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她總是趴在他的耳邊,繾綣纏綿…


  吳媽一言難盡的道:

  「太太……那日捅傷你以後揮刀自殺……,這兩天才好不容易搶救回來,人瘦的像個紙片似的……醫生說,身體上的傷可以治癒若是心死了,只怕是難以挺過今年隆冬。思兔sto55.com」

  頓了頓,字斟句酌的補充,

  「先生,有句話我猶豫了好久如果不說,實在是憋的難受。我覺得,若是您在太太出院後主動跟她辦理離婚手續的話,興許她的心結就能打開,從此放下怨念,沒準今後她就能緩過來,將來隨著時間推移她總是能忘掉這些不愉快重新開始的。」

  南少衍微微垂眸,又是沉默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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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個人也顯得異常消瘦,只是到底是男人,身上那股硬氣是剛硬的,所以就會讓人覺得這些傷於他而言都沒什麼。

  吳媽看了他會兒,見他看起來很難過,便又道,「先生,有時候放下也是一種解脫。」

  頓了頓,

  「當然,這種割捨對您來說是一種痛苦。但,您要相信我,我是個過來人,時間可以治癒一切,包括那些此時看來刻骨銘心的痛,

  等您將來年老以後,您回頭再看一看如今的過往,你只會覺得那不過是你人生旅程中一場夢,夢醒了,痛也就散了。先生,一切都會好的。您跟太太今後都會好的。」

  南少衍不知道自己今後會不會好,但吳媽的話多多少少說到了他心裡的深處。

  這次,他在吳媽話音落下後,就對她回道:

  「哪天等她身子養得差不多了,你告訴我一聲,我到時候會跟她去辦理離婚手續。」

  此話一出,吳媽喜極而泣,心下也跟著湧出一股難掩的慰藉,她道:「好的,先生。」

  頓了頓,

  「先生,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等下還要去看太太,太太現在還不能進食,得需要護工幫她擦洗身體,她是個愛乾淨又害羞的姑娘,別人伺候她,她會不習慣的。」

  南少衍擱在被褥上的手無聲的緊了緊,發出兩聲清脆的咔嚓聲。

  他薄唇動了動,說道:「好,你照顧好她。」

  吳媽點了下頭,臨走前又想起了什麼,對南少衍道:

  「先生,還有件事,就是您母親蔣老夫人因為這件事大動干戈的厲害,說是無論如何都要把太太送進監獄,這件事因為太太還在搶救期,目前警方那邊還沒有跟進這個案子,我擔心……」

  「我會撤訴。」

  就算他不撤訴,以楚辭今天的身份想要撈南向晚,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吳媽得了他的答覆,便離開了病房。

  她直接去了重症監護那邊,換了護工服以及消毒後,就去見了南向晚。

  她到的時候,南向晚剛推了止疼針睡了。

  楚辭看到她來,便面無表情的問她:「都已經說清楚了?」

  吳媽道:「我跟先生都已經說清楚了,今後會在您的手下做事照顧……南小姐,他也沒說什麼。」

  吳媽暫時摸不清楚新僱主的脾氣,所以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說。

  楚辭在她話音落下後,便吩咐道:「你照顧好她,我不會虧待你。」

  吳媽點頭道:「楚先生,您客氣了,我跟南小姐十分投緣,能照顧她是我的緣分,您放心,我會把她當親閨女一樣照顧的。」

  楚辭等下還有事要處理,說了好以後就離開了。

  他從監護室離開,就直奔城郊派出所了。

  他叫人把慕南枝帶到他的面前。

  此時的慕南枝,還不知道楚辭如今的身份。

  她被獄警帶出來的時候,獄警只告訴她說是有人來看她,她便問是不是一個長的很好看的男人。

  獄警說了是,她便自己腦洞來看她的人是南少衍。

  所以,她在被帶出來見楚辭的路上心裡還隱隱藏著竊喜,覺得沒準是南少衍打算放過她撈她出獄的。

  只不過是,當她看到來看她的人竟然是她眼中無比窮酸的楚辭時,臉子瞬間就冷了。

  她皺眉:「呵~,怎麼,來給您的姘頭南向晚出頭啊?」

  楚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波瀾不驚的道:「晚晚的三個孩子都毀在你這個女人手上,你就沒有半點愧疚麼?」

  此話一出,慕南枝就哈哈大笑:

  「我為什麼要愧疚?都是這個賤人,要不是這個賤人我能有今天?她害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沒拉她下地獄都是我對你她仁至義盡。」

  慕南枝知道自己未來沒什麼好盼頭了,她有嚴重的血源性疾病,未來的下場只能是在監獄裡渡過且病死在監獄裡。

  正因為意識到這點,所以她現在才肆無忌憚,誰都不怕。

  反正都是死,還不讓她嘴巴上圖個痛快嗎?

  殊不知,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楚辭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

  「我以為人心都是肉長的,日久見真情。但,我只在你身上看到無盡的醜陋和惡毒。慕南枝,你這些年之所以能好好的喘氣活著都是因為晚晚不停的給你供血,

  而你……卻恩將仇報,不停的算計她欺辱她甚至是殘害她和她的孩子……你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死不足惜,你明白嗎?」

  如今的慕南枝已經魔怔了。

  她聽到楚辭說這些,非但沒有半點愧疚,還心下感覺無比的痛快。

  她在楚辭話音落下後,就尖酸刻薄的譏諷道:

  「還不是她自己蠢?怎麼全都能賴在我的頭上?她要是有能耐,何至於接二連三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保不住?明明就是個廢物,充當什麼王者?就她這樣的廢物,還要跟我搶男人的愛,不是活該找虐嗎?哈哈……」

  她癲笑了兩聲,又突然戛然而止,目光一瞬不瞬的睨著楚辭一張俊美無比的臉,若有所思的道:

  「我就納了悶了,南向晚那個都快被南少衍給弄爛的破爛貨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上心?

  你說你,長的帥氣又年輕,現在還在戰道峰手底下當檢察官,你要什麼樣身世乾淨的女人沒有非?得

  要南向晚那麼一個渾身到下都被南少衍給玩爛的賤人?她就有那麼好嗎?還是你也下賤,就喜歡那種殘花敗柳啊?」

  無疑,她的話觸碰到了楚辭的底線。

  男人拳頭青筋暴突,一雙眸子充紅好似隨時都能滴出血水來,偏他整個人又極致冷靜。

  他只是無聲又冷冽的看了會兒她,片刻後,他冷聲道:「你真是死不足惜!」

  慕南枝扯唇,冷諷道:

  「楚辭,你就是一個小檢察官,我就是被判坐牢或者是終身監禁那都是法院的事,你一個小小的檢察官能決定我的生死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幾斤幾兩?就

  算你想對我趕盡殺絕,我相信少衍也一定會想法設法的救我的,畢竟,他曾對我過世的大哥承諾過,無論我犯多大的錯他都會在我危難當頭救我一命的……」

  她後面的話再也沒有機會說下去了。

  有人在這時對慕南枝看了一個簡短的視頻。

  視頻里出現的是南向晚那個跟蔣成風六歲大的兒子,是個跟蹤偷拍的日常。

  拍攝的日常是孩子過馬路時差點被車撞的橋段。

  整個視頻不超過20s。

  視頻播放完畢後,楚辭的屬下就對慕南枝道:「慕小姐,你兒子不是每次都會那麼好運的。想要你兒子健康長大,要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此話一出,慕南枝就因為情緒激動而面目猙獰起來,憤怒道:「你們究竟要幹什麼?我不許你們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

  她有些語無倫次,似乎意識到了楚辭的身份不簡單,她眯起通紅的眼睛,問楚辭的那個屬下,

  「他是誰?他究竟是誰?為什麼,他能自由出入這裡,為什麼這裡的人都要聽他的?他究竟是什麼人?你們究竟要我做什麼才肯放過我兒子?」

  楚辭的屬下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面無表情的對宣她判道:

  「他是你招惹不起的男人。慕小姐,你將楚先生最寶貝不得的心頭摯愛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你說你將會是什麼下場呢?不然,我給慕小姐指一條明路?

  ……

  **

  慕南枝在派出所上吊自殺的消息是在當天傍晚傳到了南少衍的耳中。

  那時,他才剛剛在醫生的幫助下換過藥。

  過來跟他說這件事的是金秘書。

  「先生,慕小姐上吊自殺了。」

  他說完,目光就開始瞧瞧的打量著南少衍。

  但,男人只是在最初聽到這個消息時稍顯詫異,臉上再無別的表情。

  金秘書想著派出所那邊打來的電話,字斟句酌的對南少衍補充道:

  「警方那邊的意思是,現在沒人願意給她收屍,想問一問您這邊打算怎麼處理她的屍體。」

  南少衍神色很淡,冷笑道:

  「沒人給她收屍?蔣成風不願意給她收屍可以理解,慕瓊枝難道也不願意給她收屍嗎?那可是她親大姐。」

  金秘書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就道明了緣由:

  「慕瓊枝因為死活不肯跟戰道峰離婚到他單位門口鬧已經被戰道峰關起來了,現在誰都聯繫不上她。」

  「那活該她連死了都沒人給她收屍。」

  此話一出,金秘書大概就明白了南少衍的意思。

  這是也不打算管慕南枝屍體的意思了。

  一連半個月,慕南枝屍體都沒人收。

  直至,半個月後,慕南枝的兒子蔣孝智出現在警方的太平間,她的屍體才被運走。

  那是蔣孝智記憶中第二次見自己的親生母親。

  第一次是他兩個月前過七歲生日時,慕南枝出現給他送了一隻足球。

  第二次,就是這次的太平間了。

  雖然屍體被冰凍過,但肉眼上還是能依稀看出眼前這具屍體曾在烈日下被暴曬過,且身上腐敗嚴重的地方還趴著一窩被凍死的蛆蟲。

  總之,那是蔣孝智有生之年第一次給人收屍。

  說不上什麼感受。

  可能難過,也可能什麼情緒都沒有。

  只是,經年流轉以後,慕南枝之死,成了他心口上深惡痛疾的頑疾,讓他痛苦不堪。

  ……

  慕南枝被蔣孝智火葬的那天,南少衍和南向晚一前一後出院。

  他們出院的那天,正值立夏,空氣燥熱的沒有一絲風。

  兩人在醫院樓下的停車坪撞見。

  隔著一輛車的距離,南少衍看著那被楚辭攙扶著的女人。

  她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她神情淡漠,但臉頰卻泛著好看的血色,一看就知道這陣子就被照顧的不錯。

  在看她被高高紮起的丸子頭,一身藕粉色連衣裙,整個人顯得青春又朝氣,絲毫不見半點頹靡之色,給人一種涅槃重生的錯覺。

  她目光在這時朝他看來,淡淡的眼神里似有無盡的嘲諷,可仔細看又什麼都沒有。

  南少衍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感受,明明頭頂太陽那麼熱辣,但周身卻沒有一絲的暖意。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同她對視,明明隔著一輛車的距離,好似他們中間隔了千溝萬壑那麼深,再也無法跨越過去。

  不等他語,女人最先開口,淡到沒有任何起伏的語調,「找個時間,把離婚證辦了吧。」

  她說完這句話,視線就從他身上撤離,在楚辭的幫助下上車離開了。

  那輛黑色賓利,很快消失在南少衍面前。

  南少衍卻立在原地站了許久,直至金秘書出聲提醒他,他才有了反應。

  「先生,南小姐已經走了,我們也走吧。」

  南少衍視線從遠處拉回,微微垂首,蓋住眸底翻滾的濕意,默了許久,才啞聲道,「好。」

  南少衍跟南向晚的離婚證是在三天後的下午辦完的。

  南向晚並沒有出現在民政局,是她的律師幫她全權代理的。

  不過,那天吳媽也跟著律師去了。

  她是專程跟過來拿離婚證的。

  離婚證下來後,吳媽就拿著離婚證準備離開時,南少衍叫住了她,「吳媽,她還……好嗎?」

  吳媽道:「先生,太太……不,南小姐現在挺好的。」

  頓了下,有些一言難盡的道,

  「先生,緣分這種東西,一旦盡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實不相瞞,南小姐現在人已經跟楚先生離開了盛京去帝都了。

  我……拿完這個結婚證,今天晚上也會跟著去帝都的。楚先生在帝都給南小姐置辦了新的院子,今後我們都會在那邊定居的。」

  說到這,看著臉色越發不好的南少衍,關心的問道,

  「先生,你跟南小姐糾纏了這麼多年,先後失去了三個孩子,雖說是您沒福,但人生還那麼長,您還是看開點吧。」

  南少衍沒說話。

  但,他的一顆心卻疼的如此清晰。

  他總覺得有人在這時劈開了他的胸骨,伸進去一隻手,那隻手狠狠的揪住了他的心臟,一圈又一圈的擰著它,疼的他周身都生出了冷汗。

  他臉色很白,良久,他才對吳媽道:「好好照顧她。」

  聞言,吳媽便道:「先生,您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南小姐的。」

  頓了頓,欲言又止的問道,

  「先生,我聽說,您今後要回海城的蔣家了?盛京這邊南家的生意已經交給了南九卿,是這樣的嗎?」

  南少衍點了下頭,「嗯,是這樣。」

  吳媽哦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包里翻了半天,找出一個挺特別的木盒子遞到了南少衍的面前:

  「先生,我差點給忘了,這是南小姐叫我給你的。」

  南少衍認得眼前這個木質盒子。

  那是他當初還在部隊裡自己用木頭,一刀一刀的雕刻出來的,裡面裝著一個套娃,是當初他哄騙她上床時送給她的,也是迄今為止他送給她的唯一一個禮物。

  南少衍心臟抽痛的厲害,眼圈也在這時不可抑止的紅了。

  更甚者,好幾次,他眼淚差點就滾落了出來。

  他伸手將那隻木盒子從吳媽手上接過來,腦畔里浮現的是十多年前,她還很青春年少時,她接過他送給她的禮物,她滿心歡喜的將她毫不猶豫的交給了他。

  那晚,夜色特別美,像她情到濃處時,她身上那朵嫣紅的硃砂痣。

  他們最甜蜜的那陣子,她總是趴在他的耳邊,繾綣纏綿的,一遍又一遍的喚著他,「衍哥哥,衍哥哥……」

  這聲音像是魔音,成了南少衍心口上的頑疾,經年不散。

  ……

  三個月後。

  帝都入了秋,颳起了大風,帝都的香山美成了一副絢爛的油畫。

  那天,南向晚從香山寺上完香準備下山時,許久都沒有出現找過她麻煩的南宮翎出現了。

  南向晚看到她,只略顯得詫異。

  她眉眼很淡的對南宮翎道:「你找我?」

  南宮翎冷笑:「不找你,難道本小姐是來上香的嗎?」

  南向晚自從跟楚辭到了帝都以後,幾乎鮮少露面。

  這是她第一次戶外活動。

  早上她上山時風還沒有這麼大,這會兒風已經削薄的有股料峭的初冬味道了。

  她攏了攏被風吹的翻飛的外套,淡聲道:「太陽快下山了,你有什麼事就這樣說吧。」

  南向晚越是這幅雲淡風輕的樣子,南宮翎越是怒不可遏。

  她一想到,都是這個破爛貨才導致楚辭要跟她解除婚約,她現在就恨不能拿把刀把南向晚的皮給刮一層下來。

  因此,她看南向晚的目光恨不能把南向晚給吃了。

  她眼睛冷冷的瞪著南向晚,冷聲質問:

  「南向晚,你到底要不要臉?你自己從裡到外都髒成什麼樣了,你自己沒點逼數嗎?你是怎麼好意思賴著楚辭不肯走的?」

  南向晚淡漠的看著南宮翎,「我沒有賴,是他不肯讓我走。」

  聞言,南宮翎就朝南向晚怒甩一耳光過去,只是那一巴掌因為南向晚後退一步落空了。

  她沒有打到,越發的憤怒:

  「不讓你走,你怎麼不去死啊?就你這種賤貨,你配得上楚辭那樣高貴無比的身份嗎?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他才要跟我退婚的,你毀了我的幸福,你知不知道?」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輕描淡寫的道:「就算沒有我,他也不會要你。」

  她說完,就跟南宮翎錯開一個身位,繼續往下面的台階走。

  只不過是,再次被南宮翎給擋住了。

  她眼睛充紅的怒視著南向晚:

  「南向晚,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家室背景更是比你好了不止一個檔次,你憑什麼就認為他不會要我而要你?」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輕笑道:

  「南宮小姐,你是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比我身世背景好,但那又怎麼樣?我就算在你眼底就是個一文不值的破爛貨,在他眼底我也是千金不換,這難道還不夠麼?」

  此話一出,南宮翎就被氣的渾身發抖了。

  她伸手指著南向晚的鼻子,氣到五官都快要扭曲了:

  「南向晚,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你就算是死都不會對楚辭動那個念頭的?」

  南宮翎越氣惱,南向晚看起來就越風輕雲淡。

  她背後攏著夕陽,人逆在夕陽下,周身如踩著霞光,站在那裡,有種霞姿月韻的縹緲之感。

  她看著南宮翎輕輕的笑著:「我是說過,那又怎麼樣?我現在反悔了,不行麼?」

  此話一出,南宮翎再次震怒:

  「你……你愛上楚辭了?你這個賤人怎麼那麼噁心?你不覺得自己噁心嗎?三個月前還挺著大肚子跟南少衍膩膩歪歪,僅僅才三個月你就立馬愛上楚辭了,你惡不噁心啊?」

  南宮翎的話像一根無形的針刺痛了南向晚的心。

  她嘴上沒說,但心裡卻給了答案。

  噁心!

  她沒說話,南宮翎態度就越發的囂張了。

  她道:「我早料到你就是個寡廉鮮恥的下賤貨,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給總統夫人送過去,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總統夫人還治不了你了。」

  說話間,就湧上來兩個保鏢欲要對南向晚動手時,一道嗓清冽的男低音自南宮翎背後冷冷砸了過來,「我看誰敢動她一根汗毛。」

  南宮翎下意識的轉身去看向身後的來人。

  迎著夕陽餘暉走來的男人,身穿薄款長風衣,氣場高貴冷漠,俊美的讓周遭萬物都瞬間的失去了光華。

  他很快踩著台階疾步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南宮翎,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16歲就不是個處了,也就是你家族那點影響力還有點價值,單論你這個女人,你連晚晚一個手指頭都配不上。」

  此話一出,南宮翎面色就如同被霜打了一般,又冷又僵。

  她咬唇,氣的掉下眼淚,怒吼道:「楚辭,你別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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