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男人深看著她:既然不舍,那就不分了
……
**
ʂƮօ55.ƈօʍ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除夕夜,戰雲笙徹夜未眠,哭了整整一夜。思兔閱讀520官網
天快亮的時候,她聽到樓下停車坪傳來車子引擎動靜,於是便下床跑到窗口遠遠的看了一眼。
黑色商務車上最先走下來一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下車後,就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那一側。
他打開車門後,就從副駕駛上抱出一個女人。
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那女人的臉,但戰雲笙直覺戰雲瀾懷裡抱著的應該是南雲誠。
事實上,戰雲瀾從副駕駛抱下來的確實是醉的不省人事的南雲誠。
南雲誠酒品不太好,戰雲瀾將她抱下車後,她就不停的在他懷裡群魔亂舞。
有好幾次,他的下巴都被她細長的指甲給抓出了血痕。
饒是如此,他始終都不發一言。
他將人抱下車後,就徑直將她抱回了別墅里的客房。
客房提前打了空調,有點熱。
南雲誠人剛被放到床上,她就拼命的要扯身上的衣服。
去盥洗室給她打溫水洗臉的戰雲瀾回來之後,就看到南雲誠近乎不著寸縷的趴在柔軟的被褥上。
她肩胛骨上繡了一個好看的梅花,那暗紅色的紅梅就像是迎風招展般,鮮活的似乎要刻入他的骨髓里。
戰雲瀾眸色一下就濃稠到了極致。
他將打好的溫水擱在茶几上後,就疾步走到床前欲要用被子將她裹住時,她突然伸手環上他的脖頸,熱切的送上紅唇。
起初,戰雲瀾還躲著,但躲著躲著總有那麼兩三次被她親到,乃至於從蜻蜓點水到了後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
戰雲笙因為哭了一夜,肚子有點餓,再加上她實在是好奇戰雲瀾帶回來的女人是不是南雲誠,所以途經客房時,就欲要敲門進去的下一瞬,就從客房裡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女人叫聲。
那叫聲,一下就讓戰雲笙想到了什麼,她聽的臉紅心跳,連去找食物的心思都沒有了。
滿胸腔都是不可抑制的八卦之魂。
她好想找個人分享一下?
不然得憋死了。
戰雲笙做賊心虛的跑回自己的房間後,就摸出手機調出戰擎州的微信頭像給他發消息。
【在?】
戰擎州昨夜跟一群單身公子哥浪了一宿,這會兒才剛剛把車停在戰公館門口。
他浪了一夜,非但不困還精神抖擻。
他幾乎是在看到戰雲笙的簡訊後,就給她發了一個新年紅包。
發完紅包後,就把電話撥了過去。
戰雲笙秒接他的電話,並道:「二哥,我有重大消息告訴你。」
音落,戰擎州就拔高音量,道:「你跟蔣孝霖睡了?」
提到這蔣孝霖戰雲笙心口就是一酸,罵道:「別跟我提他,我已經跟他分手了。」
聞言,戰擎州提緊的心就鬆了一下,隨後便懶懶的道:
「是麼?二哥跟你說什麼來著?蔣孝霖那頭滿腹心計的豺狼根本就不靠譜。看到沒,他前腳奪權後腳就把你這塊墊腳石給踹了,分了也好,就他那種心狠手辣的男人不要也罷,等二哥今後給你找個更好的。」
說到這,話鋒一轉,問,「你這天都還沒亮就爬起來,是因為分手失戀了一夜沒睡?」
戰雲笙答非所問:「我的事你少管,我跟你說的是大哥的事。我大哥跟……雲誠姐好像那個了。」
此話一出,戰擎州就來了精神,他譏笑道:「真的假的?雲誠姐不是已經跟海城厲家那個已經結婚了?」
「就是因為雲誠姐是已婚了,我才擔心吶。你說,他們這在一起,算是怎麼回事?這事要是被厲少斯知道,他會不會跟我哥翻臉?」
戰擎州咬了下後牙槽,道:「你說的不是廢話嗎?這事一旦曝出來,厲家找到我們戰家理論的話,到時候咱爸媽臉上也不好過……」
聞言,戰雲笙就憂心忡忡的道:「那……那怎麼辦?不然,咱們給大哥保密?」
戰擎州拉長調子冷嗤:
「你還不知道咱大哥,他等雲誠姐等了這麼些年頭,好不容易有了突破性進展,你以為他嘗到甜頭這事就能翻篇了?等著瞧吧,早晚他能把雲誠姐給搶過來做嫂子。」
戰雲笙雖說心理上是想南雲誠做自己的嫂子的,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她道:
「可是……我覺得已婚後的雲誠姐都配不上大哥了呢。我有點心疼大哥……」
「配不配得上你說了不算,咱大哥覺得幸福那才是真的幸福,懂?」
頓了頓,戰擎州對她警告道,
「這事,你我就當不知道,緣分這種事,說不準。我聽說,厲少斯的前未婚妻都懷孕了,沒準雲誠姐跟他都不是真愛,就順其自然看他們自己造化吧。」
戰雲笙覺得戰擎州說的在理,悠悠的哦了一聲後,道:
「那……我知道了,我要去睡覺了,二哥,新年快樂。」
說完,就要掛斷電話時,戰擎州叫住她:「既然都跟蔣孝霖分手了,什麼時候回來?」
戰雲笙咬唇,悶悶的道:「我要看大哥怎麼安排。」
音落,戰擎州便開口道:
「你別等大哥了,他現在好不容易嘗到點甜頭,估計雲誠姐在那他一時半會不會從海城回來。你要是需要,我明天安排人護送你回來,嗯?」
戰雲笙想想昨晚蔣孝霖對她的那個態度,覺得還留在海城也沒什麼意義。
於是,她道:「那就年初二回去吧。」頓了下,問道,「我聽媽說,郁呱呱今年是在我們家過年的?」
郁呱呱,郁少南跟溫時好的掌上明珠,今年13歲。
這孩子雖叫郁呱呱,但是都這麼大了,還不會說話。
這次郁少南跟溫時好帶郁呱呱來盛京過年,其實是帶她來看名醫的,看看是不是聲帶問題。
戰雲笙之所以問郁呱呱的情況,是因為她實在是很喜歡這個生的粉雕玉琢的妹妹。
戰擎州知道她跟郁呱呱關係好,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便回道:
「郁叔說,呱呱上半年都會待在盛京,說是給她找了個名醫,你回來就能見著她。」
兄妹兩人東扯西扯又聊了十幾分鐘才掛斷電話。
電話掛斷後,戰雲笙就爬進被窩裡扛不住困睡著了。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這愛情來得快去得更快,分手帶來的傷心不過一晚上她好像就沒那麼傷心難過了。
心裡沒了不爽的心事,她這一覺一直睡到晌午才被外面傳來的轟隆巨響吵醒。
她被吵醒的下一瞬,樓下就傳來一聲槍聲,沒把她魂給嚇出來。
戰雲笙連忙從床上跳下來,跑到窗口,定晴一看,原來是厲少斯帶人強闖了別墅。
先前那一槍也是厲少斯對著天空放的。
戰雲笙心想,他哥綠了厲少斯,厲少斯現在估計宰了她哥的心思都有。
她擔心會出事,麻溜的穿好衣服就飛奔下樓去了。
她前腳下樓,後腳就看到厲少斯的槍口都已經堵到了戰雲瀾的眉心。
戰雲笙心驚肉跳,連忙擠到他們兩個人中間,對滿臉陰氣的厲少斯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話好好說,別動怒啊……」
她話都沒說完,厲少斯抬手就跟拎小雞仔似的將戰雲笙提到了一邊,隨後對她冷聲警告道:
「我最近手生槍法不太好,你躲開點,別回頭錯傷了你,嗯?」
說話間,戰雲瀾點了一根煙,隨後對他抬了抬下巴,波瀾不驚的道:「你跟誠誠離婚,條件任你開。」
此話一出,厲少斯就怒極反笑。
他舔了舔妖艷的紅唇,冷笑道:
「戰雲瀾,在我海城的地盤上欺人太甚,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嗯?」
戰雲瀾深吸一口煙,仍然是波瀾不驚的調子:
「所以,我才說,條件任你開。」頓了下,「昨夜,我已經跟她睡了。」
這話一出,無疑是火上澆油,厲少斯眼睛瞬間就紅了,欲要扣動扳機射擊時,戰雲瀾下一秒就鉗住他的手腕,跟著厲少斯手上那把小左輪就掉到了戰雲瀾的掌心。
戰雲瀾利落的做完這一套動作後,對他抬了抬下巴:
「是你對不起她在先,跟前未婚妻曖昧不清,甚至讓前未婚妻大了肚子,她不跟你離婚難道替別的女人養兒子?」
說話間,厲少斯拳頭就要朝戰雲瀾打過去時,頂著一頭亂糟糟頭髮的南雲誠也出現了。
醉酒以及過度放縱,她整個現在頭昏欲裂不說,兩條腿走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似的,疼得她都咬牙。
她都不禁暗自慶幸,昨夜得虧她喝大了,不然她肯定受不住戰雲瀾如此肆意的掠奪。
她忍著腿上的痛,疾步走到他們當中後,就對眼睛通紅無比的厲少斯道:「我跟你回去。」
說完,她就要走下台階時,手腕被戰雲瀾一把給扣住。
南雲誠下意識的回頭,對上的就是戰雲瀾一雙炙深濃稠的鳳眼,那雙眼仿佛要把她的靈魂吸走讓她整個人都跟著顫了顫。
她舔了舔有些破損的唇角,對他昂了昂下巴,道:
「對不住了,昨晚我喝大了。」頓了下,「但,我跟厲少斯離不離婚都不需要你來干預。」
她說完,就甩開戰雲瀾扣住她手腕的那隻手,隨後走到厲少斯的面前,對他道:
「不走麼?他刀槍不入,你打不過他。」頓了下,「你前未婚妻的孩子要是保住了,我們就離婚,若是沒了你也能跟她斷乾淨且能原諒我這次的出軌,我們就繼續過。」
厲少斯整個心口都撕扯起來。
他雖跟南雲誠扯了結婚證,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面對南雲誠時總是力不從心,所以從扯證到現在他都沒跟南雲誠行過夫妻之禮。
簡而言之,戰雲瀾真是占了她天大的便宜,他身為南雲誠法定上丈夫怎麼能不氣?
他恨不能對戰雲瀾扒皮抽筋。
但,這個女人擺明一副要跟他公事公辦的架勢,他還真不好從明面上來。
思及此,厲少斯咬了下後牙槽,冷笑道:
「你覺得我會跟你離麼?戰雲瀾……讓你爽了吧?你隨隨便便就能提出離婚兩個字,嗯?」
音落,南雲誠就掀眸看了他一眼,淡聲道:「他確實比你能。」
此話一出,厲少斯揚起手就要對她臉頰打過來時,南雲誠就扯唇笑道:
「我說實話,你也打?厲少斯,你捫心自問,我待你不好麼?我不顧父母反對死活要嫁給你,你卻跟前未婚妻有一腿,你們倆背著我廝混了多少次我有說過一個不字?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卻悄悄把她肚子都弄大了,當我不喘氣了?」
厲少斯確實跟前未婚妻藕斷絲連,但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跟南雲誠在一塊每次都不行,但對前未婚妻或者是別的女人時他又很能。
他覺得面對南雲誠有點自尊掃地,所以才在別的女人那裡找存在。
可,他心裡愛的是南雲誠。
面對南雲誠的指責,他一時便無力反駁了。
南雲誠的話還在繼續:
「我跟瀾哥哥是意外,我喝多了,將他當成了你。這件事,我很抱歉,你要是覺得受不了,我隨時都能接受離婚,畢竟我也沒那麼賤能一味包容你跟前未婚妻藕斷絲連。」
她說完,就完全走下台階,來到厲少斯的車前。
她在打開車門上車之前,回首朝立在台階之上的戰雲瀾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道:
「我配不上你,也不愛你,別再等我了。」
音落,戰雲瀾眼圈都紅了,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更是冷硬的不像話。
厲少斯很快驅車離開。
戰雲笙看著仍然立在台階之上身形始終沒有動彈過的男人,走上前去,有點心疼的對他道:
「大哥,你還好吧?」
戰雲瀾眸色動了動,視線從不明的遠處撤回,抬手揉了揉她黑黑軟軟的發頂,道:
「眼睛這麼腫,昨夜哭了?」
提到這個,戰雲笙便有點難過。
她悶悶的嗯了一聲,道:「我跟蔣孝霖分手了,那個大渣男他不要我了。」
戰雲瀾眯起眼,靜了兩秒,沉聲道:「你真的捨得分?」
戰雲笙咬唇沒說話。
戰雲瀾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許久都沒再說話。
他其實有點羨慕戰雲笙,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了。
哪像他,有些人一旦放在心裡就像是被種了蠱,再也放不下了。
戰雲笙被他身上濃重的消沉氣息所感染,心底也愈發的不舒服,推己及人,愛情真特麼的渾蛋,簡直要命了叫她難受。
察覺到她在吸鼻子,戰雲瀾目光便從遠處撤回落在她的紅突突的眼睛上,輕笑道:
「既然捨不得,就別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