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安小七連忙抱住夏懷殤的腰,驚呼:師叔
秦翠花:「……」
夏如煙也比較怵夏忠,乖巧的喊了聲爸,就不敢說話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夏忠在醫院看到安小七挺意外的,態度溫和了一些,問:「小七,你不是在南洋拍戲的,怎麼會在這裡?」
「噢,我有個朋友受傷了住的這家醫院。」
夏如煙哼了一聲:「爺爺平時那麼疼你,他老人家摔斷腿了,也沒見你來看他一下。」
安小七沒理她,而是對夏忠道:「外公摔斷腿,我不知道。」
「既然碰到了,一塊上去看看。」
安小七點頭。
夏忠走在前面,安小七跟在他的左身旁,秦翠花擔心自己的老公被安小七給霸占,就連忙追著跑上去,霸占住了夏忠的右手臂。
她像個八爪魚甩都甩不掉的那種,夏忠雖然惱火,但大庭廣眾之下又不能拿她怎麼樣,只得任由她抱著。
夏如煙倒是沒著急追上去。
她在這時,連忙掏出手機給左琪打了個電話,將安小七編排了一遍後,道:
「這個死丫頭又來幽都了,你可要把夏懷殤那痞子給看好了,不然我保證……」
話都沒說完,就看到夏懷殤已經出現在了醫院大門口,且朝安小七的方向追出去,「夏懷殤已經來醫院了,我看到他去追安小七了…」
自從跟夏懷殤確定訂婚日期後,左琪最近總會纏著夏懷殤幽會。
除了幽會,她更是樂忠於張羅訂婚戒訂婚禮服的事情。
此時,她人就在婚紗店跟設計師溝通她的訂婚晚禮服。
所以,接到夏如煙這通電話後,原本極好的心情瞬間就壞了一大半。
她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被戀愛沖昏了頭腦,竟然忘了安小七這麼個噁心的糟踐玩意兒。
她一想到安小七是夏懷殤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就恨不能把安小七抓到實驗室里去泡濃酸。
不,泡濃酸太便宜她了。
她要給她注射濃酸,從內往外腐蝕,痛死這個賤人。
因此,她在夏如煙的話音落下,就開口道:「我等下就過來。」頓了下,疑惑的問,「你們怎麼都在醫院?」
「我爺爺今天早上摔斷了腿。」
左琪眯眸,問道:「我聽說,你爺爺是夏懷殤的師父之一,有這麼一回事嗎?」
夏如煙嗯了一聲,很奇怪的問:「是啊,夏懷殤那私生子有好幾個師父呢,我爺爺只是教過他打拳,怎麼了?」
「沒事。」左琪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下,「我隨口問問。」
夏如煙就是想給安小七找不痛快,所以拉左琪過來跟她一起戰鬥。
畢竟在她看來,左琪腦子特別聰明,
她有很多懲治別人的法子,她親眼撞見左琪是如何用一瓶透明液體把一個夜店牛郎的傢伙事給腐蝕壞的。
她想從左琪那搞點那種無色無味的液體,找機會給安小七吃下,讓她腸穿肚爛。
「那我幫你盯著點安小七那賤人,你快點哈。」
「好的。」
掛了電話,夏如煙就連忙跑進了醫院。
她跑的急,在電梯的地方撞到了給『溫寧』送完晚餐的安季風。
兩人畢竟是表兄妹,自然相互都認識。
再者,安季風最近追求戰家表小姐的事早已在他們幽都上流圈子裡傳開來了。
夏如煙對這個大表哥,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只是最近圈子裡都在傳他是個舔狗,這讓她很沒面子。
「表哥,你跟戰家那個表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整個圈子裡都在傳,說你被戰家表小姐給甩了…」
安季風到底是淫浸商場多年,身上有種說不上的成熟穩重的積威感。
所以,夏如煙話都沒說完,安季風一個眼神瞪過去,她就閉上了嘴。
安季風撣了撣先前被夏如煙撞到的胸口,冷聲問:「你慌裡慌張的幹什麼去?」
「爺爺摔斷了腿,我們全家來看他。」
頓了頓,狀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
「噢,我先前還看到安小七了,這個死丫頭真是不知羞恥,明明夏懷殤那個私生子都已經跟左家訂婚了,她竟然還對他摟摟抱抱…」
現在安季風對安小七頗有看法,所以對夏如煙的話就信以為真了。
他皺眉:「外公摔斷了腿?幾號病房?」頓了頓,「小七,最近確實不成體統,越來越不像話!」
夏如煙對安季風匯報了一下夏老的病房號後,連忙添油加醋的道:
「表哥,我可聽說了,戰家表小姐跟你鬧分手就是因為安小七這死丫頭。
這死丫頭也真是的,越大越不懂事,她明明知道你那麼喜歡戰家表小姐,竟然還要破壞你的感情。
要我說,她就是跟你這個親大哥不親,畢竟從小到大,她都是在夏懷殤那個痞子身旁長大的,
跟夏懷殤比,你連夏懷殤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安季風對夏如煙這番挑撥並沒有表態,但心下已經有了看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覺得夏如煙說的有幾分道理,因此對安小七越發埋怨。
半晌,他才開口,對夏如煙道:「帶路,我去看看外公。」
夏如煙摁了電梯,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大概五分鐘後,兩人出現在夏老的病房。
雖說摔斷腿不算什麼大事,但夏老已經八十多歲了,摔斷腿再想養好就比較困難。
他們到的時候,夏老正在訓斥秦翠花,但秦翠花非但不接受訓斥還頂嘴。
「公爹,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秦翠花委屈不已,「我只是跟您提議,把夏允兒那間閒置的房子從新裝修一下給煙煙當舞蹈室用,我又沒說立馬拆,是您自己著急上火摔下台階的…」
她說到後面,見夏忠臉色難看,連忙就閉上了嘴。
夏允兒,安小七的親生母親。
夏老最疼愛的就是夏允兒,否則他不會把手上百分之七十的產業交給夏允兒打理。
只是早年,夏允兒因為生產安小七時傷到了身體,她常年都在國外生活,所以她在夏家老宅的住處就一直閒置在那裡。
她的房間自然都是頂好的,秦翠花早就瞄上了,所以她打算先斬後奏,等從新裝修好後再跟夏老匯報。
結果,她今天早上才剛剛叫來裝修隊準備撞門而入就被老爺子撞了個正著。
她幹壞事被撞了個正著,只得改變說辭,說是提議用夏允兒這間房。
哪成想,當時老爺子就被氣的不輕,還摔下了台階。
「你給老子滾出去。」
夏忠見老爺子已經被氣的不輕,連忙瞪了秦翠花一眼,
「老子今天把戶口簿都帶來了,你今天就算是死,也得跟老子去民政局把這婚給離了。」
此話一出,秦翠花差點就癱坐在地上,在那哭天抹淚的:
「公爹,我好歹也做了您二十好幾年的兒媳婦,就算沒有功勞也苦勞…,您可千萬攔著點夏忠,兒媳不想離婚,要是離婚,兒媳就不想活了……」
夏老夏重樓被她哭的頭疼,怒摔了一隻茶杯:「不想活,那就去死!」
秦翠花吸了吸鼻子,眼淚嘩嘩的掉,不敢說話了。
「外公,舅媽大概也是鬼迷心竅,才一時起了動母親房間的心思……」此時,安季風走到病床前,「您年紀大了,可千萬彆氣壞了身體。」
音落,夏如煙連忙哭哭啼啼的給秦翠花求情:
「爺爺,千錯萬錯都是煙煙的錯,是我說姑姑那間房採光好,環境好,適合做舞蹈室,才跟媽媽說想要的…」
「都給老子閉嘴!」夏忠在這時怒吼一聲,「如煙,你跟你媽先出去。」
夏忠動怒,夏如煙和秦翠花是不敢忤逆的,即便心中不願,也得照做。
夏如煙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攙扶癱在地上的秦翠花,母女兩人走出病房後,夏忠才對夏老道:
「爸,讓您受氣了。您放心,有我在的一天,屬於允兒的東西,我絕不允許旁人對它動念頭。」
夏老是了解夏忠的,他最滿意的就是夏忠這個兒子和夏懷殤這個徒弟。
當然,他也理解夏忠的難處,甚至是覺得自己兒子倒霉,攤上了秦翠花這麼個不爭氣的老婆。
他對夏忠攤了攤手,道:「罷了,你也不容易。」
夏忠給他倒了杯水:「爸,我今天下午就跟她去離婚,把她逐出家門…」
「你這婚都離了快三十年都沒離成,別念叨了。」
秦翠花是秦老的女兒,就算秦翠花不成器,不受秦老待見,但那也是秦家人,婚要是那麼好離,早就離成了,
「你要離婚,我這個老頭子是支持你的。但,你離婚得先過秦老那一關,看看他那邊什麼條件,離婚協議怎麼商定,條件都談妥了,該怎麼走程序就怎麼走。」
世家大族,無論是結婚聯姻還是離婚,搞不好就是傷筋動骨。
夏忠都知道。
他點了下頭:「兒子知道了。」
夏重樓嗯了一聲,又道:
「你妹妹舊疾又復發了,你抽空就去M州那邊看看她,她不讓自己的兒女去看她,你這個做大哥的應該去一趟。」頓了頓,「先出去吧,我有話跟這幾個小輩說。」
夏忠點頭:「好。」
夏忠離開後。
夏老目光就落在立在夏懷殤身旁的安小七身上。
他看了會兒安小七,又將目光移開,落在安季風身上。
「季風啊,我聽說,你最近因為戰家那個所謂的表小姐跟你妹妹關係鬧的很僵,真有此事?」
在夏老面前,安季風還是恭敬的。
他微垂首,態度恭敬:「讓外公您看笑話了。外孫的確因為自己私人感情的事跟……小七鬧了點誤會…」
夏老不滿的打斷他:
「混帳!你跟小七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妹,都是你母親拼了命生下的,你怎麼能為了一個不著調的女人跟你妹妹反目?」
夏老最近耳聞過不少溫寧的事,他對溫寧沒有好印象,越說越憤怒,情緒也越激動,
「那個女人,我已經讓懷殤調查過了,且不說她是不是真的戰家表小姐,就算是,你也得跟她斷了。
僅僅她一人,她就能攪和的戰家雞犬不寧,戰西爵和戰九梟叔侄倆皆因為她差點在鄰國沒了命,
這種女人,將來你若是真的娶回來,定會鬧的家宅不寧,你妹妹也是為了你好……」
安季風現在好不容易才跟溫寧複合,他正沉浸在溫寧的迷魂湯里,怎麼可能會聽夏老的。
因此,他連夏老的話都沒說完,就打斷了他,且態度十分堅決,道:
「外公,我不管小七在你面前說了多少溫寧的不是,但我都不會跟她分手…,小七若是想要我這個大哥,那就必須接受我看上的女人,否則,兄妹還能不能做,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音落,一直都冷眼旁觀的夏懷殤對著安季風就揮出去一拳:「滾——」
他這一拳來的猝不及防,又急又狠,打的安季風差點摔出去。
安小七驚呼一聲:「師叔!」連忙抱住夏懷殤的腰,阻止他下一個拳頭,「別打。」嗓音有點啞啞的,「讓他走。」
安季風擦了擦帶血的嘴角,冷著臉子摔門而出。
安小七面色蒼白,對安季風不再抱有任何一絲幻想。
她視線從安季風離開的方向撤回,對躺在病床上的夏老道:
「他是被溫寧那個女人迷了心竅,不見棺材不掉淚,早晚都會後悔的。」
夏老覺得安季風的確是欠的慌,不吃點虧都成長不起來。
他嘆了口氣,視線落在了夏懷殤的身上:
「衍生,本來師叔不想攙合你的個人感情。」頓了頓,「但左家那個姑娘,不是個好的,你確定要聽從你父親安排跟她訂婚?」
夏懷殤要聯合戰西爵除掉左盟把紅商國際權利集中,以及深入瓦解左氏的非法生物科機構的產業鏈,這件事沒有跟夏老透過風聲。
所以,夏老這麼問,他也就打馬虎眼的回道:「女人於我而言,娶誰都一樣。既然是父親的意思,我都無所謂。」
夏老撇了安小七一眼,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的提了一嘴:
「小七是在你跟前長大的,老實說,你也就比她大了十來歲,你們兩個要是能走到一起,我是十萬個滿意。」
說著就嘆了口氣,「戰西爵那小子,我是十萬個不放心,那小子自負狂妄,仇家太多,小七跟了他,今後有的是苦頭吃。」
這話聽的安小七很是尷尬以及難堪。
她本以為夏懷殤會說點什麼以緩解尷尬,結果向來內斂持重的師叔卻開口變相承認,他是願意照顧她一生的:
「是我沒這個福氣,腦子裡長了個東西。」
此話一出,夏老就急眼了,「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到現在才說?」
夏懷殤的話還在繼續,「戰西爵固然驕縱,但放眼整個帝國,能叫我放心照顧七寶的,也就他還能勉強說得過去。」
夏老表情凝重,滿眼複雜的看了會兒夏懷殤,問道:
「聽你這口吻,你是因為腦子裡長了個東西藥石無醫,才放手將小七託付給戰西爵的?」
夏懷殤輕描淡寫的回道:
「那倒不至於,千金難買她喜歡。」頓了頓,「至於我腦子裡的腫瘤,已經有了治療方案,活個十多年,是不成問題的,您也別太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