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男人將她打橫抱起,緊緊的護在懷裡(重要)


  音落,周圍就轟的一聲炸開了,異口同聲的喊道,「嫁給他!嫁給他!」

  但,這些聲音並沒有干擾到安小七。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此時,情緒很平靜,並無別的波瀾。

  她只是看著那枚冒著冷艷光輝的藍寶石戒指,靜了好大一會兒,才波瀾不驚的說道:

  「你這戒指怎麼跟我上次看到的不一樣,是假的嗎?」

  她一開口就破壞了求婚的氣氛。

  但,卻不妨礙戰西爵強行將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他將戒指套上去以後,便起身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哂笑道:「寶貝,有點眼力勁兒,世上僅此一枚,嗯?」

  安小七將戒指對著燈光照了照,尺寸大小合適,款式看起來也還行,主要是她覺得自己的手漂亮,就是戴一根狗尾巴草也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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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獨自欣賞了會兒,看著面前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站起來的男人,歪著腦袋對他頗是不滿的道:「你怎麼起來了?我還沒答應呢,你怎麼能起來?」

  戰西爵眯眸,俯身逼近,旁若無人的捧起她的臉就是一記綿密到濃稠的炙吻,片刻後,無賴的說道:

  「寶貝,戒指都已經戴上了,你這一輩子都逃不掉了。」

  頓了頓,就佯裝認真思考的樣子,

  「你若是覺得我沒有跪夠,等他們婚禮結束我晚上回去給你跪個夠,嗯?」

  說著,就又意有所指的道,

  「寶貝,這麼多人看著呢,今天女主角是南向嬌,我們可別搶了人家的風頭,嗯?」

  音落,南九卿在這時說話了,他口吻明顯的不悅,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孩子都生一窩了,還搞這一套?尤其是你,戰西爵,你窮的連求婚場所都找不到,非得在老子的婚禮上搞事情?

  還有你,安小七,你究竟矯情個什麼勁?嘴巴都裂到耳後根了,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你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

  安小七:「……」

  戰西爵:「……」

  ……

  **

  戰西爵跟安小七的婚禮是在一個月後辦的。

  正值春夏之交,盛京的天氣格外的熱。

  婚禮前夕,兩人因為婚紗的事發生了很大的不愉快。

  安小七要穿夏懷殤為他準備的中式嫁衣,戰西爵不同意。

  他幾乎在安小七提出這個要求後,臉色就板的異常難看,

  「安小七,你是誠心要噁心我麼?我親手給你設計的婚紗你不披,你要穿夏懷殤給你準備的鳳冠霞帔,你不是噁心我,是噁心誰?」

  戰西爵的不高興在安小七的意料之中。

  她是剛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此時面對戰西爵的臭臉,她渾不在意的一邊擦拭頭髮一邊說道:

  「客觀而言,我師叔準備的鳳冠霞帔比你準備的婚紗本來就好看了不止一個檔次。何況,我們都是東方人,上下五千年的中式文明,

  骨子裡都是守舊的,我就喜歡中式嫁衣。何況,只是一件嫁衣,你也要吃這個乾醋啊?我人都是你的,你有什麼好膈應的?」

  戰西爵被噎的難受,胸腔起起伏伏的厲害。

  他深吸幾口氣,強壓著惱火,

  「寶貝,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清楚,時至今日夏懷殤到現在都對你沒有死心麼?

  你披上他給你親手縫製的鳳冠霞帔,就等於是在變相完成他娶不了你的心愿。

  老子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他這麼一個噁心的男人給意淫了,老子就噁心的像吃了顆帶屎的死蒼蠅。」

  這話說的不太好聽。

  安小七擦拭頭髮的手頓了頓,波瀾不驚的口吻隱隱壓著一團火,

  「你要是這麼噁心的話,不然我換個新郎官好了。說什麼婚後會對我千依百順,我們今天白天才扯的結婚證,

  你晚上就因為這點破事跟我吵。我就是覺得辜負了我師叔夏懷殤的一片真心,穿個嫁衣秀給他看,怎麼了?

  你要是連這點包容都沒有,那我穿上你做的婚紗嫁給他算了。」

  夫妻之間,吵架只會越吵越凶,除非有一個最先妥協。

  已經吵架吵出經驗的戰西爵選擇了妥協。

  他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從安小七手上拿走她擦頭髮的毛巾,一邊給她擦頭髮上的水,一邊儘量語調緩和的道:

  「你不用拿話氣我。你一定要穿上他給你準備的嫁衣的話,我設計的婚紗你不能不穿。

  晚上舉辦儀式的時候穿我設計的婚紗,至於他設計的鳳冠霞帔,你自己隨便挑個時間吧。」

  安小七琢磨著,這大概是戰西爵最大的讓步。

  她在這時,半跪到他的大腿上,伸手摸到他的胸膛里,嬌滴滴的口吻:

  「那要是現在我給你來個大肉的福利,是不是還有的商量啊?」

  安小七的手不知道碰到了戰西爵哪裡,他呼吸一下就重了。

  這陣子,兩人忙於婚前準備,鮮少有這樣親密無間的時候。

  因為太久沒有,所以戰西爵基本上一點就火的。

  他哪裡招架得住安小七的主動撩撥?

  很快,他就將狗屁鳳冠霞帔拋向了腦後,人都是他的了,不過是一件破禮服,又有什麼要緊的?

  美色面前,好像一切都變的微不足道了。

  戰西爵勢頭來的特別兇猛,像頭瘋牛。

  一開始安小七就有點招架不住,糾纏半宿以後,她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一件事。

  她揪著身前面頰上全是豆大汗滴的戰西爵,調子不成調子的問道:

  「我之前讓你給孝霖那孩子戶口上到你的名下,你上了沒有?」

  戰西爵現在興致正濃,哪有功夫想這事,敷衍的道:「又不是你親兒子,你操那麼多閒心幹什麼?」

  安小七掐了一把他胸口窩的肉,「你是不是沒辦?」

  戰西爵不知道是被掐她疼了還是因為別的極致,一下就悶哼了出聲,發出叫安小七臉紅心跳的聲音。

  安小七還想說什麼時,後面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一場滅頂酣暢後的結果,導致的就是翌日安小七在婚禮上一直都是昏昏欲睡的狀態。

  直至到了晚上走紅毯的時候,她周身的神經才被喚醒。

  這場婚禮,安小七到底是拗不過詹姆斯和戰西爵的堅持,辦的異常聲勢浩大,幾乎轟動了整個帝國。

  光是酒席就擺了一百桌,這些賓客都是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很多人安小七幾乎沒見過,但又有很多人安小七都熟悉。

  比如,蜀南夏家的夏琛夏懷殤他們,白家的白熙秋,秦家的秦老;

  蘭城季家的季灝州,帝都溫家的溫時遇郁少南等。

  盛京這邊人就更多了。

  安歌、南向嬌、南向晚、莫念、燕西京、安季風、南喬,溫時好等等。

  ……

  總之場面異常恢宏,安小七終身難忘。

  婚禮是在珊瑚島舉辦,為了舉辦這個婚禮,戰西爵很早之前就叫人在珊瑚島上蓋了一座教堂。

  當安小七披上一身鳳冠霞帔挽著夏懷殤的手臂走進教堂時,紅毯那頭原本神采奕奕的戰西爵一下氣場就變了。

  他看著那身穿鳳冠霞帔的女人,又看了看那身穿中山裝英俊無比的男人,只覺得眼前這一幕格外扎眼。

  他都要懊悔死了,他就不該因為眼前的魚水之歡而向她妥協。

  戰西爵繃著臉色一言不發的站定在那裡,伴隨夏懷殤的走近,臉色愈發的陰沉。

  安小七頭頂鳳冠,鳳冠上的流蘇叫她一時看不清前方的視線,只隱約覺得幾米之外的戰西爵應當是不高興,心下覺得有幾分好笑時,身旁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腳步。

  安小七神色微怔,側首看向身旁高大俊美的男人。

  她在男人漆黑的眸底看到近似濃烈的深情繾綣,心口一緊,便湧出絲絲入扣的心疼。

  她紅唇抿了抿,「師叔,你……不要這樣,我不好受。」

  夏懷殤喉頭滾了滾,看著安小七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他靜了片刻,微微俯身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七寶……」喃喃而不自知的口吻,「最後一次這樣喚你。」嗓音沙啞的厲害,「要幸福,嗯?」

  他最後一句,嗓音很輕很輕,輕到淹沒在現場的鋼琴旋律中。

  安小七眼睛有點紅,點頭說了好,夏懷殤便鬆開了她的手,「去吧。」

  他看著她,一點點走向那紅毯盡頭的男人。

  又這樣站立著,聽那神父在舞台中央念叨著,安靜的仿佛要站成永恆。

  直至,她說出了我願意三個字,他才徹底轉身離去。

  他的背影被漂亮的光暈拉長,身形異常單薄。

  外面起了風,滿鼻子的梔子香。

  他愛的人,刻骨銘心也要愛的人,終於徹底離開了他。

  她的幸福,大概是得以終老的最後勇氣吧。

  珊瑚島漲潮了,海風吹起他的衣擺,他整個身形如同乘風而去。

  他沿著長長的海岸線走了好一會兒,靜靜的出了會兒神,驀然回首時,他看到那一身大紅色嫁衣的女孩朝他飛奔而來。

  中式嫁衣做工繁複,她提著裙袍跑起來很慢,等到她完全跑到他的面前,已經氣喘吁吁。

  她仰頭望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將手上那束捧花扔給他。

  他接了個滿懷,她熱淚盈眶,她對他說:「你也要幸福啊!」

  他說了好,隨後摸了摸她汗汗的臉,柔聲道:「快回去,別惹他不高興,也別叫賓客看了笑話。」

  她說了好,他目送她離開,直再也看不見。

  夏懷殤垂眸,看著手上那束寓意著吉祥的捧花,無聲的笑了笑。

  他想,她便是他的幸福。

  她不要他了,他又哪來的幸福呢?

  ……

  婚禮晚宴是在珊瑚島可容納一千人會客廳舉辦的。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間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犀利的尖叫聲,跟著就是男人一道怒火中燒的嗓音。

  男人對一個身穿白色晚禮服的短髮女人怒吼道:「南向晚,你在幹什麼?」

  聞言,不等那身穿白禮服女人回應,那之前最刺耳尖叫的女人突然在這時痛苦的拉住男人的袖口,哆嗦而又孱弱的道:「少衍,肚子疼……快,孩子……」

  不知道是誰在這時大叫了一聲:「血……好多的血……」

  聞言,震怒中的南少衍視線便從南向晚身上離開,落在了慕南枝身上。

  及膝裸粉色長裙下一雙筆直的小腿,流淌下來兩條血柱,伴隨時間漸漸推移,兩條血柱逐漸變成了三條四條甚至更多。

  南少衍眼瞳劇烈的翻滾著濃黑戾色,他第一時間竟然不是抱起慕南枝去救醫而是甩手就欲要朝南向晚揮出去一巴掌時,他那支怒甩出去的手腕被另一道強有力的手給控住了。

  不等南少衍看清來人,那人便似笑非笑般的說道:「南大公子,不搶著先救人麼?我以為一屍兩命比興師問罪更重要吧?」

  說這話的是楚辭。

  他之前出了很嚴重的交通事故,這一兩個月幾乎都在醫院養傷,最近才康復出院。

  他今天出現在這裡,是跟著戰道峰出席戰西爵婚禮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看到這個蠢女人又被這瘋狗般的男人欺辱,實在是做不到袖手旁觀。

  南少衍一看是楚辭,周身的氣場比之前更冷拔,只不過是慕瓊枝大出血的厲害,她一直在哀求南少衍救孩子,南少衍也的的確確想要有一個康健的孩子,所以就沒有跟楚辭硬碰硬。

  何況,他也不屑跟楚辭這個毫無分量可言的垃圾硬碰硬。

  因為在南少衍的眼底,楚辭還不配。

  南少衍不敢再多耽擱,不過幾秒間,他就一把將慕南枝打橫抱起,沖婚禮主場的戰西爵大吼:

  「你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有沒有家庭醫生?沒有,現在就給老子快點派車,老子要去醫院。」

  今天來了那麼多賓客,為了防止意外,整個珊瑚島,別說醫生了,就是救護車消防車都是有的。

  戰西爵很不爽自己的婚禮現場被人搞雜,但人命關天。

  再說,大喜的日子鬧出人命多晦氣。

  因此,他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就讓江淮帶著南少衍去了珊瑚島臨時搭建的救濟站了。

  要麼說,世家大族就是豪橫呢,只是辦個婚禮而已,現場搭建的臨時救濟站真是應有就有,光是醫療器械這一塊,是生孩子還是開一場心腦手術都不成問題。

  總之,慕瓊枝很快就被推進救濟站搶救了。

  在被搶救的間隙,南少衍開始對南向晚興師問罪。

  他無比暴躁的扯了扯領帶,指著被楚辭護在身後的南向晚,冷聲譏誚道:「呵~,還說你跟這狗雜碎是清白的,嗯?」

  南向晚在這時從楚辭身後走到他的面前,答非所問:「南大公子,這跟你有關係麼?」

  說著,就扯唇笑的異常妖冶,

  「別忘了,我們今兒白天才扯完的離婚證,別說我跟小辭沒什麼,就算我今晚跟他回家睡在一張床上,你也管不著。」

  此話一出,南少衍就炸了。

  他面部青筋暴突,抬手就要將揪住南向晚的衣領將她拽到身前時,楚辭再次站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南少衍,冷聲道:「你動她一根汗毛試試。」

  南少衍咬了下後牙槽,被氣笑了。

  他在這時叫來身後的保鏢,沉聲道:「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狗雜碎給老子捆到一邊去。」

  說話間,南少衍帶來的保鏢就跟楚辭扭打到了一起。

  因為南向晚現在已經跟南少衍成功離婚,她最近已經辭了安小七派給她的保鏢。

  因此,現在的情況就是,楚辭一打四,何況南少衍的保鏢手上都帶有工具,很快楚辭就處於了劣勢,一張俊臉就被打出了淤青。

  南向晚要想阻攔,偏在這時,她整個人都被南少衍給禁錮住,並摁在一棵蒼穹的梧桐樹幹上。

  他高大威猛的身體更是傾軋在她的背上,看著南向晚的眸光異常詭異。

  他抬手,掐住南向晚撇過來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就是狠咬一口。

  跟著南向晚便發出一聲悶促的痛,她的唇瓣就流淌出了血。

  繞是如此,南少衍也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他在這時,輕拍著她的臉,笑的像個鬼魅閻王,對他的屬下道:「把那個姓楚的給我弄到她的跟前來。」

  說話間,楚辭就被他的屬下摁到了南向晚面前沒有澆過水泥的土地上。

  地面沙粒感特別強,楚辭是被突然摁趴下,因為胸腔悶痛他突然張口就吸了一口帶沙子的土,瞬間就被嗆的連聲咳嗽。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任何的求饒。

  他緩過那陣刺激的咳嗽,眼眶因為憤怒而充血,他目光嗜血的睨著南少衍,「南少衍,你不要碰她。」

  因為情緒激動,他嗓子撕裂的厲害,「有種就沖我來,你放開她,放開她——」

  楚辭越是這樣,越是能激怒南少衍。

  南少衍在這時冷唇一扯,冷聲道:「老子有沒有種,你的晚晚姐最清楚不過。」

  說話間,空氣中陡然就響起一聲咔嚓布帛撕裂聲。

  跟著就是南向晚撕裂的怒吼聲:

  「南少衍,你這個畜生,我已經跟你離婚了,你現在要是這麼對我,我一定告得你把牢底坐穿!」

  南少衍連話都不讓她說,就要解開褲子硬來時,他的屬下即刻就把楚辭調了一個方向,全都背過身去。

  南向晚此時絕望的流下了眼淚。

  她望著此處密不透風的樹林,又看著遠處燈火闌珊的城堡,心想著南少衍一早就算計好了,這裡林子深不會有人到訪,她都不禁要懷疑,她今晚會不會死在這裡?

  她就是賤命一條,她死不足惜,可是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楚辭……

  不不不,她絕不能讓悲劇發生。

  南向晚在南少衍就要強闖進來時,她突然急切的出南少衍的名字,「南少衍,我……我有話對你說…」

  因為她嗓音顫抖,且隱約有幾分卑微和乞求在里,讓她身後欲要強行的南少衍停下了動作。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上一輪清明的朗月,雲淡風輕的嗓音里透著戲謔,

  「你親愛的弟弟問我有沒有種,你有什麼話等完事後在跟我說,我現在就想做給他看,老子到底有沒有種。」

  說話間,南少衍手底下的保鏢突然發出了幾聲痛苦的悶聲後,就全都應聲倒地了。

  下一秒,南少衍尚未看清是怎麼回事時,那原本還被強摁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突然像一道鬼影一般,突的向他背後襲來。

  南少衍避閃不及,後腦勺就被楚辭用一塊半磚給砸出了血。

  南少衍從前到底是在部隊裡歷練過,若非被診斷出嚴重的精神性疾病,他根本就不會退役。

  因此,他刻在骨子裡的敏捷使得他很快就做出反擊。

  但,就在這時,戰道峰帶人出現了。

  手電筒的強光,很快將所有人都照亮。

  南少衍眯眸,看著鼻樑上架著金框眼鏡的戰道峰,又看了看他身後帶來的五六個打手,視線又從新落在楚辭身上,咬了下後牙槽,「搬救兵?」

  然而,面目清冷的楚辭眼底卻沒有任何人的影子,他在這時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的給衣不蔽體的南向晚披上。

  跟著,他便俯身將南向晚一把打橫抱起。

  他途徑南少衍,南少衍掄起拳頭就要強行搶人時,戰道峰開口說話了。

  他聽似淡淡實則異常嘲諷的腔調,

  「少衍,我跟你自幼相識,看在昔年舊交情的份上,我就跟你透過底吧,眼前這位爺,你我都得罪不起,你好自為之吧。」

  此話一出,別說南少衍眸色出現了震驚,就連南向晚眼瞳都不可思議的縮了縮。

  她怔然的看著眼前抱著她的男人,明明是她看了二十多年的一張臉,此時莫名覺得陌生的厲害,好似臉還是那張臉,就是人和氣場都變了。

  噢,確切的說,應該是靈魂都變了。

  她想問點他什麼,但男人卻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斬斷了她要問的問題:「不該問的不要問,南向晚,你給我長點腦子,嗯?」

  他說完,就陰冷的朝南少衍投去一眼:「別叫我再看到你招惹她!」

  說完,就抱著南向晚徹底走掉了。

  戰道峰帶人也欲要離開時,南少衍連忙擋住他,眸色陰狠的問道:「把話說清楚,他是誰?」

  戰道峰答非所問:

  「你一心想要守護的白月光,好似在你心裡也不是特別重要麼?我先前找你們時特地去了一趟救濟站,你猜她怎麼了?

  醫生說,她血小板極低,大出血特別嚴重,孩子已經沒了,大人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你還不跑過去看看?去的早沒準還能看她一眼,去晚了,估計就要給她收屍了。」

  音落,南少衍呼吸就是狠狠一沉,拳頭握了起來。

  PS:嗯,本文男女主故事正式完結,後續番外中,他們的視角不再重要;本文番外故事線,將會以南向晚和南少衍視角開啟,請知悉,最後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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