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他目光深看著她:還要跟我鬧麼?


  戰雲笙是下意就拒絕:

  「不。思兔閱讀520官網隨便定哪個酒店都行,先別讓我爸媽他們知道我來海城,不然他們肯定又要派人把我送回盛京,我等大哥平安出來再說。」

  蔣孝霖就是太了解戰雲笙,所以才故意那樣說。

  因此,戰雲笙的答案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就全程閉目養神不再跟她多說一個字。

  戰雲笙起初也沒想過要跟他說話,但車子開著開著就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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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車子根本就不像是往主城區的酒店開的,倒是去私人住處的。

  因此,她在車子開出了半小時左右就想打破跟男人之間的安靜。

  只不過是,當她視線從車窗外撤回看向一旁的蔣孝霖身上時,發現他好像睡著了。

  於是,她只好問開車的司機小林子:「不是去找酒店訂房間的?」

  小林子道:「不是。」頓了下,「前面高架下去再開十分鐘就到九叔公的住處了。」

  戰雲笙無語的翻了下白眼,「那能麻煩你在去他家之前,先找酒店把我放下來嗎?」

  小林子道:

  「您不是沒有住宿證件的?酒店那種地方沒有身份證是辦不了入住的,九叔公家裡地方很大,有的是睡覺的地方。」

  戰雲笙心口一提,氣的差點對他吼——那是睡覺的地方嗎,那明明就是狼窩。

  她深吸一口氣,忍了忍,就對小林子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她視線從小林子身上撤回後,就朝身旁的蔣孝霖身上掃過去。

  她心裡想的是,這男人是真睡還是假睡?

  無論真睡還是假睡,她好像都要把他弄醒。

  於是,她幾番掙扎後,就伸手扯了他身上的衣服一把,結果她的手才剛剛碰到他的袖口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男人一把鉗住了手腕並撈進了他的懷裡。

  跟著,就是男人氣息稍顯粗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公主殿下,我已經好些天沒安穩的睡過覺了,你安分點,嗯?」

  戰雲笙被他身上燙人的溫度燙的心頭髮慌。

  她想從他身上下來,但男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她根本就弄不過他。

  她幾番掙扎無果後,道:

  「我怎麼就不安分了?我只是想叫你等會下高架後在附近給我找個酒店辦理住宿,我不要去你的私人住處……」

  她話都沒說完,蔣孝霖就打斷她:

  「你今天在包廂里見到的那幾個陪我打牌的,一個是傅慎生前的主治醫生,一個是傅慎的好兄弟,還有一個是法醫,知道我把他們三個湊齊有多不容易麼?三天沒睡了,嗯?」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安生了。

  她不僅安生了還後悔,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便道:

  「那…我是不是打擾你們談事情了?我大哥的案子會不會受影響?」

  蔣孝霖在她說話間睜開隱隱泛紅的鳳眼,眸色幽深而濃重。

  他深看了她兩秒後,道:

  「在你來找我之前已經談得差不多了,他們要的條件我基本上都答應了。」

  頓了下,

  「現在能乖一點,不要跟我鬧了嗎?你沒有身份證,住什麼酒店?何況我附近的住處沒有酒店,你又不是沒跟我睡過,我家住不下你?」

  戰雲笙臉一下就被他的話氣得通紅。

  她抿了抿唇,道:「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先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

  音落,一聲低低的笑聲就自男人喉嚨深處溢出來,那笑容帶著幾分譏諷又似別的不明情愫。

  他長指在這時扣起她的下巴,低低淡淡的道:「你哪裡我是沒看過?」

  這話一出,戰雲笙整張臉紅的已經沒法看了。

  她是真氣的不輕,深吸一口氣,將男人落在她下巴上的手給推開,道:

  「我們已經分手了,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蔣孝霖冷笑了一聲,就將她從自己的腿上給掐開,隨後又閉上眼,一副拒人千里之外不再搭理她的樣子。

  戰雲笙一下就被他冷漠的態度給刺激到了,她拿腳踹他的腿骨,「蔣孝霖,你是吃定我了,是吧?」

  她穿著高跟鞋,這一腳下來是不輕的。

  蔣孝霖腿骨吃痛,睜開猩紅的鳳眼朝她看去,波瀾不驚的道:

  「戰公主,別太過分了,嗯?老實說,我現在心情並不好,你若是將我惹得不高興了,你怕是很難心想事成了。」

  說完,就重新閉上眼。

  戰雲笙簡直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她真是要懊死了。

  她沒再折騰,等車子完全開進一處流水別墅後,她胸腔里那股煩躁的懊悔才漸漸消失殆盡。

  她推門下車後,入目的就是流水別墅里的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她沒心思欣賞,下車後就對也跟著從車上下來的蔣孝霖道:「我住哪?」

  蔣孝霖在這時從身上摸出一根煙,點燃咬在嘴裡後,就對她抬了抬下巴,道:

  「除了我的主臥,你自己看哪個房間順眼就去睡哪個房間,缺少什麼少什麼就讓傭人給你拿。」

  頓了頓,「如果餓了就讓傭人給你做點夜宵,我等下還要給未婚妻煲電話粥沒空招待你。」

  戰雲笙直接被他最後一句話給噁心到了,但好像除了噁心也沒什麼別的不快情愫。

  她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便問道:「我今晚住在你這裡,你未婚妻不會吃醋吧?」

  聞言,蔣孝霖便撣了撣菸灰,淡看著她,道:

  「她應該會吃醋,畢竟她愛我都已經愛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說到這,頓了下,

  「但,她比你乖巧懂事又可心,她即便是吃醋也不會跟我鬧。何況,以她現在對我的痴迷程度,只要正宮娘娘是她,我身邊多幾個解語花她似乎也能忍受,明白了?」

  戰雲笙真想罵他一句不要臉。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忍住了。

  她沒再說什麼,跟一早等候在這邊的女管家離開了停車坪。

  蔣孝霖等她完全離開視線後,對小林子道:「證據拿到了嗎?」

  小林子道:

  「都拿到了。只要我們把證據提供給警方,戰家大少爺基本上就能翻案。只是……州長後台很硬,這事怕是沒那麼好了解。」

  蔣孝霖眯了眯眼,嗯了一聲後,道:「我會找傅州長談,你只管把證據保存好,隨時等候待命。」

  「是。」

  蔣孝霖的話還在繼續:「等下公主的行李箱取回來後就直接送到我的房間吧。」

  「好的,九叔公。」

  說話間,傅香電話就打了過來。

  蔣孝霖看了眼來電顯示,示意小林子下去:「下去吧。」

  小林子走後,蔣孝霖就掐斷了傅香的電話。

  傅香電話被拒聽,在手機那頭髮了好大會兒脾氣後,傅州長敲響了她的門。

  傅香眼睛紅紅的給他開門,傅州長見狀後,一下就皺起眉頭,沉聲問道:

  「晚上出去約會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怎麼回來就把小臉都給哭花了?怎麼回事,蔣孝霖欺負你了?」

  音落,傅香就往他懷裡一鑽,啞聲道:

  「是戰雲笙那個狐狸精,她把我的霖哥哥給搶走了,我打霖哥哥電話他都不接,我傷心……」

  傅州長是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他能爬到如今這個位置可見格局不一般。

  因此,他在傅香話音落下後便道:

  「丫頭,你要明白像蔣孝霖那種大權在握的男人不可能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你只需要記住,他的正房太太是你就行了,身邊有幾個紅顏知己沒什麼大不了的。

  何況,我瞧著戰家那小丫頭是個脾氣大的祖宗,他那樣的男人不可能會把一個不聽話的祖宗長期放在身邊,最多玩一玩,等膩了就什麼都不是了。」

  傅州長這番話讓傅香心底舒服了點,可她仍然憂心忡忡,道:

  「可是,我覺得霖哥哥並不喜歡我,他跟我訂婚完全是被你逼的,我怕婚後過得並不幸福。」

  傅州長是個女兒奴,他現在又剛死了一個兒子,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讓女兒能得償所願。

  因此,他在傅香話音落下後,就問道:

  「那你告訴爸爸,你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其實,爸爸覺得,你與其愛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還不如找個愛你的。可你死活要嫁給他,爸爸能怎麼辦?爸爸只能不擇手段也要給你謀這一門婚事。」

  傅香有點內疚,道:

  「爸爸,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就是喜歡他啊,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我不能順利的嫁給他,我覺得人活著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早點到陰曹地府跟我哥團聚呢。」

  此話一出,傅州長就急了,道:

  「胡說八道什麼?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你放心,有爸在,你一定會得償所願的。」

  聞言,傅香心口就是一松,欲言又止的道:

  「爸爸,我有一事想不明白,就是我大哥的真正死因明明跟戰家大公子無關您為什麼一定咬死是他啊?您才剛剛爬上州長的位置,咱們家要是把戰家給得罪狠了,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提到這個,傅州長心底其實也有些忌憚,但總統局那邊對他施壓,他也沒辦法。

  總統局那邊忌憚戰家勢力龐大威脅到當局總統的地位,就拿他開刀去對付戰家。

  他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最重要的是,現在只要他不鬆口這個案子,主動權就掌握在他的手上,最差還能利用這個案子逼蔣孝霖儘早跟他女兒結婚。

  如果他女兒成功嫁給了海城一霸九叔公,他到時候就不會再忌憚總統局那邊的勢力。

  總之,眼下在傅州長看來是緊要關頭,錯一步就步步錯。

  因此,他在傅香話音落下後,道:

  「我當然不能真的得罪戰家,我不僅不能得罪戰家還得賣戰家一個人情,這事還得等一等,等網絡新聞發酵到戰家都收拾不了後,再說。」

  傅香年紀小,想不明白這中間的勾勾繞繞的,只似懂非懂的噢了一聲,道:

  「我只想早點跟霖哥哥扯結婚證,別的我都不管。」

  聞言,傅州長便憐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臉,道:

  「放心吧,如果蔣孝霖為戰雲瀾的事找到我的話,我就跟他說,叫我不追究也行,但前提條件得讓他先跟你扯證,他若是真心想撈戰雲瀾出來,一定會答應這個要求的。」

  有了傅州長這番話,傅香就猶如吃了顆定心丸,她道:「那我都聽爸爸的安排。」

  傅州長又關心了她幾句後就離開了。

  傅香心情好了不少,她在這時從新撥了蔣孝霖電話。

  這次,蔣孝霖接了。

  他那會才剛剛洗完澡。

  他拾起擱在床上的手機後,就接通了她的電話,淡聲道:「還不睡?」

  傅香嗓音軟軟的,道:「你剛剛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剛剛在忙。」

  傅香咬了下嘴唇,道:「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你別忘了明天中午陪我試婚紗。」

  蔣孝霖淡淡的嗯了一聲後,就有點不耐煩的道:「早點睡,我要休息了。」

  聞言,傅香實在沒忍住,問道:「你是不是把戰雲笙帶回自己的住處了。」

  音落,蔣孝霖就冷淡的嗯了一聲,道:「覺得受不了可以解除婚約,我是無所謂,嗯?」

  傅香老實了,「對不起霖哥哥,我不該管你的私事的,那……晚安。」

  蔣孝霖:「傅香,我早跟你說過,不要在我身上投入太多的感情,不會有結果。」

  此話一出,傅香心頭就是一堵,她道:「我不在乎,只要你肯娶我就行。」

  蔣孝霖掐斷了她的電話。

  他在這時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倚靠著身後奢華的落地窗品了一口後,給傅香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跟你曝出訂婚新聞是形勢所迫,但我不會娶你。

  他發完這條簡訊後,就將手機關機了。

  他在這時叫來女管家,問道:「她住哪間房了?」

  女管家微垂首,恭恭敬敬的道:「不出您所料,戰公主住了那間公主房。」

  蔣孝霖點了下頭,道:「她睡前吃東西了嗎?」

  「沒有。」

  蔣孝霖再次點了點頭,道:「你下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按照我給的菜譜給她做早餐。」

  「是。」

  女管家下去後,蔣孝霖就去了書房。

  他在書房待了差不多半小時,戰雲笙就找到了他。

  她敲響書房的門時,蔣孝霖正對著電腦看一段傅慎死前的就診監控,他看的是心內科。

  聽到敲門動靜,蔣孝霖就摁滅手上燃到一半的香菸,波瀾不驚的口吻:「進。」

  戰雲笙推門進去,蔣孝霖目光仍然對著面前的電腦螢屏,連個餘光都沒給她。

  但,他不用抬頭都知道進來的是誰。

  他跟了她十幾年了,太熟悉她身上的氣息了。

  他眉目未抬,嗓音沒有任何溫度:「有事?」

  他開口就是拒人千里之外,態度更是她印象里少有的涼漠,戰雲笙心裡不舒服,但又不得不找他。

  她看了會兒他,有些難以啟齒的道:「我……我來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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