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他捧起她的臉,俯瞰下來的眸色專注而炙深
楚辭在這時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無比嬌嫩的臉蛋,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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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敢做卻不敢認麼?非得把南宮小姐的激情三人組視頻公之於眾,你才肯認?南宮小姐,我母親好糊弄,我可不好糊弄。思兔閱讀520官網��
頓了下,手從她臉上果斷撤離,拿出一塊濕巾將手指擦拭乾淨並消完毒以後,他冷冷的警告道,
「滾——,別叫我再看到你招惹她,否則,我讓你們整個南宮家都因你的浪蕩,名譽掃地,一敗塗地。」
南宮翎被楚辭清冷而戾氣的目光給嚇到了。
她因腿軟沒站穩差點摔跤,更忌憚楚辭先前的話,帶著人落荒而逃了。
南向晚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禁有些好笑。
她仰頭看著面前脫了外套給她披在肩上的高大男人,「你怎麼會過來?」
楚辭將衣服給她披上後,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波瀾不驚的口吻:
「有空就特地過來接你。」頓了下,明顯不悅的責備道,「怎麼這麼不知輕重?我不是跟你說,去哪裡都要隨時有人跟著保護的?」
男人靠著她很近。
他俯瞰下來的眸色專注而炙深,說話間的氣息像是隨時都能吹開她的汗毛孔讓南向晚感到心頭髮慌。
她面頰不自覺的紅了紅,強壓下心口上的悸動,半開玩笑的道:
「你給我指派的人面相都太兇了,我怕驚擾佛祖,所以就沒讓他們跟著進寺廟,他們都在山腳下……」
她聲音越說越小,因為男人在這時已經俯身逼近,捧起她的臉。
因男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南向晚整個人都猶如驚弓之鳥,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可是,她身後就是懷舊的古城牆,退無可退。
她一顆心瞬間就提了起來,伸手撐在兩人當中,結巴道:
「我……我下次出門無論去哪裡都會帶上保鏢,再也不一個人單獨行動了。」
她無比忐忑的模樣,落在楚辭的眼底,讓他原本面無表情的俊臉浮出了一絲微不可覺的笑意。
他一手撐在南向晚身後的古牆壁,一手在這時扣起她的下頜,氣息若即若離的貼著她,嗓音低低蠱惑的道:
「晚晚,已經過去三個月了,我之前給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南向晚心跳如鼓,因為緊張,額頭已經浮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她身體仍然是後傾著,大概因為真的很難適應他的靠近,她整個身體都僵硬的特別厲害。
楚辭擔心她身體緊密貼著圍牆會著涼,在這時伸出一隻手貼在她的後背上,隨即將她整個人帶離身後的牆壁。
不同於她身上的涼意,男人貼在她腰上的掌心溫熱有力,像是要穿過她的皮膚撫平她胸口裡那顆悸動不已的心。
面對楚辭強勢追求,南向晚並不是鐵石心腸不行動。
相反,正因為楚辭待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跟此前南少衍的虐待形成了鮮明對比,她悸動不已的厲害。
可,擺在他們面前的困難,遠比她想的要多的多。
她知道,一旦她點頭答應他這個追求,面前的男人肩上所要扛起的壓力一定是她所難以想像的。
現實版的灰姑娘和王子之間的愛情,不可能會像童話故事裡說的那麼美好的。
南向晚的無聲沉默,讓楚辭失去了耐性。
他在這時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白白淨淨的臉只能專注的看著他的眼睛。
他看著她泛著誘人色澤的唇瓣,嗓音低低沙啞的說道,「說話,嗯?」
南向晚手還撐在男人的心口,他心跳很快,像是隨時都能從胸腔里蹦出來,鑽進她的手心裡。
她手指在他心口蜷縮了起來,目光一瞬不瞬的同他炙深的眸光對視了長達數十秒後,終於敗下陣來。
她微末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先放開我。」
男人在這時皺起了眉頭,嗓音里是不容忽視的霸道:「就這樣說。」
南向晚徹底妥協了,她身體微微上前了半步,腦袋便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嗓音很輕的問著此時已經如同石化般的楚辭,「我想知道,為什麼只喜歡我?」
她那麼糟糕。
她糟糕的連一個普通的女人都不如。
她有著最不堪的過往,聲名狼藉人人喊打……為什麼,他在救她於水火之中以後那樣厚待她。
明明,他們那麼不相配。
男人很快回答了她的問題,淡到沒有任何起伏的調子,有條不紊的陳述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當得知你跟南少衍在一起時,我很難過,但那時候你很愛他而我也太小了,並不明白這是什麼感情。
後來,我去國外留學的很長一段時間一直都很消沉,但每每你打電話過來後我又無比的開心……隨著年紀漸長而你的遭遇也愈發的糟糕,我愈發的管不住自己的心,
有時候……我甚至都動了一刀捅了南少衍的念頭將你從他的魔爪下帶出來。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那樣做,你一定會很難過,所以就一直沒有那樣做……」
說到這,他頓了頓,垂首看著靠在他心口上的女人,
「晚晚,你不要覺得自己配不上我,更不要覺得像你這樣的女人不配擁有幸福和愛情,你要相信,你才是我最大的救贖,明白麼?」
南向晚很難受,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她在這時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臉更嚴密的貼在了男人的心口,嗓音喃喃的:「楚辭,我何德何能呢?我甚至連給你一個孩子的能力都沒有……」
楚辭在這時將她擁緊在懷裡,薄唇貼了貼她光潔飽滿的額頭,嗓音很低很低:「晚晚,生孩子太痛了,就算你能生,我也不會要,我有你就夠了。」
感動嗎?
於南向晚這種千瘡百孔的女人而言,楚辭這番話無疑是撫慰她傷痛的最佳良藥。
她眼眶有些濕潤,好久都沒有說話。
她不說話,但趴在他心口上的肩膀卻聳動的厲害,一看就是在哭。
楚辭在這時捧起她的臉,夕陽的餘暉中,她淚眼盈盈的模樣叫他心疼。
他薄唇貼了貼她的眼皮,最後有些顫抖的在她唇角輕輕的吻了吻,嗓音是克制後的沙啞,「哭什麼?」
南向晚吸了吸鼻子,帶著鼻音的嗓音聽起來有點撒嬌的味道,「就是覺得配不上你待我的好。」
楚辭唇角微扯,「那你要加倍愛我,這樣就配得上了。」
他半開玩笑的說著,就牽起了她的手,「風大,你身體受不了寒,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你應該會喜歡。」
說著,又覺得南向晚走路慢,直接便將她打橫抱起,邊下台階的過程中邊對面頰羞的有點通紅的南向晚道,
「這兩天帝都寒流過境,你要多穿點。」
因為是周末,前來香山寺上香的香客很多。
這個時候下山的人絡繹不絕,此時的南向晚恨不能把腦袋全部窩在楚辭的心口,不讓任何人瞧見她的臉。
因為她實在是不好意思。
她因整張臉都埋在男人的心口,所以說話的嗓音顯得悶悶的,也軟軟的,「你放我下來,那麼多人看著呢。」
男人嗓音透著一抹輕快,「那又怎麼樣?我抱自己的女人還要經過旁人的同意?」
南向晚心臟跳的愈發的快了,手也情不自禁的圈緊男人的脖子,依然是悶悶軟軟的調子,「我最近長胖了不少,我有點重,你抱著會累……」
「連自己的女人都抱不動,還混什麼?」
南向晚只覺得心中湧起經久不散的甜蜜,在楚辭看不到的地方,連眼睛都彎了起來。
只不過是,南宮翎此前那番話,多多少少還在她心上烙下了印跡,讓她稍稍想起整個人很快又消沉起來。
快到山腳下的停車坪時,她從男人心口抬起頭。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沉了下去,黃昏的光線給男人俊美的臉渡上了一層柔軟的光,他那樣真實的觸手可及,可……又那麼遠。
他們身份懸殊……他們真的能走到一起麼?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於專注,男人在這時垂首看著她,黑曜石般的眸色繾綣溫柔,嗓音也是溫柔的不像話。
他喚她晚晚,他對她說:
「我無心仕途,想要的很簡單,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我們簡簡單單的過完這一生,我此生便會足矣。
至於你擔心的那些外界壓力,是來自我母親的還是來自於世俗的眼光,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會處理好這些。
等我說服母親和父親他們,今後我們就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深居簡出,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便好。」
許是楚辭的話給了南向晚一定的力量,讓她暫時放下了那些外在壓力。
如果他愛她,如果她是他的唯一救贖,為什麼,她不要他的愛呢?
因為這樣想,南向晚心情漸漸好轉起來。
她在楚辭放她下來後,對開車門的楚辭道:「你說等下要帶我去個地方,是去哪裡啊?」
楚辭給她打開副駕駛的門,等她坐到車上後給她綁好安全帶,波瀾不驚的口吻:
「我們去郁家。郁少南今天跟溫時好復了婚,他們請客吃飯。戰西爵和安小七他們都在,我想著你應該蠻想跟安小七聚一聚的,就想帶你過去。」
自從南向晚流掉那個孩子以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門社交過了,甚至她把從前的手機卡都給扔了,幾乎是跟從前斬斷了一切聯繫。
她渡過了最煎熬的一段時間,現在好不容易從過去的陰暗中走出來,若是能撿起從前的社交圈也挺好的。
何況,安小七待她有恩。
因此,南向晚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就對他說道:
「好。那你準備禮物了嗎?郁少南跟溫公主復婚,我們總不能空手上門。」
楚辭:
「我跟郁少南交情不深,他之所以給我發邀請,大概也是安小七的意思。安小七這個女人,還是很不錯的,你跟我一塊來帝都以後,你換了手機號她聯繫不上你就經常打電話給我,向我關心你的情況,這個女人值得深交。」
南向晚嗯了一聲,問道:「七七把孩子帶過來了嗎?」
楚辭道:「如果要帶的話,估計也就帶他們家小姑娘。他們兩個兒子都被戰西爵扔到狼圖騰特戰基地了。」
提到戰雲笙,南向晚眼睛便亮了一下,托腮道:「我們認笙笙做乾女兒吧?」
此話一出,楚辭便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喜歡孩子我們可以自己生。」
音落,整個車廂的氣氛就僵了一度。
楚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欲要連忙解釋什麼時,南向晚就已經搶先一步說道:「……我想,我好好看醫生調理身體,應該還有機會懷上孩子。」頓了頓,「……我願意給你生。」
楚辭沒再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的指骨有點泛白,眼睛也有點紅。
……
一小時後,帝都的郁家。
南向晚剛推門下車,就看到立在一米之外的安小七。
她穿了件薑黃色大衣,明明很老氣的顏色卻被她穿出了高級感,襯得她整個人明艷照人的不像話。
看到她下車,她便朝她走過來,笑道:「好久不見。」
南向晚扯了扯唇,「是有一陣子沒有聯繫了。」
安小七拉著她的手,「帝都不像盛京,入秋後就跟進入冬天似的,我們進去說,別在這邊吹風了。」
南向晚說了好,邊跟安小七走的過程中邊問:「笙笙沒跟你們一起來嗎?」
提到戰雲笙,安小七就腦殼子疼。
她道:
「她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迷上了拍戲,哭著吵著要去拍戲,跟我和戰西爵鬧了好久,戰西爵是個女兒奴,被她鬧的沒轍,就答應她了。她……現在跟著我大姐在《大江》劇組,我跟戰西爵打算明天一塊去劇組看看他們。」
這話聽的南向晚有點震驚,她輕笑道:
「笙笙雖然年紀小,但跟你一樣是個有主見的。我看沒準她今後就是吃娛樂圈這一碗飯的,童星出道,今後必定火遍大江南北,你跟戰西爵就等著沾光吧。」
安小七才不指望沾她的光,她也不需要沾任何人的光,她只想孩子們都平平安安的,尤其是戰雲笙別給她惹事就行。
因此,她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就說道:「她不給我惹事,我就要燒高香了,還沾她的光,算了吧。」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郁家的客廳。
她們進門後,聲音便戛然而止了。
因為她們前腳剛進門,後腳就看到郁少南怒扇了溫時好一耳光。
因為他力氣之大,直接將溫時好一巴掌給扇的跌坐在了身後的茶几上。
茶几上原本擺放整齊的水果在這時散落了一地。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安小七,她疾步上前,將溫時好扶起,皺眉質問面色異常陰沉的郁少南,「郁少南,你是不是有病?」
郁少南卻理都不理她。
他一把將安小七從溫時好面前拽開,隨即看著半邊面頰都紅腫起來的溫時好,陰:「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溫時好臉頰被郁少南打的發麻,後知後覺的疼痛很快傳遍四肢百骸。
她眸底滲出冰冷的寒意,她唇角扯了扯,擠出一個無比諷刺的笑:
「就因為幾張照片,你就對我大打出手,是麼?」
郁少南現在怒火中燒的厲害,幾乎已經沒什麼理智。
他身上穿的還是白天跟溫時好去民政扯結婚證的西裝,此時被他粗暴的扯開紐扣後就摔到了一邊。
他情緒暴躁的扯了扯領帶,眸色猩紅的看著溫時好,
「溫時好,是幾張照片的事嗎?你背著我去見酒店見厲沉暮,又被人拍到衣衫不整的從他床上下來,還嘴硬跟他說沒什麼,你當老子智障呢?你就那麼忘不掉他?你忘不掉他,你為什麼還要跟老子扯結婚證?」
溫時好被他的話刺激的來了脾氣,她面紅耳赤的沖郁少南吼道:「你特麼的不相信我,那就離啊。」
此話一出,整個空氣都陷入了劍拔弩張的氛圍中。
郁少南在這時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伴隨他這一腳暴力,溫時好發出一聲悶促的驚呼聲,跟著她整個人都痛的彎下了腰。
茶几上摔下來的一把水果刀,在這時割破了溫時好的腳踝,鮮血如注,觸目驚心。
最先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是郁少南。
像是來自於身體的本能,他兩步就跨到了溫時好的面前。
只不過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她的衣角人就被溫時好給推開了,「不要碰我!」
她說完,就在也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安小七幫助下站了起來。
隨後是郁家傭人手忙腳亂的開始給她包紮傷口,清理地面什麼的……
等溫時好腳上傷口處理的差不多時,在戶外一起聊天的戰西爵跟楚辭才進門。
戰西爵是個精的,他一眼掃過去女主人和男人主人的面色,就知道這兩人只怕是因為誤會大吵了一架。
他眯了眯眸,對安小七招手:「走了,這喜酒怕是吃不成了。」
安小七:「……」
楚辭也看出了貓膩。
他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也對南向晚說道:
「走吧。別杵在那看笑話了,人家郁公子也是要臉要皮的人。」
頓了頓,意有所指的對郁少南抬了抬下巴,輕笑道,
「郁公子,真不是我嘲諷你,是個人覺得男人打女人真的很不風度,不是嗎?」
此話一出,怒火中燒的郁少南就將矛頭指向楚辭。
他濃烈的嘲諷道:「是,我是沒你有風度,就愛撿別人搞爛的破鞋穿!」
此話一出,楚辭一個拳頭就朝郁少南招呼過去了,「你大爺的——」
千鈞一髮之際,南向晚及時抱住了楚辭的後腰,緊緊的拽住了他,「算了……我們走吧。」
她話音剛落下,郁少南就嘴欠的跟著說道:「你瞧瞧人家南小姐多有自知之明,她還知道我說的都是客觀事實,知道她是被南少衍用爛的破鞋……」
他後面的話被溫時好一巴掌給扇的卡在了喉嚨當中。
溫時好怒不可遏的對郁少南怒吼道:
「郁少南,你要是有病就去吃藥,別像條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我特麼的真是瞎了眼,竟然頭腦發熱跟你去復婚。」
她吼完,就抓起沙發上自己的手機,就要頭也不回的衝出客廳時,郁少南伸手就將她拽回來,「你去哪?」
比起三個月前的200斤,如今的溫時好經過一段時間的減肥已經瘦到了100斤。
她本就是個美人胚子,這一瘦下來,就連面目猙獰的時候都是一種別樣的美。
她甩開郁少南,冷目看著他:
「我就是睡馬路也不要跟你這個垃圾在一塊。郁少南,你齜別人的時候有撒尿照過自己嗎?你真當自己裝了一條假肢你就不是個殘廢了?
你自己就是個廢物,就別嘲諷別人了。還有,我告訴你,我從小到大除了在演戲時挨過人巴掌,我大哥都沒有打過我,你可真是牛掰,你打破了這個紀錄!」
她吼完,就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客廳。
郁少南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在這時吩咐他的手下:「把她給我抓回來!」
一直沒說話的南向晚在這時開口道:
「郁少,我聽聞你此前一直都是溫公主的備胎,如今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卻不好好珍惜,怎麼,你還想繼續做回備胎啊?你嘲諷我是個破鞋。
呵~,你一個備胎又比我好到哪裡去呢?還不是說被甩就被甩啊?至少,我現在還有人疼有人愛,我瞧著郁少你,今後想要有人疼和有人愛怕是要難於上青天了。
畢竟,在我看來,你先前那一耳光打的不是溫公主的臉,而是她的心。」
頓了頓,她在郁少南愈發難看的臉色中,輕描淡寫的補充道,
「何況,溫公主就是溫公主,無論再過多少年,她仍然美的光芒萬丈不缺男人的追求,請問她缺你一個殘廢的愛麼?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的追求了。
所以,郁少,別五十笑百步了,大家都好不到哪裡去,給彼此留點臉面不好麼,非得是現在臉不是臉的,好看麼?」
她說完,就對目光蓄著微末笑意的楚辭道:「都怪你,非要帶我來這麼個垃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