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男人將她拽到身前,輕笑道:還分手麼?
「我只是有點難過,並沒有多麼捨不得。思兔sto55.com我感覺他像是變了一個人,我無法掌控……」
她話都沒說完,戰雲瀾就打斷她:
「你不需要掌控他,你只要確定一件事,他愛你不就行了?他如今身在高位,不可能還跟從前一樣事事都要圍著你轉。如果你想要那種每天都圍著你轉的男人,你們確實不適合再談下去,分了也好。」
聞言,戰雲笙就撇嘴道:「那要是誠誠姐讓你放棄現在的軍務只圍著她一個人轉,你能嗎?」
「只要她肯,我就能。」
戰雲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有點悶悶的道:
「你看,同樣都是身在高位的男人,為什麼你能為了心頭所愛放下一切,他就不能?」頓了下,「還不是因為我沒有他眼底權勢重要?」
聞言,戰雲瀾便皺了下眉頭。
他垂首,眸色幽深的看了會兒戰雲笙,道:
「他跟我不同,嗯?你是戰氏一族的公主,身份顯赫的同時也意味著危險重重,我跟你二哥經常執行任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得罪了仇家。
仇家一旦報復起來,第一個就會拿你這個螢屏上的大明星開刀,你知不知道你的處境其實很危險,嗯?他那麼拼盡全力的往上爬,
不擇手段也要得到權勢,也不全然是為了他自己,他是也想通過自己的能力能護你周全,明白了?」
戰雲笙訝然,她怔了好一會,才道:「真的是這樣嗎?」
戰雲瀾拍了拍她的小臉,道:「不然你自己去找他問一問?」
聞言,戰雲笙就鼓起小嘴巴,道:「我不要。我才不要舔著臉子去找他。」
戰雲瀾挑了下眉,似笑非笑般的道:
「戰雲笙你有照過鏡子麼?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副被蔣孝霖勾了魂的樣子有多不成器麼?我一直覺得蔣孝霖不是你的良配,但大哥吃過感情的苦知道這種日子不好受,所以大哥希望你能得償所願,嗯?」
音落,戰雲笙心下便有些觸動。
她忽然有點想抱抱戰雲瀾,她覺得她大哥是世界最好的男人,可是他卻過的那樣艱苦,從小到大一直都是。
他是被父母最容易忽視的那個,現在就連感情都是這麼不順。
心裡這麼想著,戰雲笙便上前一步抱了抱他,悶悶不樂的調子:「大哥,一切都會好的。」
戰雲瀾唇角勾了一下,淡笑道:「當然。」
他說完,就將戰雲笙從自己的懷裡摘開,鳳眸深看了她兩秒後,道:
「今天整個海城都在傳言,海城新州長要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給蔣孝霖,你不著急麼?」
戰雲笙:「……」
戰雲瀾的話還在繼續:
「我叫人打聽過了,蔣孝霖今一整天都會在新州長家做客,你要是想過去的話我現在就去安排。」
戰雲笙想起昨晚蔣孝霖那副欠扁的樣子,她才不要主動去找他求和。
可是,叫她眼睜睜的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傳出什麼緋聞,她又坐不住。
她不高興地嘟起小嘴,道:
「我才不要讓他覺得本公主離開他就不行了,就算和好也是他求我,而不是本公主。」
聞言,戰雲瀾便扯唇,淡笑道:「這還不簡單?你多去醫院看幾次南懷瑾,不就行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戰雲笙眉眼一彎,道:「那我等下就去醫院看他。」
戰雲瀾敲了下她的腦袋:「別做的太過,不然南懷瑾是要倒霉的,嗯?」
許是聽了戰雲瀾先前那番說辭,讓戰雲笙明白蔣孝霖拼命奪權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她,所以戰雲笙此時心頭所有不快都煙消雲散了。
她在戰雲瀾話音落下後,就信誓旦旦的道:「我會注意分寸的。」
……
一連三天,戰雲笙都會給南懷瑾送愛心便當。
直到第四天下午,她提著愛心便當去看他時,南懷瑾的屬下連門都不讓她進了。
戰雲笙看著擋在她前面的兩個黑衣保鏢,漂亮的眉頭皺成了毛毛蟲,「你們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話音落下,病房門就被打開了,南向晚從裡面走了出來。
南向晚整個臉色看起來並不好,像是哭過,眼睛紅紅的。
不等戰雲笙語,南向晚對她一言難盡的道:
「笙笙啊,你再給懷瑾送兩次飯他就能升天了,你別再來了,你趕快回盛京去吧,別來折騰了,算南姨求你了。」
此話一出,戰雲笙心頭就是跳,差點咬到舌頭,道:「啊?懷瑾哥哥怎麼了?」
得虧面前站著的是戰雲笙,這要是換一個女孩子南向晚的巴掌早招呼上去了。
她嘆了口氣,眼眶就紅的像是要哭:
「還能怎麼?昨天夜裡,蔣孝霖派人來醫院把懷瑾又給打了一頓,醫生說懷瑾肋骨都斷了三根,你……你快點走吧,我現在都怕了你們兩個了。」
這話一出,戰雲笙就因為愧疚和心虛低下了頭。
南向晚看她這副樣子,也知道她其實也很無辜,便對她又道:
「笙笙啊,南姨算是看明白了,蔣孝霖那痞子是等著你去哄他呢,你要是真的放不下他,你就去哄一哄。你要是徹底想跟他斷呢,也別留在海城禍害懷瑾,你多留一天懷瑾就多一分危險,不然我安排私人飛機今天就送你回盛京,你看怎麼樣?」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意識到她現在的行為確實給南懷瑾造成了傷害,且給南向晚帶來了心理陰影。
她心底過不去,對南向晚表達想進去看一眼南懷瑾再走都被南向晚給拒絕了。
戰雲笙再三抱歉後,就提著愛心便當離開了醫院。
她人才剛剛來到醫院樓下,面前就聽過來一輛加長版林肯。
車門打開後,就從車上最先下來一身形挺拔的俊美男人。
那男人下車後,就微傾身,將坐在里側的女人給打橫抱了下來。
當戰雲笙看清那男人懷裡抱著的女人容貌時,眉頭微不可覺的蹙了蹙,但心裡卻像是被塞了一團濕重的棉花,堵的她肺都快炸了。
不等她做出什麼反應,那抱著女人下車的男人就走到她的面前,面無表情的道:
「戰小姐,你當著我的路了,嗯?」
講真的,當蔣孝霖說下這句話時,戰雲笙都想上前一步抓花他的臉。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她實在是沒忍住,對他昂了昂下巴,道:「新歡啊?」
男人眉目未動,波瀾不驚的口吻:「跟你有關麼?」
戰雲笙咬了下後牙槽,怒極反笑:
「你有了新歡確實跟我無關,但你昨夜派人打了我的前未婚夫這就跟我有關了……」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打斷她:
「嘖~,我派人打的?他在我的眼底就是個支棱不起來的廢物,他既威脅不了我的地位也對我構成不了傷害,我為什麼要派人打他?戰小姐,說話得講究證據,空口無憑,可不行,嗯?」
此話一出,戰雲笙心口就是一噎,險些沒氣昏過去。
蔣孝霖將她氣鼓鼓的模樣盡收眼底,薄唇微微上揚了一度,又道:
「讓開,別耽誤我帶著『新歡』去看醫生,嗯?」
戰雲笙掌心握拳,讓開了。
蔣孝霖在她讓開的下一秒就抱著懷裡的女人闊步流星的離開了。
上了電梯後,他就將懷裡的女人放下,一張俊美至極的臉猶如雪上霜,陰氣森森的。
那女人雙腳落地後,就昂起下巴對他似笑非笑般的道:「哥,你捨得這麼對她?你不怕把她給氣跑了就再也追不回來了?」
聞言,蔣孝霖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將她脖頸的圍巾給攏好,並淡淡的道:
「你管好自己,把身體養好,哥的事不用你操心。」
蔣煙煙悠悠的噢了一聲,道:
「你讓蔣孝智來陪我,你去找她吧。我瞧著她已經被氣的不行了,我是女孩子,換位思考的話,你先前那樣真的很難將她哄回來的。」
說話間,電梯門就已經打開了。
蔣孝霖走出電梯,他心底有點煩,對也跟著走出來的蔣煙煙道:
「哥去抽根煙,你直接去見主治醫師,我晚些就過去,嗯?」
蔣煙煙本來是要年三十那天做開胸手術取走心臟上那顆粘液瘤的,但因為她此前小產身子一直不太好,所以這個手術就沒做。
今天是來辦入住手續準備接受開胸手術的。
蔣煙煙知道他在煩什麼,於是她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便擔憂的說道:
「你這兩天把嗓子都快抽廢了,何必呢?何必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蔣孝霖對她的話沒有任何回應,他在她話音落下後對她身後跟著的保鏢道:「護送她去見醫生。」
「是,九叔公。」
蔣煙煙走後,蔣孝霖就走進了男衛生間。
他在垃圾桶的地方,連續抽了兩根煙後,就給蔣孝智打了個電話。
蔣孝智看到他的電話就跟電流擊過了似的,心頭顫了好幾顫才接這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就舔著個臉子,笑道:「九叔公,您這是忽然想開了,終於願意接受我這個妹夫了?」
蔣孝霖沒功夫聽他奉承,言簡意賅的道:「煙煙已經辦好了住院手續,你過來吧。」
此話一出,蔣孝智激動的差點就從榻榻米上跳起來,他剛要說點什麼時,蔣孝霖就又道:
「我要不是因為有女人要哄沒精力去照顧她,我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你見她。」頓了頓,語調陰冷了一度,「蔣孝智,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好自為之。」
說完,就掐斷了蔣孝智的電話。
蔣孝霖掛斷他的電話後,就掐滅了手上的菸蒂,邁開長腿走出衛生間。
他邊走的過程中邊給下面的人打了一個電話,問道:「她現在在哪?」
「九叔公,戰公主好像很傷心,她一個人在附近公園的長椅上哭了……」
聞言,蔣孝霖就掐了掐突突跳動的眉心,靜了幾秒,道:「我馬上過去。」
……
蔣孝霖來到附近的公園,遠遠的就看到抱膝坐在長椅上的小姑娘。
她整個人在寂靜空曠的公園顯得尤為形單影隻,孤獨的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
待他走近,才發現她肩膀聳動的厲害。
嗯,應當是哭的很傷心且難能自已。
他立在她身後站了許久,她都未能發現她身後有人。
蔣孝霖視線從她聳動的肩膀上移開,落在擱在她身旁的愛心便當,眯起了眼。
狼心狗肺的東西,也好意思哭。
他陪伴了她十幾年,也沒見她給他準備一次愛心便當。
才跟他分手,轉身就給那個下作的前任送愛心便當,真當他是不喘氣了?
心裡真是鬱悶的要死,但見她這幅樣子實在是捨不得。
蔣孝霖微末的嘆息了一聲,在長椅一旁坐下後,就拿起那個被戰雲笙冷落的愛心便當。
他打開保溫餐盒,葷素搭配四餐一湯,賣相何止是不錯?
就連荷包蛋都是愛心形狀。
蔣孝霖咬了下後牙槽,忍下胸中的惱火後,拆開筷子嘗了兩口蔬菜,口感是真的不錯。
他嘗了兩口蔬菜,又喝了口香濃的雞湯,這才放下筷子。
他將餐具什麼都收好後,就側首朝仍然將頭埋在雙膝間的小姑娘看去。
許是她哭的鼻塞難受,她這會兒終於捨得抬起頭來。
她抬起頭就開始在身上找紙巾。
蔣孝霖在這時掏出一塊潔淨的手帕,遞到她的面前:「戰雲笙,你髒死算了,嗯?」
戰雲笙哭的鼻涕冒泡確實有點像三歲小孩,髒兮兮的。
何況,她此時表情還怔怔的,紅彤彤的眼瞳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蔣孝霖見她沒動,就用帕子給她擦了鼻涕。
他給她擦完鼻涕後,就起身站了起來。
海城晌午的陽光溫暖,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全部罩在她的臉上,她需要仰視才能勉為其難的看清他臉上的表情。
戰雲笙從那陣震驚中緩過神來,壓下心頭越發酸脹的委屈,道:「不是陪你新歡麼,找我做什麼?」
音落,下一秒男人就將她從長椅上拽起來。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整個人近乎完美的貼在他懷裡的同時只能望著他的眼睛。
他薄唇勾起一抹涼涼的弧度,嗓音淡淡的道:「還吵著要跟我分手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