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他耐著性子哄她:別跟我鬧,嗯?
他說話間,薄唇就在她敏感的耳珠上輕舔了一口,惹得戰雲笙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思兔閱讀520官網
戰雲笙是又委屈又惱怒,可心頭又抑制不住的湧起一抹久違的悸動。
她想揮拳打他,可下一秒她下巴就被男人扣住,隨後而來是她無力招架的親吻。
起初的抗議到了最後都變得潰不成軍。
ⓈⓉⓄ⑤⑤.ⒸⓄⓂ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一番耳鬢廝磨後,戰雲笙還是在蔣孝霖放開她時,一把將他推開。
她鼻子很靈的,一下就嗅到了來自他身上別的女人的香氣。
她何止是不喜歡,她簡直噁心極了。
她眼圈紅紅的望著他,嗓音隱忍著噴薄怒火,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
她話都沒說完,蔣孝霖就點了一根煙。
他一邊往嘴裡遞送,一邊淡淡的道:「剛剛那個是我妹妹,煙煙,嗯?」
戰雲笙舔了舔唇角,似笑非笑般的道:
「那又如何?蔣孝霖,你是不是吃定本公主了,覺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跟新晉州長女兒故意傳出緋聞就是為了讓我急,對吧?
我從前只覺得你悶騷冷漠,如今看來,你何止是悶騷冷漠?你簡直就是冷血無情又惡劣。你一邊跟新晉州長女兒傳緋聞,
一邊又時刻關注我的動向,我不過是給南懷瑾送了幾次愛心便當你就叫人把他打的半死,你就那麼篤定本公主離不開你,是不是?」
蔣孝霖等她吼完,靜靜的將煙深吸到一半後,長臂再次攬過戰雲笙的腰肢,動作極快的將嘴裡那團煙霧過渡到她的嘴裡。
戰雲笙避閃不及,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嗆得眼睛通紅。
蔣孝霖在她咳的眼睛通紅時丟掉了手上的香菸。
他直接將她扛上了肩,任戰雲笙如何掙扎他都不無所動。
直至,他一路將她從公園扛到醫院停車坪自己的車上時,他關門上車且鎖好車門以後,他對那還再鬧騰不止的女人道:
「公主殿下,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是在車上辦了你,戰叔和安姨也就只能認栽。」
此話一出,戰雲笙整個眼瞳都濃重的縮了起來。
她難以置信蔣孝霖會跟她說出這種話。
她因為憤怒委屈以及難以置信,眼底很快就溢出一層又一層濃重的濕氣。
蔣孝霖咬了下後牙槽,傾身過去給她綁上安全帶後,薄唇在她紅紅的眼皮上親了親,道:
「戰雲笙,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你既然選擇跟我在一起就只能一輩子只忠誠於我,你跟我鬧分手我只當你是大小姐心性,等你發完脾氣再哄一哄就能乖乖的。
但,你總是故技重施的跑去找南懷瑾氣我,我就是再好的耐性也都被你消磨光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跟我和好還是繼續跟我鬧?」
頓了下,似是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補充道,
「我身邊不要無法掌控的意外,尤其是無法掌控的女人,嗯?」
這話一出,戰雲笙一顆心都寒透了。
她本來是覺得自己確實放不下他,想跟他複合什麼的。
現在聽這男人說出這種混帳話,她一下就被氣笑了。
她覺得,她大哥都把蔣孝霖想的太好了。
這男人從骨子裡就是個壞到掉渣的人,他爭權奪利根本就是為了他自己哪裡是為了要配得上她?
如果真的是為了她,他最不應該的就是跟她說出這種話。
不是麼?
她冷笑兩聲後,就無比冷淡的道:
「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更不是依附你而生的玩物,是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慾的人,你想掌控我?蔣孝霖,你想屁吃呢。」
頓了下,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本來,我聽了我大哥的話覺得你因爭權奪利而輕視我其實也是為了今後更好的照顧我,但現在想想,是我大哥高看你了。蔣孝霖,我們之間徹底完了,你去找那個能任由你控制的女人去吧,本公主不奉陪。」
蔣孝霖面無表情的等她說完,喉骨微微聳動了兩下後,波瀾不驚的道:「所以,你還是要跟我分?」
聞言,戰雲笙就毫不猶豫的道:「是。」
頓了下,
「蔣孝霖,你別叫我看不起,我跟你分個手你就找我的前任報復,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派實在是上不了檔次,你要是有種,就跟本公主徹底斷得一乾二淨,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別盡做那些招人恨的齷齪事。」
蔣孝霖等她吼完,無聲的看了她足足三十秒後,道:「老死不相往來,嗯?」
戰雲笙被他眸底深紅的戾氣看的頭皮發顫,胸腔里更是無法遏制的惱火,咬牙道:「是。」
音落,車廂就傳來一聲車門咔嚓解鎖的動靜。
跟著,戰雲笙便聽到男人對她淡到沒有任何起伏的腔調道:
「如你所願。」頓了下,「走遠點,嗯?最好這輩子都別來海城,更別求到我的頭上來。」
此話一出,戰雲笙心頭就像是被斧頭給劈開了似的,疼得鮮血淋漓。
她咬唇,平復了幾秒心底那綿密不散的疼痛後,道:「好。」
她說完,就推門下車。
她前腳下車,後腳男人就一腳油門將車子開得飛了出去。
戰雲笙看著那很快就消失在視線盡頭裡的轎車,許久才離開醫院停車坪。
她當天離開海城醫院後的下午就在戰雲瀾的安排下搭上飛機離開了海城。
失戀帶來的頹廢期長達兩個月之久。
直至兩個月後,她好像才從失戀的痛苦中振作起來。
那天,她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去新劇組《長生殿》報導。
身後的電視插播著某條震驚財政兩界的爆炸性新聞,新聞主播字正腔圓的說海城新貴九叔公將在五月初跟海城州長女兒完婚……
戰雲笙聽到這條消息時,反應很淡。
她只不過是拿起遙控將電視給關了。
關完電視後,她就提上行李準備下樓時,戰擎州就匆匆忙忙的闖入了她的閨房。
戰雲笙看他臉色無比嚴肅,便下意識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戰擎州撇了她兩眼,還是忍住了沒說戰雲瀾出事的事,只敷衍道:
「我不是馬上要去蘭城野戰營了?聽說你今天要去新劇組報導,特地過來問問你,要不要二哥送你?」
戰擎州是晚上的飛機,戰雲笙是下午四點的飛機,戰雲笙不想他來回折騰自己。
於是,她在戰擎州話音落下後,便道:
「我新劇拍攝基地就在蘭城的影視城,今後只要你有空隨時可以來劇組探班。我這次是跟劇組的團隊走的,你還是別送我了,我不想被媒體報導說我耍大牌搞特殊什麼的,你在家先歇著吧。」
戰擎州幫她提行李箱,邊跟戰雲笙往外走邊道:
「爸現在十分反對你進娛樂圈,要不你拍完這部戲就退圈吧,每次你去新劇組,媽都要跟爸吵一架……」
聞言,戰雲笙便嘆了口氣。
從小到大,她那個暴君爹就一直反對她走娛樂圈這條路的。
這次他反對尤為激烈,要不是她母親大人極力支持她,她連這次拍戲的機會都沒有。
但,若是每次她進劇組爹媽都要吵一架的話,她還真不忍心。
思及此,戰雲笙便對戰擎州道:「我今年才22歲,頂多在娛樂圈再混3年。」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樓下。
她前腳來到樓下,後腳一道曼妙的身影就竄到她的面前,昂起粉嘟嘟的小臉,眼波流轉的望著她,「姐姐。」
郁呱呱最近做了聲帶治療,現在說話還不太利落,「呱呱,也想學拍戲。」
她話都沒說完,從門外進來的郁少南就打斷她,「學什麼不好,學那些三教九流的?」
此話一出,他肩膀就被也跟著進來的溫時好給怒拍了一巴掌,道:
「有你這麼做長輩的?你要再不會說話我就用502膠把你嘴給封上。」
郁少南咬了下後牙槽,深看了溫時好一張越發芳菲嫵媚的臉。
這女人真是越長越妖精了,昨晚他差點都死她身上了。
算了,他最近正在賣力要二胎,可不能得罪她。
因此,郁少南在溫時好話音落下後,就語調緩了緩,溫聲道:
「我只是覺得呱呱當務之急應該好好複習功課。她之前因為到處看病,漢字都不認識幾個,她今年已經14了,若是不在學習上加把勁,今後難道要讓她跟你一樣連高中文憑都混不上嗎?」
這話一出,無疑是在溫時好傷口上撒鹽。
溫時好臉都氣紅了,「郁少南,你誠心找茬要給本公主添堵,是不是?」
郁少南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道:
「我說的是事實。你確實連高中文憑都沒有。呱呱可不能跟你似的,她現在必須得在文化課上下功夫。等她什麼時候憑本事考上戲劇院了,我就答應她走演藝圈這條道,否則,她想都不要想了。」
音落,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時,郁呱呱連忙跑到他們當中,仰頭對郁少南道:
「我其實想考軍校,呱呱覺得洲哥哥穿制服的樣子特別帥,呱呱想跟洲哥哥一樣。」
此話一出,郁少南臉色就是一沉:
「那你還不如去當個戲子呢。你一個女孩子考什麼軍校,吃苦受累不說一條命都是掛在褲腰帶上的,不許。」
郁呱呱扁了扁小嘴,沒說話。
溫時好生平最討厭女孩子舞刀弄槍的,她幾乎是在郁呱呱話音落下後,就道:
「呱呱啊,這個考軍校首先得文化課過硬,就你現在這個文化課水平……連小學生都不如,咱們可以有遠大的理想,但也得現實點,腳踏實地點……那個你就聽媽的,現在這些都不要想,咱們先把小學文憑拿到手再說,好不好?」
郁呱呱是講道理的小孩,她覺得她媽說的很有道理:「呱呱爭取明年就保送軍校去。」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大言不慚。
事實上,一年後,郁呱呱確實憑本事獲得了個保送軍校的名額,三年後她就屁顛屁顛的跟在戰擎州身後當小跟班了。
嗯,先是小跟班,然後跟著跟著就被戰擎州給吃干抹淨變成他的獨家占有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一小時後,戰雲笙抵達盛京機場。
她臨上飛機前,接到一個電話。
南雲誠打來的。
南雲誠性子從小到大都是那種有一說一的人,從不拐彎抹角。
電話一接通,她就對戰雲笙開門見山的道:「笙笙,你大哥出事了。」
此話一出,戰雲笙心口是就一提,沉聲問道:「怎麼了?」
「他涉嫌命案,海城新晉州長的兒子死了,他被警方扣押了。現在新晉州長對警方施壓要求大哥給他兒子償命,我多方努力都沒有聯繫上蔣孝霖,
現在蔣孝霖是這個案件的唯一突破口,他現在是新州長眼底的乘龍快婿,如果蔣孝霖能出面,這件事沒準就有轉機,能私下解決。」
戰雲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靜的問道:
「我們這一輩人,我大哥是最知輕重的人,他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涉嫌命案?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我大哥現在人怎麼樣?」
南雲誠花了五分鐘時間,把戰雲瀾涉嫌命案的過程跟戰雲笙說了一遍後,道:
「這事怪我,大哥若不是要給我出頭就不會跟傅慎起衝突,現在傅州長痛失愛子,連戰叔和安姨的面子都不給,他揚言要一命還一命……」
說到這,便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打給你的。」
戰雲笙等她說完,冷靜了幾秒後,道:
「我會去找蔣孝霖,但當務之急得證明傅慎的死跟我大哥無關才行……」
頓了下,想起來了什麼,問道,
「傅慎的屍檢報告做了嗎?會不會是他本來就有什麼噁心疾病,只是在跟大哥起衝突時死於意外?」
南雲誠有想過這個可能,但要命的是傅州長不僅不同意屍檢,還已經把傅慎給火化了,現在所有證據都對戰雲瀾不利。
南雲誠將戰雲瀾目前的處境都跟戰雲笙說了一遍後,道:
「我聽說,傅慎火化前蔣孝霖曾帶法醫去見過他的屍體,所以現在能給大哥開罪的只有蔣孝霖……」
提到蔣孝霖,南雲誠便有些氣憤不已,道,
「蔣孝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他如今爬上高位連戰叔和安姨都不放在眼底,我聽說,戰叔親自找他,他都閉門不見……」
聞言,戰雲笙大腦就湧出他們徹底鬧掰的那天,蔣孝霖滿目猩紅的對她說的那些警告。
她當下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蔣孝霖這哪裡是不肯見她爹,他這是擺明了要逼她去找他然後對他低聲下氣呢。
【作者有話說】
PS:忙,抱歉,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