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他直接伸手就將她扯進懷裡,半擁著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是噢,說起來,好像很困難的樣子。思兔閱讀sto55.com但那又怎麼樣?楚辭說他身為一個男人,如果連眼前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

  他哪來的資格給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幸福?所以,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他能處理好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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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到這,就對身後幫藍女士推行李箱的管家道:

  「管家,你安頓好她們,我還有更很重要的客人接待,今天沒空招待他們。」

  聞言,藍女士就氣的鼻子都快歪了,她直呼南向晚的名字:

  「南向晚,你眼底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你這是甩臉子不打算接待我們了,是吧?」

  南向晚很奇怪的看著她:

  「我不是說了?我還有更重要的客人要接待,沒空。」

  頓了下,「還有,你若是覺得我薄待了你,你心裡氣不過,大可不必留下來受我的氣,大門就在你們身後,好走不送。」

  此話一出,藍女士就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楚河也被南向晚眼底冷漠的神色給震懾住了,她有點怯怯的道:

  「晚晚姐,你變的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南向晚打斷她:

  「呵~,變的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嗎?楚河,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了,真心換真心的道理,你難道不懂?你們心裡要是憋著好,我能這樣對你們?」

  南向晚說完,就再也不看任何人的臉色,轉身就走。

  楚河心情莫測,眼圈紅紅的。

  她跟藍女士被管家安頓好以後,就無比擔憂的問藍女士:

  「媽,晚晚姐是不是看出什麼了?她變化好大。我記得小時候,晚晚姐對我可好了,有什麼好吃好玩的都會給我,現在……變的像個陌生人,我都有點怕她。」

  藍女士也覺得南向晚變化很大。

  她在楚河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變成這樣,還不是仗著楚辭對她的喜歡。要我看,她根本就不是喜歡楚辭這個人,而是喜歡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和他的錢財。

  你想啊,她跟楚辭青梅竹馬,她以前怎麼不喜歡楚辭,偏偏在知道楚辭是總統之子以後喜歡他,這不是明擺著愛慕虛榮嗎?不知廉恥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配得上楚辭嗎?」

  說著,就連忙安撫楚河,

  「小河,你別擔心,只要有媽在,媽一定能讓你得償所願,媽一定要揭穿南向晚貪慕虛榮的嘴臉,讓楚辭看清楚這個女人的蛇蠍心腸。讓他明白,南向晚一點都不愛他。

  媽相信,只要等楚辭看清南向晚的嘴臉後,他一定會娶你的,畢竟你長得這麼可愛這麼漂亮,他沒道理不喜歡你這樣的。」

  這番話,楚河聽的心裡無比的高興。

  她臉上露出了點笑意,隨後又道:

  「可是阿辭哥都被她迷得三魂少了七魄,我們要怎麼揭穿她啊?何況,要我看,阿辭哥一點都不介意她貪慕虛榮。」

  聞言,藍女士就笑道:「你知道男人最介意的是什麼?」

  楚河一副求賢若渴的問道:「什麼?」

  藍女士扯唇:

  「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被戴綠帽子,何況是南向晚這種有過男人歷史的。想讓他們感情破裂很簡單,只要讓楚辭相信南向晚對他用情不專,他一定會甩了南向晚的。」

  這麼說,楚河便來了興致,她托腮問道:「媽,你有什麼妙招嗎?」

  藍女士沉思,說道:

  「一般男人還真不行,楚辭最介意的就是南向晚跟南少衍的過去。要是能讓南向晚跟南少衍再發生點什麼,這事就非常好辦了。」

  說著,就有點頭疼的嘆了口氣,

  「但,難就難在他們倆一個在帝都一個在海城,連見面都難,更別說再發生點什麼曖昧了……」

  音落,楚河就連忙獻上一計,忙道:「媽,我有個妙計……」

  藍女士眼睛一亮,問道:「你說。」

  楚河在藍女士話音落下後,就連忙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個簡單,我們去搞幾張南少衍的照片或者是南少衍從前跟南向晚的合照,偷偷的放到南向晚的枕頭底下或者是她私藏的箱子裡,

  然後再找機會去搞事情,讓阿辭哥誤會她至今都沒有忘了南少衍從而在他心上埋下一根刺,等時間久了,他自己都會嫌南向晚髒。」

  藍女士覺得楚河這個計策不錯。

  她在楚河話音落下後,就連忙贊同道:

  「對,殺人誅心。你這個辦法能起到誅心的作用。我等下就去聯繫個偵探去偷拍南少衍的照片……然後想辦法再去搞他跟南向晚從前的合照,搞不到我們就P幾張出來。」

  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詭異的笑著補充,「最好能P成幾張激情床照,保證楚辭看了就噁心。」

  此話一出,楚河就眉飛色舞的笑道:「我最擅長PS了,P照這活就交給我吧。」

  ……

  **

  那端,南向晚吃完早飯後就給楚辭打了個電話。

  此時的楚辭正在陪總統夫人吃早茶。

  他給南向晚的手機備註名是:晚寶~

  因此,當南向晚電話一進來,總統夫人眉頭就不高興的皺了起來。

  她不動聲色的壓下心底的不快,明知故問的說道:「是南小姐打來的?」

  楚辭在這時起身,淡聲道:「她應該找我有事,失陪!」

  說著就要走時,總統夫人就壓不住怒火,厲聲道:

  「楚辭,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尊貴無比的總統之子,她就是個被男人玩爛的殘花敗柳,你好這一口願意養著她我作為母親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你要是為了這種貨色而迷失了自我甚至是不顧忌自己的身份不顧忌我跟你父親的臉面,那就別怪我對那個女人心狠手辣。」

  這話說的十分難聽。

  楚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眸底迸射出清洌的寒芒,一字一頓的對總統夫人宣判道:

  「我跟您說過,我無心仕途,只想做個普通人過好自己的日子……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的晚晚甚至用她的命威脅我,你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麼?

  不錯,你是給了我性命的親生母親,但你於我而言就是個除了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所以,我警告您,別動她,否則,別說是您,就是你身後的整個娘家榮辱富貴都得跟著陪葬。」

  頓了頓,強調補充,「您可千萬別小瞧一個男人為了女人復仇的決心。」

  此話一出,總統夫人就怒摔了一隻茶杯,無比譏諷的說道:

  「真是大言不慚。你拿什麼跟我橫?你現在花的錢,仗的勢,都是因為你是總統之子,如果你什麼都不是,你算哪個蔥?」

  楚辭在她話音落下後,反唇相譏:

  「那麼你呢?你這麼囂張,你娘家在整個總統政局裡占了半壁江山的位置,難道不是因為仗了父親的勢?如果沒有父親,你娘家只怕還在賣房子吧?」

  音落,總統夫人就氣的差點說不出話來,「你!混帳!」

  總統夫人的娘家是帝都房產大亨,是個富商,但富商跟當官的怎麼能比,富商說白了就是生意人。

  如果沒有總統作為靠山,總統夫人的娘家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能入政的。

  總之,楚辭的話直接說到了總統夫人的痛處。

  他的話還在繼續:

  「請您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不要動我的晚晚。您給我記住一點,她但凡有任何的不測我就都算在您的頭上。是,我現在是鬥不過您……

  但如果我的晚晚沒了,我一定會不擇手段的也要登上權力之巔,然後對您和您的娘家都趕盡殺絕,明白了嗎?」

  楚辭說這話時,眸光清洌而寒芒,周身都散發著森森然的戾氣,愣是讓久經官場的總統夫人都滲出了一絲寒意,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楚辭很快離開了她的視線,總統夫人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她被氣的血壓直飈,頭昏欲裂的厲害,心裡更是要將南向晚這個賤胚子給恨死了。

  都是這個賤人,害的她跟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此不睦。

  她要是不把這個賤人給處置了,她這輩子都寢食難安。

  這麼想著,總統夫人就愈發堅定要弄廢南向晚。

  但,楚辭的話,多少讓她產生了忌憚。

  因此,總統夫人覺得最好這件事的辦法就是借刀殺人。

  比如,借藍女士和楚河這兩把貪婪的快刀,或比如買兇殺人——給南向晚來個天外橫禍等等。

  總之,這件事,得從長計議,甚至是要以退為進。

  這麼想著,總統夫人就決定找個時間親自去一趟紅葉公館,表達她此前對南向晚的偏見,表示她同意南向晚跟楚辭在一起,甚至是他倆扯證結婚都沒關係

  扯證就能白頭偕老了麼?

  扯證也可以喪偶,不是嗎?

  ……

  **

  那端,楚辭離開總統宮殿後,就上了自己的車。

  他上車後,給南向晚回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

  不過,接電話的不是南向晚,而是安小七:

  「你那個養母和妹妹來了,晚晚被她們給叫過去了,說什麼你那個妹妹被燙傷了什麼的,晚晚走的匆忙,手機就落在我這了。」

  此話一出,楚辭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靜了片刻,對手機那頭的安小七道:「我養母她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安小七道:「聽你們家管家說,說是大清早的就過來了。還說,最近不打算走。」頓了頓,「我看你們家也不太方便,家務事一堆,我跟戰西爵打算吃完中飯就走。」

  昨晚,南向晚因為安小七到家中做客高興了整整一晚,楚辭心理上想挽留安小七在紅葉公館多住幾天的。

  因此,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問道:

  「你跟晚晚說了嗎?她好不容易有個說知心話的人,你來了又走,她指定又要傷心難過。」

  楚辭能事事都站在南向晚的立場去考慮,安小七覺得很欣慰。

  她笑道:「我瞧著你那個養母和妹妹來者不善,我跟戰西爵畢竟是外人,等你什麼時候處理好家務事我跟戰西爵再過來。我這幾天跟他去劇組看看我大姐和笙笙那個小渾蛋,不離開帝都。」

  安小七這麼說,楚辭也沒再堅持。

  他掛了安小七的電話後,就給藍女士打了個過去。

  他很少主動給藍女士打電話,他電話一打過去,藍女士就秒接了,且難掩激動的道:

  「小辭啊,你回來了嗎?是這樣的,我跟你妹妹好久都沒有見你了,這不是馬上快中秋了嘛,就特地帶你妹妹來你這邊過幾天。」

  頓了頓,強調補充道,

  「晚晚也說很久沒跟我們見面了,她先前還說住幾天哪行呢,怎麼都得住上十天半個月的……」

  說著,就點開了揚聲器,問正在給楚河抹燙傷藥的南向晚,「晚晚,你是這樣說的,沒錯吧?」

  南向晚現在想搞清楚藍女士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所以也不著急把他們趕走了。

  因此她十分配合的對手機那頭的楚辭道,

  「是這樣。」頓了頓,「你今天什麼時候回來?七七跟戰西爵他們打算吃完中飯就走,你要是有空就回來吃中飯吧,今天我下廚。

  楚辭說了好,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後,南向晚將手上的燙傷藥給楚河抹均勻以後,對她道:「這幾天別碰水,注意清潔,若是感染髮燒可就麻煩了。」

  楚河看著南向晚眼底關心她的神情不像是假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是藍女士讓她故意燙傷自己的,她們打算用苦肉計陷害南向晚……

  總之,她此時目光有點躲閃,都不敢看南向晚:

  「晚晚姐,你這個藥膏擦著還挺舒服的?我怎麼都沒見過啊?」

  南向晚將藥膏擱在楚河的面前,答非所問:「藥膏給你留下了,一天三次,別多塗。」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待她走遠後,藍女士就拿起那隻藥膏,把提前準備好的不明液體注射到了藥膏里,隨後把南向晚先前塗抹在楚河腳踝上的藥膏給清理掉。

  等清理的差不多以後,藍女士從新將注射後的藥膏抹在了楚河的腳踝上。

  她邊抹邊說道:「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小河,你要忍一忍,回頭傷口潰爛發膿的時候會有點疼。」

  楚河擰著眉頭,有點擔心的問道:「以後會不會留下疤啊?」

  藍女士道:

  「留下點傷疤有什麼要緊的?以後等你做上總統夫人的兒媳婦,有的是好日子過,何況這點傷疤,去做個雷射疤痕治療,根本就不是個事。」

  藍女士這麼說,楚河就鬆了口氣:「好,那我都聽媽的。」

  ……

  楚辭一個小時後就抵達了紅葉公館。

  他前腳剛下車,後腳藍女士就堵到了他的面前,有些一言難盡的對楚辭道:

  「小辭啊,你……現在跟晚晚感情都挺好的吧?」

  楚辭一手提著超市買的菜,一手拿著兩支紅玫瑰,那是他先前去超市買菜時順手買的兩支。

  他著急將買的菜給南向晚送過去,所以就對藍女士說道:「媽,你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藍女士看著楚辭手上那兩支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就有點嫉妒。

  眼前,這好歹是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真是白眼狼,就知道給自己的女人買花,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她這個當媽的。

  心裡這麼想,臉上卻不顯露半分。

  她溫和的笑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媽多心了。就是小河先前不是不小心被開水燙傷了嗎?那個晚晚就拿了一支藥膏過來給小河用,一開始小河感覺還挺好的,現在……」

  欲言又止的樣子,

  「現在小河整個腳踝都化成了血泡,還流膿……我一看就不對勁,想著會不會是藥膏過期了或者是有問題,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跑去問晚晚的話又怕她多心,所以聽說你這個點回來特地來找你的,你跟媽去看看小河吧。」

  說著,就婦人般的絮絮叨叨的說起了舊情,「你也知道,小河打小就可憐,現在還不容易治好了心臟病,這要是腳再爛掉了,這可怎麼是好……」

  楚辭心理上對楚河這個妹妹還是很疼愛的。

  畢竟,在他的眼底,那都是他的親人。

  因此,他在藍女士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這些菜都是晚晚要的,她今天要親自下廚招待客人,我給她送過去等下就去看小河。」

  音落,藍女士就連忙從他手上將菜和那兩支玫瑰都給搶拿到了手裡,隨後道:

  「小河現在疼的直掉眼淚,你去看她,看看要不要送去醫院什麼的,這個菜還有這個花我替你給晚晚送過去,不耽擱晚晚做事。」

  聞言,楚辭也沒覺得不妥,淡淡的嗯了一聲,「好。」

  藍女士在他話音落下,就對他道:「晚晚住在那邊一棟樓里,你直接過去,我給晚晚把菜送過去。」

  說完,藍女士不等楚辭回應,就率先提著菜和兩支花離開了。

  她走出十多米以後,看楚辭已經不在她的視線範圍了,就把那支花故意給摔壞,然後撿起就扔進了垃圾桶里。

  她幹完這件事以後,才將菜給南向晚送過去。

  南向晚那會子正在廚房跟吳媽一起清理蝦線。

  她看到進來給她送菜的是藍女士,便下意識的問:「楚辭呢?」

  藍女士將菜擱在洗水台上,說道:

  「晚晚,你給小河用的是什麼三無產品啊,你知不知道,小河現在整個腳踝都化膿流血了啊?楚辭聽說小河傷的嚴重,哪裡還有空來你這?」

  此話一出,南向晚就挑眉,問道:

  「三無產品?你有眼力勁麼?那是國家科研所的東西,一般燙傷塗抹個一兩天就能痊癒的,你現在卻跟我說小河的腳踝化膿流血了?你在開玩笑嗎?」

  面對南向晚的質疑,藍女士面不改色的道:

  「晚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白天的,我還能編瞎話?我看沒準就是你給的藥膏有問題。」

  此話一出,南向晚就怒極反笑:「請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藍女士譏誚:

  「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沒準你就是想把我們趕走,怕我們母女倆搶走楚辭對你的愛,你心裡吃醋,所以才這麼做的。」

  南向晚在這時用菜刀怒拍了一隻蒜頭,冷看著她:

  「我要是想趕你們,你們早上進的來嗎?」頓了下,「你是一時不挑事渾身就憋的難受嗎?」

  藍女士篤定這次能栽贓南向晚成功,因此,面對南向晚的警告,她毫不懼色,

  「南向晚,你可真是個白眼狼。你是不是忘了你被南少衍壓在床上囚禁的時候,是誰給你媽收的屍?又是誰給她火化安葬的?我這大把年紀了,現在還要受你的威脅,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越說情緒越激動,

  「我告訴你,小河腳踝上的傷要是好不了或者留下難看的疤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是心裡沒鬼,你現在敢去見楚辭跟他說你這藥膏沒有問題嗎?」

  南向晚咬了下後牙槽,將手上菜刀砍進棧板上,隨即道:「我有什麼不敢的?」

  五分鐘後,當南向晚看到楚河腳踝上血肉模糊的燙傷時,一下就皺深了眉頭,「怎麼會這樣?」

  此時,楚辭已經站了起來。

  他臉上沒什麼特別表情,只淡聲吩咐管家:「送醫院。看著像是被化學藥品腐蝕的。」

  他說完,就將目光落在南向晚身後的藍女士身上:「您有沒有給小河亂塗抹東西?」

  此話一出,藍女士就十分生氣的道:

  「小辭,你說的這叫什麼混帳話?我雖然沒文化,但我也不是沒分寸。晚晚都給小河送來燙傷藥也抹了燙傷藥,我還能給她亂抹其他東西?」

  音落,楚辭就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小河怎麼會傷成這樣?」

  一直忍著劇痛的楚河在這時哭唧唧的道:

  「阿辭哥,是藥膏……晚晚姐給我抹完藥膏沒多久後,我就感覺腳踝火辣辣的疼。後來越來越疼實在是忍不了了,才拆了紗布……

  嗚嗚,好痛,晚晚姐……你究竟給我抹的什麼藥膏?是不是過期了啊?你可真是害死我了,我都要被痛死了……」

  面對母女倆一唱一和的表演,南向晚唇角就勾起一個冷笑:

  「我之前只是單純覺得你們反對我跟楚辭在一起而不喜歡我,現在看起來……已經不像是那麼回事了。二位,你污衊我的時候有想過這棟樓裝了監控嗎?

  楚辭他擔心我的安危,除了我們睡覺的房間,紅葉公館幾乎都被他安裝了監控。要不要把監控調出來啊?」

  她說完,就對一旁的管家說道:「管家,去把監控調出來,別以為我南向晚是個軟柿子,誰都能捏一下。」

  她說著,就將目光看向楚辭,溫溫的調子,「我沒有做過。」

  她眼圈有點紅,楚辭本來就沒懷疑過她,哪裡受得了她這個委屈的樣子。

  他直接伸手就將她扯進懷裡,半擁著,薄唇貼了貼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低聲道:「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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