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他將她放到床上
他這一巴掌,明明在安小七意料之中,但安小七內心還是失望,甚至是痛心。思兔sto55.com
她在巴掌落下的那一刻,就已經躲開了。
安季風那一巴掌落了空,目光在對上安小七有些猩紅的眼時,頓時又清醒了幾分。
他冷著臉,似乎是無奈但態度又無比咄咄逼人:
「安小七,你太過分了!」像是遏制滿胸腔的怒火,深吸一口氣,重重補充,「你聽話,給阿寧道歉,大哥可以原諒你。」
安小七眼瞳有幾秒的緊縮,目光怔然的同安季風對視了會兒,忽地笑了下:
「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頓了下,「安季風,我們之間的兄妹關係不是早在你第一次揚起巴掌要扇我的時候就已經完了麼?現在自稱什麼大哥?我沒有你這樣的大哥。」
說完,她便對蠍子道:「讓他們滾,別杵在這妨礙醫生給季小暖做手術。」
『溫寧』先前那一杖已經把蠍子徹底給得罪了,現在蠍子對『溫寧』不可能有好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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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護『溫寧』的保鏢都是他的屬下。
因此,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對那兩個保鏢道:
「把她弄走。在醫生說她可以出院以前,絕不允許她走出病房一步。」
頓了頓,
「若是她告狀到家主或者三爺那裡去,你們就說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畢竟,表小姐太能闖禍,若是再被人綁架弄丟了,我們可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那兩個保鏢都是蠍子帶過的兵,都是人精了,連忙應道:「是。」
「等等。」
蠍子在溫淑寧滿目震驚下,從她身上強行把她的手機拿走後,又道,
「表小姐現在身體虛弱,醫生說需要靜養。這期間,您的手機屬下會幫你保存好,您的日常情況,屬下會按時向家主匯報。」
溫淑寧已經氣的快要撅過去了,「蠍子,你竟然敢軟禁我?」
蠍子淡淡的:
「屬下也是出於對表小姐您的安危著想。」頓了頓,強調補充,「據屬下了解,溫公主因為你流產而自殺了兩回,郁少因為此事大動干戈,您最近還是安分守己好好養傷的比較好。」
溫淑寧氣憤不已,怒道:「溫時好流產,是她自己對我喊打喊殺從床上摔下來,跟我無關…」
蠍子冷了她一眼:
「跟你有沒有關,屬下說了不算。屬下不是審判長也不是律師,不負責判案。屬下只負責你的個人安全,直到你出院並將你送回盛京。但再此之前,你就只能在病房裡渡過。」
安季風也怒了,叫來他的屬下,「阿力。」
阿力是安季風的得力屬下,跟了安季風十多年了,人高馬大,異常強壯。
音落,他便立在了蠍子的那兩個保鏢面前。
蠍子看到此處,就笑了。
他側首,問安小七:
「安小姐,我這兩個手下都是特種退役後又曾在僱傭軍隊裡待過,等下若是跟你大哥發起衝突沒個輕重,打殘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要動手,也不要在這裡動手,髒眼睛。」
此話一出,安季風就衝到安小七面前:「安小七,你真的要跟大哥反目?」
安小七譏誚:「那你是要我這個妹妹還是要你的溫寧?」
安季風:「……」
「季風,你送我回病房吧。」
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時,溫淑寧開口說話了。
因為她清楚,當前的局勢對她不利。
她現在沒了通訊設備,就等於跟外界斷了聯繫,眼下的安季風是她目前唯一的浮木。
她嗓音啞啞的,十分疲憊:「蠍子,我讓我的男朋友送我回病房,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她說的是男朋友,不是前男友。
這話聽的安季風心下湧出一抹激狂,心情難掩激動,「阿寧——」
溫淑寧對他笑笑:「既然你選擇了我,跟你妹妹斷交關係了,那麼我溫寧說話算話,我們不分手。」
安季風面色暗沉了一度,視線朝安小七看過去,但安小七卻完全背對著他。
他嘆了口氣,最後對溫淑寧道:「我送你回病房。」
蠍子對安季風執意要送『溫寧』回病房,只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道:
「安大少可以送表小姐回病房,並在病房陪伴表小姐。但前提條件是,您的一切通訊設備在進病房前都要交給我的屬下保管。」
溫淑寧本來還想用安季風手機給戰老打電話告狀的,此時聽蠍子這麼一說,頓時臉色都變了。
當然,她很快又平靜下來,畢竟她最近確實惹了不少禍端出來,戰修遠對她肯定頗有看法,她不能再找事。
再者,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養好傷,只有養好傷了才能繼續戰鬥。
……
五分鐘後,溫淑寧在安季風的陪伴下回到病房。
安季風在進病房前,手上的所有通訊設備都交到了門口的兩個保鏢手上。
進了病房後,安季風就對溫淑寧道:
「阿寧,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跟戰老提,你在蜀南養傷期間由我負責你的安全……」
溫淑寧搖頭:
「不用了。最近出了那多事,溫時好流產,我被綁架,表哥又因救我而受傷……,一環接一環已經讓外公焦頭爛額的了…」
她說這話時,就把腦袋靠進安季風的胸口:
「其實,蠍子有句話說的不錯,溫時好流產,郁少南已經將這筆帳算在我的頭上了,這段時間我最好還是待在病房養病吧。」抿了抿唇,柔軟的喚了一聲,「季風~」
安季風覺得十分愧疚溫寧,都是因為他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才讓她受了這麼多罪。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親妹妹欺負了她,他都沒能給她討回公道。
他在這時捧起她的臉龐,眸色炙深:「阿寧,我們結婚吧?」
溫淑寧從未想過他會跟安季風結婚。
她現在活著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
她要親手摧毀那些將她從藝術神壇上推下的所有人。
是奪了她最愛男人的安小七也好,是溫時好那個賤人也罷……
總之,她活著就是為了報仇雪恨,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不要~」
溫淑寧委屈的哼了一聲:
「我們才剛剛確定戀愛關係沒多久就受到這麼多波折,感情都還沒有牢固,我才不要隨隨便便嫁給你的…」
安季風吻了吻她紅腫的面龐:「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頓了頓,嗓音有些暗啞,「阿寧,我會補償你的。」
「你抱我到病床上去。」
依言,安季風便俯首將溫淑寧從輪椅里抱起朝病床走過去。
在邊走的過程中,溫淑寧就抬手環上安季風的脖子,主動親上安季風的唇:
「…也不全是你的錯,我也有錯,都怪我太矯情了,我若是能容忍你妹妹對我做的一切,你跟你妹妹也不會鬧成這樣,你也不會這麼難做……,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安季風聽她這麼一說,內心更加愧疚。
他將她放到病床上,就激動的深深吻住了溫淑寧。
溫淑寧當然熱情回應。
她現在需要安季風的幫助,畢竟別的不說,安季風現在有錢,她將安季風伺候好了,就等於有了源源不斷的財庫。
她不僅熱情回應,還舉止大膽的撩撥。
都傷成那樣了,還能把安季風服侍的舒服的上天…
……
**
一小時後,她在送走安季風後,坐在輪椅上,俯瞰著樓下芸芸眾生。
她今天在安小七那吃了那麼大的虧,她是絕不可能算了的。
她必須要找機會報復回來。
她想到了同樣恨安小七的左琪。
聽說這個女人已經跟夏懷殤確定訂婚日期了,就在本月中旬。
思及此,溫淑寧決定花錢收買這裡的護士。
若是可能讓護士幫她搞個手機進來,然後她再琢磨利用左琪去打壓安小七。
……
**
那端,季暖的手術結束。
她麻醉還未醒,被推出來時,人憔悴的像是睡著了一般。
蠍子看著心頭不是滋味,又想起先前『溫寧』說了一半的話,大概就猜到了季暖做的什麼手術。
八成是被狂躁病的三爺給侵犯了,撕裂嚴重不得已才做的這個手術。
蠍子覺得戰九梟不個是人,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他想給季暖討公道。
於是,他麻煩安小七先幫忙照看下季暖,自己則跑去打電話了。
他打的是忠叔的電話。
電話接通,蠍子就開門見山,問:「三爺醒了嗎?」
忠叔答非所問:「小暖,現在怎麼樣了?」
蠍子將季暖的情況如實匯報了一遍後,不等他控訴戰九梟的禽獸行為,忠叔道:
「小暖被三爺侵犯這件事,到底為止,不要再提了。」
蠍子不解:「為什麼?戰九梟那禽獸都把小暖給欺負成什麼樣了?好好的一個黃花大閨女…」
「三爺的未婚妻來了。」
蠍子:「……」
「再說,三爺發病,對小暖做出這種事,也不是他本意。」
忠叔是個識大局的。
先不說季暖身份卑微只是個孤女,就單單戰九梟的那個未婚妻家族就十分不好惹,
季暖若是被曝出跟戰九梟有染,說不準季暖就被暗害了。
他對蠍子道:
「三爺的未婚妻那邊來頭不小,這樁婚事是主母再世的時候給三爺定下的,三爺少時還用過那女孩心頭血作為偏方活命,這裡淵源頗深,你這個時候曝出小暖跟三爺有染,那不是把小暖往死里逼?」
蠍子都氣紅了眼,怒道:「那小暖豈不是白白的被欺負了?」
「那是她的命。」
忠叔嘆了口氣,
「你要是不想小暖死,這事就得爛到肚子裡去,誰問都咬死說沒這回事,聽到沒有?」頓了頓,「你要是敢混帳,我就告訴你媽,讓你媽收拾你。」
蠍子:「……」
忠叔:「小暖醒後,她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挺平靜的。」
「小暖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她遭了這麼大的罪,一沒哭二沒鬧三也沒有尋死覓活,說明她是要當此事裝作沒發生過。」忠叔苦口婆心,「這種事,說來說去,丟的是女孩子的臉面,你明不明白?」
蠍子覺得也在理,「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蠍子回到病房時,季暖已經漸漸甦醒了。
麻醉後,渾身都是痛。
季暖喝著安小七餵到嘴邊的溫水,看到他進來,溫聲叫了一句:「蠍子哥,我想喝雞湯。」
她開口就要吃,蠍子就知道她是想快點養好身體的。
她心態這麼好,蠍子自然是高興:「哎,哥等下就叫人去弄。」
……
安小七在季暖病房一直陪她到了傍晚,覺得她精氣神都緩和過來,才打算回酒店。
她在醫院樓下撞到來給溫寧送晚餐的安季風。
明明是親兄妹,但兩人見面,也不過就是一眼,便擦肩而過了。
安小七走下台階後,大概是心中還存了一線奢望,她在這時側首,看著那就要完全走進醫院大門的男人。
但,因為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便打斷了。
她回神,看著撞向她的始作俑者。
「安小七,你這個死丫頭,你怎麼會在這?」夏如煙氣哼哼的鬼叫了一聲,「你這個白眼狼,我還以為你攀上戰西爵那高枝都忘了爺爺呢。」
這話聽的安小七皺起眉頭,問:「是外公怎麼了?」
夏如煙鼻子又是一哼:「我還以為你知道爺爺他老人家住院呢,果真是白眼狼!」
說完,就又朝安小七重重撞了一下,就要走。
安小七抓住她:「把話說清楚,外公怎麼了?」
安小七手勁大,夏如煙被捏的手腕疼。
她疼的直叫:「死丫頭,你給我鬆開,你弄疼我了。」
「我問你,外公怎麼了,說話。」
夏如煙耐不住疼,只得回道:「爺爺摔斷了腿,住院了。」
安小七是知道夏重樓的身體的,老爺子身子骨硬朗,十個夏如煙都不夠老爺子揍的。
她皺眉:「好好的,外公怎麼會摔斷腿?」
夏如煙有點心虛:「我怎麼不知道?老人家年紀大了,難免會磕著碰著的……」
音落,就傳來秦翠花的聲音:
「死丫頭,你又欺負我女兒,你快給我鬆開,鬆開!我家煙煙細皮嫩肉的,你看看,都被你掐成什麼樣了。」
秦翠花就是個沒什麼腦子的潑辣女人,她最擅長的就是嚷嚷。
安小七看到她就頭疼,鬆開夏如煙的手腕後,就看向秦翠花:「是不是又是你們母女二人將爺爺氣的?」
秦翠花心虛:
「死丫頭,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我不就是想要你媽那個閒置的房間給煙煙弄舞蹈室的,誰知道老爺子怎麼就雷霆震怒從台階上摔下來,怎麼能怪我們母女倆?我們又沒推他…」
說話間,開著警車的夏忠也到了。
他身上還穿著制服,帝國徽章在太陽照射下閃爍著無上榮光,氣場拓跋,威風凜冽。
他一出現,秦翠花就不敢囂張了。
夏忠鐵青著俊臉:「秦翠花,老子一天不在家,你就給老子惹事?說,老爺子是不是被你氣的?」
秦翠花眼睛一下就紅了,氣鼓鼓的:「老公,公公摔斷腿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老人家自己氣自己……」
「你給老子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