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戰西爵抱著她去了浴室
酣暢淋漓的暢快之後,安小七累的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思兔閱讀
一身汗濕,顯得黏膩。
戰西爵抱著她去了浴室給她泡了個澡……
嗯,未能倖免的是,在浴室安小七又被折騰了一次。
等她再次醒來後,已經是暮色深降了。
醒後,渾身骨頭酸疼的像是裂開。
她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有幾秒恍惚,她不知道今後跟戰西爵像今天白天那種狀態要持續多久。
明明相互喜歡,偏偏又有一種看不見也摸不著的隔閡,即便是再激烈的肌膚相親,似乎也沒能打破這層隔閡。
身上很清爽,沒有事後的黏膩。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 t o 5 5.c o m
她只知道在浴室的時候男人又磨著她折騰了一次,後面大概是累到極致,混混沌沌的睡了,之後就不記得了。
現在看來,應該是事後男人又給她洗了一次。
手機不在跟前,外面夜色深深,有種不知現在是幾點今夕又何年的錯覺。
她摁了開關,整個臥室驟然亮起時,她發現牆壁上那副婚紗照已經不在了。
起身下床,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後,剛摸到手機準備看幾點時,門在這時被敲響。
「少夫人,您起了嗎?」
說話的是林媽,她還是習慣性的叫她少夫人,而不是跟旁人一樣叫她安二小姐或者安小姐。
安小七走過去開門,門外是林媽一張慈祥的笑顏:「長公子說,看到你房間燈若是亮起就讓我來請您下樓用餐。」
安小七點了下頭,因為米朵的事林媽曾開口求過她,甚至是下跪。
如今,再次見面,多少是有些尷尬和難為情的。
安小七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淡淡的嗯了一聲,問:「他呢?」
「長公子傍晚的時候就出去了,走前說你一時半會不會醒,醒了就讓我請您下樓用晚餐。」
安小七唔了一聲,一邊跟著林媽下樓,一邊道:「他有沒有說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沒說。」林媽如實說道,「因為長公子走的急,草草的交待我兩句後,就上車了。」頓了頓,「少夫人,您要是擔心長公子,不如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聞言,安小七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
這個點,談不上晚,但距離男人離開莊園的時間就顯得有些久了。
「我等下打。」
來到樓下,林媽去準備晚餐,安小七坐在餐桌前用手機給戰西爵打電話。
電話少見的秒接。
她悠悠口吻中有幾縷說不上來的委屈,「你去哪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你好,你是安小姐吧?」是一個女孩的聲音,聲音很禮貌的那種,「我是林妙人。」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猶如吃了一隻死蒼蠅,噁心的要吐又吐不出來的那種。
她男人的手機竟然在一個不過跟他有兩三次見面之緣的女人手上,還是一個跟她長了有五六分相像的女人手上,不噁心嗎?
「安小姐,你在聽嗎?」
林妙人的嗓音還在繼續,
「您千萬別誤會,我最近在商場做兼職,剛好戰少到我們店shoping,
買的應該都是您需要的日用品,先前買完東西,他走的匆忙,把手機落在我們櫃檯了,
因為戰少手機設了密碼,所以您電話一來我就接了…」
頓了頓,試探性的口吻,「請問,手機是您這邊派人來拿,還是我給您送過去?」
安小七本來下意識的就要說派人去拿,但話到了嘴邊,她又改口了:「那就麻煩林小姐親自跑一趟吧。」
頓了頓,
「我聽說,林小姐家境不太富裕,弟弟的手術治療費都是我男人給出的,那麼這次跑腿代辦的費用就從我男人給你弟弟墊付的手術費里扣吧,跑一趟給你300,這價格不低吧?」
林妙人正竊喜還有機會在戰西爵面前露臉時,因為安小七後半句話而瞬間跌入谷底,有一種深深被羞辱的錯覺。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不低的,比市場價高出了不少呢。」
「那就送過來吧。」安小七淡淡的,「等下我將地址發過去。」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林媽將晚餐逐一端上了餐桌。
她一邊擺著餐盤一邊道:「少夫人,這些菜,都是長公子親自下廚做的,我只是打了下手。」
安小七看著菜色以及剛剛出鍋的濃湯,賣相都是極好的,看一眼就很有食慾的那種。
安小七對林媽說了謝謝後,就扶起筷子準備開吃時,又停下。
她問林媽:「他大概幾點走的?走的時候有沒有吃晚餐?」
林媽道:「長公子做好晚餐,換了身衣服就走了。那會兒天剛擦黑,這個季節天擦黑也就不到七點的樣子。」
安小七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古堡莊園在郊區,驅車到城裡置辦物品,單趟速度最快也要四十分鐘,一個來回就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還多,這麼算著,好像男人也沒有離開多久。
安小七擱下筷子,「他應該快回來了,我等他一塊吃。」
林媽輕笑:「少夫人,長公子說,您醒了就先吃不用等他的。」
安小七其實也沒多餓,再者戀愛中的男女一個人用餐遠沒有兩個人來的有情致。
「我不餓,等一等也沒關係,白天我睡的太多了,正好到外面透一透。」
林媽哎了一聲,「那我把菜收了,等下陪您一塊。」
「不用,我想一個人走走。」
林媽收拾餐桌的手微頓,欲言又止的道:「其實,是我想……厚著臉皮跟您談一談,就是不知道少夫人…」
林媽這麼一說,安小七就知道她大概是為了什麼事。
米朵還在警局關著,戰西爵沒有鬆口要放過她的意思,目前來看,搞不好是在監獄裡蹲個一年半載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
安小七看向林媽,上了年紀的婦人,頭髮斑白,面上是難掩皺紋的老態,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有些濕紅…
安小七嘆了口氣,道:
「…我知道你要談什麼。是人都會犯錯,但並不是所有的錯一句對不起就能被原諒的。米朵,犯的不是錯是在犯罪…」
她還沒怎麼說,林媽就已經摸眼淚了。
安小七後面的話就沒往下說了。
「少夫人,我知道您的意思,道理我都懂……」林媽儘量穩定自己的情緒,「但我就這麼一個孩子,若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坐牢卻不努力為她爭取一把,總覺得我這個做母親愧疚的慌。」
安小七抬手撐了下腦袋,靜了片刻,「算了,她也沒實質性的做了叫我噁心的事,這件事,我會跟戰西爵說的。」
聞言,林媽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好一陣的千恩萬謝。
安小七拉她不住,也就隨她去。
她走出餐廳,去了外面。
晚上沒白天那麼熱,這個時節,風一吹,滿梔子的清香,倒也怡情。
只是她還沒怎麼逛,就看到福伯急吼吼的往這邊跑。
「少夫人~」老人家氣喘吁吁的。
安小七停下腳步,「福伯,怎麼了?」
「是……安大公子來了,死活要見您呢。」
安小七白天的時候將安季風手機號拉黑了,說好跟她這個妹妹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的現在大晚上的特地跑到這邊來找她,可見是有求於她呢。
大概是覺得無聊,也可能是想看看安季風在聽了溫淑寧跟她的對話錄音後是什麼態度,總之安小七去見了安季風。
屹立在古堡莊園大門外的男人,手裡夾著一根燃到了一半的香菸,他逆光站著,看不清他臉上何種表情。
見她來,他掐掉手上的煙,從暗處走了過來。
安小七看著他可以說是憔悴甚至是頹靡的一張臉,淡淡的口吻:「安先生,有事求我?」
她不再喊他大哥,聽似淡淡的口吻卻生冷的像陌生人。
安季風心口一揪,怪不是滋味的。
他被煙燻染的有些沙啞的聲音,在空氣中傳來:「…我來見你,兩件事,一是為之前我對你的傷害而道歉,二是……」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安小七就打斷他:
「安先生,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還構成不了對我的傷害。不過,你這聲遲來的道歉,我還是收下了,畢竟你的言行舉止實在是叫人憎惡!」
安季風在聽了那段安小七跟『溫寧』對話的錄音後,當時就想找『溫寧』對峙,甚至想當面把『溫寧』這個欺騙他感情的女人給出兩耳光。
所以,他再得知『溫寧』被扔進城南警局後,就求夏忠這個舅舅讓他去見一見這個賤人。
但,他什麼都還沒開始質問,那個女人就哭著說她懷了他們的孩子…
他不信,讓人送了一根驗孕棒。
兩條線!
當時,他就亂了。
後面他要質問的話沒有說,耳邊全是那女人巧如舌簧的聲音。
她跟他說,她懷了他們的孩子,別的不說,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他也應該救她出來。
何況,那段錄音並不是她的真心話,她說她也有苦衷,全是因為外公以死相逼想要拆散他們所以讓她對季灝州那麼說的……
總之,安季風信不信她說的話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想要這個孩子,
畢竟他今年也30了,像他這樣事業算是有成的男人,最需要的就是能錦上添花有一個孩子。
所以,他現在來找安小七。
因為,他怕他的孩子還沒有機會出生就在警局出了事,當然,他對於『溫寧』那些狡辯至少現在不相信。
或者這麼說,他現在想起『溫寧』這個女人,腦子裡本能的就是她滿嘴爬蛆的噁心畫面。
若是沒有孩子,他覺得他會毫不猶豫的跟她分手。
但,眼下偏偏有了孩子。
「你也不用那麼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畢竟我確實做了不少沒有腦子的蠢事。」
安季風看著眼前瘦的下巴都削尖的女孩,眸底閃過一抹異色,
「老實說,我應該沒臉在你面前提這種話,但我還是要說。溫寧懷孕了,我的孩子。」
說著,就將白天溫寧用驗孕棒驗孕的事給安小七說了一遍後,說出此行目的,
「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那是一條活生生的命,你能不能……」
安小七話都沒叫他說完:「不能!」
安季風心口一噎,卻沒有生氣。
他靜默了幾秒,又逐字清晰的說道:
「這件事,爺爺還不知道。倘若爺爺知道,他再怎麼瞧不上溫寧,也不會瞧不上自己的曾孫。你非得讓他老人家低聲下氣的向你開口,求你對她網開一面,你才開心?」
典型的先禮後兵。
安小七舔了舔唇角,譏誚道:
「安季風,我就搞不明白了,那個女人究竟給你灌了多少迷魂湯?你就那麼肯定,她的孩子是你的?」
安季風皺眉:「只能是我的。」無比篤定的口吻,「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少女,跟我在一起後有且也就只有我這麼一個男人,孩子只能是我的。」
聞言,安小七都要笑死了。
溫寧就是溫淑寧,眼前的男人卻告訴她說,這個從前男人無數的公交車跟他交配時還是少女,難道不好笑?
「少女?因為跟它第一次交配,感覺到了阻礙,所以就是?」
安季風眉頭擰成了川字:「小七,你能不能不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那也得建立在你沒有把事情鬧到這麼難看的基礎之上。」
安小七說話很不客氣的,
「安大公子,你的腦子是生了鐵鏽,鏽掉了嗎?你自己就是搞醫藥的,應該比誰都清楚,
現在的醫療技術發展迅猛的連手術都不用做就能讓不是少女的女人長出那一層少女的東西,溫寧她對你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安季風:「……」
安小七都懶得跟他這種智障溝通了,冷淡的道:
「要教訓她的是戰西爵,你想撈人就去找他吧,這件事我不會插手,就算爺爺求到我的面前,我也不會管,就這樣吧。」
說完,她就要轉身走。
安季風心急,就出手拉住她的手腕。
安小七因為他突然大力拉扯,被拉的轉過身來,並對上安季風通紅的眼以及頹靡的臉。
她眉頭皺了起來,狠狠閉了閉眼:
「安季風,天下好姑娘千千萬,以你今時今日在商業圈的地位,願意為你生兒育女的名媛千金不在少數,你為什麼就是不能聽我一句勸?非得跟那個女人揪扯不清呢?」
安季風在她話音落下,道:
「本來我今天去警局找她是想當面跟她提分手,斷絕我跟她的關係。但……,孩子是無辜的,不是嗎?」
安小七打斷他:「那與我何干?你有能耐你就去撈她的人,讓她給你生一個還是三五個孩子,我都不干預。」
頓了下,甩開安季風的手,「你回去吧。」
說完,她就真的轉身走了。
只不過是走了兩步,驅車回來的戰西爵抵達了古堡莊園的門口。
車頭燈在這時閃了兩下,晃的安季風不禁眯起了眼睛。
安小七在這時也轉過了身,只是她立在原地沒走過去。
她看著已經朝黑色轎車走過去的安季風,以及搖下車窗探出腦袋的戰西爵。
戰西爵將車熄了火,戴著星空腕錶手臂搭在車窗邊沿,薄唇撩起輕漫的弧度,嗓音痞懶到輕蔑:
「嘖,這不是為了我那個表妹跟親妹妹斷絕關係的安大公子麼?」
此話一出,安季風面色就難看了下去。
但,他現在有求於人。
他視線落在戰西爵的臉上,波瀾不驚的道:「戰少,方便聊幾句嗎?」
戰西爵掏出一根煙,似笑非笑般的:「看樣子,是有求於我?安大公子,知道怎麼求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