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他用盡全力的摁住她
米朵確實心存僥倖,才劍走偏鋒。思兔閱讀520官網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但她萬萬沒想到,上一秒還對她心生憐惜的男人這一刻卻翻臉無情的這麼對她。
米朵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氣的,渾身都快抖成了篩子,眼淚也是簌簌掉個不停。
她哭著道:
「長公子,就算我再怎麼不入您的眼,我一個清白的好姑娘被你糟踐了身子,您不認就算了,何必金口一開這麼侮辱我?
您別忘了,我母親可是您的奶娘,古話說,有娘便是娘,你這麼侮辱我,有考慮過她老人家的感受嗎?」
戰西爵嘖了一聲。
他16歲以後,就很少回老宅住的。
他是真沒想到,他南苑裡伺候的人都這麼髒了。
「聽起來,老子被你說的都不像個人了。」
戰西爵漫不經心的笑了下,
「你也別委屈了,不就是覺得老子占盡了你的便宜還耍無賴的麼?這樣,你這麼想要公道,老子就打好戲台子請林媽親自觀摩,還你一個公道。」
頓了頓,「不過,今夜太晚了,明天早上吧。」
說完,黑瞳冷冷的一沉,對保鏢吩咐道:「人帶下去,找兩個婆子或者醫生給她驗身。」
其實米朵並不怕驗身,表小姐跟她說過,這是她唯一一次能成為長公子女人的機會,所以她聽了表小姐的意見,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她現在非常有信心,將此事鬧的越大,對她越有利。
只要能證明她的清白之身是毀在了男人的手上,她就不怕事情鬧大。
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抬手擦了把眼睛,隨即對始終被戰西爵扣住手腕的安小七道:
「安小姐,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即便我已經成了長公子的女人,他在心裡還是那麼向著你呢。」
她就是故意要噁心安小七的。
就是這個賤女人,搶走了她心目中最愛的男人,這個賤女人跟溫淑寧那個婊子一樣,都該千刀萬剮。
表小姐說了,這個賤人心高氣傲又矯情的不行,只要讓這個賤人意識到長公子有了以外的女人,這個賤人一定會鬧著跟長公子分手的。
就算她得不到長公子,這個賤人也休想擁有。
事實上,米朵的話確實在安小七心下重重劃下了噁心的一刀。
她在面對戰西爵高壓的審訊下還能這麼嘶聲力竭的為自己爭辯,可見並不全是無中生有。
米朵人已經被帶下去了,季暖看著仍然被戰西爵扣住手腕的安小七,問道:「七七,你要跟我一起嗎?」
音落,戰西爵就撇了她一眼:「滾回你的東苑去。」
安小七深知,她既然來了他又不肯放她走,她肯定是走不成的。
於是,她微側首對季暖道:「你先去處理你的事,有需要,我會找你。」
季暖想了想自己目前的處境,便點了下頭:「好。」
季暖走後,戰西爵就拽著安小七的手腕往南苑的廂房走。
安小七不想鬧的太難看,直到跟著他進了他房間的門才甩開他的手。
戰西爵也的確被她甩開了,他摁著胸口的方向,仰躺在沙發里,一雙桃花眼露骨的看向半米之外的年輕女人。
夏天了,穿的比較輕薄。
白色荷葉邊連衣裙,修身高腰設計,裙擺及膝,踩著五公分高的高跟鞋,露出嫩生生又筆直的小腿,
大概是為了討好他,所以臉上畫了一個蠻有心機的裸妝,唇色是嫩粉粉的淡,嬌嫩的肌膚更是嫩的能掐出水。
戰西爵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落在她脖頸那條平安扣吊墜上,又落向她光潔瓷白的手腕,眸色狠狠暗沉了一度。
說是來哄他並獲得他的原諒,結果卻只戴了夏懷殤送的平安扣吊墜而沒有戴他送的帝王綠翡翠手鐲。
還真是……鬧心。
戰西爵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衝動,
他真想上去撕了她的衣服,扒下她的偽裝,讓屬於他的痕跡在她身上遍地開花,
從內到外,滲入骨血的只有他一個人的痕跡。
當然,他更想看看她的到底有沒有心?
或者,心是什麼做的。
「我送你的鐲子呢?」他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因為心情不爽,他屈起長腿踹翻了茶几上一隻茶杯。
那隻茶杯就摔在了安小七的鞋面上,且茶水很快將她的腳面浸透。
她本來就不愛穿高跟鞋,因為特地飛盛京來向男人獲取原諒,才刻意打扮了那麼一番。
沒有穿襪子穿高跟鞋本來就不舒服,何況現在還濕了。
她是下意識就將腳從濕透的高跟鞋拿出來,另外一隻腳也脫掉了高跟鞋。
她一雙白的發光的小腳落在深色系的地毯上顯得尤為媚色,每一根腳指頭順著白嫩的腳踝往上延伸就是筆直的腿以及…令人遐想的世界。
戰西爵見她脫完高跟鞋就要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時,速度極快的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大力的拽向他這邊。
然後,安小七就被他壓進了沙發里,連同這一動作的還有男人迫使她昂起下巴而密集熱切的吻。
安小七隻蒙了一秒,下一刻就做出強烈的抗拒。
她是來求和的不錯,但眼下這個男人跟別的女人存在有染嫌疑,
她是稍稍想像一下他碰過別的女人,她就被噁心的不行,怎麼可能會如戰西爵的願。
幾乎在戰西爵欲要糾纏她口腔里的香軟時,她就咬破了他唇上的皮。
戰西爵吃痛,只得暫停。
他目光充紅,是噴薄的怒火,也是比這更深的欲。
他掐著她的下頜,再次沉聲問:「我送你的鐲子呢?」
安小七帶非所問:「可以坐好再談嗎?」
戰西爵看著她寡淡的沒有一絲溫存的小臉,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面頰,譏誚:
「你刻意打扮成我喜歡的樣子來找我,不就是做好了要被我睡的準備嗎?我現在如了你的願,你倒是不肯了?」
安小七知道戰西爵不是什麼能惹得起的善類。
他驕傲,他自負,他上一秒擁著你纏綿下一秒就能將你打入地獄。
他不僅僅是冷血和惡劣…,他甚至是偏執以及危險。
所以,他為了吃她跟夏懷殤的醋,才會如此惡劣的麼?
安小七揪住他胸前的襯衣扣子,本來想借力起來,卻在扯壞他紐扣後看到他胸膛上的女人抓痕,眼瞳瞬間就縮起。
她其實,並不相信米朵的話,但……
大概女人的本能,她很快將男人襯衫上的紐扣通通扯掉,使得他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
除卻他在鄰國受的傷,他鎖骨胸口甚至是小腹…都有曖昧不輕的痕跡。
戰西爵也沒料到,他身上會有這麼些說不清的……吻痕。
他眉頭黑壓壓的皺起,但又神奇的沒有去解釋,而是迫使眼睛都紅起來的安小七:
「怎麼,你也有受不了的時候?你抱著夏懷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惡不噁心,嗯?」
安小七整個強繃著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分崩離析,她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語調,嗓音顫的厲害:
「你不要碰我…」她閉了閉眼,「真的挺髒的…」
但男人卻強迫她睜開眼,強迫她目光只能看向他,
「你也知道髒,嗯?」嗓音濃濃低諷,「你抱著夏懷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你以為自己很乾淨麼?」
安小七眼瞳驀然瞪大,不可意思的望著面前男人仍然叫她心悸不已的俊美容顏,「什麼?」
「我說你髒!」
安小七嚯的一下,就欲要扇出一巴掌。
但驕傲如戰西爵,他的臉若是不願意被人打,安小七又怎麼能如願呢。
他扣住她的手腕,即便她強烈掙扎已經牽扯到他身上的傷,
他還是用盡全力的摁住她,目光嗜血而妖冶,「告訴我,我送你的鐲子呢?」
安小七被他嗜血的眸光看的心頭狠狠震盪了一下,眼底泛出一絲水汽,「壞了。」
面前的男人從內而外的滲出危險的意味,他在她話音落下,就掐住她的下巴,質問:「壞了?壞了是什麼意思?」
「壞了就壞了,能有什麼意思?」
安小七下巴被掐的生疼,想要推開男人壓著她的力道,但又不敢太大力,怕弄到他身上的傷,
「拍戲的時候,不小心摔裂,我拿去修了。」
戰西爵怒急:「你怎麼不把自己摔死?」
他吼完,察覺她眼眶已經濕紅,越發煩躁,「哭什麼?就讓你回答這麼一個問題,也要哭一哭?」
安小七:「……」
「把我送你的鐲子摔壞了,卻把夏懷殤送你的平安扣時刻都戴著,我特麼的連凶也不能凶你一下,你就哭給老子看?」
安小七被他吼的心臟一縮,細微的疼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
她舔了舔唇角,道:
「我師叔送我的東西海了去了,我從小到大都是這麼珍惜著的,怎麼,你在跟我確定戀愛關係時難道沒有調查清楚這一點嗎?你是今天才知道嗎?」
「安小七,你跟夏懷殤曖昧不清,你還有理了?」
安小七理直氣壯:
「曖昧不清?老娘要是跟他曖昧不清,還跑到你這來犯什麼賤?」頓了頓,「難道是為了看你跟別的垃圾交配嗎?」
安小七是真的氣狠了,才將交配這個侮辱性極強的詞用在了戰西爵身上。
戰西爵被氣笑了。
牲口才用交配來形容呢。
這狗女人,罵他畜生呢。
他冷冷的笑了兩聲,仍然將她置於身下,即便他這樣如此的難受:
「聽起來,你好像很在意我這個男朋友?既然如此,老子就給你一個機會,跟我當面講清楚,那日為什麼要抱著夏懷殤?還這麼不小心的被人跟蹤被拍了?」
安小七現在不想解釋了,因為她現在無法容忍戰西爵已經跟別的女人有染。
她態度很差:
「現在解不解釋還有什麼意義?你是覺得我安小七會要一個被別的女人染指過的男人?
還是你覺得,即便你沒有被別的女人染指,我也能原諒你對我這麼惡劣至極的態度?」
真是倒打一耙呢!
戰西爵支起身,坐回原處,眉頭皺的很深,額頭滲出豆大的汗,臉色也蒼白的有幾分嚇人。
安小七在他撤身後,也就跟著坐了起來,當然也就看到了他的不對勁。
她是本能的問:「戰西爵,你怎麼了?」
男人閉著眼,粗沉的喘息著,「疼。」
安小七睫毛上的眼淚都還沒幹,就著急的問:「哪裡疼?我去幫你叫醫生…」
「哪裡都疼。」男人嗓音低沉甚至是一下就虛弱無比,「胸口疼,你扶我到床上。」
安小七現在哪裡還想著他們在吵架,基本上在他話音落下就彎腰去扶戰西爵。
男人一米九的大個子,身形高大,她這種不足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實在是太嬌弱了點,所以攙扶的過程就顯得很吃力。
途徑水台時,男人吵著要喝水,她便停下給他接了一杯溫水餵到他的嘴邊,等他喝完了擱下水杯,才繼續扶著他進了臥室。
臥室的香爐點著好聞的薰香,能安撫人的躁動情緒。
戰西爵躺下後,就開始閉著眼使喚安小七:「我出了一身汗,你給我擦洗。」
安小七摁了摁眉頭:「我叫人來幫你擦。」
「老子只想讓你擦!」
安小七忍了忍,道:「我不想給你擦。」
男人睜開眼,眼底紅血絲很重:「說千里迢迢跑回來要哄得我原諒,我就讓你給我擦洗下身體你都不願意……」
安小七打斷他:
「那也是建立在你沒有給我帶綠帽子的基礎之上。怎麼,你插完了垃圾,還妄想老娘伺候你,你不噁心,我噁心!」
呵,插這個字!
戰西爵:「……」
安小七已經準備要去叫人了,戰西爵伸手拉住她,拉的特別緊。
安小七就被拽的不耐煩的道:「戰西爵,你能不能別再鬧別再噁心……」我了,
後面的兩個字沒說出來,因為她一扭頭就對上戰西爵那雙泛紅的黑眸,以及他眸底濃重到無法忽視的…痛楚。
她心軟了。
打來熱水,很用心的給他擦身。
當然,她心裡有疙瘩,關鍵部分就沒打算碰。
戰西爵看到她擰乾毛巾準備結束擦洗工作時,不滿的道:「有個地方還沒擦!」
安小七:「……」
「你是沒看過還是沒吃過?扭捏什麼?」
安小七氣的面頰通紅,她都想把臉盆里的水潑到他臉上:「戰西爵,你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