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想他
蔣孝智知道有些事是瞞不住的,便坦言道:
「今天你走後,我前未婚妻挺著大肚子跑到她的病房大鬧了一通,無論我怎麼跟她解釋,她都不相信我前未婚妻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她情緒一激動,就見紅了。思兔閱讀sto55.com」
蔣孝霖咬了下後牙槽,對蔣孝智冷冷的說道:
「煙煙但凡有什麼閃失,蔣孝智,我讓你整個蔣家都跟著陪葬,嗯?」
說完,他也不給蔣孝智回應的機會就掐斷了他的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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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戰雲笙睡到自然醒。
她醒後,下意識的側首看向身旁。
身旁並沒有任何被男人躺過的痕跡,就連昨晚她特地給他鋪的被子都未曾被碰過。
戰雲笙一下就意識到了什麼。
她翻身坐起,正準備下床到處找人以求證自己所猜測時,就看到貼在床柜上的便利貼。
男人字跡剛勁有力,入木三分。
【煙煙小產,我飛海城了。乖,等我忙完這陣。】
戰雲笙看完這個便利貼,一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明明能夠理解他,可冥冥之中總有那麼幾分被他輕視了的錯覺。
只是這感覺起初並不濃烈,直至又過了將近小一個月後的除夕前夕,這種感覺才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壓的她終於忍無可忍,想要暴走了。
她翻出行李箱,簡單的收拾幾件行李後,就給梁昭打了個電話,
「訂一張最早飛海城的機票,然後來戰公館接我。」
梁召蠻無比詫異的啊了一聲,說道:
「別啊,戰公主,這明天都除夕了,我現在拐著您飛海城,戰叔和安姨不得打死我啊?」
戰雲笙倚靠著身後的拉杆箱,有點懨懨的口吻:
「可是,他一天連給我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我不過去找他,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見到他?」
聞言,梁召便安慰道:
「戰公主,霖爺最近是真的有事,幽靈閣最近在大換血,這是霖爺奪權的最佳時機,他忍辱負重這麼久,就是為了今天。」
頓了頓,
「再者,煙煙小姐的心臟粘液瘤手術就這兩天會做,您現在就算飛海城,霖爺其實也沒多少時間陪您,不然您就等他忙完這陣?」
欲言又止的道,
「這年底,春運特別猛,別說您定最早一班航班了,您現在就是叫我給您定大年初五的機票都不好定呢。」
自從那晚,蔣孝霖不告而別,戰雲笙有時候一天都接不到他一個電話。
給他發簡訊,快的話半天回一個,慢的話,有時候都要到第二天下午。
總之,對於熱戀期間的戰雲笙而言,這小一個月對她來說太煎熬了。
她現在說什麼都要飛一趟海城。
她想的很簡單,既然男人沒時間飛回來陪她,那她有的是大把時間,她飛過去看他好了。
就算男人忙沒時間陪著她,但能見到面遠比整天守著冰冷簡訊要強很多的。
因此,戰雲笙幾乎是在梁召話音落下後就對她道:
「我不管,買不到機票我們就自己開車過去,反正你想辦法。」
梁召望天,嘆了口氣,說道:
「公主殿下,您飛海城談甜甜的戀愛,也體恤一下我啊?我媽最近給我安排了好幾場優質的相親宴,說實話,我今年過年就只想待在盛京相親……」
她話都沒說完,戰雲笙就打斷她:「你別相親了,我把……把夏行川那騷貨介紹給你。」
梁召頭都裂開了:
「小祖宗,您饒了我吧,我可沒那個闊太太的命,我就想找個比我小的小奶狗,那種又欲又舔的小奶狗,明白嗎?」
頓了下,「公主,我現在正在相親的路上,我不跟你說了,乖,你好好的在家待著,千萬別亂跑……」
話都沒說完,梁召一不留神就把一輛價值上千萬的豪車給撞了。
她開的二十幾萬的小國產,硬是把人家那騷氣十足的西貝爾給撞壞了一個車頭燈。
梁召看到那碎的完全沒法看的西貝爾車頭燈,都想切腹自盡。
靠,把她賣了,也賠不起人家一個車頭燈吧?
梁召慌了好幾秒,才想起來她還在跟戰雲笙通電話,結巴道:
「公主殿下,我闖禍了,我把一輛價值上千萬的豪車給撞了,救我!」
戰雲笙覺得撞的真是時候,她幸災樂禍的道:「要不要自駕去海城?」
梁召毫不猶豫的開口道:「去去去……開火箭去。」
戰雲笙挑眉:「坐標發我,我馬上過去。」
梁召說了好,就掛斷戰雲笙的電話把她的地理坐標發過去了。
她發完坐標後,自己的車門就被敲響了。
說真的,當她看到車窗外立著的夏行川時,恨不能把腦袋縮進褲襠里。
她最近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麼血霉,總是能跟這個闊少爺對上。
就前兩天,她在酒吧喝大了耍酒瘋,當時就用酒瓶子把這位祖宗爺的後腦勺給打開花了,當時要不是她跑得快,沒準就被他抓住劈開剁碎餵狗了。
這事,梁召想起來就後怕也心虛。
但她現在架不住車窗外男人的威壓,在做了幾番心理建設後還是將車窗給搖下了。
車窗剛剛搖下,還未等她開口說話,男人一隻手就襲上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一把就給大力的拽離了駕駛座。
梁召是個練家子,她很少被人這麼對待,此時身體意識到被襲擊她是本能的就做出了應急反應,反手就朝夏行川的俊臉給出了一拳。
夏行川根本就沒料到她會突然出拳,因此他避閃不及,鼻子就被梁召給打出血了。
他擦了把冒血的鼻子,整張俊臉都陰沉的沒法看了,因為憤怒胸腔更是起起伏伏的厲害。
梁召一看大佬鼻子都被她捶的淌血了,當下就如臨大敵,立馬推門下車,秒變弱雞。
她目光帶著歉意的看著男人陰森可怖的俊臉,戰戰兢兢的道:
「夏……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您是不是不信?夏少,您看您風度翩翩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個特別好說話的大善人,這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看在公主殿下的面子上饒我一回,可以麼?」
音落,男人就沖她無比冷冽的道:「前天在酒吧門口用紅酒瓶打的我後腦勺冒血珠,也是你吧?」
梁召吞了吞口水,結巴道:「啊……前天?前天,前天我在城郊我奶奶家餵雞,我不在城裡……」
話都沒說完,男人就冷呵一聲:
「要不要我把監控調出來甩你臉上?別以為你前晚畫的像個妖精似的我就認不出是你。我昨天沒空找你算帳,今兒個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你說,我該怎麼好好懲罰你?」
他說完,就叫來他最得力的助理:「大力,報警。」
梁召急了,「別介,夏少,我給您當牛做馬,成不成?這個車撞壞了,您報個價,我賠。那前晚打傷您,那……我也賠。您現在就是拿錘子對我後腦勺捶,我都不還手,咱們能私了別報警麼?」
「不能。」
梁召咬了下後牙槽,繼續裝孫子對他求饒道:
「夏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還等著我養呢,求您放我一馬繞過我這回吧?」
夏行川在這時點了一根煙,咬在嘴裡眯眸吸了兩口後,拿眼打量著她。
到底是戰公主的人,長得是真不錯,細皮嫩肉的,就是穿衣打扮老土的不像個女人。
夏行川打量了她片刻,撣了撣一截菸灰後,對她抬了抬下巴,
「我那車,新提的,兩千萬。兩個車頭燈,沒有小三百萬,修不好。」頓了下,「何況本少缺的是錢麼?怎麼辦,我現在就想追究你的責任,你說氣人不氣人?」
梁召:「……」
「大力,你耳朵聾了?報警。我要告她故意傷害罪,故意破壞他人財產罪……」
梁召:「…………」
四十分鐘後,戰雲笙是在派出所將梁召領出來的。
她將人領出來後,就朝那倚靠著車頭對她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男人走過去。
她一走近,男人對著她的面頰就伸出一隻手過來,試圖要掐她的臉,
「妹妹,你看看哥哥對你多好?這要是換做別人,就是跪下來把腦漿子都磕出來我都不帶多看一眼的。人,我已經答應放了,陪哥哥吃個飯,嗯?」
戰雲笙著急去海城,她哪有心思跟他吃飯。
她幾乎是在夏行川話音落下後就拒絕道:
「本公主沒空,你要是缺女人陪你吃飯,我一個電話能把盛京八大名媛給你叫齊,讓她們陪你吃個夠。」
夏行川嘖了一聲,笑罵道:「沒心肝的東西,叫你陪哥哥吃個飯這麼難?大過年的,你要幹什麼去?」
戰雲笙倒是不掩飾,對他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撒嬌道:
「川哥哥,我想去海城,現在機票買不到,我聽說你這次來盛京是開的私人飛機,你送送我唄?」
夏行川在這時抬手掐了把她的臉,似笑非笑般的口吻:「蔣孝霖那狗逼東西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戰雲笙見他沒有一口拒絕,估計這事有戲,於是繼續撒嬌磨他:
「你去不去嘛?你要是帶我去,我只要有空,都陪你吃飯,好不好?」
夏行川被她瀲灩澄澈的桃花眼看的心軟,但轉念一想,蔣孝霖是他的情敵,他才沒那麼傻逼呢。
於是,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不好。我這次來盛京過年是帶著任務來的,我媽想讓我娶你過門,但蔣孝霖把你魂都給勾跑了,我娶你一個空殼子回去也什麼意義。」
頓了下,
「但,我不痛快,他也別想著美。我除非腦子抽了,才把你給他送過去。」
說到這,唇角勾起一抹濃深的壞笑,突然俯首將一張俊臉全部湊到戰雲笙的面前,
「除非,你讓我抱著拍一張咱倆合照,我給蔣孝霖發過去,我膈應死他……」
他話都沒說完,戰雲笙就氣鼓鼓的掉頭走了。
夏行川忍俊不禁,在這時捏扁了一個易拉罐,朝跟在戰雲笙身後的梁召後腦勺打過去,笑罵道:
「那個姓梁的,你要是敢助紂為虐帶她跑海城,我第一個就打斷你的狗腿,聽到沒有?」
主要是年底亂,夏行川擔心戰雲笙因為一時任性會出事,所以才特地警告梁召別縱著她。
事實上,梁召也是想到了這點,所以她在戰雲笙跟她吵著要去海城才沒有答應的。
不過,她被夏行川打了後腦勺,老實說疼的她十分不爽。
她在被擊中後腦勺後,下意識的就轉身回瞪了他一眼。
夏行川唇角勾的更深,眼底藏著哂意:「嘖~,有點意思。」
……
處理完梁召的事情後,戰雲笙就對梁召提出要立刻出發去海城的要求:
「我來接你的時候車已經加滿油了,直接上高架,去海城。」
她本來是打算要帶行李的,但今天戰西爵在家,她根本就不敢。
所以,只帶了身份證和一些現金什麼的就出門了。
總之,戰雲笙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去海城。
梁召有點為難,對她道:
「公主,雖然我很感激您給我解了圍,但這年底了,魚龍混雜不安全。或者,您要是實在想見霖爺,我們先給他打個電話?如果他同意您去,我們再去?」
戰雲笙想了想,梁召的話也不無道理。
於是,她從包里摸出手機剛剛翻出蔣孝霖的號碼還沒撥出去時,手機窗口就彈出一張艷照。
嗯,衣衫不整的蔣孝霖跟渾身幾乎沒有衣服的霍香,因為尺度驚人,戰雲笙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給她發這條信息的是南懷瑾。
戰雲笙不知道是什麼感受,就是因為難以接受整個大腦都一片空白,空白的只剩下心口泛起的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新打開手機翻出蔣孝霖的號碼。
她機械性的將號碼撥了出去,差不多響了十幾秒後,手機被接通了。
但接電話的卻不是蔣孝霖,而是霍香。
女人的嗓音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所以顯得格外嬌軟:「戰公主,有事?」
戰雲笙深吸一口氣,儘量保持語調冷靜,甚至是聽不出一絲異樣,「我找蔣孝霖,讓他聽電話。」
音落,女人就笑的格外千嬌百媚,
「怕是不行。蔣孝霖現在醉的不省人事,何況……他剛剛才跟我那個過,現在累的誰都叫不醒他呢。」
饒是霍香把話說的這麼露骨,戰雲笙都沒有情緒失控。
她仍然很淡的笑道:
「是麼?聽你這口吻,在我不在他身旁的小一個月里,你已經跟他如膠似漆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是哪一天爬上他的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