,被嚇的發出哧哧聲響。
「簡!請問你對那晚的事如何解釋?!那是一場陰謀嗎?還是為了本次搏擊賽的炒作?!」
「很抱歉,簡現在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他剛下擂台,需要十分充足的休息。」
「簡,你上次為什麼沒有參加搏擊賽,是有些不得已的原因嗎?我絕對相信你簡,求求你告訴我吧。」
「噢,謝謝你對簡先生的信任,但關於這件事情是私密。」
「簡!看看我簡!我他馬的贏到了幾千枚紅晶,我愛死你了!簡!我想要將這份喜悅與你分享,請你看看我!求求你了!」
「感謝你對簡的喜愛,現在麻煩先生你先讓一讓,請不要在躺在地上擋住我們的路了。」路-阿卜杜爾用腿隔開這躺在地上蛙泳的人,目光掃視周圍,生怕周圍人群里出現任何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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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我就知道你會狠狠揍那個人的屁股!來吧寶貝,就踹我一腳,就一腳,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力量。」
「給我一個像你一樣的紋身!我需要它,我需要像你一樣霸氣去降服我的婆娘!」
「嘿簡!我老婆說她真的愛死你了,你能去一趟我的莊園嗎?它就在……」
圍攏在周邊的噪音越來越多,他們擁擠著往前挪,眼中閃著饑渴的綠光,只想多看最中心那個人兒一眼,多觸摸這刀劍都砍不壞的身軀一次。
擋在四周的員工愈發吃力,路-阿卜杜爾獨自一人站在最前面開路,甚至不得以用上許多禁忌手段,才堪堪擋住這些狂熱聲音,隨時用無可挑剔的簡短回答,應付這一個個突然暴富的狂熱信徒們。
這條走廊像是長得有些過分了。
維克多一行人終於擠過這些令人耳鳴的吵鬧,死咬著牙往裡沖,向隔著幾個人頭的路-阿卜杜爾招手。
路-阿卜杜爾抹去額頭上的汗,將維克多這些人接過來,往後布下幾道空間禁忌,打開休息室的門,拍了拍身邊這位炙熱新星,側身用背部頂住身後人。
「簡,簡!」
一道清脆的童音在其內顯得突兀,被重重保護的桃花眸少年忽然停住步伐,回頭,僅用片刻就找到這個小男孩的眼。
擠在周邊的人忽然安靜了許多。
簡-艾斯拍了拍路-阿卜杜爾的手,邁步往前,站在禁忌邊緣向這對父子伸手招了招。
「噢謝謝,麻煩借過一下,謝謝,謝謝……」
老馬特抱著兒子穿過擁擠人群,站定,側頭親吻下兒子的小臉蛋,溫聲緩解這個小傢伙的緊張,「放輕鬆,阿湯尼,你也不想浪費這個寶貴機會的對嗎?」
「他就在你面前,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吧,我親愛的阿湯尼。」老馬特往前努了努嘴,好像記不得先前比兒子還激動的人是誰。
「我,我……」被自己憧憬過無數次的場景就在眼前,年近九歲的阿湯尼緊張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小手亂舞,都快要急得哭出來。
老馬特不斷的安慰疏通。
一根纏滿繃帶的指忽然點在他眉心。阿湯尼愣愣抬頭,見到了終生難忘的溫和笑臉。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簡-艾斯很快收回指尖,以免其上血味玷污了純潔。
「我……」父親眨眨眼睛,阿湯尼終於拿出全部勇氣,握緊小拳的喊道,「我叫馬特-阿湯尼,我喜歡你簡,我喜歡你的搏擊術,我,我依靠你的搏擊術戰勝了一個強大的對手。我希望你一直能贏,一直贏到帝國的搏擊排名第一!」
「噢~」周圍人發出善意的笑,簡-艾斯稍稍歪頭,薄唇抿出淺弧,像是只靈動狡黠的貓:「這好像是一個比較困難的目標,不過……」
「我會為此努力的。」他颳了下阿湯尼的鼻子,將對方這有些歪的帽子調整好:「阿湯尼,我很高興我能夠幫助到你,也祝願這份勇氣會一直伴你成長。」
「謝謝你,謝謝你給予我的支持。」
拳頭遞出,其上繃帶浸染了大半的紅漬。
老馬特拍了拍兒子的背,上前一些,方便自家兒子動作。
流淌在走廊內的風都有些溫柔了。
眾人目光中,小男孩阿湯尼終於遞出了自己的小小拳頭;輕輕一碰。越過了時間長河的印章,便永恆停留在了他的拳頭上。
「噢,」老馬特的臉上散開如春陽般的笑容,十足感激的看著簡-艾斯,哪怕是今晚日進斗金,也比不上如今這種喜悅,「簡,如果有時間我真切希望你能夠到我的莊園裡做客,如果那一天到來,我會拿出我妻子都不曾知曉的好酒。」
「那可能就是下一次了。」簡-艾斯微笑握住這位父親的手掌。雖從未體會過父愛,但如今這隻溫暖寬厚的手,確是讓他感到心臟慢慢被抽空,像是某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被無聲侵蝕了。
忍住這點異樣,少年眼眸彎得更加溫柔。
掌聲響起,不斷有嘹亮口哨聲傳出,氣氛重歸熱鬧。
老馬特抱著兒子重新進入人群,給予其他人接觸的機會,顯出極高的人格素養。
「簡。」最開始發問的那個大鬍子又舉起了手,「前段時間帝國盛傳的事情是真的嗎?你上次怎麼沒有來參加比賽。」
路-阿卜杜爾聞言就要回答,大鬍子搶先一步解釋道:「我沒有惡意簡,相信我,我只是對這件事情好奇,我是你的忠實支持者,哪怕我對賭博沒有興趣。」
「是啊,簡,就說說你的看法吧。」眾人聞聲附和,所有所有的目光都打在了這位少年身上。
站在門邊的人沉默片刻,抬起有些陰柔的眸子,用略帶磁性地嗓音回道:「這是一件複雜又簡單的事,複雜的是整個事件的起因和過程,至於簡單的,就是整個事情的結果。」
簡-艾斯接住這些支持者的目光,面容始終平靜:「李-曼特等人因為這件事情被學院記以嚴厲處分,這裡面並沒有我的名。按照最終結果來說,大家應該能很容易判斷出究竟是誰的錯誤。」
有人露出恍然大悟模樣,大鬍子繼續舉起右手,問:「那你是在說這是一場針對你的陰謀嗎?你還沒有回答我你上個禮拜缺席擂台的事,而且學院方……」
「我們的院長是一名傳奇。」簡-艾斯出聲打斷他,並從其臉上收回目光,「關於這一切時間會為我解釋,目前能清楚的是李-曼特付出了他應付的代價,之後的事情,只有神靈才會知曉答案。」
「那你為什麼不敢迎接他的挑戰呢?」出聲,又是這位大鬍子。
路-阿卜杜爾的目光已有些不善,護在周圍的團隊人員也好好記住了這個人。
簡-艾斯凝視大鬍子半響,搖頭,十分有耐心的答道:「這並沒有意義,我目前是紫藤花武院的學生,我需要遵守學院的規則。來到紫藤花是一場難得的進修,我並不希望因為一兩個人的無理取鬧而放棄這樣的機遇,再者說……日後時間還長,說不定以後,我會與李-曼特交手。」
「簡先生……」
休息室的大門「嘭」一聲關閉,大鬍子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中間。
跟著,是阿湯尼略有些敵意的目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papa,這個人好囉嗦啊,我,我還想問問簡-艾斯平常都是怎麼訓練的呢。」
「噢,阿湯尼,這個世上的多舌者太多了,你要學會習慣和接受。」
老馬特抱著兒子擦過大鬍子的肩膀離開。氣氛本來就有些詭異,到此時更是顯得暗流涌動了。
周邊人的目光都有些憤怒的火苗,大鬍子繃緊著肩頭,慢慢吞下口水。
……
「那個蠢蛋是李-曼特他們的人嗎?」
休息室內,維克多動作熟練地在簡-艾斯身上扎滿各種檢測道具,時不時看看注射器里的血,將其放在了鐵盤裡。
「誰知道呢?」路-阿卜杜爾伸手揉搓下巴,伸手指著座上人肋骨處的傷,示意身旁人取出另一瓶藥,「這與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拿錢,走人,留下一個個令人難忘的夜晚,這樣就足夠了。」
「你看得倒是透徹。」維克多抽空看眼老大,接過一名理療師同事遞來的藥瓶;上下搖勻,用注射器將藥液吸收,「我聽說這座賭場每天都有上億的現金儲備,這可真是令人驚訝。」
「你也想參與其中嗎?」正在給簡-艾斯疏通腿部淤青的理療師側頭,用打趣的語回應,「夏奇拉大人曾經給我們算過這筆帳,你確定你能夠帶著這筆錢穿過那些大大小小的賭桌嗎?」
「該死的,你看不起誰呢。」維克多彎下嘴角,目光專注地盯住簡-艾斯的脖頸血管;一面注射藥物,一面向簡-艾斯敘述道,「這一針會封閉你右胸下方的知覺,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注意給我語言反饋。」
「唔。」簡-艾斯點點頭,含住旁邊理療師灌入的藥液,然後看著自己的胸膛,伸手拍了拍。
「手臂不要再亂動了。」幾位理療師將藥膏抹勻,向這身體已強到變態的人兒發出建議,「你肘部和腕部的些許肌腱損傷嚴重,扛了這麼多下利器切割,再不好好休養,很可能就斷了。」
「這個倒不是什麼重點。」把控整體節奏的路-阿卜杜爾笑著接上話,看看簡-艾斯這僅是眉骨破了點口子的臉,「今天可是星期天,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將各種增能藥效散發在簡-艾斯的體內。」
正在忙活的所有理療師們聞聲一滯。
畫面暫停幾秒,終而響起道道感慨嘆息聲。
「不要氣餒吶各位先生。」路-阿卜杜爾拍手活躍氣氛,「你們這一次的傷口處理做得極其不錯,想想熱邁厄斯-沙松,想想這位每日每夜泡在巫師工廠里的勤奮閣下。再念一遍我們的口號!」
「認真,專注!」整個理療團隊喝下這碗雞湯,效率再次快了起來。
拍打大腿的手重新富有力量,簡-艾斯看眼面前的理療師,低頭吐掉夾雜各種血污的藥液,再根據維克多的指示深呼吸幾次,忍住全身各處的疼,向路-阿卜杜爾遞去溫和笑容。
路-阿卜杜爾聳聳肩,上前打開布有禁忌的小盒,將其內封存的藥液滴了一滴在碗碟內;搖勻,放在了圓桌上。
「這可是很補,特別是對於血肉生長。」一位禿成圓頂的理療師小心翼翼將其端起,二十出頭的年齡,已長得如此老成穩重。
簡-艾斯順從將其喝入——低頭,眼眸上抬的強忍噁心感,終而將卡在喉管里的藥液咽了下去。
「賭場方面還有其他的事嗎?」他用言語轉移注意力,壓下腹部的灼燒。
「目前沒有收到什麼通知。」路-阿卜杜爾拿出計劃單,一掃其上某個名,張嘴,接下來的這句「除非」被門打開的聲響打斷。
「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濃郁的香水味無聲瀰漫,鑲有珍珠寶石的蕾絲禮帽閃閃發光,其下紅唇,鮮紅如血。
處於這間休息室內的理療師們全體愣住了。
簡-艾斯慢慢從椅子上起身。路-阿卜杜爾恭恭敬敬的向彎腰行禮,向來者表達崇敬:「夜安,尊敬的軒尼詩大人。」
「叫我女士。」
高跟踩上石面,軒尼詩-萊妮莎一面脫去黑色薄紗手套,一面邁步往前,眼裡從始至終只容得下一人。
室內只能存在她的聲音。
白裙愈發凸顯身材豐腴,鑲有紅寶石的銀緋項鍊就貼在波濤洶湧上,不斷反射出強光,令人無法直視。
當然,這裡也沒有任何人敢抬頭看她。
宛如玫瑰般的醇厚香氣更加濃郁。就快要來到這個男人面前了,軒尼詩-萊妮莎抬起手擺擺,說:「都出去。」
室內頃刻不再有人剩餘。
簡-艾斯愣愣看著對方,剛要出聲。一抹冰冷貼上雙唇,再之後,是強勢霸道的靈巧。
燭台害羞地飄搖起來。
瀰漫著玫瑰花香的休息室氣氛逐漸緋糜。時間滴滴答答的,顯得極其緩慢。
完成之前在看台包廂里定的目標,這位女侯爵終於停下了索取,睜開泛著水波的眼,手掌輕撫對面人的臉頰,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你嘗起來感覺真好。」略帶有鼻音的女聲響在耳側,指甲點在胸膛,好似在尋找心的位置,「像是加了薄荷的金黃白蘭地,又有一點點血腥味……」
「我承認我愈發對你感興趣了。」
軒尼詩-萊妮莎收回手,眸光平靜地看著這張布有些許血痕的臉,再次伸指貼上對方的唇,慢慢抹勻這一片牙印導致的血跡。
氣氛沉寂,漆黑的瞳重新匯聚光,簡-艾斯回神看向眼前人,慢慢呵出一道熱氣,睫毛跟著垂了下來。
「為什麼這麼沉默。」軒尼詩-萊妮莎轉身來到沙發前,彎腰入座,翹腿。一米九幾的她讓沙發顯得有些嬌小,「是驚訝嗎?那太令人乏味了。」
「啊,」簡-艾斯搖搖頭,跟著入座,搓搓臉,伸舌舔掉下唇上的血,「我並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見面方式,這讓我受寵若驚。」
「那就拿出『受寵』的語氣。」軒尼詩-萊妮莎伸手撐住臉龐,看著對方,語調始終平靜,「我為這個吻支付了兩百萬枚紅晶,這是從未有過的先例。」
她取出一支女士煙,放在燭火邊點燃;吸一口;紅唇在霧絲里更顯朦朧妖艷。
「我,」簡-艾斯思量片刻措辭,「我對此十分感激,如果可以,我願意與你簽訂契約,向您回報這份恩情。」
「是任何形式的嗎?」萊妮莎伸手點點菸灰,勾勒出一絲弧度,「四千億我並不是出不起,哪怕再翻一倍,我都可以接受。
「我很高興能得到你的欣賞。」簡-艾斯捏了拳頭,然後用手帕擦拭掉掌心的汗,「但我更喜歡我目前的境遇,我與查理之間只有債務方面的契約,也許是四年,也許是五年,而且我的騎士頭銜也是交易的一部分,所以……」他找到軒尼詩-萊妮莎的眼睛,顯得平靜坦蕩,「我希望您能夠理解我的想法。」
「很有意思的直白。」軒尼詩-萊妮莎吸一口煙,腳尖貼在了簡-艾斯的腿邊上,「我有些理解書里的話了;那些詩人總是說『喜歡一個人就只會看到他的好』。現在用這些來形容我,並不會很突兀。」
「拍賣會的事情已經徹底過去了,」
白色禮帽上的珍珠流淌出華光,略有些鼻音的女煙嗓更惹人注意,「我喜歡你自主盛開在我面前的樣子,保持這這幅模樣,不要讓我失去耐心。」
她將一張純黑色的卡片放在桌上,起身,最後一次看眼座上人:「收好這張名片,下一次,我會索要更多,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親愛的簡。」
話落,她隨手扔掉女士香菸,推開休息室的門,伸手摸了摸門邊男人的柔細捲髮,邁步往走廊出口走。
「關於拍賣會的事我已經拿到了報酬,你去一趟王都,我不想再聽見這些聲音。」
「好的。」跟在女侯爵身邊的執事認真點頭,不露聲色地看了眼長相英俊的,跟在主人左手邊的男人。
「主人。」快與萊妮莎身高齊平的男人出聲,聲音十分醇厚,是真正的貴族修養,「這位新夥伴不,」
瞳孔驟然收縮,他突然看清了萊妮莎紅唇上的淺顯咬痕,整個人如遭雷擊,差丁點就失聲叫出了出來。
整整十年,也只有那個人曾得到過這樣的恩惠。
可這一次,才總計認識了多久?
巨大的危機感撕扯心肺,是近乎本能的小心惶恐讓他調整好面部神色,於軒尼詩目光來臨的前一秒露出微笑,複述未完的話語:「不跟我們一同回去嗎?」
「他不會。」軒尼詩-萊妮莎看他一眼,表情十分平淡,「或者是說他與你們並不一樣,有些寵物是不能關在籠子裡,他需要的是足夠遼闊的草原。」
到此,這位金髮貴族男人的心仿佛被生生踩爛:溢出大片大片烏黑的血,腥臭的,像是白色的蛆在其內扭動。
這畢竟是男人為主導地位的社會。
足夠迷人的相貌有了些扭曲,只是下一瞬,他便笑得好似詩歌中的主角:「能夠成為您的寵物是我一輩子最為幸運的事,只要能在您身邊,做任何事我都甘之如飴。」
「我喜歡你的乖巧,這也是我願意帶你出來的原因。」軒尼詩-萊妮莎伸手撫摸他的臉蛋:同樣稜角分明,只是少了那種最原始的野性,以及代表難以馴服的血痕。
甚至是溫度,也全然沒有那個人的滾燙。
忽而想起了之前的吻。她立刻就對身邊人感到膩味,手翻過來,接住執事遞上的熱毛巾,將指間都擦拭的乾乾淨淨。
此時正是整個賭場的熱鬧時候,到處人頭攢動——各式各樣的喜怒哀樂在賭桌邊綻放出一朵朵罪惡之花,甚至有人完全失去了魂,被賭場執事拖去某個見不得光的地方,用契約榨乾最後一份價值。
軒尼詩一行人的進行十分順暢。
賭場主管一路將他們護送到停放尊貴客人馬車的豪華馬廄,再次躬身,向這位女侯爵獻上最為虔誠的祝福。
「我之前的下注贏了嗎?」
踏上銀色台階,軒尼詩-萊妮莎忽然想到了這點。
「我馬上為您查看,請您稍等片刻。」賭場主管立即掏出軒尼詩女士的下注單,看著其上這密密麻麻的「簡-艾斯」,不由吞了口唾液,「根據您的下注,您今晚總共贏得萬,您是本賭場的最高級用戶,可以免去5%的現金費用,如果您現在需要,我可以馬上派人將晶幣送來。」
「不用了。」頭頂傳來聲音,跟著是濃郁的玫瑰花香在鼻前瀰漫,「順便我還有個任務交給你,如果你能做到,我單獨拿出這個數額作為你的獎勵。」
「您請說。」賭場主管垂下腦袋,看不清表情,只能發覺聲音在輕顫。
這縷香風又離去的乾脆,花紋款式華貴的車門閉合,留下最後一道聲音:
「將這份賭金原封不動的送到簡-艾斯手上,下一次,我還可以找你。」
馬車離去,掀起飛塵,遮住其內賭場主管的興奮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