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戰西爵的寵溺
安小七不知他話里的深意,只是嬌嗔道:「你少臭美,誰要給你生孩子,我還那么小,自己都沒長全呢。思兔sto55.com」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摘了一顆杏子,咬了一口,又酸又澀,就像是他現在的感情,有點難以下咽,但還是咽下了。
他扔掉了手上所有的杏子,也一口氣將指間香菸抽完。
「林媽已經準備好了食材,等下進廚房就可以做。」
戰西爵從身上摸出一隻乾淨的帕子將手擦了一遍後,牽起了安小七的手,
「你要是餓的難受,我就先給你做一碗雞絲麵?」
安小七任由他牽著: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比起豐盛的午餐,我現在更想補覺,最近太累了…」她最近確實因為分手而被戰西爵欺負的太辛苦,「不用麻煩,就雞絲麵吧。」
「好。」
安小七:「那晚餐我來準備?」
戰西爵嗤笑:「你會?」
「戰總,提起這個,我還蠻記仇的呢。我初到古堡莊園那會兒,有次親自下廚,為你洗手作羹湯,結果呢?結果,那鍋尚未出爐的老鴨湯因為你而灑了一地,也燙破了我的手…,這件事,你還記得吧?」
戰西爵記性向來不差的。
他當然記得,那時是因為什麼。
當時,他被安小七逼的閃婚後,溫淑寧吵著要跟他分手而他不肯,便怒紅中燒的要去找她算帳。
當時,她在廚房,看到他走進廚房,就笑顏如花的對他道:
【老公,你回來了。等下哦,這個敗火的老鴨湯還欠點火候,再等兩分鐘才可以開飯呢。】
說完,當時她就又轉過身繼續往面前的砂鍋里放著材料。
只是,被他後面一個健步衝上去,抬手扣起她手腕的動作,那鍋老鴨湯打翻了不說,還將她本就鮮嫩無比的雙手燙傷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如今想起來,卻猶如發生在了昨日。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再提起,戰西爵心上說不出的……懊惱。
「以後,你都不要進廚房了。」
原本是並肩牽著走的,安小七在他這句落下後,就先於一步來到他的面前,「現在知道要心疼我了?」
戰西爵捧起她的臉,「是我不好,當時是不是很疼?」
安小七往他生前走進一步,抱住他的腰,嗅著獨屬於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
「皮肉之疼,再怎麼疼,都不及這幾日被你欺辱帶來的痛苦…」她嗓音溫溫淡淡的,「戰西爵,我真的很難過你這麼對我。」
說話間,她人又往戰西爵懷裡靠了靠,看著挺瘦的身體卻柔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因為她的話,也因為她此時柔弱無骨的貼上來,戰西爵眸色暗的能滴出水。
他將她打橫抱起,薄唇在她的面頰上親了親,「那也是因為你太欠,不逼你一把,怎麼會將我這個男人放在眼底?」
安小七將臉往他脖子裡貼了貼:
「我沒有不把你放在眼裡,你若是知曉我是怎麼才有這樣的今天,你就能理解我怎麼都不會跟師叔斷了關係的心情。」
「且不論師叔割肝救過我,他為了能讓我活的更久,從小到師叔不知道在我的病床前陪伴了我多少個枯燥而難熬的日夜,
又投入多少精力在幽皇生物科研上,他為了有足夠的經濟來支撐幽皇生物的正常運轉,一直都很辛苦…」
安小七跟戰西爵說這些,其實只是單純的想讓戰西爵明白:
她不是不在乎她跟戰西爵的感情,而是沒辦法做那個薄情寡義的白眼狼。
但,她不知道的是,戰西爵並沒有因為她這番話而有多少釋然。
相反,他甚至開始妒恨夏懷殤擁有她全部的過去。
他半晌都沒有回應,安小七在這時將臉從他脖頸處抬起,有些不高興的皺起眉頭:
「戰總,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是在哄你呢,能不能給個笑臉啊?」
戰西爵將她放下來,此時兩人都立在烈日炎炎的空曠處。
陽光刺目,照的人眼睛都疼。
安小七眯著眼,看著面前俊美不凡的男人,她聽他沒什麼波瀾起伏的回道:
「所以,你跟老子說那麼多廢話,就是為了讓老子知道,有朝一日讓你在我跟夏懷殤之間做出選擇時,我是被你放棄的那一個,對吧?」
安小七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子聽著,就是這個意思。」
戰西爵仍然是沒有起伏的語調,
「還是說,你希望有這樣一日的時候,你在捨棄我時還期望著我能原諒你?」頓了頓,「安小七,我不會。這是最後一次,我向你妥協。」
說到這裡,也意識到兩人談話內容太過於壓抑,戰西爵便換了個話題:
「好了,我沒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只是向你表達我的態度。之前的事就都翻篇了,你不要作,我也儘量不去吃那個乾醋,嗯?」
看似所有不愉快都翻篇了,但不知怎麼,安小七總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委屈和難過。
當然,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難過和委屈什麼。
……
午餐吃了男人做的雞絲麵後,她就回到當初她跟戰西爵的婚房。
其實也不能算是婚房,畢竟當初她逼著戰西爵扯證後這個臥房沒有添置任何跟『喜慶』有關的東西。
若非說跟喜慶有關的,那就是掛在牆壁上那副她花錢叫人P出來的婚紗照。
她當初將這個婚紗照掛上去時,並不覺得有多難看。
如今她只稍稍想著婚紗照上男人的身體是用別的男人身體P上去的,她就渾身都膈應。
她只盯了那副婚紗照看了一眼,就動了要將它摘下來的念頭。
事實上,她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搬來椅子,人踩在椅子上,準備伸手將它摘下來時,戰西爵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在做什麼?」
他突然開口,嚇了安小七一跳。
她皺眉,有些不滿的道:「你走路怎麼都不帶聲音啊?」
「是你太專注了。」戰西爵看著站在椅子上踮起腳尖也夠不到婚紗照的女人,「我有敲門。」
頓了頓,「不是掛的挺好的,怎麼要摘下來?」
說話間,就抬手扣上女人纖細的腰肢將她抱了下來,並將她拉向自己的身前,「就這麼掛著吧,我覺得挺好。」
「我不要,那照片上的男人身體不是你,我不要掛了,膈應。」
這話聽的戰西爵眯起了眸,薄唇溢出淺淺的笑意:「你想跟我拍婚紗照就明說,不用這麼委婉。」
安小七睜大眼睛:
「誰要跟你拍婚紗照了?我從前不喜歡你,屬於你的房間是掛著你還是掛著其他男人對我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
但現在,我一想到照片上跟我站在一起的男人身體是旁人的,我就渾身膈應,當然要把它摘下來的…」
「你不想跟我拍婚紗照,還想跟誰拍?」
說話間,男人已經抬手扣起她的下巴。
他眼瞳極深,看著她的目光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滾燙,仿佛她不回答他,他就能將她燒成灰燼。
「…那就算拍婚紗照,那也得是有結婚計劃才拍的。」
安小七被他目光看的有些慌張,但說話的邏輯卻很清晰,
「我們現在才剛剛和好,熱戀期都還沒有過,結婚什麼的那都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說到這,很是認真的看了看男人的臉色,見他並無不悅的勢態,就繼續說道,
「等我們以後感情都穩定了,雙方家長都能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也有結婚的打算再拍婚紗也不遲啊…」
「安小七,我若是跟你說,我現在就很想跟你結婚呢?」
安小七有些錯愕,怔怔愣愣的望著他:「……」
「我想結婚。」
言簡意賅的四個字,陳述的再也不能陳述的語氣,偏偏就恰如其分的彰顯出男人對待這件事的態度。
安小七一下就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人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她聽男人有條不紊的說著:
「我們第一次婚姻以荒唐開始,潦草收尾,整個過程都荒謬至極。
我不禁想,我們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時候成了合法夫妻,
如今有了感情卻又是離異狀態,怎麼想都鬱悶至極。
既然我愛你,你也愛我,結婚難道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還是說,你覺得我不值得你託付終身?亦或者,你還有別的期待?」
安小七人有些亂,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但至少結婚這件事她覺得不是她點頭說好就能即刻實現的。
她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調子,說道:
「戰西爵,我沒有想的那麼遠,也沒有覺得你不值得託付終身,更不可能對別的男人有期待……」
男人打斷她:「既然如此,那就結。」完全是不容反駁的語調,「你要的鮮花、鑽戒、求婚以及婚禮……,我一樣都不會少。」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她莫名覺得戰西爵如今怎麼看怎麼都難掩一股偏執的狠戾感。
她有些看不懂他,「為……為什麼一定要現在提這個結婚?」
「我總覺得你不夠愛我,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會因為你在乎的親人或者是朋友而捨棄我……,
是覺得你不夠愛我也好,還是我執意要結婚也罷,總之為了夜長夢多,結婚是當下最叫我心安的事。」
戰西爵說這番話語調其實很平和,平和的沒有任何波瀾起伏。
但,往往就是聽起來不怎麼樣的話,卻比那些我愛你的情話要更能打動人心。
至少,安小七聽完他這麼說,就有一種好像被他深愛到極致的錯覺,所以男人才對她提出結婚的打算。
安小七多少有些觸動,踮起腳尖在他面頰上親了親,想了想,道:「我……考慮考慮。」
「你需要考慮什麼?你只需要點頭就行,剩下的我都會安排的妥妥噹噹。」
「……」
安小七皺了皺眉,說道:「且不論我媽那一關能不能過,就單單我現在就算點頭答應,我們也結不成的。」
戰西爵無波無瀾的臉色終於暗沉了一度,「嗯?」
「那日我們離婚後,我的戶口簿就被師奶奶收走了。」頓了頓,「除此之外,戰爺爺現在對我成見極大,我覺得這件事……急不來的。」
聞言,戰西爵對此沒有表示,而是問她:「為什麼你媽那一關不能過?」
「此前,我媽已經因為我跟你閃婚而發了好大的火,後來我們離婚她才不打算追究這件事…,目前來看,我媽媽並不喜歡你做她的女婿。」
不被長輩祝福的婚姻,就算情比金堅,也像是捆上了一道枷鎖,不會有多幸福的。
「戰西爵…」
安小七看著面前男人暗下去的臉色,悠悠的喚了他一聲,
「我沒有不要嫁你,我只是覺得我們當前的處境提結婚尚早,
你母親的案子尚未揭穿謎團,你那個表妹身份也沒有搞清楚,溫時遇仍對戰家的槍械機密虎視眈眈……,
各族都在等著看你們戰家的笑話以及等著趁虛而入,我們等一等,好不好?」
戰西爵垂首,望著她白白嫩嫩的一張小臉,眸色濃黑的不像話。
長久,他往後退了一步,將彼此拉開一段距離,語調不見喜怒,「不是說困的?你去睡,我去書房處理公務。」
說完,就轉身要走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房間光線太暗,男人轉身離開的背影顯得異常消沉。
安小七抿了抿唇,忍住沒有追上去。
但,她卻因為這事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很久,腦子裡全是戰西爵那揮去不散的消沉背影。
一小時後,她還是敲響了戰西爵的書房門。
只是敲了兩下,書房門就開了。
滿室濃重的菸草味,有些嗆鼻。
安小七下意識的就抬手捂住口鼻,只是她這個動作並沒有做多久,就因為視野里男人即便是睡著也難掩倦怠的臉色而放下了手。
挨著茶几邊上的一張沙發里,男人靠著一隻靠枕睡著,茶几上的菸灰缸里是堆的滿滿菸蒂。
書房空調打的有點低,安小七走過去就拿過一件毯子蓋在他的身上。
興許男人睡的本就不深,也許是屬於她的氣息太重,她將毯子蓋在他身上時,男人就豁然睜開了眼。
他眼睛是卸下滿身戾氣後的……澄澈,以及難掩的疲倦之色。
「怎麼還沒睡?」
他說話間,就已經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入懷裡,想親親她的臉,又覺得身上菸草味太重,就只是額頭貼了貼她的,
「我身上煙味重,別熏著你。」
音落,溫軟而又嬌嫩的唇便精準的落了下來,且在下一秒,靈活的軟探入了他的口腔…
戰西爵的困意一下就散了,隨之而來的是如燎原之火般的反客為主。
仿佛所有的陰鬱和不快終於有了得意宣洩的出口,以至於這是他們親密無間以來最放縱而熱烈的一次。
放縱到突破了安小七所能承受的,熱烈的又讓安小七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