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戰西爵的低姿態:他的忍讓和妥協
安小七在這時轉過身,回頭看林妙人。思兔sto55.com
林妙人被她看的莫名的心虛以及自卑。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她不太明白的問安小七:「安小姐,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因為我現在是戰少的新歡,所以你對我有敵意麼?」
安小七撩唇:「林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林妙人下意識的咬了下嘴唇,故作輕鬆的道:「你問。」
「你跟戰總上過床了嗎?」
這話除了露骨,就是淹沒在這之下來自於安小七的強勢。
林妙人手指攪著手提包,面上似乎沒有太大的情緒浮動:「…我以為,我跟安小姐還沒熟到聊這種話題的地步。」
她說著,目光就看向戰西爵,她試圖想從男人面上看出點什麼並揣測男人此時的心境。
只可惜,男人眉眼始終很淡,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從小就寄人籬下的林妙人,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即便戰西爵面上不顯半點情緒,她還是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他心尖上的肉疙瘩。
有些失落!
但,又不能不接受現實,畢竟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不過,安小姐既然這麼問,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現在得不到,那至少要落得個坦蕩印象,「我跟戰總還沒發展到那一步。」
安小七挑眉:「沒發展到那一步,那是發展到了哪一步?親了抱了還是摸了?」
林妙人面色有些難看:「都沒有。戰總大概是覺得跟我投緣,出人又出錢的幫了我弟弟,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他,所以…」
後面諸如以身相許這種屁話安小七就不打算聽她說了。
她直接打斷她:「可以了。」
頓了下,說出自己要說的話,
「既然戰總在被我甩了後還是原裝的,那麼現在我鄭重的告訴你,我後悔甩了他,現在他是我的,我不管你有沒有對他動了心思。
總之,你現在記住了,他現在是我的,你不能肖想半分,否則他能救你弟弟我亦然能讓你們姐弟在盛京混不下去。」
林妙人臉色再次白了白,感覺自己的臉比被人扇了耳光還疼。
她抿了抿唇,努力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你說要複合便就複合了麼?」
她半開玩笑的口吻,「萬一戰總不同意呢…」
音落,安小七就眯起了眸,笑著道:「你覺得他會不要我這個比你漂亮不止一個檔次的女人而要你這樣的青菜粥?」
林妙人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
大大方方的笑了下,
「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林妙人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既然戰總跟安小姐情意纏綿,我頂多算是戰總眼底的路人甲根本就不能破壞到你們的感情。所以,安小姐,大可以放心。」
頓了頓,「何況,我也有自知之明。」
呵~,多麼聰明的女人啊,難怪戰西爵都願意出錢又出人的對她施以援手,幫助她患病的弟弟呢。
這個,不是個省油的燈。
總之,安小七已經將林妙人圈到了黑名單里。
「我蠻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的。其實,你也不損失什麼。畢竟,你什麼都沒有付出就得了戰總的幫助,
單單你弟弟一個換腎手術,那就是好幾十萬的費用。所以,你能拎得清狀況,最好不過。」頓了下,「你可以走了。」
林妙人覺得自己從未這麼顏面掃地過。
她雖然出身貧寒,但從小就自立自強,是老師眼中的優秀苗子,別人家長中的好孩子,同學們眼中的學霸…,
是一直都被眾星捧月的存在。
結果,就因為她出身低劣,所以面對出身比她好的女人她就覺得矮人一截,甚至是連反駁一下都不敢。
她不禁想,若是她生來就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安小七一定不會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同她這麼說話。
從未有這樣的一刻,她是那麼痛恨自己的出生以及想要擺脫自己貧窮的過去。
人總是習慣以及喜歡追求最優選擇,但追求最優選擇的後果,往往是事與願違,往往是那些最初善意的願望把人帶入人間地獄。
比如,後來的林妙人。
……
林妙人走後,安小七就轉身看向身後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像是屹立在繁華之外,又像是站在另一個時空,明明觸手可及,但伸手又像是無法觸碰到。
只是這種感覺稍瞬即逝。
安小七走到他的跟前,看著他似乎在笑其實也沒多少笑意的俊美容顏:
「戰總,現在可以原諒我這個驕矜又做作的前任了麼?」
男人垂首,一雙近乎妖致的桃花眼眯眸一瞬不瞬的望著她,「我考慮考慮。」
安小七又往他身前走進一步,近到她踮起腳尖就能親到他的下巴,嗓音有些哀傷以及無法掩飾的濃濃委屈,「我想你了。」
她一句我想你了,盤踞在戰西爵心口上再多的陰鬱和不快也都消散了。
他抬手,落在她的腰肢,掌心一握,便將她整個人拉扯入懷裡。
他的下巴蹭著她的發頂,嗓音很低似是蠱惑但又裹著濃濃的危險:
「寶貝,這是我最後一次為因為你跟夏懷殤不清不楚而妥協。」頓了頓,強調補充,「不會再有下次。」
安小七感覺自己的腰肢像是要被男人勒斷了一般,她在他懷裡小幅度的扭了一下,「你勒的我難受。」
依言,男人手臂鬆了松,在這時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眉心上落了下個吻,「跟你說的話,聽到了沒有?」
安小七粉唇抿了抿,在他面頰上親了一下:
「我以後會跟師叔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他於我而言亦父亦兄,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會因為你而跟他斷絕關係,但我會因為你而跟他保持適當的距離,不會逾越。」
即便是這樣的承諾戰西爵不滿意,但他知道,這大概是安小七能為他做到的最大讓步。
沒辦法,誰叫他著了她的道呢。
「記住你先前說的話。」戰西爵掐了把她的腮幫子,「這些天,有沒有怪我恨我?」
安小七撇了下嘴:「戰總,你說呢?」
因為吃這個乾醋,逼她在最重要的人中做出選擇,逼她分手,甚至是惱怒的將她扔進警局讓她吃了好幾天的苦頭…,
這還不算,他轉身就弄了個替身出現在她的眼前噁心她…
言行舉止,豈止是惡劣?
簡直是惡劣至極,傷到她的心了。
但,現在提這些又沒什麼意義。
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
「你等下有什麼安排?」
已經到了晌午午餐時間,戰西爵在來找顧長夜之前是答應戰修遠回老宅吃飯的,今天老宅來了貴賓,季蓮生的父親季灝州到訪,
「我師父季灝州今日在老宅,等下得回去。」頓了下,「你跟我一塊去。」
且不論安小七要飛蜀南跟夏懷殤一塊飛M州見她母親夏允,就算沒有這件事,她也不想去戰家老宅給自己添堵。
她皺起眉頭:
「別說我等下要飛蜀南跟師叔一塊去M州見我媽媽,就算沒有這件事,我也不想去你們戰家老宅,就單單戰爺爺和溫寧那個女人,就足夠讓彼此都不快的…」
戰西爵在這時牽起她的手:
「說想我又不肯陪我,你的想念,含金量是不是太也低了些?」說著,便將她的手背拽到唇邊親了親,「寶貝,我們才剛剛和好,你就要甩了我飛蜀南去見夏懷殤麼?」
「我那是要跟師叔一塊去見我媽…」
話都沒說完,男人就冷聲打斷她:
「我也可以陪你去。正好也是時候見一見未來的岳母大人了。」
說著,就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
「你現在就算去機場趕上最早一班飛蜀南的飛機,那抵達蜀南也得休息一晚翌日再出發飛M州,與其往蜀南折騰這麼一遭,不如留下來,明日清早乘坐我的私人飛機我陪你一塊去。」
頓了頓,「正好我二叔最近在M州攤上官司,我順便去處理一下。」
說著,就微微俯身逼近,眸色一瞬不瞬的望進安小七的眼底,隱隱帶著譏諷的腔調,笑著說道,
「還是說,你覺得身為你男朋友不配陪你去見你的母親大人,只有夏懷殤才可以?」
安小七被他說的心頭震了一下,下意識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惹我不高興,跟我一塊回老宅,明早我陪你去M州。」
說話間,戰西爵已經拉著安小七走出顧氏集團大樓。
等被他弄上車,綁上了安全帶,安小七才意識戰西爵是非帶她回戰家老宅不可的。
她眉頭皺皺的,側首看向已經綁好安全帶準備開車的男人:「你非得帶我回去,讓我跟戰爺爺彼此都很難堪嗎?」
男人理所當然的道:
「就是因為你跟爺爺之間的誤會太深,所以才更要見面說清楚,難不成你以後都不要跟爺爺他老人家見面了?還是你覺得,我們沒有以後,也走不到你會成為戰少夫人的那一天?」
安小七抿了抿唇,「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聽我的安排,嗯?」
面前的男人巧如舌簧,安小七發現根本就說不過他,只得妥協:「那等下去買點禮品吧?我總不能空手上門,顯得失禮。」
戰西爵想了想,道:「嗯。」
一刻鐘後,車子在一處商場停下。
安小七聽了戰西爵的建議,給戰修遠挑選了一副玉石做的象棋。
從古董店出來,途徑一家名表店時,安小七突然想起來那日被林妙人還回來的男人手錶被他給扔了,
雖然知道他不缺手錶,但就是一下心血來潮很想再買一個只磕著她名字的表送給他。
於是,她拉著戰西爵走進那家名表店。
帝國霸主的戰總,怎麼可能會缺手錶,但看著小女人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也就由著她去了。
大概是運氣好,名表店到了一款星空腕錶。
星空表,顧名思義,就是用零件的咬合推動製造星空圖像、追隨天體軌跡運轉…以別致的方式演繹時間的流逝。
漸變深藍色的錶盤錯落著各大星體運轉,皓銀錶帶,以及造價昂貴的器械等等,讓安小七很滿意。
更重要的是,這款星空腕錶是全球限量款,因為造價高目前的情侶款尚在。
因此,當安小七聽說是情侶款時,當下就決定買下了。
只不過在付錢時,男人先於她遞過去銀行卡,並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寶貝,我的教養不允許我的女人明明可以在依賴我的時候還要為我花錢。」
此話一出,都不知道羨煞了多少躲在暗處竊竊私語的旁觀者。
老實說,安小七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歪著腦袋,輕笑:「那豈不是我送禮物你買單了?」
「嗯。」
「那這禮物送的有什麼意義?不等於是你自己買給自己的?」
男人在這時抬手攬住她的肩,側首看著她輕笑:
「不是情侶表的?那就當是我買禮物送你好了。你若是真的過意不去,下回你可以在我不在的時候去買件我可能會喜歡的禮物,這樣禮尚往來,豈不是更好?」
興許是他本就長的俊美不凡顛倒眾生,也興許是他目光太過於寵溺,使得安小七有種戀愛後久違的甜蜜感。
她眉眼彎彎的,踮起腳尖在他面頰上親了一下,「也好。」
戰西爵心情也是不錯的,刷完卡,就親自將腕錶給她戴了上去,「挺好。」
「謝謝。」
「我不要嘴上的謝謝。」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了名表店,「拿出點實質的。」
女人揚起漂亮的小臉,湊到他的面前:「你還想要實質的?我這些天被你虐心虐肺又虐身的,你順手買了個禮物送我就當是補償我了……」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皺深了眉頭,臉上的笑一下就淡了下去,「那還不是你找的。」
安小七:「……」
安小七有點小脾氣了,走快了幾步,躲著男人搭在她肩上的手臂。
只是,戰西爵哪裡會是讓她落單的人?
幾步上去後,直接將她人給扛上了肩。
頭朝下,腦充血的厲害。
安小七一下就被晃的渾身都難受,直呼:「戰西爵,戰西爵……你快放我下來,晃的我頭昏…」
「寶貝。」說話間,戰西爵人就已經將安小七調整了一個方向抱著。
嗯,就是現在時下特別留心的爹地抱,「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欠?」
「什麼?」
欠!「草。」
安小七:「……」
因為是周末,商場晌午的時候人流很大,因為戰西爵這一舉動,安小七羞的都恨不能將臉埋進衣兜里。
她哪裡還敢亂動,只得把臉全埋在戰西爵的脖子裡,溫溫又羞澀不已的調子,「你先我放下來,好不好,我不要這樣抱,羞恥死了?」
「我看你明明都歡喜的不得了。」男人無情的拆穿她。
就這麼一路被男人抱著來到商場的地下停車坪。
商場地下停車坪空間很大,光線也比較晦暗,就使得整個環境有種說不上來的森冷感,亦如面前將她壓在車窗上的男人。
「戰西爵~」就被這樣肆無忌憚的壓著,那些淹沒在暗處之下的洶湧就無比清晰的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遍她的全身,「你能不能不要胡來。我們能不能先到車上?」
【作者有話說】
恍然間想起來今日是高考,也亦然想不起昔年自己高考時的情景,只覺得現在想來,是一段蠻刻苦銘心的經歷……,只希望天下莘莘學子,都能得償所願金榜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