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男人俯身逼近:我們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
「你教唆米朵對我下藥這件事,老子現在突然就很想追究了…」頓了頓,就已經摸出手機要撥打110。思兔閱讀
溫淑寧見狀,終於慌了,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哭著道:
「表哥…表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求你看在我過世母親的面子上,饒我這一次,好不好?」
溫淑寧對戰西爵下藥這件事,溫淑寧深知,只要戰西爵想收拾她,隨便對警方施施壓,她就能被判刑蹲監獄。
一旦入獄,溫時遇一定會舍了她這個廢棋,派人在監獄裡弄死她。
總之,她絕不能落到蹲監獄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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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溫淑寧深知自己再怎麼賣慘都不可能讓他心軟,於是深吸一口氣,止住眼淚,平復好心情後,問,「要怎麼樣,你才肯饒我這次?」
說話間,面前的男人就撣了撣菸灰,眯眸朝她笑著,那笑容三分驚艷,七分陰狠:
「我師父說你是金枝玉葉千金之軀,那麼,就煩勞你這個千金之軀給我的女人下跪道歉,
只要你能求得她點頭饒過你,我這個做表哥的一定會看在她的面子上對你既往不咎,嗯?」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戰西爵這句話比他直接動手扇溫淑寧耳光來的效果更具被衝擊力。
她抬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目光冰冷而幽深的看向戰西爵,「給她下跪?除非是我死了。」
戰西爵挑眉,倒是沒想到她這個時候還能有骨氣,畢竟先前她還賤嗖嗖的求饒來著。
他淡淡的口吻,但氣場卻猶如高高在上的霸主,凜然逼人,「這麼有骨氣?那就成全你。」
音落,溫淑寧周身的肌肉都緊張的繃了起來。
她眼睛紅彤彤的望著他:
「戰西爵,你以為你將我扔進警局就能把我怎麼樣了?我告訴你,只要有外公在的一天,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一根汗毛…」
赤裸裸的囂張!
戰西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抬手解開襯衫最上面兩粒紐扣,語氣如冰棱墜地:
「究竟是誰給你的氣焰,讓你如此囂張?之前,你在鄰國被綁架而我去救你的那次……,若是真較真起來,
我告你一個勾結恐怖分子殘害帝國高級首領罪,你就算不死上一次那判個終身監禁也是十分容易的。」
此話一出,溫淑寧心口就是一提。
她連忙低頭,蓋住眼底慌亂的神色,暗暗猜測著是不是戰西爵已經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不然,他為什麼會說這種試探性極強的話?
內心已經亂成了一團,但面上卻不顯。
溫淑寧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的笑道:
「表哥,你不過就是想給你的女人出一口惡氣,至於要給我戴上這麼大一頂罪帽子?
在鄰國被蓋倫綁架,我也是受害者,我差點就死在他的手上,這是有目共睹的……」
戰西爵話都沒讓她說完,就打斷她:
「你確實是被綁架,但你在被他綁架的那些日子裡,誰知道你有沒有跟他勾結設計殘害我這個狼圖騰首領?
畢竟,以老子對蓋倫的了解,像用那種快要臨盆的孕婦作為人質的主意不像是他出的,
這麼陰損的招兒,是不是你為了自保或者別的目的而向蓋倫獻出的計謀?」
聞言,溫淑寧就心虛的渾身都僵住了,她像是拼勁全身力氣才將讓自己沒有轟然倒塌。
她原地鎮定了十幾秒後,才道:
「戰西爵,麻煩你動動你那個為了安小七都快要生鏽的腦子,
你好好想一想,若是我跟蓋倫真的有勾結,把你這個戰家繼承人絆倒,於我這個表妹有什麼意義?
你若是倒了,戰家豈不是要亂成一鍋粥?
而我這個剛被認回來的表小姐,在戰家的地位本就岌岌可危,
若是你倒了,即便有外公的庇護也無濟於事,
畢竟戰家其他宗族一旦要聯手爭奪戰家權勢以及財產,外公他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家能撐得住?
外公撐不住,那我這個戰家表小姐還不是任人欺辱?」
她說的義正言辭,一旁的安小七在這時聽的都笑出聲來。
溫淑寧朝她看去,看著她笑顏如花的精緻容易,惱怒道:「你笑什麼?」
安小七輕描淡寫的道:
「沒笑什麼。就是覺得溫寧小姐生了一張巧如舌簧的嘴,說的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頓了頓,拉長調子繼續道,「就是不知…」
溫淑寧恨恨的打斷她:「就是不知什麼?安小七,你少挑撥我們…」
安小七輕笑,道:
「你跟戰總之間的關係還需要我挑撥?你在教唆米朵給他下藥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他列入黑名單了。」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
「溫寧小姐口口聲聲說自己跟蓋倫毫無關係,我就不禁想,
若是你真的跟蓋倫勾結害死了戰西爵又跟著害死戰三爺後,
戰家勢力轟然倒塌而戰爺爺再因此被鬧的一病不起,
那麼以溫寧小姐的聰明才智,想必一定能哄得戰爺爺將戰家的財產繼承權交到你的手上……,
如此看來,你就算不是最大的受益人,但也是受益人之一呢,
搞不好,你再跟蓋倫聯手吞併戰家全部產業,整個戰氏一族都要落到你這個外姓女人手上,
這麼想來,你確實有勾結恐怖分子殘害戰家繼承人的嫌疑呢。」
溫淑寧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她伸手指著安小七,咬牙哆嗦道:「安小七——」
「溫寧小姐,情緒這麼激動做什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可是你說的。」安小七譏誚,「既然你是清白的,那就把你一腔正義留著跟警察叔叔說吧。」
說完,她就側首看向身旁的戰西爵,「好餓,我不要待在這裡了。」
她明顯撒嬌的口吻,聽得戰西爵眸色溫軟的厲害。
他抬手,將她扯入懷裡,對他的屬下吩咐道:
「溫寧涉嫌勾結恐怖分子殘害狼圖騰最高首領罪,送到城南警局總部夏忠夏首座那邊去。」
此話一出,溫淑寧徹底癱了下去。
她終於慌了,連忙跪著來到安小七面前,拉住安小七的褲腳,哭著道:
「安二小姐,我知道我之前給你添了不少噁心,我有錯,我現在給你賠禮道歉,請你網開一面,原諒我的不懂事…」
哽咽不已,「我怎麼都是戰家的表小姐,若是被傳出涉嫌這麼個罪名,我就算沒罪也會在盛京抬不起頭來的…」
安小七不滿她碰到自己的褲腳,向後退了一步,冷聲道:
「溫寧小姐,這就說笑了。你我之間實屬個人恩怨,都是小女孩家的小心思,對我構成不了什麼傷害。
但,你涉嫌勾結恐怖分子以及殘害戰家繼承人的案子,那就是通敵賣國殘害帝國狼圖騰首領罪了,
你這是在犯罪。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法官,就算我原諒你的不懂事,也沒辦法清洗你的嫌疑?
所以,你有什麼冤枉就去跟警察叔叔說吧。」
溫淑寧:「……」
安小七不再看她,跟著戰西爵離開了壽康苑。
……
安小七已經受夠了溫淑寧這個婊中白蓮。
就目前來看,即便她現在沒十全十的證據證明溫寧跟溫淑寧是同一個人,但她現在也忍不了。
她就是要看看,將溫淑寧弄進警察局以後,溫時遇和厲沉暮那邊的動靜,
由此抓住她跟溫時遇勾結的證據,等到有十足把握,她在揭穿溫淑寧的嘴臉也不遲。
當然,退一萬步來說,溫淑寧之前太噁心人了,所以私心上來講,安小七不想溫淑寧那麼痛快的服罪。
她要讓那些被溫淑寧傷害過的女人,都能通通的在她身上出一口惡氣,這才算圓滿。
溫淑寧被戰西爵派人扔進派出所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戰修遠的耳中。
戰修遠心下大怒,也顧不上找戰西爵算帳,即刻就親自帶人去截人。
只是,戰西爵的屬下辦事效率極高,他還是晚了一步。
等他帶人追到城南警局總部時,溫淑寧已經被夏忠收押了。
因為是夏忠親自出面,戰修遠連溫淑寧的面都沒有見著就被轟走了。
戰修遠深知想要從夏忠手上將寶貝外孫女撈出不易,就想著趕快回去找安小七。
若是安小七不鬆口,他那就只能豁出老臉去求安小七的師奶奶夏雨蓮…,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總之,當務之急就是把寶貝外孫女撈出來,不能讓她在裡面吃苦。
所以,他怒氣沖沖的殺回了戰家老宅南苑,只是撲了個空。
他被南苑的下人告知戰西爵和安小七早就離開了戰家老宅。
戰修遠氣的不輕,正愁容滿面時,東苑那邊的下人又來傳話,說戰九梟失手把季灝州的胳膊都給打折了……
聞言,戰修遠一個頭三個大,腦袋瓜子嗡嗡的像是要裂開,頭痛不已。
「家主,現在怎麼辦?」
戰修遠頭疼的摁了摁眉心,沉聲道:「季灝州,他現在人呢?」
傭人:「去醫院了。」
戰修遠又問:「我走的時候,他不是跟九梟聊的挺好的,兩人怎麼會打起來?」
「三爺要退婚,季千金非但不肯還咬死已經是三爺的女人且懷了三爺的種,季公爵震怒之下就朝三爺怒摔了一隻菸灰缸,但……」
傭人慾言又止,
「但,那菸灰缸卻砸偏了,當時就把季暖的腦袋給砸出了一個血窟窿,鮮血橫流…,三爺跟著就對季公爵動了手…」頓了頓,「他們現在人都去了醫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戰修遠焦頭爛額的厲害。
他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將近半分鐘後,吩咐忠叔:「打電話,讓老二回來。」
戰修遠口中的老二是戰家二爺戰文霆,這是個向來不被戰修遠待見的私生子。
現在老爺子著急把人給叫回來,大概是對戰西爵和戰九梟失望透頂的原因。
但,二爺為人心狠手辣,若是老爺放權到他的手上,指不定戰家要亂成什麼樣子。
忠叔沉思片刻,道:「老爺,屬下跟了你好幾十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戰修遠捏著發脹的眉心:「說。」
「老爺,這些年,您一直對過世的大小姐心懷愧疚,對她當年負氣跳井自殺更是耿耿於懷…,
所以把滿腔舐犢之情傾注在了大小姐的遺孤身上,但…,您就沒有發現,
自從表小姐的到來以後,您跟長公子關係惡化了不說,就連整個戰氏一族在幾族之間的關係也越發惡劣了?
還有,您近來脾氣越來越壞不說,就連腦子……也沒從前靈光了!」
此話一出,戰修遠就暴躁的摔了一隻茶杯,「混帳!」氣歸氣,但還是意識到什麼,冷聲問,「你想說什麼?」
忠叔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欲言又止的道:
「老爺,屬下覺得這個表小姐不是個好的。屬下懷疑,您最近情緒起伏不定又時常嗜睡,會不會跟您吃了表小姐孝順您的藥有關啊?」
戰修遠:「胡說八道!」
忠叔:「老爺,這個表小姐到底是溫時遇找回來的…,雖然醫學鑑定上她是您的親親外孫女,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萬萬不能因為她而大意失荊州啊。」
戰修遠若有所思了會兒,「你等下就把她送我的那幾盒補藥拿去化驗。」
聞言,忠叔鬆了一口氣,點頭哎了一聲後,問道:「那二爺…,還召回嗎?」
「他最近在M州那邊忙什麼?」
忠叔搖頭:「屬下不知。」頓了下,「不過,聽長公子說,好像惹了官司還沒處理乾淨。」
聞言,戰修遠就嘆了口氣:
「沒一個成器的東西!」說著,就擺了擺手,「罷了,先讓他自生自滅。」頓了頓,「準備一下,等下去醫院看看季灝州,免得他渾起來,親家結不成變仇家。」
「是。」
……
**
那端,古堡莊園。
安小七剛推門下車,安季風就打了電話過來。
安小七因為要發先前她跟溫淑寧對話錄音所以就把他的手機號從黑名單里移了出來,發完錄音後,她便忘了拉黑。
所以,安季風的電話才能打進來。
暑氣正濃的晌午,即便是在樹蔭下,風吹過來都是熱的。
安小七抬手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頭髮,想著安季風此前對她那深惡痛絕的嘴臉,還是掛了這個電話。
她拒聽後,手機再次震動,是夏懷殤打過來的。
因為經歷這次分手一事,安小七是本能的心虛。
偏偏這個時候,從車上也下來的戰西爵看到了這一幕。
男人面上似乎並無異常情緒波動,但眸底卻明顯的鋪上一層厲色,「你們有很多話要說?電話一個又一個的?」
安小七在他弧度冷硬的下巴上親了他一下,「我哪有?」
「怎麼沒有?先前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庫,你們就已經打過一次電話。現在又打?親爹打電話都沒他這麼頻繁。」
安小七:「……」
「你要想接就接,不用因為我而勉為其難的掛掉,畢竟現在掛了,誰知道會不會再我看不到的地方你們再偷偷的打?」
這話絕不是什麼好話,若是從前安小七肯定要頂上他一兩句,但大概是覺得是真的愛他,所以她不想他們剛和好就又吵個不停。
畢竟,男人此前不止一次的控訴她從未站在他的立場考慮過她的感受。
她把小臉湊到他的面前,「你不想我接,我便不接,幹嘛非得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
戰西爵面色仍然不太好看,長指摸著她消瘦的臉蛋:
「接吧,萬一你這個比你親爹還要有責任心的師叔真的有事找你呢?」
安小七:「……」
男人說話間,長指已經摁開了她的接聽鍵。
安小七咬唇:「喂,師叔?」
「M州最近寒流過境,即便你明早跟他一塊搭乘私人飛機過去,也不要忘了多備幾件禦寒的冬衣。」
這番家長式的囑咐,於安小七而言是非常之常態的溝通,但於戰西爵而言那又是另一種極端感受了。
聽他們對話,蠻鬧心的。
戰西爵懶得聽他們對話,煩躁的從身上摸出一根煙走遠了。
古堡莊園種了不少果樹,六月底,杏子黃。
戰西爵立在一棵杏樹下,抬頭盯著一根長滿杏子的樹枝看了會兒,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之前夏懷殤跟他說過的話。
【她既選擇了你,我無法可說。但,醜話我說在前頭,因為她常年吃抗生素以及當做被研究對象參與各項基因研究實驗,她這輩子大概不會有生育能力…】
像他這種男人,雖然不喜吵吵鬧鬧的孩子,但卻仍然希望能跟自己所愛的女人開花結果。
孩子不需要多,一個就行。
可是…,他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擁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
這麼想著,戰西爵心上多少有些……說不出來的複雜情愫。
他其實很清楚,能夠捆住男人女人一輩子都割捨不斷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愛情,而是孩子。
孩子,才是能捆住他們一生的羈絆。
若無孩……
此時,通完電話的安小七走到他的跟前。
她看著他英俊的臉以及無聲皺起的眉頭,輕喚了她一聲,「戰西爵。」
男人不理她,徑直往前走了幾步,折了一根長滿杏子的樹枝。
他轉過身來,用那隻夾煙的手對她招手,「過來。」
他不咸不淡的調子以及臉上不太明顯的陰鬱,讓安小七覺得他此時好像有些落寞。
她走過去,仰著脖子去看他的眼睛:
「我只是跟師叔打個電話你都不高興的要甩一甩我的臉子?今後,那我們要怎麼相處呢?」
男人眸底溢出點淡笑,只是笑容不達眼底,帶非所問:「你喜歡杏子嗎?」
安小七搖頭:「不喜歡,太酸了。」
「民間傳聞,酸兒辣女…」戰西爵說這話時,手指便挑起了安小七削尖的下巴,俯首逼近,「我們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是男是女都行,一個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