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男人將她拽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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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是怎麼了?
賤人就跟割韭菜似的,割一茬又一茬的,沒完沒了。思兔閱讀
還一個比一個極品,賤得沒下限了。
老實說,無論真假,安小七都被米朵給噁心到了。
她對米朵抬了抬下巴,道:
「來,跟我說說,戰西爵碰你哪了?是摸你了,親你了,還是睡你了?他不是傷得兩條腿都站不起來了?怎麼,第三條腿還好使?」
米朵覺得自己就沒見過比安小七還不要臉的女人,說話這麼露骨。
她可聽表小姐溫寧說了,安小七就是個勾三搭四的騷狐狸精,
霸占她家長公子還不算,竟然還跟別的男人有染,這種賤貨趁長公子受傷在外面偷吃,還有臉質問她。
下賤胚——
她要是不把這個賤人給膈應死,噁心死,她就不叫米朵。
思及此,米朵就不要臉地道:
「怎麼?你還想聽細節?長公子從小就身強體健,那方面驚為天人,當然好使……」
頓了頓,
「還有,這幾天,長公子的起居飲食都是我親力親為照顧的,就連給他擦身體這種親密無間的事都是我在做,怎麼,你是不是很氣?是不是還要打我?」
越說越挑釁,「打我,也改變不了既定事實!」
安小七等她說完,咬了咬後牙槽,輕描淡寫地道:「說完了?」
米朵被她突然寒涼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虛張聲勢道: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這可是戰家老宅,我媽是長公子的乳母,我爸是家主的司機,他年輕時還給家主挨過刀子,我也算是半個戰家小姐……」
「幹什麼?」
安小七懶懶地笑了下,
「我一直覺得人人平等,所謂三六九等的說法都是錯誤的。
原來是因為有一群像你這樣的垃圾拉低了層次,這才有了三六九等之說。
我就不說你是什麼寡廉鮮恥的小三等諸如此類的屁話了。
你得意洋洋地在那自詡是戰家半個小姐,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出生?
你還知道你母親是靠給人做奶娘養活你的?還知道有個當司機的父親啊?」
此話一出,米朵就氣得面色鐵青:「你——」
「出生輸在起跑線不是你的錯,但還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是地認為高人一等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就算學不會你父母勤勤懇懇老實做事的本分,最起碼臉皮還是得要一要的。
畢竟,這女孩子沒了什麼都不能沒有自尊自愛,自輕者人必輕之,自賤者人必賤之。
你卻以爬上主子的床為傲,真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說你天真呢……」
米朵被安小七這話刺激的情緒激動,整個人面目猙獰地厲害,
就在她搶過保鏢手上的電棍朝安小七掄過去時,她的手腕被一道強勁力道給扣住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就對上男人一雙平靜深邃的眼眸,那雙眼仿佛蓄著微不可覺的寒涼,但仔細看又似乎覺得他在笑。
他喝了她的迷幻藥,不是睡下了?
「這麼危險的東西,小心傷著自己,嗯?」低低蠱惑的嗓音,聽似寵溺又似縱容,「這是誰欺負你了,瞧瞧都氣成什麼樣了?」
此話一出,別說米朵震驚以及意外,在場的所有人都相當意外,只有安小七神色不明地看著他。
她跟夏懷殤被人偷拍,且被刻意偷拍出來的曖昧照片還鬧到面前的男人這裡,所以她從決定飛盛京主動找他解釋求和,就料到這男人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只是沒想到,他會如此冷漠,甚至是可以說是惡劣。
此時反應過來的米朵見面前的男人對她無比的維護,激動得心臟都加速。
她連忙慘兮兮的對戰西爵告狀:
「長公子……,這個女人大半夜要硬闖南苑,家主明明有交代過我,說您近期要靜養,謝絕一切無關人員打擾,我只不過是請她離開,她卻……嫉妒我貼身照顧你的衣食住行甩手就給我幾個嘴巴子……」
越說,嗓音越難掩羞澀,
「她罵我是個下賤胚……我……」
欲言又止,抽泣了兩聲,
「是,我是出生不好,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難道就因為長公子您昏迷糊塗時侵犯了我,我就要甘願頂著勾引自家主子的罵名嗎?被侵犯的是我,我也是受害者,這個女人憑什麼這麼侮辱我?」
米朵也是豁出去了。
她就想孤注一擲試一試,看看將這件無中生有的事鬧大能不能讓戰西爵收她做個情婦啥的,
別的不說,就沖戰少情婦這個頭銜,她今後在盛京城都能橫著走,看誰還敢給她臉色看。
她說完,就撕開自己茶服上的盤扣,露出大片雪白的鎖骨,以及傲然挺拔的溝壑。
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的確散布不少觸目驚心的曖昧痕跡。
做完這個,米朵就抽泣得更大聲:
「長公子,您有權有勢,我人微言輕,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糟踐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本來打算就這麼悶聲算了,沒想把事情鬧大。
但這個自稱是你女朋友的女人卻如此侮辱我,我實在沒辦法咽下這口氣。
既然主子們都不顧及著臉面了,我這個伺候地下人也不怕丟人現眼,
今天我就豁出去了,長公子對我做了這種事,是打算提上褲子不認帳了嗎?」
戰西爵上半夜確實因為米朵下藥而稀里糊塗,昏昏沉沉的,但他有沒有碰過女人怎麼會不清楚。
但,他並不打算現在就揭穿米朵。
畢竟,他一想到安小七抱著夏懷殤那張照片,他心頭的怒火就蹭蹭得火冒三丈。
他就是要讓安小七清楚地意識到,這種如蛆附骨被綠的滋味有多噁心。
因此,他在米朵的話音落下,就波瀾不驚地說道:「你想我怎麼對你?」
此話一出,在安小七和季暖聽來,無疑就是變相承認米朵說的都是真的。
季暖下意識地就側首看向安小七。
她以為安小七氣壞了,但安小七隻是安靜地站在那,且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戰西爵已經抬手觸上了米朵紅腫的面頰。
而米朵卻在這時不要臉地道:
「米朵自知身份配不上長公子,也不求長公子能給米朵一個體面的名分。
但米朵如今已經是你的女人了,那一輩子就不會再有第二個男人,
只要長公子偶爾能給米朵一些憐愛,米朵就算沒名沒分也願意伺候長公子一輩子。」
音落,季暖就氣地罵道:「米朵,林媽生你的時候是沒把臉給你嗎?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米朵覺得自己現在有戰西爵護著了,壓根就不把季暖放在眼底。
她譏誚的回道:
「你要臉?你要臉,你會偷偷暗戀三爺?別以為你藏得好,我就不知道你偷畫三爺的畫像。大家都是一路貨色,就別提臉不臉的了。」
此話一出,季暖氣得差點掄起拳頭揍她。
她也確實掄起了拳頭,只是被安小七拽住了。
季暖眼睛都氣紅了,「七七,這你都能忍?」
安小七表情很淡,問:「她是林媽的女兒?」
安小七對林媽印象還是不錯的。
畢竟她住在古堡莊園的那些天,林媽對她的起居飲食照顧得無微不至。
季暖在她話音落下,點了下頭。
安小七點點頭表示了解,隨即掀眸看向戰西爵:
「戰總,我千里迢迢地跑回來想獲得你的原諒,結果在你的門前被你的丫鬟擺了一道……」
覺得這樣表達不夠精準,唔了一聲,
「噢,確切地說是被你和你的丫鬟共同擺了一道,我蠻不爽的。怎麼,你是打算放棄我們這段感情了麼?」
戰西爵卻從始至終都未看她,而是長指扣起米朵的下巴,看著她被打得慘兮兮的面頰,但話卻是對安小七說的。
「你千里迢迢跑回來想獲得我的原諒?打了我的人,耍了威風,你就是這麼打算求得我的原諒的?」
他說這話時,終於捨得將目光從米朵臉上撤開,看向安小七。
姿態高傲而又漂亮精緻的女人,即便是往那一站,都是風景。
他幾乎在她臉上看不到任何波動的情緒,仿佛他跟別的女人有染在她看來不值得一提……
別的女人只要察覺到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覬覦了都要吃一吃醋的,他這都被構陷得跟別的女人睡了,她卻無動於衷……
呵!
戰西爵不爽以及憤怒極了,嗓音也沉了一度:「啞巴了?」
安小七看著他因為清瘦但五官輪廓卻愈發深邃的俊美臉龐,冷淡地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目光冷冷地逼視著安小七的方向:「什麼問題?」
「你是打算放棄我們的關係嗎?」
戰西爵濃濃譏誚道:「你覺得我是放棄那便就是放棄。」
此話一出,安小七強作鎮定的心還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她有種自取其辱被戰西爵狠狠扇了一耳光的錯覺!
上一次這麼毫不留情對待她的是安季風。
安季風為了溫寧,跟她反目,甚至是出手要扇她耳光……
她那時有種被親情拋棄而生出難過以及失望的情愫,但也不至於會如針扎般的不舒服。
戰西爵做到了。
無聲地沉默了會兒,她才找到自己的語調,笑了笑,「好。」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戰西爵本來就因為她這種淡漠的態度而惱火,現在她卻連問都不問堅持都不堅持,轉身就給要走。
狼心狗肺的東西,也不問問他的傷勢如何了。
他基本上在安小七跨出去的第一步,就疾步過去並扣住她的手腕,氣息凌冽,「把話說清楚,好什麼?」
安小七皺眉,深深的不悅爬上眉頭,「不要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鬆開。」
戰西爵眸色一閃而過幽深:「老子還以為你一點都不在乎……」
安小七打斷他:
「不在乎?不在乎,我會在戲一殺青就千里迢迢地飛過來找你?你因為幾張破照片吃醋甩了我幾天的臉子,我不是也沒說什麼?你現在不僅有新歡了,也明確表示放棄這段感情,我留下來難道自取其辱?」
戰西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低的腔調難掩嘲諷:「你覺得那只是幾張臭照片,嗯?」
說完,就對已經嫉妒的眼紅的米朵招手:「米朵,過來抱我。」
米朵一聽,心臟就悸動不已,連忙小跑著過去……
只是她不知怎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本身氣場就拓跋冷冽,還是男人現在目光過於清冷,使得她心生膽怯不敢做出抱他的動作。
她怯怯的,一雙含情眼水霧霧地看著戰西爵:「長公子…」
戰西爵低眸:「喜歡我嗎?」
米朵臉紅,嬌滴滴地道:「長公子是人中龍鳳,是天上遙不可及的星辰日暮,米朵仰慕卻也不敢造次。」
戰西爵輕笑:「真乖!」
他此話一出,仍然被他扣住手腕的安小七都想甩他一巴掌,「戰西爵,你真混蛋!」
大概是她眼底終於有了一絲水汽,戰西爵眸底的厲色才緩和了些。
他將安小七拽到身前,長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面頰,眼底只剩下他一人:
「我混蛋,嗯?」低低冷笑著,「我不過是想讓你清楚地知道,被綠或者存在被綠可能性的滋味有多惱火和噁心……」
頓了下,「當然,順便再告訴你一下,喜歡老子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擠破頭顱也要爬上老子床的女人隨處可見,希望你能有點身為女朋友的危機感,這也叫混蛋?」
「所以,你就上了一個什麼都不如我的垃圾噁心我?」
戰西爵不置可否地看了會兒她,糾正她:「……她哪裡是垃圾了?前凸後翹,比你有料多了……」
安小七惱火:「戰西爵——」
「你真當老子是永動機?老子現在站著都吃力,哪來的精力搞女人?」
說著,目光就冷了一眼臉色都白了的米朵,
「來,跟老子說說,老子怎麼碰得你?是我上,你下?還是你上我下?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那就找個經驗老道的婆子來驗一驗,你究竟有沒有被侵犯過。」
此話一出,米朵就慌了。
但下一秒,她就虛張聲勢地道:
「……長公子,難道我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我身上到處都是你弄出來的痕跡,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也可能是跟別的男人媾和呢?」戰西爵輕描淡寫的一句,沒把米朵給氣昏過去。
他的話還在繼續:
「你是覺得老子是你算計得起的?還是心存僥倖,覺得就算算計不成敗露後有林媽護著你,老子就不能把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