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男人哄她:寶貝,你不要跟我鬧~
許是她的話起到了安撫他的作用,男人舉起的拳頭再次落下。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下一秒,南懷瑾那個狗東西,又嘴欠的道:
「是嗎?難道是我記錯了?那不是長在胸口上那一定是長在屁股上……」
這下好了,戰雲笙連拉都拉不住蔣孝霖了。
她只能搶先在蔣孝霖拳頭捶在南懷瑾的身上前擋在他的拳風之下,急急的道:
「蔣孝霖,你智障了?他故意拿話噁心你,你聽不出來?」
蔣孝霖都氣壞了,整個胸腔都起起伏伏的厲害。
他臉色異常難看,目光冷看著戰雲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讓開。」
戰雲笙來看南懷瑾之前去問過他的主治醫師,她知道昨晚南懷瑾已經被蔣孝霖打的內臟多處器官出血,現在若是再被蔣孝霖打,真的會鬧出人命。
她怎麼可能任由他胡來。
她幾乎是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用近似安撫他的調子,說道:「算我求你了,你再打他,你會把他給打死的。」
音落,男人眸色就濃稠到了極致,他目光深看了她兩秒後,冷聲道:「你心疼他?」
戰雲笙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
她從前只覺得他是千依百順的保鏢,哪裡會曉得他脫下保鏢這層外衣後會如此血腥狠戾還這麼不講道理。
她發現,她越是跟他急,他越是跟她硬,反而只會適得其反讓他更加憤怒。
思及此,戰雲笙想著只能來軟的不能來硬的。
她在這時,連忙就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哄道:
「我心疼他幹什麼?我是心疼你。你要是把他給打殘或者打死了,本公主今後怎麼辦?難道你指望你在服刑期間本公主為你守身如玉嗎?」
這話一出,果然男人身上的戾氣都散了不少。
戰雲笙心有餘悸,在這時對他伸出昨晚她自己用刀割破掌心的那隻手,道:「我手現在好疼,你帶我去看看醫生。」
她最後這句話,終於讓怒火中燒的蔣孝霖徹底恢復了理智。
他視線從南懷瑾身上撤回後,就一把將戰雲笙打橫抱起,幾步就離開了病房。
直至戰雲笙的手從新被醫生包紮好以後,她的一顆心才堪堪回落。
不過話說回來,她掌心的傷口是真特喵的疼。
昨晚她在夢幻之城中招時,那時渾身都是無法紓解的邪火,割傷手的時候倒也沒覺得疼,這會兒卻疼的難忍。
她本來就挺嬌氣的,醫生給她包紮傷口的時候,她疼的眼淚都差點掉出來了。
有好幾次,她喊疼的時候,蔣孝霖都想把清創醫生的手給砍了。
清創醫生好不容易頂著巨大壓力給戰雲笙包紮好傷口後,對蔣孝霖道:
「戰小姐這個傷,割口有點深,後面如果養護不當會留疤,所以這段時間,一定要多注意……」
蔣孝霖連他話都沒說完,就抱起戰雲笙對他冷聲道:「庸醫!」
清創醫生真想對他翻白眼,心道,老子要是庸醫你別求著老子給你們看。
暴君!
蔣孝霖將戰雲笙抱回車上後,就繞過車頭準備上車時,有好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找到了他。
為首的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麼,但戰雲笙透過車前的玻璃能看出此時的蔣孝霖已經不是她記憶中那個任她呼來喝去的保鏢了,而是如籠著天光的王者,叫她覺得無比陌生。
她單手托腮,一時有些出神。
直至蔣孝霖上了車後,她的神思才被男人給喚回。
他上車後就對她道:「我在帝王大廈定了位置,去那邊陪你守歲,嗯?」
戰雲笙表情很淡,「送我回去吧。」
他們先前過來的地方是戰雲瀾在海城臨時的住處,是個獨棟別墅。
戰雲笙說要回去的是那個地方。
只不過是,她話音落下後,蔣孝霖整個臉色都不太好看了。
他無聲的看了她片刻,道:「好。」
回獨棟別墅的路上,戰雲笙就閉目養神,顯然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蔣孝霖俊臉再次緊繃起來,滿胸口都是無處可泄的惱火,但他始終又不發一言,沒有主動找她說話。
直至車子抵達城南的獨棟別墅後,女人在推門下車時對他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瞬間就點燃了蔣孝霖胸腔里一點就爆的惱火。
他一把就扣住她欲要推門下車的手腕,下一秒長臂撈起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帶入了懷裡,隨後捧起她的臉,嗓音是克制怒火後的沙啞:
「公主殿下,你什麼意思呢,嗯?」
戰雲笙臉色很淡,淡到沒有任何表情起伏。
她將手從他手腕里抽回,淡淡的口吻:
「就是突然覺得……在一起有點沒意思,我想分開一段時間各自冷靜一下。」
此話一出,蔣孝霖整張俊臉就已經陰沉的沒法看了。
他眸色沉了沉,道:「需要我怎麼做,你才會覺得有意思?」
戰雲笙想了想,道: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我就是突然覺得,你讓我沒有安全感,沒了最開始那樣的甜蜜。雖說我們確定戀愛關係也就一個月,但從確定戀愛到現在,我們聚少離多不說,我總有一種被你輕視的錯覺,你的輕視讓我有時候患得患失……」
說到這,深吸一口氣,「蔣孝霖,你讓我喘口氣吧。」
她這樣說完,就欲要從蔣孝霖身上下來時,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他置於身下狠狠的吻住了。
戰雲笙本就因為昨天蔣孝霖待她的態度而耿耿於懷,現在面對蔣孝霖這般舉動她哪裡肯乖順?
她幾乎是在蔣孝霖俯首下來的下一瞬,一巴掌就朝他面頰上打了出去。
事實上,蔣孝霖也確實被她給打中了。
這應該是戰雲笙記憶中意識十分清醒的情況下打了他的耳光,因為這犀利的一耳光,整個車廂內的氛圍瞬間就緊張起來。
顯然,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被人扇耳光的,即便那個人是自己愛的女人也不行。
蔣孝霖幾乎在戰雲笙那一巴掌打下後的下一秒,眼底就溢出濃深的戾氣出來。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望進她的眼底,良久,他嗓音低低冷冽的道:
「這一巴掌,算是我為自己昨晚對你不當的言行付出的代價,所以,你大過年的,能別跟我鬧,嗯?」
戰雲笙其實是個驕傲的公主,從來都是被眾星捧月的,如果有人跟她來硬的,她只會比那人更硬。
因此,面對蔣孝霖的強勢,她態度只會更加冷硬。
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無比冷淡的道:
「我說了,我現在覺得跟你在一起不僅沒有安全感還一身的傷痛,我累了,我想獨自一個人冷靜冷靜,沒有跟你鬧。」
蔣孝霖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克制著胸腔里橫衝直撞的暗火,耐著性子好好脾氣的對她道:
「你現在是要跟我冷靜冷靜,等你冷靜夠了你就是要跟我分手了,嗯?」
戰雲笙:「……」
蔣孝霖的話還在繼續:
「戰公主,我從你穿開襠褲就認識你了,你心裡想什麼我能不清楚?是,這段時間,我承認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冷落了你,但我一有空不是就給你打電話回簡訊了,嗯?」
論翻舊帳,女人從來是不會輸給男人的。
戰雲笙幾乎是在他這話落下後,就似乎找到了得以喧泄胸中不滿的出口。
她冷笑:
「各種各樣的原因?各種各樣的是什麼原因?是陪霍香玩欲擒故縱的戲碼以讓霍老放鬆對你的警惕,還是陪你犯有心臟病的妹妹?
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的寵物。需要的時候就哄我一下,不需要的時候就甩到一邊。我真的難以理解,一天有二十四小時,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你一共就給我回了八條簡訊打了五次電話,你就那麼忙?你忙的連吃飯睡覺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了?」
此話一出,蔣孝霖喉骨就深深的滑動了兩下。
他努力平靜了幾秒後,怒極反笑:
「所以,你跟我翻舊帳,嗯?我不跟你聯繫,一來是我這段時間確實分身乏術,二來不想讓你擔心胡思亂想。戰雲笙,你自己是什麼德行你自己心裡沒數?得虧我時時刻刻叫梁召看著你不讓你來海城,不然你能早半個月前就飛海城來找我……」
他話都沒說完,戰雲笙就打斷他:「所以,你現在還怪我大老遠的從盛京飛海城來找你嘍?」
聞言,蔣孝霖就毫不猶豫的道:「是。若不是你不聽話非得飛海城這一趟,昨晚能發生那種事?你能受傷,嗯?」
戰雲笙簡直要懊死了。
她不想跟他說話了。
她舔了舔唇,人就猛地的推開還壓在她身體上方的男人:
「蔣孝霖,我現在是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別逼我跟你說分手,你現在就給本公主滾開,我不想看到你。」
蔣孝霖:「……」
戰雲笙推開他後,人就摔門下車了。
蔣孝霖一雙眼睛都紅了。
他在戰雲笙轉身就要離開時,推門下車跟著追了上去。
他步伐大,兩三步就擋住了她的前面的路。
戰雲笙揚起脖子,看著他一張陰沉無比的俊臉,道:「蔣孝霖,你真的有你自己想的那麼喜歡我嗎?」
蔣孝霖眉骨動了動,「你想說什麼?」
戰雲笙想了想,道:
「我覺得你其實沒那麼喜歡我,你只是對我有很強的占有欲。我是你看著長大的,在你的眼底我似乎就是你的私有物品,別人碰一下不行,但你不想要了就會束之高閣再也不聞不問。」
蔣孝霖覺得女人這個生物真的很叫他頭疼,他沒辦法跟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講道理。
他簡直要懊死了。
凶不能凶,打是更不能打。
哄又哄不好。
束手無策。
他胸腔煩躁無比,便從衣兜里摸出一根煙含在嘴裡點燃深吸兩口後,他嗓音啞啞的對戰雲笙道:
「寶貝,你能不要那麼作麼,嗯?昨晚的事,我已經跟你道過謙了,你究竟想要我怎麼樣你才肯給我一個好臉色?
還是說,我蔣孝霖在你心上原本就是個可有無可無的存在,所以我說什麼都是錯,說什麼你都不會原諒,嗯?」
說到這,撣了撣菸灰,一雙猩紅的鳳眸在路燈下顯得有幾分涼薄,
「你覺得,我還是那個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保鏢麼?你想要的時候就要,不想要的時候就叫我滾,嗯?」
這番話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
戰雲笙從他眼底看到從未有過的陌生
那是男人身上從未讓她見識過的另一面——陰森而危險。
她心頭最柔軟的部分被這句話給刺到了,心底掠過一抹細微的疼後,她譏誚道:
「海城新一代霸主九叔公,身份確實跟從前不一樣了呢。」
頓了下,嗓音低低淡淡的,
「那就這樣吧,既然你對我諸多不滿,我看你也是諸多不順,不然就算了吧。雖然我跟你只談了一個月的戀愛,但也算得上蠻傷筋動骨的。」
她說完,就真的撞開蔣孝霖的身體往前走出了幾大步。
蔣孝霖在她走出五六米遠時,掐滅猩紅的菸灰,對她道:
「你若是非得跟我鬧這個分手才能解氣,那就分吧。」
此話一出,戰雲笙心頭像是被鈍器給狠狠刺了一下,整個身形都僵了僵。
她真是萬萬沒想到,他是那個最容易說分手的那一個。
她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眼淚卻無聲的從眼眶裡滾了出來。
她不禁想,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她二哥看到,她二哥肯定要狠狠嘲諷她活該。
戰雲笙暗暗咬牙,頭也不回的道:「好。」
她說完,就徹底消失在蔣孝霖的視野里。
蔣孝霖沒有走。
他折回到車上,對駕駛座上的司機小林子道:「聽說新晉州長要把他的女兒介紹給我?」
小林子道:「確實有這麼一回事。」頓了下,「不過,我替您給拒了。」
蔣孝霖在這時又點了一根煙,他將煙咬在嘴裡後,波瀾不驚的道:
「別拒了,明天約個時間去拜訪州長,順便對外放個風聲,就說我跟新晉州長的女兒好事將近。」
【作者有話說】
PS:糖在路上,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