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他強壓著煩躁,將她抱回床上(番外)
戰道峰卻冷嗤了一聲,帶著屬下徹底離開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時,南少衍抬腳揣了揣他癱在地上不能動的保鏢,其中一個被踹的意識清醒了一些,說道:
「大公子,我們中了麻醉,這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
南少衍咒罵了句廢物,心裡又擔心慕瓊枝的情況,沒再多廢話,抬腳疾步朝救濟站那邊跑過去了。
他到的時候,正好主刀醫生從手術室里出來。
他來到南少衍面前,道:「抱歉,南大少爺,孩子沒保住,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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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已經五六個月大了,是已經成型了的。
說到這,醫生欲言又止,問道:
「您要去看看那個孩子嗎?已經成型了,產下來的時候手都還能動,活了三十多秒,就沒了。」
南少衍說不上什麼感受,就是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疲倦,良久,他才道:「大人如何了?」
此話一出,醫生就不禁感慨,看來傳聞不假,眼前這位南家大公子對慕南枝是真愛。
孩子沒了也沒見他多傷心,最終還是關心自己女人的安危。
「大人失血過多,不過現在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為了更好的醫治,建議還是要將她儘快送進大醫院的好。」
南少衍點頭,嗯了一聲,「我去看看她。」
醫生道:「那……那個孩子,怎麼處理?您還要看一眼嗎?」
南少衍答非所問:「你們通常對這種情況都是怎麼處理?」
聞言,醫生字斟句酌的道:
「是這樣的,南大少爺。一般情況下,在醫院墮胎後的孩子是由醫院做統一處理的。也可以由家屬帶回去做處理。如果家屬不要的話,醫院一般是按醫療垃圾來處理的。也就是統一放入焚燒爐做焚燒處理。」
此話一出,南少衍面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捏了捏眉心,對那醫生道:「他在哪?去看一眼。」
「您跟我來。」
五分鐘後,當南少衍看著那已經長成型的死嬰時,整個人都像是攏著一團濃黑的戾氣,久久揮之不散。
他盯著那還帶著血的小小嬰兒時,周身血液都快要涼透了。
他今年已經三十好幾了,最大的心愿是能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可現在連這個夢都破碎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被他弄的一塌糊塗,枉為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來跟他說,慕南枝醒了,情緒非常激動,他的思緒才被拉回現實。
他視線從面前的胎兒身上離開,對身後的一個護士道:「處理好,我會帶回去自行安葬。」
護士道:「好的,南總。」
……
**
那端,手術後的慕瓊枝面色異常蒼白。
她眼瞳空洞的看著頭頂上的白色燈泡,想著在婚禮上發生的一幕以及一天前產檢時醫生跟她說胎兒發育肢體不全生下來也是個殘疾,當時她就慌了。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搞不清這個孩子究竟是南少衍還是蔣成風的。
總之,這個孩子掉了固然心痛,但利用這個孩子的犧牲能得到她想要的這就夠了。
正想著,她聽到門外的動靜後,幾秒內就淚流滿面,尤其當南少衍推門進來時,她更是跌跌撞撞的下床,一把撲進南少衍的懷裡。
她泣不成聲的對南少衍道:
「少衍,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跟南向晚發生口角的,如果不是因為跟她吵架惹惱了她,她就不會不顧我懷孕的身體對我大打出手,這樣我們的孩子就不會有事……」
南少衍此時情緒十分煩躁。
他強壓著煩躁,將哭的異常傷心的慕南枝抱到床上後,安撫她道:「現在先把身體養好,其他不重要。」
慕南枝看著他神情並沒有她預料般的憤怒,心下有幾分不安。
她一邊抽泣擦著眼淚,一邊試探性的道:
「……你沒把南向晚怎麼樣吧?其實,當時那種情況,我猜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時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
才出手打我耳光的,也怪我當時沒站穩,否則就不會撞到桌子,如果沒有撞到桌子……嗚嗚,我們的孩子……」
流掉一個成型的孩子對慕南枝來說,確實是件十分痛苦的事。
她說到後面,越泣不成聲,這些眼淚都是真的。
最近慕南枝哭的太多了,南少衍已經看膩了,何況他現在的心思全被楚辭先前的話給勾去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分給慕南枝。
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等慕瓊枝哭夠了,才沉聲道:
「你既然知道跟她不對付,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她?如果你不去招惹她,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醫生說,孩子產下來的時候還能動,你現在後悔莫及,又有什麼用?」
此話一出,慕瓊枝就不可意思的瞪大了眼睛。
她震驚的不是孩子產下後還能動,而是南少衍說的話。
他不是應該找南向晚算帳給孩子和她報仇的?
他怎麼能這麼對她?
非但不給她出頭,還要責備她?
慕南枝根本接受不了南少衍對她會是這個態度。
她情緒一下就失控起來,質問道:
「你什麼意思呢?孩子沒有了,難道是我願意看到的?孩子是我身上的肉,失去孩子我比你痛苦一百倍,要不是因為你跟南向晚一直糾纏不休,她能有那麼多的怨氣對我,要說孩子沒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話一出,慕南枝一下就後悔了。
她如今已經不是慕州長的千金了,她父親已經下馬了,她是罪臣之女,人人喊打,無依無靠,她現在唯一的仰仗就是面前的男人。
她怎麼能這麼說他,這無疑是引火自焚。
慕南枝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以後,又連忙道:
「抱歉,我不該這樣說,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以麼?誰叫我那麼愛你,即便是跟你離婚了還要眼巴巴的想要給你生下這個孩子,想給你留個後……,都是自作孽不可活,都是我的錯,行了嗎?」
正吵著,門外闖進來一個護士,急急的道:「南總,不好了,嬰兒的屍體不見了……」
護士怕擔責任,說話有點語無倫次,「我就去拿了個消毒水的功夫,回來後,就發現冷箱裡的屍體沒有了。」
說話間,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進來的是戰西爵。
安小七聽說了這邊的事,擔心南少衍因為孩子流產的事遷怒到南向晚,戰西爵是被安小七催過來看情況的。
戰西爵今晚喝了不少酒,一進門渾身都是撲鼻的酒氣。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半躺在病床上的慕南枝,波瀾不驚的道:
「珊瑚島原本是個原始島嶼,雖說這幾年一直都有人看管,但生態一直都不錯,我聽這裡看管的負責人說,這裡半夜常有狼叫,沒準那死胎是被狼給叼走了呢。」
此話一出,慕南枝就被氣的不輕,她攥緊被角,冷聲道:
「戰總,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孩子在你的地盤上突然不知所蹤,你一句島上有狼就想把我跟少衍打發了嗎?你這裡明明設施那麼齊全,這是連監控都不打算給我看一看了?」
慕南枝本就對這個沒有平安活到出生的孩子感到愧疚,若是還沒能給他好好安葬她會良心不安。
因此,無論如何,她都是要找回這個死胎的。
面對慕南枝的質問,戰西爵倒是蠻坦蕩的道:
「監控,二位想看,隨時看就是,又沒人攔著你們。」頓了下,話鋒倏爾一轉,對慕南枝譏誚道,「就是我個人有一個問題很是好奇,想請教一下慕南枝小姐。」
慕南枝知道戰西爵是安小七叫過來的,而安小七是向著南向晚的,她料定戰西爵的話不會是什麼好話。
因此,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想都不想就冷聲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戰西爵扯唇:
「那可不行。沒什麼好說,也得說一說。就是我想問一問,慕南枝小姐,你和這個孩子真的只是因為南向晚一巴掌給打沒了的,還是另有別的原因?」
此話一出,慕南枝心口就是一顫,虛張聲勢的道:「戰西爵,你少胡說八道挑唆我跟少衍的關係。」
戰西爵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譏誚道:
「那麼激動做什麼?我女人先前跟我說,說你懷的孩子有一條腿發育不全,我就在想,會不會是你覺得這個孩子就算生下來也是個殘疾,所以才想利用他搞一搞事情?」
音落,慕南枝就怒極反笑:「你們這麼污衊我,有什麼證據嗎?」
戰西爵扯唇:「證據麼?我現在沒有……」
他說到這,視線從慕南枝的臉上移開,落在了一言不發的南少衍身上,
「你要不要叫個醫生過來問問,具體造成流產的原因啊?她在婚禮現場剛被扇了一耳光撞到桌子就立馬大出血,這難道不可疑嗎?沒準她提前用了藥,查一查血,很快就能有結果。」
提到驗血,慕南枝就鬆了一口氣。
她的流產藥是從蔣成風那拿的,蔣成風告訴她,服了這個藥以後,孩子產下後,血液里的藥效也就過去了,根本檢測不出來。
因此,她很快就對此無比坦蕩的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儘管叫人來抽我的血化驗就是。」頓了下,矛盾直指戰西爵,「但,我的孩子在你的地盤上沒了,戰總,你必須得給我跟少衍一個交代。」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糾正道:
「是死胎。」頓了下,「丟了東西,自然是要找回來,何況還是你們的骨肉。這樣,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整個珊瑚島一定全力配合你們找回你們的骨肉。」
言罷,扭頭就要離開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江淮手上接過一個文件袋,隨即甩在南少衍的胸前,波瀾不驚的道:
「噢,還有這個,那個……叫楚辭的讓我轉交給你的。」
南少衍眸色陰沉,並沒有著急打開那個文件袋,而是下意識的問:「他把南向晚帶到哪去了?」
戰西爵嘖了一聲,譏誚道:
「少衍,你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幾年前你不是這樣的,怎麼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你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你已經跟南向晚離婚了。
你還不明麼,離婚就意味著她今後跟誰在一起又跟哪個男人從新組建家庭亦或者是生兒育女都跟你再也沒有關係了,嗯?」
戰西爵離開了,但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就像是密集的鋼針一般,一起扎進了他的心臟,讓他痛不可遏。
他面色蒼白,眸色通紅,整個人都被一股深暗的戾氣所籠罩,誰都不敢靠近他,就連慕南枝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她太熟悉這樣的南少衍了。
這該死的瘋子,是要病了?
空氣就這樣僵持了差不多五六分鐘後,那周身戾氣的男人在這時轉過了身,朝她看了一眼,「慕南枝,你想跟我復婚嗎?」
慕南枝求之不得,就在她要拼命點頭時,南少衍打開了那個文件袋。
文件袋裡是一沓厚厚的照片,而照片裡是男人和女人一同出入不同酒店的跟蹤偷拍。
每一張照片裡的男人女人都舉止無比親密,一看就存在不正當的關係。
伴隨南少衍一張一張的翻閱,他臉上的面部神經越發的清冽凌厲。
慕南枝看不到他看的是什麼,正要開口問時,南少衍對著她的臉就把那一沓照片甩到了她的臉上。
她整張臉都被打的麻木了,怔了好大一會,她視線才落在面前散落滿床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是蔣成風,女主人是她。
慕南枝眼瞳劇烈的出現了裂縫,強作鎮定的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這不是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這些都是合成的……」
「啪——」
南少衍毫無不猶豫的就給了她一巴掌。
這是慕南枝記憶里,除了南少衍發病時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打她。
南少衍打完她這一耳光後,轉身奪門而出。
他在門口抽了半包煙,叫來屬下,吩咐道:
「去查查蔣成風跟慕南枝最近是否有勾結。」頓了頓,「另外,在去查一查楚辭的身份,弄清楚他究竟是什麼人。」
屬下應下後,南少衍就讓人去查看監控找那個失蹤的死胎。
只不過是,監控被人故意弄壞過,那段監控不知所蹤。
總之,南少衍確定,有人故意在搞事情,而他隱約猜測這事十有八九跟楚辭脫不了關係。
因此,當半小時後,他找到珊瑚島楚辭住的房間後,就毫不猶豫的敲響了他的房門。
但給他開門的卻不是楚辭,而是臉色不太好的南向晚。
她已然是換了一身行頭,寬鬆的亞麻色長裙,及肩短髮散落脖頸處,一張被燈光暈染過的臉顯得格外嬌俏,只是那雙看他的眼睛格外的陰冷。
她一手護在門框上,另外一隻手上拿著酒精棉,她人則抵在門框和門之間,很明顯是一個不讓他進來的姿勢。
大概是許多突如其來的事傾軋而來,導致南少衍整個人疲憊的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跟南向晚吵架,
因此,即便他如此不爽南向晚在這麼晚的時候還出現在楚辭房間,他也沒有發火。
他正要開口說他是來找楚辭的,自南向晚身後就傳來男人一道低淡的詢問,「誰?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
說話間,那男人便走了過來。
他身上還是穿著先前參加婚禮的行頭,只是西裝外套已經脫了,上身著熨燙妥帖的白色襯衫,下半身是黑色西褲。
他一隻高高捲起袖口的手腕處,是一片醒目的燙傷。
南少衍一下就猜出,他敲門時,南向晚應該是在給楚辭處理燙傷並沒有做別的苟且之事。
他因為這個想法,整個心口一下就鬆快了許多。
他目光同楚辭撞上時,便開門見山的道:「我找你。」
楚辭唇角勾了勾,視線極淡的掠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般的:「噢?」
他這樣說,視線便從南少衍臉上移開,垂落在了面前的南向晚身上,嗓音幾乎是南少衍不曾聽過的溫柔,
「你晚宴上沒吃什麼東西,元宵已經好了,多少去吃一些。」頓了下,「我此前在國外留學期間,你前夫出錢栽培過我,他現在既然找我,我不能真做那個白眼狼不給他這個面子。」
南向晚擔心他們打架,便道:「你們不會打起來?」
楚辭輕笑:「若論單打獨鬥,我還真不是昔年南少將的對手。但……我瞧著南大公子來找我不是打架的,是吧,南大公子?」
南少衍在他話音落下後,就面無表情的道:「得多愚蠢才會覺得武力能解決本質問題。」
聞言,楚辭就諱莫如深地笑了笑。
他將南向晚推回房間,隨後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兩人也沒走遠,就在客房外面的露天觀景台坐了下來。
南少衍點了根煙,他給楚辭也點了一根。
楚辭拒接:「晚晚討厭煙味。她不僅討厭煙味她還討厭檸檬,但因為你喜歡檸檬,她刷牙的牙膏都是檸檬味的。」
頓了頓,「你知道她最喜歡的是什麼嗎?你陪她逛過街買過衣服嗎?或者從始至終你為她做過什麼嗎?」
此話一出,南少衍面部神經就冷了一度。
他沒說話,但大腦卻在運轉這些問題。
答案顯而易見,他從未為她做過什麼,哪怕是陪她逛過一次街。
他沒說話,楚辭的嗓音就愈發的冷冽也愈發的諷刺:
「仗著晚晚對你的愛,你將她碾壓到了塵埃里,你就那麼想看她卑賤到塵埃里嗎?你放過她,給她一條生路很難,嗯?」
音落,南少衍便不假思索的道:「嗯,很難。」
楚辭咬了下後牙槽,無聲且冷漠的睨了會兒南少衍,「是麼?」
他說著,唇角譏諷的弧度愈發的明顯了,微微垂下眼擺弄著面前一隻透明的玻璃杯,仍然是波瀾不驚的口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說完,便站了起來,很明顯不想再跟南少衍浪費一句廢話。
南少衍在這時沉聲叫住他,「我想問一問,你喜歡她什麼?」
楚辭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轉過身來冷看著他的眼睛,「愛需要理由嗎?」
「你愛她?」
楚辭冷笑:「我能打斷肋骨給她熬湯喝,也能把心剖出來捧到她的面前而甘之如飴,你說呢?」
此話一出,南少衍整個胸腔就狠狠的顫了顫。
他只覺得周身都泛起一股冷意,直至冷遍四肢百骸,隨即迎來了大片到荒蕪的惶恐。
他眸色冷了冷,隨即怒極反笑,言語裡是無盡的嘲弄:「那又如何?在她的眼底,你只是她的弟弟。」
此話一出,楚辭的臉色終於變了一度。
他臉上的笑意散盡,眸光幽深的看了會兒楚辭,片刻後,他道:
「那也好過你這個讓她避之不及的魔鬼強。」
南少衍來找楚辭不是來爭風吃醋的,他是來求證的。
他在楚辭話音落下後,就言歸正傳的問道:「那個失蹤的死胎,究竟跟你有沒有關係?」
楚辭在他話音落下,答非所問:「我請戰總帶給你的東西,你看了嗎?」
南少衍:「你指的是那些照片?」
楚辭點了點頭,譏諷道:「我就是想提醒一下南大公子你,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子,爽嗎?」
聞言,南少衍額角青筋就爆了起來,「就憑這些照片?」
楚辭輕嗤:「嘖,難道這些照片還不足以讓你懷疑慕南枝跟蔣成風存在姦情?」
楚辭將姦情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南少衍被刺激的拳頭在這時重重的握了起來,他目光冒火的瞪著楚辭,「南枝不會背叛我……」
他話都沒說完,楚辭就打斷他:
「不會背叛?南大公子腦子這麼不好的?我記得慕南枝第一段婚姻就是在甩了你以後跟蔣成風閃婚的吧?那時候我才17歲。我記得很清楚呢。怎麼,南大公子不記得了麼?」
此話一出,南少衍的臉色就變的分外難看。
楚辭的話還在繼續:「有一說一。慕南枝能甩你第一次為什麼就不能背叛你第二次?」
說到這,頓了下,
「既然你這麼不信,那我就不妨告訴你,那個死嬰確實是我叫人轉走了。但,你千萬別誤會,我沒你想的那麼十惡不赦對一個無辜的死胎下狠手。
我只是叫人提取他身上的DNA,證明一下他究竟是你的種還是蔣成風的種,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