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她很乖,一下就乖到了他的心上
他吩咐完,就掐斷了梁小召的電話。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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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他視線從新落在病床上的李萌萌身上,淡聲道:
「那晚跟你在一起的人的確是江景上,那晚他也喝多了。」
說到這,視線就從眼眶紅紅的李萌萌身上移開,落在了身旁的江景上的臉上,
「我要是不調看那晚的監控,你打算什麼時候向我坦白,你趁我不在的時候綠了你最好的兄弟?」
江景上是江家九脈單傳,那是從小被捧到大的小祖宗。
他是個浪的,女人緣特別好,屬於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一掛。
大概是各色美人都看膩了,忽然生活里撞進來一個像李萌萌這種清粥小菜覺得新鮮,所以打他從第一眼見到李萌萌時就起了心思。
不過,那會子他一聽說李萌萌是蔣孝霖的未婚妻,當時就把心思給吞肚子裡去了。
一個月前,江家夫婦給他安排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婚姻,他當時就不樂意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的當天晚上,他就不請自入,住到了蔣孝霖在帝都的公寓裡。
誰能想到,他摁了蔣孝霖公寓密碼門的下一秒,就被李萌萌給撲了滿懷。
他本來就喝了不少,再加上李萌萌那個主動程度,他哪裡還抗拒得了。
之後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至於,他一直沒有跟蔣孝霖說,一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二是他最近被江家父母剝削了財政大權,窮得連電話費都沖不起,索性就一直沒有說。
但,誰能想到,就因為他悶不吭聲的這些天,李萌萌把他孩子的都給懷上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這不今天就燒到他的身上了?
江景上雖說是個浪的,但並不是那種沒有素質的紈絝。
因此,在面對蔣孝霖的質問,他很快就坦言道:
「我這不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你也知道,我最近因為反抗家裡安排的家族聯姻被父母斷了經濟來源,我這不是怕再把你得罪了,我連個落腳的地都沒了?」
蔣孝霖不聽他在那嘰嘰歪歪的廢話,直接抬腿就踹了他一腳,罵道:
「種你撒了,現在生根發芽了,你要是個男人就把她給娶了。」
江景上對此沒有異議,他道:「我是沒問題,就是要看李小姐她願不願意跟我……」
他話都沒說完,李萌萌就哭著打斷他:「不願意。」
這是江景上第一次被女人拒絕。
他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笑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李萌萌,語調慵懶:
「寶貝兒,何必這麼委屈?那晚熱情似火撲上來的是你,我本來是要做正人君子的,但我哪裡架得住你的猛虎撲食?再說,我也沒當縮頭烏龜啊?只要你現在點頭,我們立刻馬上就去民政局……」
不等他說完,李萌萌就沖他怒吼一聲:「夠了,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負責。」
江景上再次深深的眯起了眸,似笑非笑般的道:
「你名義上是孝霖的未婚妻,可實際上他連多願意跟你說幾句話也是不太肯的吧?他陪你逛過街還是陪你看過電影?亦或者是陪你散步?」
答案,顯而易見,都沒有。
李萌萌心口一顫,心底湧起持續不斷的委屈以及澀澀的疼。
江景上見她淚如雨下的模樣,其實是有點心疼的。
雖然只有一夜,但古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何況他本來就挺喜歡她的。
李萌萌哭得越傷心,他越煩躁無比。
他咬了下後牙槽,強壓著煩躁以及無名的惱火,
「能別哭了麼?是,那晚雖然也不全是你的錯,我也有責任,我現在就給你道歉,但再怎麼道歉傷害已經造成了,不是麼?
你哭,就能解決問題了?你不願意跟我結婚,難道還指望本就不喜歡你的蔣孝霖娶你?少天真了,他就是去山上當和尚他都不會再要你。
所以,李萌萌,客觀而言,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條,打掉孩子後面臨跟蔣孝霖解除婚約。第二條,留下孩子跟蔣孝霖解除婚約跟我扯證,
婚後我不能保證百分百地對你好,但我能保證對我們的婚姻絕對忠誠。無論是哪一種,你跟蔣孝霖都再無可能,這點,你要想清楚。」
江景上的話一針見血。
他說到這,又補充道:
「當然,你還有第三條選擇,去派出所報警立案,說那晚我乘人之危,但以我經驗所見,你能將我送進監獄的概率很小,畢竟那晚投懷送抱的是你主動的是你而非是我。
總之,你先別著急打掉孩子,慎重考慮好以後再做決定,別等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得不到還有可能落下終身不孕的下場。」
江景上的話無比的客觀,幾乎每一句都說到了重點。
李萌萌像是瞬間被點透了似的,她不在哭,而是目光怔怔的打量著立在病床近半米之遙的江景上。
他穿著一看就做工精良的白色襯衫,不僅沒有打領帶,領口的紐扣都沒有完全扣上,松松垮垮的,隱約露出一片蜜色胸肌,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包裹在黑色西褲之下……
他打著耳釘,一雙漆黑瀲灩的桃花眼三分春色七分邪痞,整個人都給人一种放盪不羈感,以及與生俱來高貴氣息。
而恰恰是這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是蔣孝霖身上所沒有的特質。
李萌萌不禁想,既然蔣孝霖從未真誠以待過她,她為什麼還要苦苦纏著他不放?
若是能母憑子貴當上江家的少夫人,她也算是草雞變鳳凰了吧?
一邊是被冷落的草雞,另一邊是被富家子弟呵護著的鳳凰。
聰明的人,當然會選擇後者。
可是……
可是,她貪慕蔣孝霖身上那股冷硬拓跋的氣場,也愛慕他那張萬里挑一的俊美容顏,更愛他骨子裡那叫人感到妥帖的安全感……
而這些,通通都是江景上身上沒有的。
比起江景上這種從小就泡在蜜罐里長大的貴族公子哥,蔣孝霖那一身殺伐果斷的氣場才是最致命的吸引力。
因此,李萌萌有些猶豫。
她突然難以抉擇。
她既想要蔣孝霖的愛,也需要江景上的富貴。
如果,蔣孝霖也是個富家子弟就好了。
如果是,那麼她一定會毫不猶豫打掉這個孩子,努力挽回蔣孝霖。
但,偏偏就沒有如果。
因此無法做出選擇,所以李萌萌在這時淡聲道:「我想獨自一個人靜一靜,你們都走吧。」
李萌萌懷了他孩子的消息只怕現在都已經傳到江家了,江景上得趕快回去一趟安撫家中父母,免得江中父母因為嫌棄李萌萌出身寒微而對李萌萌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
因此,他在李萌萌話音落下後,就道:
「我已經給你請了護工,你住院期間所有的費用我都會承擔。」頓了頓,「我的電話號碼我記得你存過,我現在先回家一趟,如果你需要我陪,隨時可以給我電話。」
江景上言盡於此,便離開了李萌萌的病房。
他走後,蔣孝霖還沒有走的意思。
李萌萌攥著被角,目光看著那始終一言不發盯著她看的俊美男人,眉頭皺了皺,「你有話要跟我說嗎?」
蔣孝霖視線落在她有些局促不安的手上,波瀾不驚的口吻:
「我只是想跟你說。你與其跟我這麼一個身份寒微的保鏢,倒不如現在抓住這樣一個好機會,為自己搏一個好前程。
你賭對了,你想要的全都能擁有。即便是賭輸了,你最差也能得到江家一筆不小的善款,而這些善款,或許是你拼搏一輩子都未必能賺回來的。
所以,你好好想清楚。總之,無論你是否要打斷你腹中這個孩子,從現在開始,我跟你的訂婚關係就已經結束了。」
頓了頓,強調補充,
「過兩天,等回盛京,我會把我們的情況跟你母親以及戰叔和安姨講清楚,我想他們應該會同意並支持我的。」
說完,他便轉身要走時,李萌萌出聲叫住他,「等等。」
蔣孝霖,腳步微頓,掀眸淡看著她:「嗯?」
李萌萌被他臉上無比冷血的態度刺得心口生疼,她咬了咬唇,冷聲質問:
「是不是,從始至終,在你的人生規劃里就沒有我?是不是,即便沒有江景上,你也從未打算要真的跟我結婚生子?」
面對李萌萌的質問,蔣孝霖無比坦蕩的道,
「你是戰叔和安姨給我定下的婚事,他們是我的恩人也亦然是我的長輩,作為晚輩我沒辦法拒絕他們這樣的安排,但……不可否認的是,即便你仍然是清白之身,我確實沒有真的要跟你共度餘生的打算。
當然,如果我真的擺脫不了跟你的婚姻,我若是娶了你,自然也會盡力盡責的做一個合格的丈夫。所以,是你加速了我們關係走向終止的結局。」
他說完,李萌萌眼淚就再次抑制不住地滾出了眼眶。
她眼圈紅紅的看著蔣孝霖,譏諷道:
「原因呢?僅僅是因為不喜歡我?還是因為你心裡有鬼,藏了不可告人的貪慾?你喜歡戰雲笙,是不是?」
蔣孝霖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扯唇笑得無比諷刺,他低低淡淡的口吻,
「公主殿下她是金枝玉葉,是整個世家大族想要聯姻的對象,喜歡她的粉絲和貴公子哥數不勝數,我只是芸芸眾生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我的喜歡於她於所有人而言,重要麼?她天上的星辰日月,我是地上貧瘠的土地,我跟她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不是嗎?」
李萌萌冷笑:「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做什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叫你承認喜歡她,很難?」
蔣孝霖視線從她臉上撤回,「你好好養傷,關於錢的問題,你可以隨時跟我開口,至於其他,不會再有。」
李萌萌在他話音落下後,就道:
「我現在就想叫你留下來陪我,你不許走。你單方面解除婚約我並沒有答應,我媽和安姨以及戰叔他們都沒有同意,你現在仍然是我的未婚夫,你有義務照顧我……」
她話都沒說完,蔣孝霖就無情打斷她:
「我可以花錢聘請十個保姆照顧你,但卻不能像個傻逼親自照顧你一個綠了我滿頭草的女人。」
頓了頓,
「何況,戰公主現在高燒昏迷不醒,無論是戰叔他們還是你母親,他們都會優先擇照顧她,而不是你,明白了麼?這就是公主和貧民的差距。」
李萌萌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蔣孝霖離開李萌萌的病房後,就給梁召打了個電話,在確定梁zhao還有十分鐘抵達醫院後,他便搭乘電梯下樓了。召
戶外又降溫了,呵氣成霜,一點不誇張。
蔣孝霖立在路口,點了根香菸提神,眯眸看著醫院門口川流不息的車流,突然莫名湧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情愫——孤獨。
這種孤獨,不像是他這些年無父無母的孤獨,也不像是一個人漂泊無依的孤獨,倒像是一種渴望某種需求卻又一直沒有被滿足的孤獨。
它像是蠱,發作時,藥石無醫。
蔣孝霖一根煙抽盡後,便不再抽了。
並不是他不想抽,是那位身嬌體貴的大小姐不喜歡煙味。
其實,他是個老煙槍,只是幾乎不在她面前抽。
又立在風口站了會兒,梁召開著車便到了。
外面刮著風,蔣孝霖在梁召將車停在他的身旁時便脫下了薄款羽絨服。
他打開車門後,便俯身將羽絨服給燒得昏昏沉沉的戰雲笙給裹上。
做完這個動作,又接過梁召遞過來的毛毯蓋在她的腦袋上,這才彎腰將她抱出車廂。
她病著的時候,向來很乖,一被抱起,整個人就往他懷裡靠攏,一雙白白嫩嫩的小手揪著他胸前的衣襟,大概是擔心自己掉下來,她小手抓得很緊。
因為不舒服,她模糊不清的哼唧了一聲,「難受~」
蔣孝霖被冷風吹的冷白的一張臉溢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嗓音是一貫的冷淡,沒有任何感情的那種,「你發燒了,自然是難受。」
因為外面寒風陣陣,戰雲笙再怎麼被包裹得嚴實,或多或少都有冷風鑽進她的皮膚上。
她被冷風一吹,昏昏沉沉的腦袋就清醒了許多。
她無比埋怨的口吻:「我為什麼會發燒?還不是因為你,是你把我扔在冷水裡泡著的,你是罪魁禍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