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她抱著他委屈哭訴,他更沒什麼理智


  她擔心他。思兔閱讀

  安小七神色有些一言難盡,看了會兒季暖,道:

  「昨晚我們找到你時,你已經不行了,三爺在被打了麻醉劑後才被制服。後來被關進籠子連夜送盛京了,他的主治醫師蘿拉先生也跟著過去了,目前無礙。」

  聞言,季暖這才鬆了一口氣。

  安小七看著她發白的臉色,靜了會兒,道:「你……,感覺怎麼樣?」

  「還能喘氣,就是疼。」季暖輕描淡寫的道,「大概至少一兩天不能下床,可能沒辦法在劇組裡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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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暖昨晚被戰九梟侵犯後的衣服是安小七給她穿的,她身上被傷成什麼樣,她無比清楚。

  胸口那三道爪痕先不說,就單單季暖身下的出血量就足夠嚇人的。

  安小七有些一言難盡的道:「你先把身體養好,其他的都不用管。」

  季暖點頭:「這是哪裡的醫院?」

  「幽都醫院。」

  「我去叫醫生給你看看,你先不要亂動。」

  季暖感激的說了謝謝後,安小七就離開了病房。

  她叫來主治醫師,醫生仔細的給季暖做了一番檢查後,道:「撕裂嚴重,需要做縫針處理,我等下去安排手術時間。」

  這種地方縫針,其實對臉皮薄的季暖來說是很羞恥的。

  這讓她想起兩年前那天夜裡的戰九梟也是對她這般侵犯,但那次他沒這次狠,這次竟然已經到了要縫針的地步。

  季暖沒說話,安小七便替她做主,對主治醫師道:「辛苦您,去安排吧。」

  畢竟是走了綠色通道的,手術在半小時後就安排上了。

  安小七守在手術室門口,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

  季暖是個孤兒,收養他的忠叔昨夜已經跟著戰修遠飛盛京去了,所以手術室門外只有安小七這個勉強算是朋友的人守著。

  戰九梟昨夜發病激狂,嚇壞了所有人。

  戰修遠和忠叔都回去了,即便是受重傷的戰西爵都跟著回去了。

  可見這次戰九梟發病有多嚴重。

  安小七在手術門口等了大概一刻鐘,戰九梟的屬下蠍子出現了。

  蠍子是戰修遠特地留他下來,專門照顧被綁架救回來的溫寧的。

  蠍子的母親是季暖的乾媽,她做手術他這個做乾哥哥的怎麼可能不來看一眼。

  蠍子見到安小七恭恭敬敬的打了聲招呼後,就像個工具人立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因為昨晚事發突然,安小七就沒機會找戰西爵問戰九梟這個狂躁症究竟是怎麼得的。

  而蠍子是戰九梟最受器重的屬下,安小七料定他知道前因後果。

  於是,她便問蠍子:「三爺的狂躁症,你知道是怎麼得的嗎?」

  蠍子想了想安小七的身份,是自己的人,且戰九梟這個怪病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於是,他回道:

  「主母當年在懷著三爺時受到了輻射,三爺這怪病是從娘胎裡帶的。

  本來他的病沒那麼嚴重……,大概在他十來歲的時候發病離家出走,

  一走就消失了大半年,等再回來後,病情就惡化了。

  事後家主調查三爺那消失的半年,發現他是被人抓去參與了一項人體實驗…,

  經過電擊、輻射、藥物等,三爺被他們搞成了變異人…,

  後來那家實驗基地因為困不住三爺身上的能力而被三爺給摧毀,炸成了平地,

  至今那家試驗機構的幕後者,家主都沒有查到。」

  安小七聽後,竟覺得戰九梟消失的那半年遭遇跟她少年時期很像。

  她少年時期被當成人體實驗,不是為了實驗而實驗,而是為了活命。

  她參與的那些人體實驗,都是她自願的,且監護人是夏懷殤和她母親。

  性質完全不一樣!

  戰九梟被綁架抓去做人體實驗屬於犯罪行為;而她屬於助力科研行為。

  只是,他們雖然都參與了人體實驗,但結果卻不一樣。

  戰三爺發病會變異成怪物,力大無窮;而她發病,除了心口疼以及身上抗癌基因激增,並無別的特異功能。

  她身上最大的研究價值,大概就是她身上的抗癌基因。

  此前,她的基因被抽取拿去做實驗,對犯癌症的大猩猩做治療,大猩猩的癌細胞雖然消失了,但它當時就暴斃死了。

  簡而言之,她的基因能否具備抗癌的價值,還有待考證,這也是她在知道夏懷殤得了腦瘤後沒有提用她作為治療方案的原因。

  至於那個曾把戰九梟作為人體實驗的非法組織,安小七不知怎地一下就想到了左盟的生物實驗室基地。

  她不禁想,這兩者會不會有聯繫。

  正想著,被保鏢用輪椅推著的溫寧出現了。

  不是說替戰西爵挨了一槍?

  怎麼看著她的人除了清瘦了點,看不出她哪點受傷?

  「安小姐。」女人淡淡的喊了她一聲。

  安小七挑眉:「溫寧小姐才從土匪窩裡被救出來,不好好的待在病房養傷,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溫淑寧輕笑:「當然是…特地來找你的。」

  安小七看到她就本能的厭煩,幾乎毫不猶豫的拒絕:「抱歉,我沒空接待你。」

  溫淑寧擺弄著受傷左手上纏著的紗布,那是她在被綁架前跟溫時好起衝突時被溫時好扎傷的。

  現在傷口已經結了痂,但傷口卻癢,就像她現在的恨,恨的痒痒。

  溫時好那個賤人,終於流產了,那個賤人這輩子跟阿暮都不可能了,而她不過是手受了點傷,比起溫時好化成一灘血水的兩個孩子,這根本不算什麼。

  當然,她也因為弄掉這兩個孩子差點被郁少南賣到鄰國被弄死,好在她急中生智關鍵時候跟詹姆斯蓋倫達成了交易,這才使得她有了一線生機,且將是她未來擺脫溫時遇的籌碼。

  畢竟,她比誰都清楚,倘若她沒了利用價值,那麼溫時遇一定會除掉她。

  那麼,只有在被溫時遇榨乾價值除掉前攀上一棵更大的靠山,她才有生還的機會。

  這次被郁少南綁架,陰差陽錯的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她現在,可誰都不怕呢。

  「安小姐,別著急拒絕我,畢竟若是有選擇我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讓我倒胃口的臉。」

  嘖,老綠茶,終於不裝了。

  既然對方把話說的這麼直白了,安小七也不跟她客氣了。

  她譏誚:「聽起來,好像是真的有事找我。」

  溫淑寧勾唇:

  「你那個厚顏無恥的大哥,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著我不肯分手,真的蠻困擾我的…,你作為他的親妹妹,都不打算勸勸他要點臉嗎?」

  這絕不是什麼好話,開腔就是要撕逼的節奏。

  但,安小七卻只是淡笑,沒有任何惱怒顯現出來。

  她扯唇,淡淡的道:「唔,那只能說明溫寧小姐魅力無疆,即便是個只能靠坐輪椅來代步的傷患也不缺舔狗男。」

  音落,溫淑寧就不可意思的譏笑道:「安小姐,你這麼罵你大哥是個舔狗,不怕寒了他的心嗎?」

  「溫寧小姐,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麼?你明明知道他為了你已經跟我撕破了臉,我們現在兄妹關係惡化的仿若陌生人,他若是在乎我罵他,又怎會跑到你的病房前做你的舔狗?」

  頓了頓,「怎麼,特地跑到我面前來,告訴我大哥是你的舔狗你很無上光榮麼?」

  溫淑寧沒想到安小七跟安季風撕破臉後會是這個態度,她還以為他們兄妹撕破臉後,安小七會痛苦難過。

  結果,這怕不是個假兄妹吧?

  心裡早已將安小七這個賤貨大罵了一百遍,但面上卻不顯,依然保持大方得體的笑:

  「是啊。能被安華仁和藥廠的總裁青睞,也算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畢竟麼,女人就那點虛榮心。

  我一想到,現在盛京城無數女人青睞的安家大公子,卻只能在我的病床前求著做舔狗,蠻心疼也蠻愧疚的,

  所以才想找安小姐你私下聊聊,能不能出面勸勸你大哥,別那麼自我犯賤,怪掉價的呢。」

  這話聽的安小七毫不猶豫對著她的面頰就狠狠甩出去一巴掌。

  憤怒,震驚,以及怒不可遏!

  溫寧捂著嗡嗡作響的耳根子,眼神怒不可遏的瞪著安小七:「你竟然敢打我?」

  「啪——」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又狠甩了她一巴掌。

  這次若不是跟在溫寧身後的保鏢反應過來發什麼時,溫寧就被這一巴掌給打的摔下了輪椅。

  保鏢在她被這一巴掌扇的就要摔下輪椅上時,連忙上前扶穩她,並冷臉對安小七警告道:

  「安小姐,我們是奉了家主的命令的,若是您再對表小姐無禮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此時被安小七巴掌打的面頰都腫起的溫寧,眼神陰冷的睨著安小七:「安小七,你有想過得罪我的代價嗎?」

  安小七勾唇,冷笑道:「既然你都不想維持表面和平了,那就徹底撕破臉好了。」

  頓了頓,

  「我大哥是舔狗?溫寧小姐,你倒是把自己摘的乾淨呢。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將我大哥魂都勾了,我承認你手段高明。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到我的面前挑釁。

  我告訴你,就算你背後有整個戰家給你撐腰,有權勢滔天的男人護著你,我見你一次就扇你一次,你能奈我何?」

  此話一出,溫淑寧就氣的心口一顫,面色鐵青的低吼:

  「安小七——」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突然又笑了下,「你是覺得你有表哥給你撐腰,我真的就奈何不了你麼?」

  她說完,就當著安小七的面撥通了安季風的手機,且開的揚聲器。

  安季風可以說是秒接了。

  電話一接通,她就對安小七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跟著下一秒就對手機那端的安季風哭訴道:

  「安季風,難道就因為我跟你分手就要遭受這樣屈辱這樣無妄之災麼?」

  此話一出,買完鮮花準備討好她的安季風就皺眉詢問:「阿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淑寧帶著哭腔譏誚道:

  「我不過是不忍心看你因為不肯分手而總是守在我病房跟前,我就想找你的好妹妹談一談,讓她勸勸你不要再這麼執迷不悟,結果呢?」

  冷笑一聲,「她可真是仗勢欺人的厲害,非但不聽反手就給了我兩個耳光…」

  頓了頓,話鋒倏爾一轉,「你不是想跟我複合麼?說此生非我不可的麼?既然你那麼想做我的男人並承諾要保護好我一輩子,那麼好,我現在就給你一次機會,替我討回公道吧……」

  說完,溫淑寧又給安季風報了下自己現在的位置後,便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她目光便挑釁的看向安小七:

  「安小七,之前你總說我挑撥你跟你大哥之間的關係,那就叫挑撥了麼?」意味深長的冷笑了下,「那你是真的沒見識過我要挑撥誰的手段了。」

  撕破臉皮就是好,都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了。

  安小七深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我也蠻想見識一下你的段位的。」

  溫淑寧:「……」

  兩個女人的戰場,男人通常都是插不上話的,何況兩個都有來頭。

  蠍子有些力不從心的看她們爭執,終於見縫插針的插話進來,對溫淑寧道:

  「表小姐,您身上還帶著槍傷,家主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屬下照看好您,您就別讓屬下難做跟安小姐過不去了,我讓保鏢送您回病房休息?」

  音落,溫淑寧臉色就是一變。

  她現在身上帶著傷,而保鏢又忌憚安小七是戰西爵的女人,她不能把安小七怎麼樣,但不代表她不能對蠍子怎麼樣。

  蠍子在她眼底不過就是戰九梟身邊的一條狗,現在連這條狗都敢吃裡扒外向著安小七了,她豈能作罷。

  她幾乎是在蠍子的話音落下,支撐著輪椅扶手站了起來,並在下一秒掄起隨身拐杖對著蠍子的面頰就是一棍子。

  蠍子根本就沒料到她會這麼幹。

  當然,他在意識到溫淑寧這個動作的時候,也沒想著要躲,畢竟她是主他是仆。

  那一拐杖下來,蠍子的嘴角就被打青了。

  連同這個拐杖落下的還有溫淑寧的譏誚聲。

  她刻薄而尖酸的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我三舅身邊養的一條狗。

  你是瞎了,明明是安小七動手打了我,你非但不給我出頭,還要吃裡扒外,你倒是有狗膽呢。你就不怕我告訴三舅,告你護主不忠,打斷你的狗腿嗎?」

  因為季暖三番五次被溫寧欺負,蠍子早就不爽溫寧很久了。

  他在溫寧話音落下,就波瀾不驚的濃濃譏諷道:

  「屬下喊你一聲表小姐,那也是看在三爺和家主的面子上。就算屬下是三爺養的一條狗,那也就只是三爺的狗,跟你有什麼關係?今天,你打我這一杖,屬下姑且忍了,但你再動屬下一根汗毛試試?」

  溫淑寧被氣的狠狠閉了閉眼。

  她覺得自己沒有被改頭換面之前以及沒被安小七破壞跟戰西爵關係之前,她再怎麼被戰修遠那老東西看不順眼,也不至於被戰家的這些下人看不起。

  現在,她明明已經是戰家的表小姐了,卻還要被看不起被輕視。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就譏誚道:「蠍子,你是不是在怨我?」

  蠍子冷臉:「什麼意思?」

  溫淑寧輕笑:「怪我總是欺負你的乾妹妹,季暖啊。」

  蠍子冷哼一聲,沒說話。

  溫淑寧又道:

  「說的好聽點,她是你的乾妹妹,難聽點,還不是你媽怕你找不到媳婦給你預定的小媳婦…」

  頓了頓,

  「你知道我為什麼總是教訓季暖麼?還不是因為她不知羞恥總是勾引你家三爺,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你還不知道的吧,這死丫頭,已經爬上了你家主子的床,你今後要是娶她,

  沒準她肚子裡揣的孩子都可能是你家主子的種,你說你這個便宜爹,當的鬧心不鬧心。」

  蠍子母親確實有打算跟忠叔商量,讓季暖嫁給蠍子的。

  只是蠍子還沒開竅不懂男女感情,二來季暖年紀也小,所以蠍子一直不當回事。

  但,不代表他不向著季暖。

  季暖的散打就是跟他學的,她可是他的半個徒弟呢。

  他護著自己的徒弟,天經地義。

  但,他現在卻親耳聽到溫寧這麼說季暖,一時心頭五味雜陳。

  溫淑寧的話還在繼續:「你知道季暖現在躺在裡面做的什麼手術嗎?」

  蠍子是下意識的問:「不是被三爺發病時抓傷了脾臟?」

  溫淑寧冷笑:「看樣子,你還蒙在鼓裡呢。她啊…」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安小七甩了一巴掌:「閉嘴吧!」

  季暖一個花季少女被戰九梟傷到那裡,還傷的那麼嚴重,傳出去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面前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想敗壞季暖的名譽,安小七覺得溫寧真是欠的慌。

  溫淑寧被這一巴掌打的跌坐在輪椅上,就在她使喚她身後的保鏢抓住安小七時,抱著一束鮮花的安季風出現了。

  先前,安小七怒扇她那一巴掌的舉動剛好就被安季風看了個正著。

  他疾步過來,將花拋向身後的秘書,跟著就對安小七怒吼:「安小七,你在幹什麼?」

  說話間,就連忙將目光看向此時面頰已經高高聳起的溫淑寧,「阿寧…」喉頭滾了滾,心疼不已的問道,「都是她打的麼?」

  音落,溫淑寧就伸手抱著他。

  因為,她是坐在輪椅上,安季風是站著,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就將臉靠在了安季風的腰上。

  但是,她卻很有心機的將鼻息對著安季風褲襠的位置,唇也是若有似無的對著安季風哈著氣。

  她一邊呼出熱氣,一邊帶著哭腔控訴道:「不然呢?我一個身受重傷的女人,能把她怎麼辦?」

  安季風本就被她迷了心竅,現在那裡又被她這樣吹著熱氣說話,他更沒什麼理智。

  因此,他在溫淑寧話音落下後,轉身,連問都不問事情經過,反手就朝安小七怒扇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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