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安小七伸手擋住他,那個吻就落在了掌心


  但男人只是扣起她的下頜,漆深的眸色濃稠的像是能滴出水來,「先吻一吻。思兔sto55.com」

  安小七伸手擋住他,那個吻就落在了掌心,「不行…不行…」

  她連說著好幾個不行,「這裡是公共場所,都有監控的…,我不要在這被你親。」

  關鍵是他還戳她那麼緊,誰知道他會不會胡來,「等晚上,等晚上,好不好?我整個晚上都是你的?」

  興許她的話打動了他,男人在這時將她從車窗拉開,給她打開車門,「那就晚上。」

  他說這時,嗓音暗啞的厲害,目光也是露骨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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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被他看的頭皮都發麻,目光都不敢跟他直視。

  她怯怯的樣子,倒是惹得戰西爵心情歡愉。

  他拍了拍她的小臉,「這麼怕?怕老子吃了你啊?老子雖然挺想的,但還沒到那種喪心病狂不顧場合的地步。」

  說完,就將車門關上。

  他並沒有即刻上車。

  而是倚靠著車頭,點了個香菸,平復一下渾身驕躁不安的分子。

  一根煙後,他上車,看到安小七正在通電話。

  他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聽她眉眼乖順的跟手機那頭的說話。

  這個電話,並沒有持續太久,在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庫後,就結束了。

  戰西爵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夏懷殤打來的?」

  安小七唔了一聲,「我跟師叔說不回蜀南了,說明早跟你一塊飛M州,等到M州在聯繫。」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師叔說,蓋倫已經被他抓了,問我想怎麼處置他。」

  夏懷殤能抓到蓋倫,戰西爵並不意外。

  畢竟,戰西爵無比清楚,安小七於夏懷殤而言有多重要。

  蓋倫讓安小七差點喪命,夏懷殤就算將地核挖穿他都要將蓋倫給抓住的。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戰西爵面色無波無瀾的問:「那你有什麼想法?」

  「我還沒有想好。」

  安小七說這話時,撇頭看向了戰西爵,

  「他這次能成功逃出境外,是溫時遇在幕後幫助,想必他跟溫時遇有不少的勾結,

  若是我們能跟蓋倫合作,一塊對付準備下半年參選總統大選的溫時遇和溫盅父子,這比弄死蓋倫的意義更大。」

  頓了頓,「無論溫家誰登上了總統之位,於戰家而言,都是不一件好事。畢竟,溫戰兩家,宿怨由來已久。」

  戰西爵眯眸,好一會兒,才道:「這件事,我會等見了夏懷殤後跟他聊。」

  頓了下,「但是,寶貝,無論是我還是你的師叔夏懷殤都不希望你攙合到幾族的內鬥中來,更不希望你成為幾族內鬥的犧牲品,你明白嗎?」

  安小七咬唇,半晌,才低低的唔了一聲。

  戰西爵騰出手,撓了下她的腦袋,「這才乖!」

  ……

  **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戰家老宅。

  戰西爵牽著安小七下車後,就直奔戰修遠的住處——壽康苑。

  戰修遠今日設宴款待季灝州的地點也是在壽康苑。

  他們還未抵達壽康苑時,跟季蓮生在說話的溫淑寧就收到了戰西爵帶安小七過來的消息。

  她在得到消息後,目光就看向坐在案首跟季灝州說話的戰修遠。

  「外公,下面的人說表哥回來了。」溫淑寧臉上掛著淡笑,似是有些糾結的補充道,「不過,他把…安小七也帶來了。」

  正再跟季灝州談到高興處的戰修遠聽到這話,面色就是一沉,「他不是跟小七都分了?」

  溫淑寧給他的茶杯續滿茶,「興許是又和好了。男女之情,分分合合,挺常見的,外公您彆氣壞了身子。」

  戰修遠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但今天有貴賓在,他也不好發作,只是面色不好看。

  他叫來忠叔,吩咐道:「你去攔住那臭小子,讓他把人領哪裡都行,就是別領到我這邊來。」

  忠叔:「是,家主。」

  忠叔下去後,季灝州就有些好奇的問道:「戰西爵那小子談女朋友了,你還不高興?」

  聞言,戰修遠就嘆了口氣,一言難盡的道:「是談了個活祖宗,我們戰家廟小,供不下她。」

  聞言,季灝州就笑道:「聽您的意思是對戰西爵那小子女朋友不滿意?我這次過來,除了商定蓮生跟九梟婚事以外,還有一事。」

  戰修遠抿了一口茶,「噢?」

  「我有個侄女,論樣貌品性和家教都是極好的,我瞧著跟戰西爵那小子挺般配的…」

  聞言,溫淑寧在這時就笑了下,道:

  「季伯伯,那恐怕您是要白費心了。我這個表哥早被那個安小姐迷的神魂顛倒,眼底連爺爺和我這個表妹都容不下。

  您這時候給他塞女人,他若是氣急了,估計他連您這個師父也不會放在眼底的。」

  音落,一旁的季蓮生也在這時添油加醋的道:

  「爸爸,表小姐說的不錯。那日我在機場見過那個安小姐,那長的就是一副勾人的狐媚樣,西爵哥哥那種血氣方剛的男人哪裡經得住她勾引啊。要我說,您還是別攙合這件事,回頭再招他恨。」

  季蓮生本來對安小七的印象分不算差,但經過這幾日溫淑寧給她灌輸的思想後,安小七在她眼底就是個只會勾引男人的騷浪賤。

  何況,季暖跟安小七是好朋友,而季暖是她的頭號大情敵,情敵的閨蜜她一樣痛恨。

  寶貝女兒這麼一說,季灝州就對沒見過面的安小七印象差了很多。

  他不再提這件事,而是對戰修遠道:

  「戰老,我瞧著您這個寶貝外甥女跟我女兒差不多大,性子也是不錯,跟我家那個不成器的混帳小子滿合適的,您看?」

  外界傳言季灝州八子一女,上面的八個兒子在他行軍打仗中不是夭折就是後來保家衛國戰死了。

  其實,那是都誇張了,有點胡說八道的嫌疑。

  他家中,其實還有個很低調也很成氣候的兒子,比季蓮生還大兩歲,叫季少風。

  這事,戰修遠是知道的。

  他不僅知道,還見過季少風。

  子繼承父業。

  如今季少風在軍部身兼要職,是個難得的猛將。

  戰修遠正愁安季風配不上他的寶貝外孫女,此時聽季灝州這麼一提,眼睛唰的一下都亮了。

  他笑呵呵的道:「就怕少風那小子不願意。」

  季灝州見戰修遠沒反對,也笑呵呵的道:「那混小子,成天就知道泡在部隊裡摸他的槍桿子,我跟他媽都發愁…」

  說到這裡,目光就落在了溫淑寧臉上,

  「那臭小子雖然不懂風情,但模樣和秉性都是好的,在軍中軍銜也不低…,不知溫寧小姐意向如何?」

  若不是安季風對她還有利用價值,溫淑寧早想把安季風給甩了。

  因此,對於各方面綜合條件都比安季風還優秀又是軍政世家出生的季少風,她當然選擇季少風。

  別的不說,就單單季灝州這個大公爵在軍政界響噹噹的名氣,就足夠威懾三軍的。

  溫淑寧故作羞澀的道:「季伯伯,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這種事我都聽外公的。」

  說著就嘴甜的道,「季伯伯是戰功赫赫的大公爵,想必貴公子也是人中龍鳳,而我只是個才疏智淺的小女子,怕配不上貴公子。」

  聞言,季灝州就哈哈大笑,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那小子性子太剛太烈,就需要你這種溫婉乖巧的女孩陪伴,這叫剛柔並濟。」

  季灝州對戰家這個表小姐印象不錯,但季蓮生對『溫寧』還是持保守態度的。

  她大哥平常是不太搭理她這個金枝玉葉的妹妹,但那也是她的親大哥,她可不想大哥找個婊子回去當老婆。

  於是,她在季灝州話音落下,就疑惑的出聲,道:「爸爸,你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可聽說了,表小姐可是有男朋友的呢。」

  聞言,季灝州就怔了一下,有些可惜的問:「溫寧小姐,你有男朋友了?」

  溫淑寧被問的心虛,也有些難堪。

  不過,戰修遠很快替她做了回答:

  「她哪有什麼男朋友?是我那個從前慰官的孫子,最近總是對我家阿寧死纏爛打,我早想教訓那臭小子了…」

  溫淑寧在這時連忙點頭,配合道:

  「季伯伯,我年紀小,根本不懂什麼是感情,更不懂拒絕那些追求者,所以可能外界傳言就難聽了些…」

  她話都沒說完,忠叔沒攔住的戰西爵跟安小七就到了。

  好巧不巧,安小七就聽到了他們談話內容。

  「溫寧小姐跟我大哥都是上了床的關係,是怎麼好意思說得出這種話的?」

  身穿白色T恤牛仔背帶褲的年輕女孩很快就走了過來,她脂粉未施,卻面若桃色,漂亮精緻的叫人移不開眼。

  漂亮的女孩,出場自帶高光,永遠是最萬眾矚目的存在。

  季灝州下意識的就朝她看去,本想看看是誰這麼放肆,結果看一眼人就有些激動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甚至是不可置信的朝安小七走過去。

  安小七沒注意到他,而是繼續揭穿溫淑寧惡毒的嘴臉,笑道:

  「怎麼?溫寧小姐這麼看我?是我哪個字表述的不對?幾個小時前,溫寧小姐出院時還是我大哥親自去接的吧?

  既然,你口口聲聲稱跟我大哥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為什麼還要讓他這些天衣不解帶的照顧你?」

  溫淑寧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她心裡恨的想對安小七扒皮抽筋扔進油鍋里煎炒,這個賤人處處跟她作對。

  她不是跟戰西爵分手的?

  怎麼又和好了?

  戰修遠面上也掛不住了,他也是要臉面的人。

  寶貝外孫女被打臉,那打的也是他這個老傢伙的臉。

  於是,他在這時站出來道:

  「安小七,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你大哥對我家阿寧死纏爛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家阿寧心底善良人又單純,不懂拒絕又被他哄的團團轉…」

  安小七真是想不通,戰修遠好歹也是戰家的家主,以前挺可愛腦子轉的也挺快的小老頭,自從有了這個『溫寧』以後怎麼就變的如此冥頑不靈愚不可及。

  安小七打斷他:「戰爺爺,是不是還要我把你寶貝外孫女跟我大哥上床睡覺的證據甩到大夥的面前,你才肯信?」

  頓了頓,視線就從被氣的不輕的戰修遠臉上撤回,落在已經走到她面前的季灝州身上,

  「想必您就是威名赫赫的季大公爵?公爵閣下,真不是晚輩搗亂,是實在不忍心您被矇騙了,錯把魚目當珍珠,毀了貴公子一輩子的幸福。」

  「允兒?你是允兒?」

  說話間,季灝州就已經抬手去觸碰安小七的面頰。

  只是他的手指尚未觸碰到安小七的臉,手腕就被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戰西爵一把扣住。

  戰西爵面色陰沉,眸底難掩不悅,重重的喊了季灝州一聲:「師父,好歹也一把年紀的人了,別不知輕重,這是我的女人。」

  聞言,季灝州才意識到自己失態。

  如今已過五十但容顏卻不見半點老態的英俊臉上浮出一絲歉意,再加之他刻意溫和的說話,身上那種淫浸在軍隊的積威氣場就削減了不少。

  「…很抱歉,年紀大了,認錯人了。」季灝州說著,目光還是忍不住的將安小七打量著,「你……母親是誰?」

  安小七想著先前這男人情緒失控的連叫了她好幾聲允兒,想必是跟她母親認識。

  於是,她道:「我母親夏允,公爵閣下認識我母親?」

  怎麼都是經過閱歷的男人,季灝州此時情緒已經完全穩定下來。

  他細看著安小七的眉眼,眸底一閃而過深思,否認了:「不認識。」

  安小七唔了一聲,便將目光從他臉上撤開,看向此時面色難看的溫淑寧:「溫寧小姐,怎麼不說話了?」

  音落,季灝州也將目光重新落在溫淑寧和戰修遠的臉上,目光銳利的看向他們,嗓音已經沒了先前跟戰修遠那般的談笑風生,而是難掩譏誚的質問道:

  「戰老,我季灝州還沒從軍部退下來了呢,晚輩誠心誠意想跟戰家結交秦晉之好,你卻拿一個殘花敗柳的外孫女來搪塞我的兒子,是覺得我季家欺負呢?」

  聞言,很快收拾好情緒的溫淑寧在這時起身站了起來。

  她走到季灝州面前,面上不顯半點驚慌,大大方方的對季灝州笑道:

  「季伯伯,這話說的就有些好笑了。且不論我跟貴公子八字都沒一撇呢,何來搪塞您欺負你們季家之說?再說,提出秦晉之好的是您,又不是我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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