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他愛的偏執,又霸道的叫她心悸


  他眯了眯眼,道:「你之前不是收到南懷瑾給你發的我和霍香的艷照?」

  音落,小姑娘就抬起頭,望著他,「什麼?」

  「就是那天弄的。思兔閱讀��

  霍孝衍花了兩分鐘,言簡意賅大致跟戰雲笙解釋了一遍前因後果,

  「那天,我遭了她跟霍老的暗算後,就心生不妙。我那會兒快熬不下去的時候,就在想,不過是睡一個女人,我犯不著因為要為你守身如玉讓自己煎熬痛苦。」

  頓了頓,

  「但,我一想到我若是真的跟霍香發生了關係,以你的脾氣我們的關係就到頭了。我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就用刀捅傷了自己,因為傷的很重他們只能把我送進醫院,這才避免了這種事發生。」

  說到這,他微俯首,看著女孩愈發通紅的眼睛,心頭掠起一抹強烈的心疼,嗓音也放柔了,

  「寶貝,對不起,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我當時是氣壞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戰雲笙咬唇沒說話,但眼睛卻在這時終於肯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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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撞,便有了千絲萬縷的糾纏。

  蔣孝霖看著她水汽濃重的眼睛,一時沒忍住,俯首薄唇在她眼皮上貼了貼,嗓音是低低哄慰的調子,

  「是我不好,嗯?我太在意別人染指你,哪怕碰你一根汗毛我都不舍……何況是昨晚那種情形,我根本就沒辦法控制住自己……」

  說到這,喉嚨滑動了兩下,目光一瞬不瞬的緊鎖著戰雲笙的眉眼,

  「後來,你被大哥帶走後我就後悔了。那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無論你變成了什麼樣我都要你且誰都搶不走……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並沒有不愛你,相反,我是因為太在乎了,所以不求你原諒,但能不能不分手,嗯?」

  戰雲笙本來就因為看到他滿身的傷就已經沒那麼生氣了,再加上他後來說他跟霍香根本就沒有發生那種事她就更心軟了。

  只不過是她骨子裡傲嬌,不允許她這麼快就原諒他。

  所以,她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故作冷淡的道:

  「你還是先把身上的傷處理好吧。」頓了下,抬手便將男人就要落在她面龐上的唇給推開一些,補充道,「我去拿醫藥箱,你去盥洗室清理一下血。」

  聽到她這麼說,蔣孝霖便知道,她大概是不生氣了。

  他唇角弧度上揚了一度,嗯了一聲後就走進了盥洗室。

  他去盥洗室清理身上血跡時,梁召就送上來一套男士衣服。

  她將衣服送上來後,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蔣孝霖身上傷多,不適合淋浴。

  他只是簡單的用溫水避開傷口把身上給擦洗了一遍,確定身上沒什麼血腥味才走出浴室。

  他出來後,坐在沙發上的小姑娘目光就朝他看了過來,道:「你還是去醫院吧。」頓了下,「我們的事,晚點再說。」

  蔣孝霖覺得身上的皮外傷都不要緊,他道:「我身上的這些傷也就看起來嚇人,其實不要緊……」

  他話都沒說完,女人就拔高音量:「去醫院。」

  蔣孝霖用毛巾擦了把發梢上滴落下來的水,靜了一秒後,道:「你陪我去?」

  戰雲笙火大:「我要是不陪,你還不去了?」

  蔣孝霖耍無賴:「不去。」頓了下,補充強調,「不僅不去,我連藥都不擦。」

  戰雲笙:「……」

  蔣孝霖在這時,丟掉手上的擦水毛巾,伸手一把就將戰雲笙給扯進了懷裡。

  戰雲笙剛要抗議掙扎時,他就把下巴落在她的頸窩裡,鼻子蹭過她耳朵敏感的地方,柔聲道:「彆扭,會疼。」

  戰雲笙以為他說的是她掙扎會碰到他身上的傷,其實蔣孝霖暗指的是別的。

  她一下就真的不敢亂動,到底是怕了他了,只兇巴巴的道:

  「你不是說我陪你,就會去醫院的?你現在放開我,我去換件衣服陪你去醫院。」

  聞言,蔣孝霖便捧起她的臉,目光深看了她幾秒後,道:「好。」

  ……

  半小時後,戰雲笙陪蔣孝霖去了醫院。

  蔣孝霖身上傷口多,清創起來時間比較長。

  戰雲笙不敢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消毒水撒在他豁開肉的傷口上,就想去外面等。

  但,她人才剛剛站起來,手就被男人給拽住,「去哪?」

  戰雲笙到底還是生氣昨夜他對她那個態度,所以態度不是很好,「我去外面等。」

  蔣孝霖挑眉:「心疼我,不敢看在我傷口上撒藥?」

  戰雲笙現在最惱的就是他這副她心裡想什麼他全都知道的樣子。

  她不高興地甩開他的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清創室。

  蔣孝霖眼睛在這時重重的眯起,眸底一閃而過戾氣。

  還在生氣麼?

  那端,戰雲笙從清創室走出去後,就去了戶外透氣。

  雖說是在醫院,但倒是有些年味,醫院的玻璃窗上貼著新年快樂的字樣,遠處還有人在高處放煙火。

  她在這時,忽然就有點想家。

  往年這個時候,她不是窩在沙發上就窩在媽媽懷裡看春晚的,看完春晚就會跟哥哥們去後山放煙火,想想那些一去不復返的日子,一時間還有些傷感。

  她正有些惆悵,突然有人在這時出聲喚了她的名字:「戰雲笙?」

  戰雲笙下意識的就扭頭去看喚她名字的男人,光影交錯中,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他的身旁還跟著個溫婉女人,兩人站在一塊就像是偶像劇里的一對璧人。

  但,等他們從光影處完全走過來,她才徹底將他們看清,是南少衍跟南向晚夫婦。

  見到長輩,戰雲笙乖巧的喚了一聲,道:「南叔,南姨。」

  南向晚點了下頭,問道:「你……你是來看懷瑾的嗎?」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詫異了一下,道:「他怎麼了?」

  音落,不等南向晚語,南少衍就在這時重重的哼了一聲,道:

  「還能怎麼了?因為你,他半條命都快被蔣孝霖那兔崽子給打沒了。」

  此話一出,戰雲笙神色就是一僵,道:「……我去看看他吧。」

  昨晚在夢幻之城被霍香算計,若不是南懷瑾一直保持頭腦清醒關鍵時候沒有對她趁人之危,就憑當時她那個情況肯定是守不住自己的清白的。

  說來說去,是她拉著南懷瑾去的夢幻之城,是她給南懷瑾招來了這樣的無妄之災。

  現在南懷瑾受了重傷,戰雲笙覺得於情於理她都要去探望的。

  難得戰雲笙主動要去探視南懷瑾,南向晚想把這難得的時間留給他們年輕人,男女感情的事他們做長輩的也不好干預。

  是好是壞,總是要有個了斷的。

  因此,南向晚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便把南懷瑾的病房告訴了她,道:

  「笙笙,你先上去看他吧,我突然想起來車上還有東西沒拿,我去跟你南叔拿東西……」

  她話都沒說完,南少衍就遲疑的道:「哪有什麼東西要拿?」

  話落,南向晚就抬腿踢了他一腳,板著臉子,道:「你哪那麼多事?我說有就有。」

  南少衍摸了摸鼻尖,沒敢吭聲。

  現在家裡是這個母老虎的天下,他哪裡敢得罪她,得罪母老虎的下場他就只能睡馬路。

  南向晚這邊凶完南少衍,那邊就對戰雲笙露出溫柔的笑臉,道:

  「笙笙,我這個兒子從前做了不少糊塗事傷害過你,但那也都是過去的事了。這老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就原諒他吧。

  雖說,你做不成我的兒媳婦我心裡覺得遺憾,但若是你能跟懷瑾以兄妹相稱別斷了兄妹之義,我其實心裡也會欣慰的。」

  戰雲笙明白南向晚的意思。

  她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便點頭道:「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才不會傷他的自尊。」

  聞言,南向晚心底便覺得有些欣慰,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

  **

  五分鐘後,戰雲笙敲響南懷瑾的病房門。

  因為病房門沒有關嚴,她敲完門就徑直推門進去了。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向著窗外,靠在床尾的兩條腿都綁著繃帶,他的頭顱也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整個人光是看著身形就覺得他應該傷的很嚴重,身上更壓著一團如雲翳般的陰鬱之氣。

  未等她完全走進病房,他便不耐煩的道:「都滾出去,別進來煩我……」

  戰雲笙連話都沒讓他說完,就走到他的病床前打斷他,輕笑道:「都傷成這樣了,就別發少爺脾氣了。」

  南懷瑾一看進來的是她,眸底的慍怒一下就散了不少,不過脾氣還是很差,「你來幹什麼?」

  昨晚在夢幻之城,他明明有好多次可以將她占為己有的。

  但,當她眼淚汪汪隱忍著難耐跟他哭著說不要時,他就捨不得了。

  現在再一想,自己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就被蔣孝霖打成這個鬼樣子,一時間怒火就沒辦法克制。

  戰雲笙在他動怒發火前,一聲瑾哥哥就把他燒起來的火焰瞬間就被撲滅下去了。

  「瑾哥哥,謝謝你。」

  她這樣說,然後就拉過一把椅子坐到病床前,掀眸對上南懷瑾一雙紅起來的桃花眼,溫溫軟軟的調子,「謝謝你昨晚沒有碰我。」

  南懷瑾一時間心頭五味雜陳,他目光同她對視了幾秒後,道:「別謝。如果再來一次,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戰雲笙輕笑,道:

  「如果再來一次,我相信你仍然不會傷害我,因為你是南懷瑾,是我戰雲笙從前喜歡過的男人,我相信我戰雲笙不會看走眼……」

  不等她說完,南懷瑾突然打斷她,他眼底的紅色越發的濃重起來,「你喜歡過我?」

  戰雲笙點頭,坦言道:

  「我當然喜歡過你,如果不喜歡,我當初就不會鬧絕食也要跟你訂婚。」頓了下,「但,那都是過去了。」

  話落,南懷瑾好一會兒沒說話。

  他像是一瞬間就墜入了常年不見太陽的冰窟里,周身除了冷再無別的感受。

  他靜了許久,才掀起一雙濕紅的桃花眼看著戰雲笙,嗓音有些啞沉,不甘心的道:「那你愛過我嗎?」

  戰雲笙托腮,很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後,道:

  「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我覺得愛這個字眼太沉重了,但之前我追著你跑甚至想把自己給你以此挽回你的心時,我想那個時候我應該是愛你的吧?

  不然,一個女孩在面對未婚夫出軌別的女人還試圖想要挽回他,只能說明她那個時候是愛他的,不是麼?」

  這話一出,南懷瑾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鈍器給生生剖開了似的,一下就湧出狷狂不止的痛楚來。

  他許久都沒有說話。

  戰雲笙見他看起來十分懊悔的樣子,想了想,又道:

  「我大哥說,緣聚緣散,命中注定終須有,命中沒有莫強求,既然我們緣分已經散了,若是你不嫌棄,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我還可以像從前一樣喚你一聲瑾哥哥,好不好?」

  音落,不等南懷瑾語,蔣孝霖在這時踹門而入,冷冷的打斷了他們:「不好。」

  他幾步就跨到了戰雲笙的面前,渾身攜帶張狂的戾氣。

  他一把就將戰雲笙從板凳上拽起,並在下一秒將她半擁在懷裡,嗓音是不容置喙的強勢,

  「我能容忍你們這樣說話就是我最大的妥協,還瑾哥哥,戰雲笙,你誠心噁心我呢,嗯?」

  蔣孝霖醋意很大。

  蔣孝霖身上消毒水味很重,戰雲笙不喜歡的推了他一把。

  結果她這個動作,一下就將蔣孝霖給惹到了,他一雙鳳眸瞬間就猶如染了血色一般,猩紅的嚇人。

  戰雲笙一抬頭就對上了那雙猩紅無比的鳳眼。

  她眉頭皺了皺,忍著脾氣沒發作,道:

  「蔣孝霖,你吃個飛醋就把他的人給打成這樣,你心裡就沒有半點愧疚嗎?」

  蔣孝霖咬了下後牙槽,忍了忍,怒極反笑,道:「我沒將他打殘就是對他最大的仁至義盡,何來愧疚?」

  戰雲笙狠狠閉了閉眼,靜了好一會後,對躺在病床上的南懷瑾道:「我改天再來看你,你好好養著。」

  南懷瑾是見識過蔣孝霖狠的,他手腳都被這男人給打斷了,老實說他現在看到蔣孝霖都怵的慌。

  他真是犯不著因為女人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但,又不想蔣孝霖這麼得意快活。

  因此,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嘴欠對蔣孝霖的道:

  「你跟她發展到哪一步了?你胸前那顆美人痣長的是真不錯,特別艷色。」

  音落,蔣孝霖的拳頭就要朝南懷瑾身上招呼過去時,戰雲笙一把就抱住了他精瘦的腰。

  蔣孝霖是發了狠的要錘死南懷瑾,戰雲笙拼了老命了才將他抱住並急急的道:

  「你聽他胡說八道,我那裡根本就沒長什麼美人痣。」

  【作者有話說】

  PS:你們想什麼時候大結局啊,要是追的人不多就收一收尾,然後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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