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他眸色深了一度:別給我鬧,嗯?


  打從蔣孝霖飛海城參與奪權計劃,前後差不多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他沒再管戰雲笙。思兔閱讀sto55.com

  換而言之,因為太久沒有關注她的私生活什麼的,乃至於他大腦里聽到這句話時就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視線卻在這時從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抬了起來。

  書房只在他書桌旁放了一盞落地燈,他一張被燈光映射過的臉龐清雋俊逸的不像話。

  他掀眸冷淡的看著她,嗓音也是淡的:「什麼那個?」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戰雲笙莫名有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

  她咬唇,眼底藏著一層如霧靄般的水汽,像是天生般的嬌氣又像是惱羞成怒。

  她扭捏的不說話,蔣孝霖好似一下就被磨的失去了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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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下就合上了面前的電腦,鳳眸自上而下的將她打量了一遍。

  白裙翩躚,長發潑墨,一張不施粉黛的小臉俏生生的漂亮,好像……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

  蔣孝霖心口莫名的湧出一股無法言說的煩躁,濃黑的眉頭一下就皺到了最深,嗓音也是極少見的嚴厲:「啞巴了?」

  面對他的冷漠,戰雲笙一咬牙,道:「沒事了。」

  她說完就轉身欲要走時,蔣孝霖人就站了起來。

  他兩步就走到她的面前,高大挺拔的身形就像是一座山似的壓向她。

  戰雲笙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可下一秒她的腰肢上就落下來男人的一隻手,跟著她整個人就被男人一把給打橫抱了起來。

  伴隨男人這一舉動,她感覺嘩啦一下有什麼東西就……

  戰雲笙感覺睡裙肯定髒了。

  她實在是被逼無奈只得在這時厚著臉皮道:「我來例假了,你放我下來,我衣服都髒了。」

  她因為情緒激動,整張臉都紅到了耳後根。

  蔣孝霖看著她俏生生的小臉,以及眼底難以啟齒的羞澀,語調難掩譏諷的道:

  「嘖~,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投懷送抱陪我上床的,原來是找我給你買姨媽巾?公主殿下,還當我是你隨傳隨叫的保鏢呢?」

  這話一出,戰雲笙就感覺自己的面頰像是被人給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她哪裡還肯讓蔣孝霖抱,在他懷裡拼命掙扎著要下來,但男人渾身都是勁兒,她只扭了一下,男人手臂生力她就動不了了。

  老實說,蔣孝霖已經很久沒抱過女人了。

  或者直接說,他已經很久沒有抱過戰雲笙了。

  身體遠比他的大腦要更誠實。

  她只不過是鬧了那麼一下,他便覺整個人像是點了一團暗火,燒的他嗓子都發麻。

  他眸色幽深了一度,沉聲道:

  「戰公主,我身上的衣服很貴,你要是把我的衣服給弄髒了,你要麼給我賠要麼給我洗,嗯?」

  戰雲笙不動了。

  蔣孝霖將她抱回她的公主房以後,就叫人送了衛生棉上來。

  他將那日用和夜用的東西塞到她的手上後,就對她面無表情的道:

  「我衣服已經被你弄髒了,你換好後把我的衣服洗了吧。」

  戰雲笙:「……」

  蔣孝霖看了眼她氣鼓鼓的腮幫子,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公主,既然有求於我,就不要處處跟我硬碰硬,嗯?」

  戰雲笙忍住了,她轉身氣呼呼地衝進了盥洗室。

  蔣孝霖在她摔上盥洗室的門後,就對女管家道:

  「煮一碗生薑紅糖水送上來。」頓了下,「再做一碗元宵。」

  「是。」

  蔣孝霖在女管家走後,就將自己身上菸灰色居家服的上衣給脫了。

  上衣的衣擺處沾了兩處血色,他將衣服脫下後就提上衣服朝盥洗室走過去。

  盥洗室做的是乾濕分離。

  他拉開門走進去時,戰雲笙正在裡面淋雨。

  聽到他拉門的那個動靜,戰雲笙就鬼叫的喊了一聲。

  蔣孝霖將手上那件髒了的衣服泡進水池裡後,就對磨砂玻璃那一側淋浴的戰雲笙冷淡的道:

  「鬼叫什麼?別說我現在看不見,我就是看見了現在對你也沒有任何的興趣,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浴血奮戰的。你快點洗,別回頭著涼生病被安姨和戰叔知道還說是我照顧不周。」

  他說完,就從水台上取下香皂開始搓洗那件衣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子裡養的習慣戒不掉,他看到戰雲笙那件髒了的睡裙以及貼身小衣便順手也就給洗了。

  等他洗完以後,蔣孝霖咬了下後牙槽,不知道是氣自己賤還是氣別的什麼,他將本都洗好的女人衣服又給扔了回去。

  他做完這些以後,就離開了盥洗室。

  他去了自己的房間,從新換了一身清爽的睡衣後,女管家把煮好的紅糖水和元宵就端上了樓。

  蔣孝霖看了眼女管家,對她道:

  「送她房裡,看著她喝,看著她吃。什麼時候喝完,什麼時候吃完了才給她上床。」

  女管家依言,就端著紅糖水和元宵去了戰雲笙的公主房。

  戰雲笙此時已經沖好了身體並換上了清爽乾淨的衣服。

  只是,她這會兒腹痛的厲害,抱著一個枕頭趴在床上,沒什麼精神。

  女管家把蔣孝霖的原話給戰雲笙複述了一遍後,道:「戰小姐,請您配合,別為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

  戰雲笙把紅糖水給喝了,但元宵是真的沒心思吃,她對女管家道:

  「我疼的難受,沒有胃口,你快點走吧……」

  女管家看她臉色確實不太好,也沒堅持。

  她離開戰雲笙病房後就去見了蔣孝霖,此時的蔣孝霖臨窗而立,整個人都冷清出塵的厲害。

  他聽到女管家進來的動靜,便淡聲問:「元宵……她一顆都沒動?」

  女管家不敢去看他無比清冷的眼,低著頭,硬著頭皮回道:

  「戰小姐痛經痛得厲害,說是沒胃口,屬下也沒有辦法。」

  「下去吧。」

  「是。」

  蔣孝霖在女管家離開後,立在落地窗前抽了一根煙,然後就熄燈上床睡覺了。

  夜色深沉,明明熬了幾夜需要休息的身體,此時大腦卻異常的清醒。

  只要他閉上眼,他腦子裡出現的都是她從前因為痛經對他嗷嗷發脾氣的嘴臉,每一幀畫面都是那樣的清晰。

  蔣孝霖煩躁透了。

  最後,他還是掀開被子下床去了隔壁的公主房。

  此時,戰雲笙已經被痛經折磨的沒有任何精力去思考別的問題了。

  她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一張被疼的汗津津的小臉全部埋在枕頭裡,大概是真的不舒服,一直翻來覆去的。

  蔣孝霖立在她的房門口看了會兒她在床上的動靜後,就關上門抬腿朝她的床前走過去。

  他走到床前,就掀開她的被子將她整個人從被窩裡撈出來,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戰雲笙疼的小臉發白,已經沒有別的精力去思考他要幹什麼,只是本能的抓住他的脖子不讓自己掉下來,汗津津的鼻子在他脖子的地方貼著,可憐巴巴的口吻:

  「我不要去醫院,你給我弄個暖水袋暖一暖。」

  蔣孝霖被她可憐的樣子撓的心肝疼,可明明心疼的要命不知道又為什麼生氣,

  「之前痛經不是都好很多的?這次怎麼會這麼嚴重?是不是,我不給你當保鏢的這幾個月里你盡吃些不該吃的生冷東西了?」

  不知道人不舒服,是不是就特別虛弱,特別需要被關心被呵護,思維也是遲鈍的。

  戰雲笙已經沒精力去計較他們現在已經是分手的關係了。

  她只是遵循本能的想索取他身上更多的溫度,慘兮兮的道:

  「你抱我去哪裡?我都跟你說了,我不要去醫院,我不要打針。」

  她這個樣子,讓蔣孝霖一下就捨不得凶她。

  他將她的人抱回了自己的床上後,就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裡,一手給她揉著脹痛的腹部,一邊道:「不去醫院。」

  男人掌心溫暖,像是充滿了魔力,經他幾番按摩,好像腹部就沒那麼疼了。

  其實,真不是蔣孝霖掌心有什麼魔力,是從前知道她一直有痛經的毛病特地找了個中醫學了幾個推拿和按穴技巧,這是他的推拿手法起了作用。

  戰雲笙痛經慢慢得到緩解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大片的睏倦。

  她心裡明明想著他們這樣不合適,可就是架不住眼皮上下打架,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蔣孝霖察覺到她睡著了,在她耳邊叫了她兩聲,見她沒什麼反應,便將她整個人扳正面向著他自己。

  他只要垂首,就能親上她的鼻尖。

  她大概是覺得他身上暖和,在這時往他胸口的地方拱了拱,小小的一隻,卻讓蔣孝霖覺得她沒良心的厲害。

  從小到大,他將她捧在手心上疼著,她對他永遠都只有一個態度,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簡直就是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

  可即便是個白眼狼,他又能怎麼辦?

  他嘗試過要放棄的,才兩個月而已……

  ……

  翌日,戰雲笙還在做美夢,人就被蔣孝霖從床上強行拉下了床。

  伴隨她摔下床的動靜,她這才混混沌沌的從美夢中睜開了眼。

  她意識還未傳回大腦時,頭頂上就傳來男人一聲綿薄的諷刺:

  「戰雲笙,你打算賴在我的床上多久?我未婚妻現在人就在樓下,你還不滾回自己的房間去?」

  這話一出,戰雲笙瞬間就像是被人潑了一桶冰水,整個人一下就清醒了,隨後而來的是綿延不絕的疼。

  她臉色白了白,慌不擇路的逃離蔣孝霖的房間。

  可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才剛剛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時,男人就敲門找上了她。

  她看著立在她門口居高臨下望著她的俊美男人,他一身西裝革履,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薄唇含著一抹幽涼的笑弧,淡淡的對她說出最扎她心窩子的話:

  「我等下要陪未婚妻試穿婚紗,你是走在時尚前沿的大明星,對婚紗肯定有獨到的見解,等下你跟我們一塊去,給我的未婚妻一點意見。」

  此話一出,戰雲笙想都沒想,就拒絕道:「我不去。」

  音落,男人就扯唇,淡看了她一眼:

  「你不想救戰大公子了?你現在討好我的未婚妻就等於是討好我的未來岳丈。你今天將她伺候好了,我下午就帶你去傅公館見傅州長,沒準你給傅州長唱幾段他愛聽的黃梅戲,他對你大哥就能網開一面了呢,嗯?」

  聞言,戰雲笙整個心口都深深的刺痛起來。

  她咬了會兒唇,又深吸了一口氣後,道:「好。」

  音落,蔣孝霖就撇了眼她有些蒼白的臉色,面無表情的道:「下樓吃飯,別跟個祖宗似的等著喂,嗯?」

  講真的,要不是有求於這個蔣孝霖,戰雲笙現在都想給他一耳光。

  她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擠出一個假笑,道:「我馬上就下樓。」

  蔣孝霖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轉身就先下樓了。

  他來到樓下時,原本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傅香就連忙站起來走向他。

  她眼圈紅紅的,一看就是昨夜哭了很久。

  她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明明近在咫尺,腦子裡想的卻是男人昨晚發的那條不會娶她的簡訊,實在是沒忍住就問,道:

  「現在整個海城都知道我們已經訂婚了,訂婚了就意味著是要結婚的。你昨晚發的那條簡訊……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蔣孝霖看著她因為情緒激動而紅起來的眼睛,眼底沒有半點疼惜,但此時說出來的話卻安撫到了傅香。

  他對傅香波瀾不驚的道:「那簡訊不是我發的。是戰公主爭風吃醋故意拿我手機這麼發刺激你的。」

  音落,傅香心下就是一松,但下一秒她心臟又揪了起來,問道:「你的手機怎麼會在她那裡?你們昨晚?」

  說話間,蔣孝霖餘光就瞥見旋轉扶梯玄關口出現的戰雲笙,他薄唇微末的勾了勾,道:

  「昨晚……我們睡在了一張床上。」

  他說這話音調不高,但恰好一字不漏的全都傳到了戰雲笙的耳中。

  戰雲笙從旋轉扶梯走下來的下一秒,就對上了傅香仿佛能吃了她的眼睛。

  戰雲笙眉頭皺了皺,道:

  「傅小姐,你就是把眼珠子瞪出來也沒用。要是我的未婚夫跟別的女人從一張床上醒過來,那基本上肯定是男人的錯而非女人的錯……」

  她話都沒說完,傅香就情緒激動的對她吼道:

  「肯定你是這個狐狸精勾引他的……不然我霖哥哥怎麼可能會跟你睡一張床上?」

  音落,戰雲笙就輕笑道:

  「我需要勾引麼?傅香,大家都是女人,我無論是硬體還是軟體都比你強,我需要勾引他才肯上鉤嗎?你未婚夫骨子裡就是個壞胚子,他滿腦子都在想怎麼綠你,你還傻了吧唧的為他開罪,你挺會自欺欺人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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