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他眼底好似藏了深情,嗓音溫緩繾綣


  戰雲笙心裡是又惱又慶幸。思兔閱讀

  得虧蔣孝霖對她還有一兩分興致,讓她有機會跟他低頭。

  若是他真的不當個人,她大哥這次只怕是要塌一層皮。

  思及此,戰雲笙便對南雲誠道:

  

  「我等下就飛海城。」頓了下,「但,我飛海城這件事,你先別告訴我爸媽他們,不然他們又要跟著瞎擔心。」

  戰西爵和安小七三天前就去了海城,他們那時候是去海城參加南雲誠跟厲少斯婚禮的。

  結果,戰雲瀾就在厲少斯跟南雲誠婚禮上跟傅慎發生了衝突,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傅慎給打了。

  一共就打了兩拳,傅慎當時就昏厥不醒,人都還沒送到醫院就斷氣了。

  總之,現在海城上流圈所有人都覺得是戰雲瀾打死了傅慎。

  這兩三天,戰西爵和安小七為了戰雲瀾的事動了不少關係,但奈何這傅州長背後的靠山就是總統局的,所以戰雲瀾現在處境才這麼糟糕。

  戰雲笙跟南雲誠結束通話,分析了一番利害關係後,就跟劇組請了假買了一個小時後的機票飛海城了。

  她臨上飛機前,給在海城替蔣孝霖辦事的梁召打了個電話,確定蔣孝霖這幾天都在海城,這才放心上飛機。

  ……

  晚上八點半,戰雲笙平安抵達海城機場。

  她從機場出來後,就打了一輛車直奔海城最紙醉金迷的消金庫——魅惑酒莊。

  梁召告訴她,蔣孝霖在那有個還未散場的飯局。

  一小時後,車子抵達魅惑酒莊。

  戰南笙下車後,就看到在門口等著她的梁召。

  梁召看到她,就有點一言難盡的道:「公主殿下,不然今天就算了,這會兒霖爺估計不會見你。」

  戰雲笙挑了下眉,問道:「告訴我包廂號。」

  梁召一副便秘表情,想了想,硬著頭皮道:

  「霖爺……他的未婚夫傅小姐也在,您現在去找他好像不太合適……」

  戰雲笙想了想也是。

  她現在去找蔣孝霖,擺明了是不給他未婚妻臉子,確實不太合適。

  思及此,戰雲笙便對梁召道:「你給他打電話,就說我人就在魅惑酒莊,問他方不方便見我一面?」

  依言,梁召摸出手機打了蔣孝霖的電話。

  此時蔣孝霖正在牌桌上,摸了一手的爛牌,邊上坐著的就是他的未婚妻傅香。

  他一手抽著煙,一手摸著牌,沒空手接電話便對身旁的傅香道:「把我兜里手機拿出來,幫我接。」

  傅香比戰雲笙還小一歲,人嫩,長得也甜,在蔣孝霖面前性子更是乖軟的不像話。

  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從他衣兜里掏出手機。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對出牌的蔣孝霖道:「是……梁召打來的。」

  蔣孝霖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道:「接。」

  說話間,傅香就接通了電話,並將手機舉到蔣孝霖耳邊。

  但蔣孝霖現在心煩的很,他不想聽,便對傅香道:「你直接跟她說,問她什麼事。」

  傅香乖巧的哦了一聲,就把手機拿回來放到自己的耳邊,溫溫的調子:

  「餵?梁召,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霖哥哥現在沒空。」

  不等梁召語,手機那頭就傳來一道女人乾淨利落的嗓音:「不好意思,我是戰雲笙。」

  此話一出,傅香心口就是一沉,下意識的咬住了嘴唇。

  她眉毛也皺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都不高興了。

  蔣孝霖餘光撇了她一眼,皺眉:「怎麼了?」

  傅香抿了抿唇,道:「是……戰雲笙。」

  蔣孝霖打牌的手頓了下,隨即眼底溢出一抹哂笑,道:「不認識。」

  這話一出,傅香臉上就溢出了一抹甜笑。

  但下一秒,蔣孝霖的話又讓她的心情瞬間就跌到了谷底。

  他波瀾不驚的口吻:

  「聽說是個能唱能跳的大明星?你讓梁召把她帶上來,正好給我們幾個打牌的助助興。」

  傅香最近迷蔣孝霖迷的不行,雖然心裡不滿蔣孝霖此舉,但她更擔心把他惹不高興了她雞飛蛋打不能如願嫁給他。

  於是,她扭捏的噢了一聲,就對手機那端的戰雲笙道:

  「戰小姐,我未婚夫說你是個能蹦能跳的大明星,想邀請你上來給他們幾個打牌的助助興。」

  她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手機那端的戰雲笙雖料到蔣孝霖不會給她好臉色看,但是真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不見他就已經變的這麼惡劣了。

  她深吸一口氣後,將手機還給梁召,然後就抬腿走進了魅惑酒莊。

  五分鐘後,她敲門走進包廂里時,一眼就看到那坐在正位上一手夾煙一手摸牌的男人。

  他身邊還依偎著個身形玲瓏有致的甜系小美人,那小姑娘杏眼澄澈的朝她的方向掃了一眼,粉唇翹了一度,道:

  「戰小姐,都會什麼才藝啊?我們這個包廂有點小,怕場地不大不夠你發揮。」

  戰雲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對傅香抬了抬下巴,輕笑道:「我會的很多,你未婚夫特別了解。」

  說話間,她就脫下自己的長款外套,露出裡面一件黑色超短連衣裙。

  她連衣裙下方穿的是黑蕾絲和一雙十公分高跟鞋,整個人在包廂暖色燈光下顯得異常妖艷。

  她脫下外套的下一瞬,蔣孝霖就咬了下後牙槽,視線終於從牌桌上移開朝戰雲笙看了一眼。

  四目相撞,暗潮洶湧。

  蔣孝霖將她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意有所指的道:「那就跳一段鋼管舞吧。」

  戰雲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又是一笑:「我最擅長的不是鋼管舞,而是脫衣舞。」

  說話間,她就脫掉一隻高跟鞋朝蔣孝霖的方向砸過去,「要不要本公主現在就給你即興表演一個?」

  蔣孝霖將面前的牌給推了。

  他一把將坐在身旁的傅香給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隨後對戰雲笙昂了昂下巴,似笑非笑般的道:

  「戰小姐不要臉我可不能不要,看你跳這種低俗的舞蹈我未婚妻會傷心的。」

  戰雲笙在他說話的時候,就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再然後她脫的就是黑絲襪了。

  蔣孝霖意識到她脫黑絲襪的那個動作後,他就抬腿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牌桌,跟著就是一道他無比冷冽的怒吼聲:

  「滾——」

  他說的這個滾,當然不是叫戰雲笙滾,而是叫包廂里陪他一塊打牌的其他人滾。

  他現在是整個海城風頭無二的九叔公,那三個陪他打牌的都是人精,哪裡不會看臉色?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立馬帶上自己的小秘滾出了包廂。

  他們滾了以後,蔣孝霖就把還坐在他腿上的傅香掐了出去,並對她道:「讓梁召送你回傅公館。」

  此話一出,傅香眼圈就紅了,她又不傻,能看不出來她走了以後意味著什麼。

  就因為意識到會發生什麼,所以她才不肯走。

  她眼底漫出一絲水汽,對蔣孝霖眼淚汪汪的道:「霖哥哥,我不要梁召送我,我要你送我回家。」

  蔣孝霖在這時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後,扯了扯領口的領帶,對傅香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的道:

  「這麼不乖?這個婚我能叫能定成,也能叫它定不成。」

  此話一出,傅香眼淚就掉了出來,咬唇有點不甘心的道:

  「那……我走了。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明天要陪我試婚紗的。」

  蔣孝霖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傅香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包廂。

  她前腳走後,蔣孝霖就對戰雲笙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的道:

  「說說看吧,戰公主,這麼上杆子的送到我的眼前膈應我,什麼事?」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走到他的面前,一條腿就半跪在他的腿上,冷笑道:

  「你不知道?我的人都被你逼著來海城了,你竟然不知道原因?」

  自上次分手以後,已經兩個多月沒見了。

  老實說,蔣孝霖根本就禁不住戰雲笙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何況她此時一隻小手已經不規矩的在他身上點火了。

  他將手上的煙掐滅後,就欲要將戰雲笙掐離懷裡時,戰雲笙雙手就環上他的脖子,道:

  「你明明可以救我大哥,卻連我爸媽都不肯見,為的不就是等我送上門來給你羞辱的?」

  音落,男人便低低淡淡的笑了一下,道:

  「戰小姐,你是身嬌肉貴的公主殿下,你投懷送抱我疼你都還來不及怎麼會羞辱你,嗯?」

  他說話時,就已經挑起了戰雲笙的下巴,眸色好似藏了深情一般,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的眼睛,薄唇上的弧度也勾的極為蠱惑人心。

  他嗓音低低暗沉的在她耳邊散開,「怎麼不說話,嗯?」

  莫名的,戰雲笙鼻頭一下就酸了,跟著眼睛就紅了起來。

  有溫熱的水滴濺落在蔣孝霖的脖頸處,蔣孝霖整個心口都狠狠的顫了顫。

  他眉心一下就皺到極致,長指擦拭過她的眼睛,隨後又將她眼角的淚水吻盡後,淡笑道:

  「好好的,哭什麼?我又沒欺負你,嗯?死活要分手的是你,現在又跑到我的面前跟我哭,你什麼意思呢?」

  頓了下,「該不會,覺得我是個長情的人,會被你的淚水打動而對你聽之任之吧?」

  這話一出,戰雲笙通紅的眼睛就不可思議的縮了又縮,眼淚更是流了滿臉而不自知。

  她喉嚨滾了滾,靜了好一會兒,她道:「今晚我任你處置,你幫我大哥?」

  此話一出,蔣孝霖就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摘開了。

  他起身後,就居高臨下的看著跌坐在沙發上的戰雲笙,嗓音沒有任何起伏的道:

  「公主殿下,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蔣孝霖從始至終最不缺的就是想上我床的女人,你何必這樣?」

  頓了下,撿起沙發上戰雲笙的外套俯身給她披上,

  「乖乖的回去等著,大哥這樁案子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會幫。只是,現在還差了點證據。」

  他說完,就對她伸手:「送你回去,嗯?」

  軟刀子才是最扎人的。

  蔣孝霖現在對戰雲笙的態度就好比一把軟刀子。

  他每一個字都在扎人,但所有的字組合在一起又好像很關心你?

  戰雲笙有種自尊掃地的屈辱感。

  她抬手摸了一把臉,將臉上的水擦乾淨後,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道:

  「謝謝,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忙你的吧。」

  這話一出,蔣孝霖就笑看著她,道:

  「公主殿下,跟我嘔什麼氣,嗯?做不成情侶,兄妹情誼還是在的。安姨和戰叔對我有再造之恩,你現在人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不能不管。你一個女孩子,放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走吧,送你。」

  戰雲笙覺得自己把他耐性磨沒了,他回頭再出爾反爾不管她大哥的死活,於是便沒再拒絕。

  出了魅惑酒莊,才知道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且雨勢漸大。

  蔣孝霖直接讓人把車開到酒莊大堂門口,這才拉開車門示意戰雲笙上車:「快點,公主,淋雨了是要生病的,嗯?」

  戰雲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鑽進了車廂,蔣孝霖緊隨其後。

  上了車後,蔣孝霖便問她:「你來海城,戰叔和安姨知道嗎?」

  「怕他們胡思亂想擔心我,我沒跟他們說。」

  聞言,蔣孝霖又道:「你定的哪家酒店?」

  提到訂酒店,戰雲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的行李箱還在機場沒拿回來。

  她的行李辦的是託運,她下飛機後就著急找蔣孝霖,就忘了取行李了。

  她的身份證也在行李箱裡。

  思及此,戰雲笙便有點難以啟齒的道:

  「……我行李箱落在機場了,證件什麼的在行李箱裡。」

  抿了抿唇,「你送我去機場那邊吧,我拿回行李在機場附近酒店辦入住就行。」

  音落,男人就淡淡的笑出了聲,道:

  「公主,我已經不是你從前隨傳隨到的保鏢了,嗯?我現在幫你是念著舊情,沒有義務大半夜的還替你跑機場拿東西。你的行李我讓別人去機場給你取,現在我帶你去安排住處,就這樣。」

  頓了下,目光深看了她兩眼,

  「或者,你不滿意,我現在把你送到戰叔和安姨那邊去也行,讓他們派人去機場把你東西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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