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她懷孕了


  季暖面無表情,道:

  「季千金,三年前,三爺寧肯要溫淑寧那種大型公交車都不要你這種萬里挑一的大美人,

  三年後,你憑什麼覺得他會心甘情願的娶你?

  你出生尊貴,身份顯赫,背景強大,長的漂亮,卻獨獨干不過溫淑寧那種婊子…,時至今日,你還不明白麼?」

  這番話明明不是什麼好話,但季蓮生聽後卻並怎麼惱火。思兔閱讀sto55.com

  她不屑的哼了一聲:

  「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本千金是個萬里挑一的大美人…」

  頓了下,「說的也是,戰九梟連我這種頂尖大美人都不心動,怎麼會看上你這種青菜粥?

  算了,本千金不管你之前跟戰九梟有沒有一腿,但從今往後你給本千金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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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九梟是我要的男人,你再敢撩撥他,我下次見你就不是扇你一巴掌那麼簡單了…」

  季暖話都沒讓她說完,就譏誚道:

  「季千金,我只是身份低微無權無勢又不是腦子智障了,放眼天下好男人那麼多,幹什麼跟你搶一個有狂躁症的神經病?」

  季蓮生被噎的心口疼,半晌才反應過來,季暖在罵她是智障。

  她怒紅了眼:「你竟然敢變相罵我?」

  季暖淡淡的:「沒有的。」頓了下,「不過,季千金確實不太聰明。」

  季蓮生氣急,深吸一口氣:「你?」

  季暖譏誚:「是不是一個自稱是戰家表小姐的溫寧向你告狀,說我跟三爺有一腿的?」

  季蓮生不可意思的問:「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腦子比你好用的。」季暖淡淡的說著,掀眸深看了季蓮生一眼,「今天你扇我這一巴掌我念你腦子不太好被表小姐當槍使姑且就這麼受著了,就這樣吧。」

  說完,季暖就對安小七道:「七七,我們走吧。」

  季蓮生畢竟有個基因好的爹媽擺在那,她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她確實被溫寧這個女人給當槍使了。

  畢竟,在此之前她跟溫寧毫無交集;畢竟,是溫寧主動找她告的狀…,顯而易見,這個叫溫寧的女人不是好貨色。

  她聽說,這個溫寧挺事兒的,戰九梟和戰西爵都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嗯,她要查一查這個溫寧,究竟安的什麼壞心。

  這邊季蓮生心理盤算著調查溫寧,那端燕西京叫住已經準備抬腳上車的安小七:「你回來,沒告訴老戰?」

  安小七眉眼微抬,「關你什麼事?」

  燕西京波瀾不驚的道:「既然回來了,明天抽空就幫我勸勸莫小念。」

  安小七皺眉,表示不解:「嗯?」

  「她懷孕了,不肯生。」

  安小七目光一沉,那看燕西京的目光就像是看惡劣至極的垃圾,冷聲道:「燕西京,你真是渣到了極致。」

  燕西京譏誚道:「她既然肯跟老子做,那就該料到這一天。」

  安小七深吸一口濁氣:「若不是你用莫臨風的病情逼她跟你上床,她寧願去死也不會跟你做!」

  燕西京挑眉: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欺負了她似的。本就是一場交易,我找專家給莫臨風看病,她答應陪我做,權色交易,相互利用而已。」

  「你真無恥!」

  燕西京被罵,並不介意,而是繼續厚顏無恥的道:

  「醫生說,上次她流產傷到了子宮,這次懷孕若是不珍惜,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你幫我勸她生下孩子,這也是為她好。」

  安小七:「……」

  燕西京的話還在繼續:

  「噢,對了,老戰這次在鄰國重傷一直沒有得到好生調養,我傍晚的時候去瞧過他,昏昏沉沉的。最近伺候他吃喝拉撒睡的是他南苑裡唯一的一等大丫鬟……」

  頓了頓,「總之,我若是你,一定會掐掉任何存在染指可能性的爛桃花。」

  安小七平淡無波的神經突兀的扯了一下,有種被噁心到的錯覺。

  她深吸一口氣,「燕西京,我覺得我們今後若是再見面,還是裝作不認識的比較好。」

  燕西京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這個建議,「也是。若非有事找你,老子就是看你一眼也是倒足胃口。」

  安小七沒再理她,跟季暖一前一後上車了。

  這邊,季蓮生看著她們走遠的車,突然八卦的問燕西京:「她誰啊?戰西爵那痞子的女朋友?」

  燕西京輕描淡寫的道:「前妻…」頓了下,「前妻加現任女朋友。」

  季蓮生有些暈:「…嗯?」

  燕西京拉開停在他們面前的車,道:「季暖說的不錯,你腦子確實不太好使。」

  季蓮生惱羞成怒:「燕西京,你敢嘲諷我?」

  「乖,這不是嘲諷,是客觀事實!」

  季蓮生:「……」

  「我的大小姐,快上車,真當老子是你使喚的司機?」

  季灝州曾是燕西京和戰西爵的師父,戰西爵重傷在身,接他寶貝女兒的任務就落在了燕西京的身上。

  季蓮生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拿話嗆他:「燕西京,你就是個大渣男,難怪你前妻甩你。」

  最近,因為燕西京變著法子的算計莫念懷上他的孩子,莫念因為這事已經跟他翻了臉,她現在懷著孕,有了拿喬的資本,燕西京反而不敢像之前那麼肆意的威脅她。

  因此,最近的燕西京可以說是非常之陰鬱。

  他是半點受不得刺激的。

  所以,他在季蓮生話音落下,二話不說就關門上車,一腳油門,揚塵而去,氣的季蓮生鼻子都快歪了。

  ……

  **

  一小時後,戰家老宅停車坪。

  安小七跟季暖才剛剛從車上下來,忠叔就走了過來。

  他手上提著一個28寸的拉杆箱,看到跟季暖一塊下車的安小七稍顯意外後,對安小七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他打完招呼,就將手上28寸拉杆箱推到季暖面前,又從身上掏出季暖的護照以及相關證件。

  季暖不解:「忠叔?」

  忠叔道:

  「小暖,你是個識大體的好孩子。

  季戰兩家的長輩已經決定聯姻,季家不是省油的燈,你跟三爺那晚的事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為了你好,我已經在國外都給你安頓好了,你到國外留學兩三年,避避風?」

  季暖心口一沉,問道:「所以,其實並沒有我親生父母的下落?只是想哄騙我回來,將我送到國外?」

  忠叔一言難盡的嘆了口氣,客觀的道:

  「小暖,你雖是我從孤兒院撿回來的,但你從小到大一直都跟著三爺,三爺對你做了那種事,若是三爺沒有婚約在身,你們雖然身份懸殊,但我也會豁出去老臉求家主給你做主…」

  頓了頓,「但,眼下,家主已經跟季大公爵決定下個月就給三爺他們辦婚禮,你…」

  季暖聽懂了。

  她知道忠叔的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道:

  「忠叔,您應該知道我的。我在沒有找到親生父母,是絕不可能離開帝國的。」

  抿了抿唇,「您放心,您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頓了頓,

  「您若是擔心季家找我麻煩,或者擔心我髒了戰家的臉面,我可以在三爺跟季千金大婚前結束單身,我若是已婚,有了自己的丈夫,想必他們也無法可說,不是嗎?」

  忠叔滿臉嚴肅,呵斥道:「小暖,你怎麼那麼軸?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要找誰結束單身?」

  季暖態度堅決:「這您就不用管了。」

  說完,就對忠叔深鞠了個躬:

  「這些年感謝您對小暖的照顧,您放心,將來您老了,小念一定會為您養老送終。但…」

  說到這裡,目光堅定的看向忠叔,

  「但,小暖的人生小暖自己做主。今天太晚了,明天天一亮,小暖就會搬出戰公館,從此跟戰家劃清界限。」

  忠叔:「……」

  一旁的安小七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

  無非是忠叔擔心季暖跟戰九梟的事情敗露後,季家人不會放過季暖。

  當然,季暖的名譽也會因此鬧的聲名狼藉,忠叔也是為了季暖好。

  只不過是,季暖是個有主意的,不接受忠叔這樣的安排。

  這件事聽起來簡單,其實涉及各方面利益,再加上季暖有自己的考量,安小七決定不插手。

  她在這時對忠叔問道:「戰西爵在老宅嗎?」

  忠叔對安小七還是很客氣的,他如實回道:

  「長公子傷的重,一直沒好好調養,家主勒令他必須在南苑養傷,什麼時候醫生說他可以自由活動了,什麼時候放他離開南苑。」

  安小七點了下頭,又問:「那……,現在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忠叔有所猶豫,他想到戰修遠最近對安小七頗有意見,於是道:

  「這…要請示一下家主。」頓了下,「不過,家主已經歇下了。」說到這已經很為難了,「不然,您今晚先跟小暖住著,明兒早上我在向家主請示?」

  安小七也從他的話里聽出戰修遠不待見她,她知道忠叔的難處,便點了下頭:「也好。」

  音落,季暖就不太高興的道:

  「七七是長公子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她關心長公子的傷勢,現在去探視自己的男朋友為什麼要經過家主的同意?難不成,家主不同意,七七這輩子都不能跟長公子見面了?」

  忠叔覺得季暖出去這一趟變了不少。

  以前像個悶棍子,一天也聽不到她說一句話,這會兒可真是伶牙俐齒的厲害。

  忠叔被她噎的說不出話,季暖卻在這時拉住安小七的手,道:「我知道長公子的住處,我帶你去。」

  忠叔一個頭兩個大,急的眼睛都紅了:「小暖——」

  季暖現在是明白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先前季蓮生欺負她時安小七二話不說就出面維護她,現在安小七有需要,她當然義不容辭的要幫忙。

  她腳步微頓,對忠叔道:

  「您放心,若是家主責備下來,就由小暖一人擔著。」

  頓了頓,深看了忠叔一眼,

  「家主是個要臉面的人,但小暖只是個無父無母的小人物,小暖可不要。您要是真的攔我,就別怪小暖不要臉,逢人就說小暖跟三爺有一腿,看看到時候誰更丟人現眼。」

  忠叔被氣的血壓都飈了,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小丫頭這些年可藏的真好。

  …

  **

  十分鐘後,戰家老宅南苑。

  季暖到底是戰家老宅的一等大丫鬟。

  南苑守夜的保鏢看到她還算恭敬,「季暖,這是長公子的住處,煩請離開。」

  季暖將安小七讓出來,道:「少夫人來探視他。」

  守夜的保鏢都是戰修遠的人,他們都沒見過安小七,但卻聽過戰西爵此前確實有過老婆,不過那都離婚了。

  於是,保鏢根本就不買季暖的帳:

  「你少糊弄我們,長公子不是已經離婚了?你大半夜的帶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強闖南苑,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音落,伺候戰西爵飲食起居的大丫鬟米朵走了過來。

  「吵什麼?長公子已經睡下了。」

  她從暗處走來,一身茶色女傭服,黑髮被挽出一個相得益彰的復古髮髻,

  女傭服屬於斜襟盤扣,但髮髻明顯有些亂,衣服最上面兩粒盤扣開著,

  露出一截細膩的脖頸以及胸口的雪色,再加上一雙楚楚動人的含情眼,頗有幾分輕熟婉約的姿色。

  安小七一下就想到此前燕西京為了噁心她而故意說的那句話:

  【噢,對了,老戰這次在鄰國重傷一直沒有得到好生調養,我先前過來接季千金時,他正昏迷不醒,最近伺候他吃喝拉撒睡的是他南苑裡唯一的一等大丫鬟……】

  想必,眼前這位就是了。

  不等她語,那女傭就又開口道:

  「季暖,你別仗著你是東苑三爺的人,就敢帶著來路不明的狐狸精跑到我們南苑來撒野,我們南苑可不慣著你。」

  頓了下,就對保鏢道,「你們幾個杵著幹嘛?還不把她們趕走?」

  季暖最討厭的就是米朵,這個米朵仗著自己的媽是戰西爵的奶娘,自恃高人一等,作福作威。

  她視線極淡的掠了米朵一眼,譏誚道:

  「明明是丫鬟命,逞什麼大小姐的威風?」頓了下,對她介紹道,「這是長公子的女朋友,米朵米小姐,你要識相就給我讓開。」

  米朵早就將安小七認出來了,這個死狐狸精都把長公子的魂都給勾走了,長公子昏迷不醒叫的都是她的名字。

  米朵嫉妒的要死,笑道:

  「這年頭不要臉皮的女人我是見的不少,但不要臉到大半夜還要闖男人房間的是真的少見。女朋友怎麼了?你是長公子的女朋友就可以不知廉恥了…啪——」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安小七一巴掌扇歪了嘴,腮幫子瞬間就高高聳起。

  米朵怒不可遏,眼睛通紅:「你竟然敢打我?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我?」

  安小七扯唇,又給了她一巴掌。

  米朵不可意思的捂著自己腫痛的腮幫子,目光噴火的吼道:「賤人——」

  安小七打斷她,目光清冷:「賤人叫誰?」

  米朵:「……」

  「你還知道是大半夜了?衣衫不整,是剛從我男人床上下來麼?」

  米朵被安小七的話說的心虛。

  之前戰西爵昏昏沉沉時,她確實使用了點手段企圖勾引戰西爵,只不過即便是昏迷中的男人警覺性也極強。

  她都沒碰到他的大寶貝就被男人一腳踹下了床,痛的她心口都快裂開了。

  她先前聽到外面吵鬧的動靜,故意解開上面兩粒扣子就是給南苑的下人撞見,讓他們誤以為她已經戰西爵的女人的。

  現在被安小七一語道破,雖然心虛,但下一秒米朵她又硬氣了。

  她道:「長公子強來,任我再怎麼掙扎抗議,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我有什麼辦法?」

  說著,就委屈不已的掉出眼淚,

  「現在我也顧不上什麼臉不臉的了,總之,我現在已經是長公子的女人了,你就算是她女朋友又如何?

  你一天沒過門,一天就插手不了戰家內院的事。你今天是長公子的女朋友,誰知道明天你又會在哪個男人床上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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