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吃醋,瘋狂的吃醋


  此話一出,傅香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思兔閱讀

  她深吸一口氣,冷靜了幾秒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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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霖哥哥饞你的身子又怎麼樣?等他對你的新鮮度一過,你什麼都不是。」

  頓了頓,強調補充,「你在他眼底頂多就是個洩慾的下流胚,等他膩了,你連路邊的垃圾都不是。」

  音落,戰雲笙抬手對著她的面頰就給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傅香整個人的情緒瞬間就失控了。

  她奮不顧身就朝戰雲笙撲上去時,後腰一緊就被蔣孝霖給拉了回去。

  他將她的人給拽回來後,就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到她的手上,似是寵溺的調子,

  「你傻不傻,嗯?就你這個小胳膊小腿的哪裡是跆拳道九段的戰公主對手?吃了虧就找自己的男人給你出頭,別自己上,知道沒?」

  這話一出,傅香整個心臟都暖了起來,心裡更是甜絲絲的。

  她從蔣孝霖手上接過手帕擦拭眼淚,隨後對戰雲笙冷聲道:

  「你們姓戰的沒一個好東西,你大哥打死了我哥,你這個小不要臉的勾引我未婚夫,前腳剛從我未婚夫的床上下來後腳就打我這個正宮娘娘,欺人太甚,你給我道歉。

  戰雲笙等她說完,視線從她臉上移開,掃了眼蔣孝霖,「是不是連你也讓我給她道歉啊?」

  蔣孝霖沒有看她,但話卻是對她說的,

  「戰公主,你打的不僅僅是我未婚妻的臉,你打的也是傅州長女兒的臉,戰雲瀾還在警局裡押著,你忘了自己求到我面前的初衷了?先前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哄好我的未婚妻就是給你大哥爭取機會,嗯?」

  蔣孝霖這話一出,傅香底氣就來了。

  她一下就找到了拿捏戰雲笙軟肋的地方。

  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對戰雲笙道:

  「傷害已經造成了,我大哥屍骨未寒,你就騎到我的頭上撒野,你以為我稀罕你的一句道歉嗎?我不要你一文不值的道歉,我打你一耳光,我們扯平。」

  戰雲笙在她說話間,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就握成了拳頭。

  她目光一瞬不瞬的同傅香對視了幾秒後,拳頭鬆開了,道:

  「只要你們傅家不對我大哥步步緊逼,你別說打我一巴掌,我就是給你下跪,我也甘之如飴。」

  這話一出,傅香心裡就湧出一股洶湧的痛快。

  她幾乎是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就揚起巴掌朝她的面頰上打過去時,蔣孝霖嗓音淡淡的在這時自她頭頂上方傳來,

  「寶貝~,得饒人處且饒人,她畢竟是戰家團寵小千金,連她親爹親媽都沒動過她一根汗毛,你打她就是打戰家的臉,未來岳父大人才剛剛爬上州長的位置,你可別因為一時衝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勢力,到時候連我都護不住你,嗯?」

  這話一出,傅香就有點心虛,不敢造次了。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了巴掌,對戰雲笙道:

  「戰雲笙,算你命好會投胎背景大,本小姐不敢打你,但你現在必須跟我彎腰九十度賠禮道歉,立刻馬上。」

  音落,不等戰雲笙做出反應,蔣孝霖就將視線涼涼的落在她的臉上,波瀾不驚的道:

  「戰公主,我未婚妻已經夠大度的了,你前腳從我的床上爬下來後腳就打了她,正常女人都受不了……所以,還是抓緊時間賠禮道歉吧,別耽誤我陪未婚妻試穿婚紗,嗯?」

  戰雲笙從未見識過如此惡劣之人。

  之前,南懷瑾出軌傅柔那個下賤胚的時候,她只是覺得他的行為叫她噁心,但現在想想南懷瑾至少言行坦蕩,並不惡劣。

  蔣孝霖現在的言行舉止,是叫她又噁心又深惡痛絕。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蔣孝霖扒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此時早已尊嚴掃地。

  她一顆心好像已經疼的麻木了。

  她無聲的同蔣孝霖對視了幾秒後,就真的欲要給傅香低頭道歉時,兜里的手機震動了。

  打電話過來的是燕如故。

  要不是這個備註名,戰雲笙都差點忘了他這號人的存在了。

  她只猶豫了一下,就接通了燕如故的電話,嗓音溫溫乖巧的喚道:「燕哥哥?」

  燕哥哥三個字一出,蔣孝霖濃黑的眉頭一下就擰到了最深。

  燕西京跟莫念的長子,如今燕家軍的繼承人燕如故,他跟戰雲瀾交情甚密。

  這頭狼,無緣無故的找她做什麼?

  此時,戰雲笙不知道蔣孝霖的心底活動,她正豎起耳朵認真的聽手機那端男人說的話,

  「你大哥的案子我已經解決了,你現在從蔣孝霖那出來,我就在外面等你。」

  這話一出,戰雲笙眼底是又驚又喜,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燕哥哥,你沒開玩笑嗎?」

  燕如故此時倚靠著一輛軍用越野車,高大威猛的身形倚靠著車頭,嘴裡痞懶的咬著一根狗尾巴草,語調輕懶,

  「我親自找的傅州長,傅州長向警方提供了傅慎身患絕症的證據,傅慎身前的主治醫師也出面作證了……你現在出來,我帶你去接大哥。」

  聞言,戰雲笙眉毛就高興的飛了起來。

  她連忙對手機那端的燕如故輕快的說了聲好以後,就跟他說了拜拜。

  掛斷電話後,戰雲笙就走到蔣孝霖的面前,對著他的腳就重重的踩了兩腳,道:「蔣孝霖,有你狗的時候。」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時,蔣孝霖一把就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身前。

  他一雙鳳眸又冷又紅,嗓音更是削薄冷冽的厲害:「燕如故找你幹什麼?」

  戰雲笙試圖用手推開他。

  但她發現,她越是推他,他手上力氣就越大。

  很快,她的手腕都被他捏疼了。

  她氣的眼睛通紅,怒道:「你給我放開,我都被你掐疼了。」

  蔣孝霖聽她喊疼,就真的鬆開了她,但人卻是擋在她的面前,不讓她走的。

  他重複著先前那一個問題:「燕如故找你做什麼?」

  音落,戰雲笙就扯唇笑道:

  「當然是來接我。燕哥哥說,我大哥已經沒事了,他現在就在外面等我呢。你拖上你的未婚妻一塊羞辱我,你很榮耀很快樂嗎?」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就對蔣孝霖抬了抬下巴,

  「蔣孝霖,遊戲已經結束了,本公主跟你的緣分徹底到頭了。不僅僅是男女朋友關係,更是十幾年的主僕之情,亦或者是兄妹之義。我們就此別過,此生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她將此生咬的格外的重,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蔣孝霖的心口上。

  他眼瞳重重的凝縮了幾秒後,薄唇微微上翹了一度,波瀾不驚的口吻:

  「公主殿下果然就是公主殿下,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這樣的高姿態。但願你能說到做到,讓我刮目相看一下,別轉身沒幾天又求到我的頭上對我搖尾乞憐,嗯?」

  明明覺得自己不會再有什麼事會求到他的頭上,但此時戰雲笙卻因為他這番話而心頭髮慌的不行。

  她總有一種像是被面前男人給吃定了的錯覺,無論她逃到哪裡,只要他想,他就能將她抓回來任由他宰割。

  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對他道:「放心,永遠都不會再有那一天。」

  蔣孝霖冷笑了一聲,意有所指的對她昂了昂下巴,道:

  「安姨的師叔夏先生,這些年一直躲在幽皇實驗基地醉心研究基因技術,你知道是原因是什麼嗎?」

  夏懷殤這輩子都沒有娶別的女人,他旗下無兒無女,但他卻認了一個乾兒子,那個乾兒子就是戰雲瀾。

  因為提到基因研究技術,戰雲笙比較敏感,一下就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道:「難道是因為大哥?」

  蔣孝霖輕笑,道:

  「還算不笨。大哥不是正常胎生胎養,他的組織細胞代謝比我們正常活躍上百倍,專家說他最多還有三年壽命,夏先生這些年一直在研究基因細胞學,就是為了能延緩大哥的壽命。」

  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

  「巧了,我剛好知道有一項關於這方面的突破性研究成果……公主殿下,你還陪我們去試婚紗麼?」

  音落,不等戰雲笙語,此時門外就傳來一聲汽車鳴笛聲。

  跟著,門口的玄關口就走來一身形異常高大威猛的男人。

  男人穿著隨意,普通的夾克衫,腳上是一雙軍用靴,但周身氣場卻威嚴猛烈,讓從未見過什麼世面的傅香都害怕。

  那男人很快就走到了戰雲笙的面前,漂亮的桃花眼溢出一兩分薄笑,痞懶的口吻,話是對著蔣孝霖說的:

  「蔣孝霖,我從前還挺敬佩你的,因為你有種。現在,也不過如此,你就這點出息,嗯?她不就是甩了你?分個手你都分不起嗎?想叫她搖尾乞憐,得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呢。」

  他說完的下一秒,拳頭就朝蔣孝霖招呼上去了。

  傅香是個夫控,她反應過來蔣孝霖要被打時,就奮不顧身的頂在了燕如故的拳風之下。

  燕如故可沒打女人的壞習慣,就在他收拳的時候蔣孝霖就朝他身上揮出去了一拳。

  然後,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這兩個人都是練家子,那打架,一招一式都是往要害的地方打。

  幾個來回後,各自身上就掛了彩,眼看著都要動刀動槍的地步時,戰雲笙連忙擋在了他們當中,迎面對上蔣孝霖就要刺在燕如故身上的瑞士軍刀。

  要不是蔣孝霖及時收刀,那鋒利的刀尖就刺破了她的眉心。

  蔣孝霖是徹底被燕如故給招惹到了,現在怒火中燒,六親不認。

  他咬了下後牙槽,對仍然擋在他刀尖下的戰雲笙昂了昂下巴,道:

  「你現在躲開,他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嗯?」

  戰雲笙眼睛都氣紅了,她現在只想結束掙扎,然後去把戰雲瀾接出來。

  但,這兩個痞子都打紅眼了,她也不知腦子怎麼一下就抽了,竟然用自己的掌心抵在了那刀尖上,劃出一道鮮紅的血口子後,帶著哭腔道:

  「還打嗎?能讓我們走了嗎?」

  戰雲笙血珠冒出掌心的下一瞬,蔣孝霖整個頭皮都麻了一下,跟著是鑽出心口的疼。

  他幾乎是在她劃傷自己的下一瞬,就丟下了手上的瑞士軍刀,欲要扣住她的手腕欲給她查看。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她的手腕,她就垂下手臂轉過身對面頰上有好幾塊淤青的燕如故道:「燕哥哥,我們走。」

  燕如故在這時點了一根煙。

  他抬手,提起戰雲笙脖頸上的衣襟就將她摁坐在離他最近的一隻椅子上。

  他痞懶的語調里隱隱透著煩躁:「沒長腦子的東西,誰教你自殘的本事?包完扎再走。」

  他說完,就將目光從戰雲笙鮮紅的掌心移開,朝蔣孝霖的腿骨踹出去一腳:「愣著幹什麼,拿醫藥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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