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她被男人打橫抱起時,整個人一下就僵住了
一旁都快石化了的藍女士想著等管家把監控調出來就兜不住真相時,大腦高速運轉了幾秒後,連忙淚如雨下的對楚辭說道:
「……你們別查了。思兔閱讀520官網是……總統夫人要我們這麼做的。她想拆散你跟晚晚,就逼我們想辦法離間你們的關係。
如果我們不聽她的話,她就對小河下手。我是個做母親的,也是被逼無奈……
所以才想了這麼一招,想著構陷晚晚心腸歹毒從而離間你跟晚晚的關係……
說來說去,是我對不起晚晚,這件事跟小河沒關係……」
藍女士哭的聲淚俱下,她說話的內容又天衣無縫,楚辭當然沒有理由責怪她,就連南向晚都下意識的原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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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說道:「這件事就這樣吧,你還是先陪小河去醫院看看傷,別去晚了治不好落下什麼毛病。」
音落,藍女士就哎了一聲,連忙跟管家把楚河給抱上輪椅了。
楚河腳踝上傷口雖疼,但痛不過此時她妒恨的怒火。
想像跟親眼所見是兩碼事。
她根本就忍受不了楚辭懷裡擁著的是一個都流過三次產的垃圾女人,洶湧的妒恨讓她一時沒忍住,讓她破口而出:
「晚晚姐,生孩子究竟有多疼啊?你前面流了三個孩子,應該很疼吧?我現在也好疼,感覺就跟傳言中生孩子似的,太痛了!」
此話一出,氛圍就微末的冷了下去。
楚河的表情純真且無辜,一點不像是故意挑事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這種話給楚辭和南向晚造成了多大的傷痛。
她的話,讓南向晚感覺自己長在心口上的瘡疤被最鈍的刀給生生割開,疼的血肉模糊。
而楚辭,他心底湧起的疼不會比南向晚的少。
得跟南少衍上過多少次床,才能先後懷上三個孩子?
這種痛,是長在暗處的膿瘡,它見不得光,它只能一直生長在暗處不停的吞噬著他。
最先打破這樣僵持氛圍的是藍女士,她看似責備楚河口無遮攔,實在是火上澆油。
她拍了下楚河的肩膀,罵道:
「死孩子,你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胡說八道什麼?下次不許在你晚晚姐面前提孩子什麼的,知不知道?」
楚河假裝聽不懂的樣子,問道:「為什麼呀?難道生孩子不疼麼?我看電視上演的,都挺疼的呢……」
她後面的話沒敢再往下面說,因為楚辭目光冷厲的朝她睨了過去,然後她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吧。
閉上嘴巴後,楚河就對藍女士道:「等下你們看完醫生後就直接回自己的住處,就不要再過來了。」
此話一出,楚河就不高興的道:
「為什麼?除了你出國留學,我們從小到大都是在一起過中秋節的,你為什麼不讓媽和我跟你一起住?陪你一塊過節?晚晚姐不是也說,她不介意我們住下來的嗎?」
楚辭看著她,「沒有為什麼。」頓了下,「中秋節你想我陪你們,我會過去。就這樣。」
音落,藍女士就說話了,她不像楚河那麼笨,她道:
「我們回去是沒問題的,就是……我怕總統夫人會拿我們開涮,畢竟我沒有完成她的囑託。」
楚辭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有我在,她動不了你們半根汗毛。」
藍女士還想再說什麼,但看楚辭那一副油鹽不進的冷血無情的樣子又給忍住了。
她親生兒子嫌棄她出生不好,根本不願意認她跟小河,眼下楚辭是她跟小河的唯一仰仗,她可不能真的惹楚辭不痛快。
因此,藍女士見好就收:
「那行。中秋節,你跟晚晚一道來,到時候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頓了下,笑道,
「那個,你們哪天要是扯證了,若是不方便辦酒席的話,媽在家裡給你們涼個置辦喜事,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也挺好的。」
這話說到了楚辭的心坎了,因此她話音落下後,楚辭就應道,「好。」
藍女士和楚河離開後,一直還未能從過去傷痛中解脫出來的南向晚在這時就被楚辭給捧起臉吻住了。
他吻的毫不克制,像獸!
痛的南向晚不禁發出模糊不輕的調子。
但,她沒有躲閃。
她錯愕的望著男人一雙紅艷艷的眸子,微喘著道:「你怎麼了?」
楚辭眸色很深的望著她,看著她被咬破皮的紅唇,以及她胭脂色的一張臉,嗓音有幾分兇狠的偏執味,「我們結婚吧。」
南向晚在他眼底看到了明顯的痛苦,這種痛苦,她看明白了。
他是男人,且愛她,他怎麼可能不在乎她跟南少衍的過去呢。
他痛的是這個。
南向晚微微垂首,蓋住眼底泛起的酸意。
大概只過了兩三秒的樣子,她便抬起頭對面前的男人說道:「好。」
她說了好,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落了下來,「就今天吧?可以麼?
南向晚抿了抿唇,胸腔里那團澀意顯得愈發膨脹了,但她還是說了好,「我都聽你的。」
她說完,男人戾氣濃深的眸子才漸漸歸於平靜,好似先前那個偏執戾色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他在這時將她扯入懷裡,擁的很緊,緊的像是要將彼此勒進彼此的生命里。
他薄唇在她脖頸處貼了貼,「晚晚,我很愛你。」
南向晚心臟縮了一下,她手抱住男人的腰,臉貼在男人的心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溫聲道:「我知道。」
「很愛很愛……」
南向晚眼眶終於是濕潤了,她在這時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男人的唇,「……我知道你很愛我,所以你在乎,是麼?」
她指的是男人在乎她過去跟南少衍的那一段。
她問了出來。
男人身形明顯僵了一下,但卻答非所問:「不是要準備午餐?我給你打下手。」
他避之不談,南向晚便確定了,他是在乎的,他在乎她被南少衍碰過,在乎她流過三次孩子。
雖然是人之常情,但她就是心裡不舒服了。
……
午餐後,安小七跟戰西爵離開。
楚辭看著還在廚房裡忙碌著煮醒酒湯的女人,她身上穿著件鵝黃色毛衣,陽光穿過紗窗落在她的臉上,她整個人都溫婉迷人的不像話。
他走過去,自她的身後將她擁進懷裡,下巴落在她的頸窩裡,低低緩緩的道:「不累麼?這些事讓吳媽做就好了。」
女人在這時在他懷裡轉了個身,踮起腳尖抬手圈住他的脖子,
「吳媽做的哪有我做的更有愛心,我就愛給你煮一些湯湯水水什麼的。你中午喝的太多了,不喝醒酒湯,等酒精上頭有你難受的。」
她說著,就有點嫌棄他,「你身上酒氣好重,你去沖個熱水澡把衣服換了,我煮好醒酒湯等下就給你端過去。」
楚辭捧起她的臉,吻了會兒,才克制著某種邪念,溫聲嗯了一聲,「好。」頓了下,「民政局那邊我已經打好了招呼,等休息會兒,我們就過去?」
聞言,南向晚眸色便有些怔然,她手指絞著男人襯衫上的紐扣,嗓音有些悶悶的,
「我……好像還沒有準備好……唔——」
她後面的話被男人一記炙深的吻給堵了回去。
幾番糾纏而後,她氣息微促,一張臉俏生生的嬌艷。
楚辭看著她泛著水光瀲灩的唇,以及她眸底因迷離而泛起的濕意,嗓音低低緩緩的說道:「從說一次?」
南向晚在他濃深的黑瞳里看到一團火,一團可以將她燃燒將她溫暖的火,這一刻,她心臟都熱了起來。
她好似回到了最好的年紀,遇到了最心儀的愛人,心底冒著甜蜜。
她在這時對面前的男人毫不猶豫的點下了頭,乖軟而不自知的語調,
「那扯了證的話,你就不能不管我不要我更不能背叛我,不然我會跟你同歸於盡。」
她說這話時,目光嚴肅,只是語調柔軟,但楚辭知道,她這番話不是隨口開玩笑,她是認真的。
她的前半生死在了南少衍的手上,南少衍帶給她一生的傷痛,她忌憚也害怕背叛,他都明白。
楚辭心下有幾分動容。
他握起她的手,拖到唇邊吻了吻,嗓音溫緩而蠱惑,「從始至終,我都是你一個人的,我們之間沒有背叛,我只忠於你。」
這算得上打動人心又哄慰人心的情話了。
沒有哪個女人不愛聽情話的。
從前一直被南少衍薄待的南向晚,她更貪戀這樣打動她心扉的情話。
她眼睛有點紅,揚起脖子去看男人俊美無比的臉,懶懶淡淡的調子,「你好會說情話。」
楚辭輕笑,「這算是情話麼?」
他並不覺得這算得上是情話,他說的都是他心裡想的,他表達了他心裡最想表達的。
「你喜歡聽,以後可以多說給你聽。」
兩人又在廚房膩歪了幾分鐘,楚辭才上樓去洗漱。
他前腳走後,在外面修剪花枝的吳媽走了進來。
吳媽明顯是有話要給南向晚說,但又一時不好開口,所以表情特別糾結。
南向晚看在眼底,覺得她要是不主動問問,吳媽估計要能被憋死。
於是,她將灶台上的火擰小以後,便問吳媽:「吳媽,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南向晚這麼問,吳媽便硬著頭皮對她回道:
「……是……是南先生,他先前給我打了電話,說他人在帝都這邊出差……
他提出想要見您一面,將從前您落在他那的東西還給您,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就跟他說快遞過來,但他說物品非常貴重怕弄丟了,
所以……他叫我問問您,能不能當面將東西交到您的手上。」
南向晚等吳媽支支吾吾的說完後,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她看著面前鍋里已經煮沸的醒酒湯,眼前的視線變的有些不真實,但嗓音卻很冷:
「不見。」頓了下,「吳媽,你以後也都不要再跟他聯繫了。」
吳媽點頭:「好的,南小姐,我今天就找個時間去把手機號給換了。」
說完,吳媽就走出了廚房。
這件事,看似只是一個小插曲並沒有給南向晚造成任何的影響,但潛移默化中,還是多少影響了。
比如,她在將煮好的醒酒湯倒入碗裡時不小心被燙到了手指頭,比如她端著醒酒湯上樓的時候差點踩空階梯而摔跤……
再比如,當她端著醒酒湯出現在楚辭的臥室里時,她是那麼侷促而不安。
她將醒酒湯擱在了茶几上時,沖完澡的楚辭就從盥洗室走了出來。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塊毛巾,毛巾長度不夠,只堪堪遮住他關鍵部分。
因此,他傲人的好身材幾乎完全跌進了南向晚的眼底。
他壁壘分明的肌肉上還有水珠往下滾,一直順著胸線滾落至人魚線以及更往下的一畝三分地。
他很快走過來,舉止自然又大方,「小臉這麼紅?」
南向晚下意識的背過身去,「醒酒湯好了,溫度剛好,你記得把它喝掉,我還有事,先回房了……」
說著,她就要走時,楚辭伸出手臂將她一把撈到身前。
他低笑,俯首在她面頰上咬了一口,「跑什麼?」
南向晚心跳如鼓,身體有些僵硬,她的手更是僵硬的厲害。
好像她的手放在哪裡都不合適,放在哪裡都有占便宜的嫌疑。
她的侷促,她的慌張,她的小鹿亂撞,看的楚辭心頭燒起了一團火。
他真想借著這股酒意為所欲為,但,又覺得那樣會嚇著她。
他圈著她的腰肢,將她抱坐在大腿上,隨後騰出一隻手將她燒的那碗醒酒湯端過到嘴邊一口喝盡。
他將醒酒湯喝完後,就對她啞聲道:
「現在是一點,你若是累了,我們就午休一個小時,一小時後去民政局,如果你不累,你就陪我躺一會兒,我中午喝的有點多,現在狀態不太好,我想在我大腦完全清晰時娶走我最心愛的女人,嗯?」
所以,一起休息和陪他躺一會有什麼區別嗎?
南向晚心臟都快跳破了喉嚨,偏她又不敢亂動。
她怕自己一動,就把男人身上的毛巾給蹭掉了,那該多尷尬。
她不敢動,人就顯得更加僵硬。
楚辭手貼在她的腰上,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更深的抱著,低低悶悶的笑道:「這麼緊張?怕我?」
南向晚結巴道:「沒……沒有……」
「那你怎麼都不敢看我?」
南向晚面頰熱熱的,她連自己的喘息都不可抑止的變熱了,她虛張聲勢的道:「誰……誰不敢看你了?」
說著,就將目光從旁處收回,落在了楚辭的臉上。
四目相撞,她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從來沒見過男人的眼睛可以紅成這個樣子,也濃深成這個樣子。
好似眼底藏著滔天烈火,又似深不可測的海洋,無論是哪一種,都像是要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甘願誠服。
她一下就怔住了,隨後在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中,她被男人打橫抱起,走向這間臥室那張色調極其冷淡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