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她這股柔媚勁,能叫冷血的男人變軟


  此話一出,楚辭就特別配合的說道:「我的錯。思兔sto55.com下次我們不跟這種垃圾來往,掉身價。」

  請訪問🅢🅣🅞5️⃣5️⃣.🅒🅞🅜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著,就牽起南向晚的手,對一旁的戰西爵和安小七道:「戰總,賞個臉吧,今晚到我那坐一坐?」

  聞言,戰西爵意有所指的道:「你問錯人了,我們家我不做主。」

  音落,楚辭目光便看向安小七,波瀾不驚的道:「請戰太太賞個臉?我女人她蠻喜歡跟你在一起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安小七隻好道:「那就多叨擾了。」

  音落,南向晚就高興的對安小七說道:

  「怎麼會?正好這幾天帝都有燈會,你在外面住酒店哪有住我那裡舒服,你在我那隨便住到什麼時候都行。」

  安小七扯唇笑道:「隨你安排。」

  說笑間,原本去抓溫時好的保鏢們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安小七是個不嫌事大的。

  她一看到那幾個灰頭土臉的保鏢,就特別誇張的道:「呀,這是被打了呀?誰打的啊?瞧瞧這臉腫的,連親爹親媽都快認不出來了。」

  音落,南向晚就附和道:「沒準就是溫公主的追求者打的呢,畢竟又不是誰都像郁少這麼殘疾,也就能裝個假肢在家踹踹桌子什麼的。」

  此話一出,郁少南就冷目睨了南向晚一眼。

  南向晚才不怕他呢。

  她瞪了回去,說道:「郁少,我雖然是個破鞋,但也是個有靠山的破鞋,你瞪我也沒用。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欺負我,我男人肯定不輕饒你的。」

  郁少南呼吸一滯,沒差點被氣死。

  他深吸幾口氣,才壓下胸腔里的怒火,冷聲質問那幾個鼻青臉腫的保鏢,「怎麼回事?」

  音落,其中一個領頭的便連忙回道:「是……是厲沉暮。我們追著太太跑出去時就看到厲沉暮在我們家大門口,不等我們上前攔住太太,他就……」

  厲沉暮那可是溫時遇身邊最厲害的打手。

  就郁少南這幾個屬下,哪裡是厲沉暮的對手。

  不過兩三分鐘,他們就被厲沉暮給打趴下了。

  那個保鏢的話還在繼續,「我們幾個不敵他的身手,他將我們打了以後……太太就上了他的車離開了……」

  郁少南的拳頭在這時握出了咔嚓聲,他嗓音冷了又冷,「派車跟著了嗎?」

  音落,那保鏢便結巴道:「……沒……沒有。」

  「廢物!」

  ……

  **

  南向晚一行人沒在郁公館多留,很快離開了。

  四十分鐘後,他們抵達楚辭在帝都的居住地紅葉公館。

  他們到的時候,吳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晚餐。

  家裡難得來客人,吳媽看到女主人笑容滿面的,她跟著也高興。

  吳媽帶著好幾個傭人忙前忙後的,也是欣慰。

  晚餐後,吳媽看到進來端果盤的南向晚,笑眯眯的道:「家裡難得來客人,我瞧著您跟楚先生都很高興呢。」

  南向晚點頭,對吳媽說道:「吳媽,你等下收拾間客房出來,馬上快中秋了,我想留七七他們在我這過完中秋再走。」

  吳媽哎了一聲:「南小姐,客房我已經讓人提前收拾好了,被子棉芯什麼的都是嶄新的,洗漱用品也都是最好的,您就放心吧。」

  說著,吳媽想到了一件事,有些焦慮的道:

  「就是……今天您下午不在的時候,楚先生的養母藍女士打家裡的座機找你,我說您不在家,她說等您什麼時候回來叫您給她回一個。」

  頓了頓,欲言又止的道,「南小姐,我估摸著不會是什麼好事,這件事,要不要跟楚先生說一聲啊?」

  自從南向晚換了手機號以後,她基本上手機很少開機。

  藍女士打紅葉公館的座機找她,可見不會是有什麼好事。

  但,不回這個電話,又顯得她這個晚輩不禮貌。

  猶豫再三,南向晚對吳媽道:「吳媽,你把你手機給我用一下,我現在給她回一個過去。」

  吳媽在她話音落下後,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南向晚,猶豫道:

  「南小姐,真的不跟楚先生說一聲嗎?我覺得這個藍女士如果是遇到什麼經濟上困難,她直接找楚先生就能解決問題,但卻偏偏打給你,那肯定不是她遇到什麼困難,而是她想給您找麻煩的,且這個麻煩還不能讓楚先生知道……」

  吳媽話里的潛台詞,南向晚都明白。

  正因為明白,且她現在已經決定跟楚辭在一起了,那麼是早一點面對外界的壓力還是晚一點面對這些壓力,都顯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堅定自己要跟楚辭在一起的決心。

  因此,她在吳媽話音落下後,就說道:「沒事,我能應付。」

  吳媽神色複雜的說道:「那好吧。」

  說著,就嘆了口氣,「我只是擔心您因為這些事而不愉快,您這身體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養回來的……」

  這話聽的南向晚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

  她唇角勾了勾,對吳媽道:「這些年,謝謝您。」

  吳媽是真的心疼南向晚,她道:「是你這孩子太命苦了,實在是讓人揪心。」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

  她一個先後都死過兩三回的人,已經沒什麼可以叫她忌憚或者是害怕的了。

  南向晚在兩分鐘後撥通了藍女士的手機。

  電話接通後,南向晚就開門見山的道:「藍姨,你找我?」

  音落,手機那端的藍女士就毫不掩飾的道:

  「晚晚啊,是這樣的,這不是馬上快中秋了嗎?現在小河也已經完全康復了,就想著到你們紅葉公館住一陣子,只不過是……楚辭他不太樂意,所以藍姨才打電話給你的……」

  南向晚雖然這陣子沒有跟藍女士聯繫過,但藍女士和楚河的一些情況,她還是知道的。

  藍女士一個月前就跟楚河來了帝都,楚辭給他們安置了一套別墅,還有傭人跟著伺候,可以說他們吃穿都是不愁的。

  因此,南向晚並不覺得,藍女士只是單純的想帶著楚河來紅葉公館住一陣子的問題,沒準是另有原因。

  只是,她一時半會的也猜不出來。

  不過,她不打算讓他們住進來。

  因此,她在藍女士話音落下後,就對藍女士道:「這個……您還是問楚辭吧,我做不了主。」

  此話一出,藍女士就有點不高興的道:

  「晚晚,你這是跟我玩心眼子呢?楚辭要是能痛快同意,我能給你打這個電話?說來說去,你們紅葉公館的當家人還是你說了算。

  明明只要你點個頭就能答應的事,還要跟我逗彎子,你這還沒嫁給楚辭呢,就不把我放在眼底,這今後你是不是還要騎到我頭上啊?」

  這話實在是難聽。

  南向晚也不打算給藍女士的臉面了。

  她在藍女士話音落下後,就坦白道:

  「您跟楚河又不是沒地方住?為什麼非要住到紅葉公館來?是不是總統夫人又找了你,讓你帶著楚河過來給我找事?

  實不相瞞,這幾天紅葉公館有客人,我不方便接待你們。你們若是來這裡做客我是歡迎的,但住在這裡,楚辭若是同意我沒有意見。」

  頓了下,「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就掛了吧。」

  藍女士一聽南向晚要掛她電話,就氣的上頭,她道:「你現在是連跟我聊兩句話的心情都沒有了嗎?」

  南向晚深吸一口氣,波瀾不驚的道:「那要看聊什麼話題了。」

  此話一出,藍女士就是心口一噎:「你——」

  南向晚打斷她:

  「藍姨,咱們都認識二三十年了,您有話就不妨直說,不用跟我兜彎子。若是您待我不真誠,我也沒辦法待您仁厚。將心比心,不是嗎?」

  藍女士計劃帶楚河住到紅葉公館確實另有所圖。

  今天白天,總統夫人找過她。

  總統夫人對她允諾,說只要她能拆散楚辭跟南向晚,他就抬楚河做總統夫人的兒媳婦,到時候他們親上加親,總好過南向晚這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破爛貨耽誤楚辭的強。

  這個條件十分誘人。

  最重要的是,知女莫如母,藍女士知道楚河偷偷傾慕楚辭。

  如果,她能拆散楚辭跟南向晚撮合楚河跟楚辭在一塊的話,那她這個當媽的肯定無比的欣慰。

  南向晚畢竟是外人!

  心裡是這麼打算的,但明面上肯定不能表示出來。

  因此,藍女士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我怎麼就待你不真誠了?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轉手就被你給勾搭走了,我說什麼了嗎?我現在要到我兒子那住一陣子都還要看你臉色,究竟是誰不真誠?」

  南向晚不想跟她扯皮。

  如今的藍女士已經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善良的女人了。

  或許,藍女士本來就不是個善良的女人,只是她從前善於偽裝。

  畢竟,她都能把總統之子偷出來,把自己的兒子換給總統,她能是個什麼好女人?

  南向晚直接掐了藍女士的電話。

  藍女士電話被掛斷後,就氣的摔了手機。

  她摔手機時,楚河恰好從樓上下來。

  她今年才20歲,很年輕,長的也很漂亮,就是畢竟才做過一場大手術,她臉色不太好,還是慘白慘白的那種。

  她看到藍女士摔手機的動作後,就皺起秀眉,問道:「晚晚姐不同意我們住過去嗎?」

  藍女士心疼自己的女兒,這可是她的親生姑娘,她當然不想讓她失望。

  因此,她在楚河話音落下後,就說道:「怎麼會?明天,媽就帶你去紅葉公館。你放心吧,有媽在,你跟你哥這事肯定能成。」

  音落,楚河面頰就紅了。

  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她問:「可……他只喜歡晚晚姐……」

  音落,藍女士就說道:

  「喜歡又有什麼用。我還喜歡天上的月亮呢,我能把月亮摘下來嗎?他現在跟南向晚就好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再喜歡也沒用,南向晚就是地上一灘爛泥,楚辭他是天上的月亮,他們不般配,明白嗎?」

  楚河因為自己有心臟病導致她沒什麼社交圈,也沒什麼朋友,她的三觀受楚辭和藍女士影響。

  這幾年,因為楚辭時常不在她面前,她的價值觀基本上被藍女士給腐蝕了。

  總之,她覺得藍女士說的很對,南向晚的確配不上身份顯赫的楚辭。

  雖然,她覺得自己也配不上,但是,總統夫人說她至少乾淨,說願意給她一個做她兒媳婦的機會,那麼她為什麼不爭取呢?

  何況,她親大哥現在依然受總統夫人信任,如果她能成功嫁給楚辭,她親大哥也仍然受總統夫人和總統器重,那的的確確是一件親上加親的美事。

  因此,楚河在藍女士話音落下後,就說道:「那……那我都聽您的。至於晚晚姐……我們後面多給點錢給她,這樣也不算虧待她。」

  「那是自然。」

  ……

  **

  翌日清早,南向晚跟著吳媽在廚房準備給安小七和戰西爵他們準備早餐時,紅葉公館的管家就跑來跟她說,

  「南小姐,楚先生的養母帶著她女兒來了,現在人就在咱們紅葉公館大門外,您看……」

  南向晚皺了皺眉,說道:「你放他們進來吧。」

  音落,吳媽就道:

  「這對母女倒是會挑時候,楚先生前腳離開紅葉公館,她們後腳就到了,這不是逼您點頭答應嗎?」

  南向晚道:「沒事。我也蠻想知道,她們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我們也好對症下藥。」頓了下,對吳媽道,「您再多準備兩份早餐吧。我跟管家一塊過去。」

  吳媽道:「那您自己小心著點,別跟她們一般見識,別因為一些不中聽的話再氣著自己。」

  五分鐘後,南向晚出現在紅葉公館大門。

  她看著不過才三個月不見的那對母女,如今已經完全脫胎換骨變了一個模樣。

  如今的藍女士已經再也看不出從前半點農婦的影子,她應該做過醫美項目,整張臉年輕了不止十歲,就連體態都比從前輕盈柔韌了許多。

  要麼說,藍女士是個美人胚子。

  她稍稍在自己身上投入幾分精力,人就通體容光泛發的不像話,像個貴婦似的站在,南向晚一時間都沒將她認出來。

  至於楚河,她本來就長的好看,年紀小,現在只稍稍在衣著上花了點功夫,整個人就像是富家小千金似的,亭亭玉立。

  再反觀自己,穿衣打扮什麼的都顯得很隨意了。

  南向晚視線在打量藍女士和楚河時,她們也在打量南向晚。

  比她們想的還要好,雖說她穿的普通,身上也沒有任何的飾品,但比起幾個月前所見,如今的南向晚不僅長胖了些,還面若桃色,渾身倒下都透著股輕熟女人才有的溫婉和嫵媚。

  這股子柔媚勁,能叫再鋼鐵的男人硬,也能叫鋼鐵男人軟,那是一般小姑娘所學不來的。

  總之,藍女士當下就警鈴大作。

  至於楚河,她到底是年紀小,並沒覺得南向晚這種姿色威脅到了她。

  藍女士不動聲色的壓下心底那不太爽的感受,對南向晚笑道:

  「我就說,你不是那種沒心肝的人。嘴上說不願意我們過來住,這還不是親自來迎接我們了。」

  南向晚皮笑肉不笑,說道:「進來吧。」

  她說完,楚河就跑到她的跟前,親熱的挽起南向晚的手臂,眨眼道:

  「晚晚姐,還是你們紅葉公館好看,到處都是碧樹瓊花山清水秀的。你可真是好命,都流產過三個孩子了,我阿辭哥還那麼寶貝你,他對你可真好。要是有哪個男人這麼對我的話,我想想都覺得幸福死了呢。」

  這話聽似沒什麼,其實處處都在暗指南向晚是個糟糠之軀配不上楚辭。

  南向晚眯眸,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臂抽回後,對楚河笑道:

  「誰說不是呢,他對我可好了,事無巨細的照顧著我,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有時候我都說他,我又不是瓷娃娃,叫他別那樣。你猜他怎麼說?」

  此話一出,楚河臉色就不太好看了,心裡更是嫉妒的要死,但又無比的好奇。

  因此,她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就好奇的問:「他說什麼?」

  南向晚扯唇,笑的無比燦爛,說道:「他說,他都恨不能把肋骨打斷給我熬湯喝,這算什麼?」

  聞言,楚河就不高興的咬住了嘴唇,氣的差點眼淚都掉出來。

  但,南向卻視而不見。

  她的話還在繼續:

  「他昨晚還抱著問我,說什麼時候才肯願意跟他扯證,給他一個扯證上崗的機會。我昨晚還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他而猶豫……

  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這麼好的男人我要是還猶豫的話,那我簡直太不識抬舉了,我決定等他回來,我們就去挑個好的黃道吉日把結婚證給扯了……」

  說到這,頓了一下,看了看楚河,又看了看藍女士,「你們會祝福我們的吧?」

  此話一出,一直說話的藍女士就有點憋不住了。

  她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你跟小辭若是真心相愛能走到一起,我這個做長輩的自然是會祝福的。但……你們身份懸殊太大,我是沒什麼意見,總統夫人能縱容你們胡來嗎?」

  頓了頓,補充道,

  「扯結婚證這樣大事,估計你們還沒走到民政局,她就派人把你們給抓回去了,或者她直接往民政局放一句話,你們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扯證的。所以,晚晚,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你真的配不上楚辭……」

  PS:作家的話:這對番外是雙男主,結束後會上郁少南跟溫時好;另外新書已經在連載了,這本更新會稍微減少一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