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她乖軟的靠過來時,叫他本能的要心軟
聞言,安小七臉上沒了禮貌的笑意。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視線從達叔身上撤回,摸出手機邊翻出夏允的手機號,邊對達叔道:「我給媽媽打電話。」
達叔點了下頭,就退到一旁,恭敬的等著。
電話很快接通,安小七還未開口,就傳來女人聽似溫婉其實很是強勢的口吻了:
「你談個戀愛是翅膀硬了?衍生的話你不聽也就算了,是連我這個給你骨肉之軀的親生母親也要忤逆嗎?」
「媽…」
安小七並沒有因為夏允的話而有多少怒火,但也是有些不太理解夏允如此這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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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要忤逆您的意思。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現在累的只想倒頭就睡,
您非得在我們快一年都沒見面的第一次見面鬧的我們都很不愉快嗎?
我現在過去和我休息幾小時後再過去,有很大差別嗎?」
夏允的確不想因為這差不多快一年未見面的第一次見面鬧的彼此不愉快,何況這孩子縱然敬她卻跟她不親密。
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安小七跟戰西爵的感情進展到了哪一步。
「那就讓達叔給你安排客房…」
她話都沒說完,安小七就打斷:
「何必多此一舉?我男朋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能把我照顧的很好。」
頓了下,乖乖軟軟的語調,「媽媽,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等明天見面再說,好麼?」
「不好。」
夏允仍然是那種溫溫緩緩的腔調:
「之前我不在帝國,眼不看為淨,你現在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就不能任由你沒臉沒皮的未婚跟男人同居,像什麼樣子?」
安小七到底是被激的來了點脾氣。
她怒極反笑,道:「媽,有意思麼?別說同居了,我跟他上了都不知道多少次床了,搞不好隔月就能給你懷個小外孫出來…」
夏允:「……」
「媽,我從小到大也沒見您為我操過一片姨媽巾的心,怎麼我談個戀愛你倒是操起這個心了?我想不明白,你連他的面都沒見,憑什麼就覺得他不適合我?」
憑什麼?
夏允思緒拉的有些遙遠,遙遠到那時她還青春年少時,
在那些鮮衣怒馬無比青澀的年華里,那些說好要做一輩子閨蜜,
那些說好要一輩子都在一起的情話,到頭來都不過是一場笑話。
戰家的男人,都是負心漢!
夏允喉頭滾了滾,深吸了一口氣,長久:「小七,無論你怎麼想,你都要知道,媽媽是為了你好。」
「您若是為了我好,最不該就是在我最愛的時候試圖拆散我愛的男人。」
聞言,夏允閉了閉眼,默了片刻,「明天早上九點,我要見到你的人。」
說完,就掐斷了安小七的電話。
因為這通電話,安小七心情糟糕透了。
兩三天前夏懷殤跟她說,要來M州給夏允慶生辰時,她挺滿懷期待的。
現在…
她的所有情緒都浮在臉上,她的不高興,戰西爵盡收眼底。
甚至,因為猜到她跟夏允通話內容遠比他聽到的還要激烈而周身氣場變冷。
他心情不會比安小七的好,但總不至於表現在臉上。
他抬手,將她的圍巾圍好,牽起她的手,隨後對站在一旁的達叔道:「明天我會跟她一塊去見夏女士。」
達叔微微頷首,話是對安小七說的:「大小姐,那明早七點半,我在這恭候您。」
安小七沒理他,拽著戰西爵往酒店大堂走。
因為提前是辦好入住手續的,登記一下,就直接拎包入住了。
最好的酒店,最奢華闊氣的總統套房,入駐條件自然都是最好的。
兩人進了總統套房後,似乎都沒有因為先前那通電話而有所影響。
安小七從行李箱拿好換洗的衣服後,看著幫她放好洗澡水從浴室走出來的男人,手指不自覺的揪了揪衣擺,走了過去。
她一走到男人面前,就把腦袋軟軟的靠在他的心口上,有些悶悶不樂的調子:
「媽媽遠比我想的還要反對我們在一起,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但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
她突如其來的溫軟乖巧以及善解人意,讓戰西爵原比淤塞的心情豁然了好多。
他垂首,抬手摸了摸埋在他胸口上女孩嬌軟的臉蛋,「怕我不高興,所以才這麼信誓旦旦的向我表決心?」
懷裡的腦袋在這時抬了起來,嘟著小嘴道:「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哪裡是故意要這麼說的?」
她很少在他面前這樣嘟嘴,性子傲嬌不說還比一般女孩強勢,鮮少這麼可愛。
原本想俯首親親,但那盤踞在胸口上的陰鬱情緒讓他終止了這個念頭。
他只是垂眸看了看她,又將視線落在她的左手上,無名指光禿禿的。
他濃黑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低聲問:「戒指呢?」
「我要洗澡,怕被衝到下水道,就收起來了,等明天早上再戴。」
戰西爵嗯了一聲,手掌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似笑非笑般的道:
「寶貝,你記住了,就是你丟了也不能把它弄丟了,嗯?」
聞言,安小七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溫軟乖巧的道:「知道了啦,我去洗澡了。」
戰西爵嗯了一聲,手掌就從她腰肢上離開,隨後目送她走進浴室,直至浴室的玻璃門完全合上他才將視線收回。
他來到奢華闊氣的落地窗前,給江澄打了個電話。
江澄恭恭敬敬的道:「老大。」
「調查下一下夏允的既往史。」
男人嗓音是接近於寒冰的削薄,隔著無線電波,江澄都覺得頭皮打冷顫,「是。」
男人的嗓音還在繼續:「要所有,從她出生到現在。」
江澄有些一言難盡的道:「屬下盡力。」
掛了電話後,戰西爵就立在床邊點了根煙,只是夾在手中卻並不往嘴裡送,就這樣無聲站了片刻,手機進來一個電話。
是江淮。
戰西爵眯眸,將電話接通。
「主子,夫人有下落了。」
自從溫時遇向戰西爵透露戰母有可能還活著的消息後,戰西爵就讓江淮不余遺力的去落實並追蹤這件事,
「我們的人在溫盅所在的西歐私人莊園看到了一個疑似夫人的女人,具體情況,屬下已經發您郵箱了。」
戰西爵夾煙的手指抖了下,因為這個消息,滿胸腔的血液似乎在這時有所沸騰,聲音也不似先前那般平靜。
「讓那邊的人不要輕舉妄動,掩飾好自己的身份,繼續監視。」
「是。」
掛了電話後,戰西爵就用手機登陸了郵箱。
別的不說,就單單從下面的人提供的照片以及短視頻來看,無論是照片女主角還是視頻里的女主角都跟他母親極像的。
之所以說極像,除卻相貌是他母親的樣子不錯,但舉止神態卻像是心智不全的女人。
……
**
二十分鐘後,洗完澡出來的安小七就看到坐在沙發上仰面閉目養神的男人。
他敞著兩條大長腿,身體慵懶的陷入沙發里,看似是一個放鬆的狀態,可他眉宇間全是藏不住的……疲憊以及焦躁不安。
她走過去,男人就睜開了眼。
安小七不知道他在惱什麼,乖巧的坐到他的邊上,一邊擦拭剛洗的頭髮,一邊溫溫的道:
「洗澡水放好了,你去泡下,解解乏。」
聞言,男人自然而然的從她手上接過毛巾,並將她扯入懷裡,動作輕柔的給她擦頭髮。
安小七任由他擦了會兒,終是沒忍住,抬起頭,悠悠的問:「你…是不是有心事?」
戰西爵將毛巾不輕不重的扔在她的臉上,「沒事。就是有點累。」
他說這話時,就已經起身了。
安小七拿開擋在臉上的毛巾,眉頭隱約蹙著。
戰西爵伸手,捏了捏她被水蒸氣蒸紅的臉,「去把頭髮吹乾,吹好了就到床上先睡。」
男人明顯一副不太想交流的樣子,安小七也沒那麼不知趣的去刨根究底。
她溫溫的哦了一聲,就起身去吹頭髮了。
吹完頭髮,擦完護膚品,爬上床後,就耐不住疲憊而沉沉睡去。
戰西爵是在這十分鐘後走出浴室的。
他只在腰間盤了條浴巾,周身肌肉壁壘分明,每一寸流暢的線條下都難掩噴薄而清冽的男性爆發力。
他走到床前,看著睡顏安靜的年輕女人,她明明就近在眼前卻莫名的有一種不屬於他的錯覺。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使得他原本陰鬱無比的情緒瞬間就膨脹到了極點。
眉頭黑壓壓的擰成了川字,他俯首熄滅了所有的燈,人卻沒有上床。
就這麼拿上手機去了客廳,倒了杯紅酒,看著窗外屬於M州這座城的夜景。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一瓶紅酒就那麼不知不覺喝完了,擱在旁邊的手機也打了過來。
江澄打來的。
不錯,他在等江澄的電話。
戰西爵將裝紅酒的高腳杯擱在茶几上,手指划過接聽鍵,嗓音冰漠:「說。」
「很抱歉,屬下只查到了夏女士近幾年的情況,她年輕時的信息,就像是被刻意抹去了,除卻知道她十五六歲就進了軍隊歷練過,再多的信息就沒有了。」
這個結果,戰西爵並不意外。
但,這樣的結果讓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控感,像是因為無法掌控某種事態而沒有安全感。
他手撐著額頭,捏了捏突突亂跳的太陽穴,許久,他道:「知道是哪個軍隊嗎?」
「沒有查到。只知道是在西南一代,且當年從軍時她大概刻意隱瞞了身份用的是代替名字。」
戰西爵又好一會兒沒說話。
江澄沒等他的回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道:
「我記得大爺和夫人年輕時好像也是在西南軍區的,要不要屬下去大爺他們所在的區域查一查?」
「先順著這條線索追蹤……」戰西爵覺得這條線索應該很難查出結果,又道,「從她身邊的親屬調查,她在跟安培根離婚以前大部分時間都在帝國,她身邊的親朋好友總是能打探出她一些消息的。」
「是。」江澄應了一聲。
她雖然能猜測出大佬要調查夏女士的原因多半跟安小七有關,只是不明白,這和大佬跟安小七談感情有什麼直接聯繫,於是便問:
「老大,您怎麼突然想調查起夏女士了?」
戰西爵在這時點了根香菸,有條不紊又邏輯清晰的道:
「夏女士強烈反對我跟她女兒在一起,這讓我想不通。
論門當戶對,戰家繼承人別說能配得上她夏女士女兒的身份,就是配帝國總統女兒都是綽綽有餘的;
論背景,放眼帝國能被總統也要忌憚三分的家族勢力戰氏一族首當其中;
論人品才學,在富家子弟中我也是很早就能獨當一面的那一類拔尖的……,
我想不明白,她反對我跟她女兒在一起的理由。
若我是花花大少處處留情她嫌我風流浪蕩也就算了,明明我待她女兒一心一意,她沒有道理反對……」
說到這裡,撣了撣菸灰,靜了片刻,「除非,她跟戰家是不是有什麼無法難消的恩怨,不然,我想不明白。」
這麼一說,江澄就明白了戰西爵調查夏女士的用意。
作為女人而言,江澄的思維可能更感性一點,她道:
「若是真有什麼恩怨糾結,我想應該也不是什麼血海深仇之類的。其實,能讓女人恨之入骨的未必都是血海深仇,
那些為情所困最後又被辜負的女人最後走上一條不歸的復仇之路也很常見。」
江澄也就是隨便那麼一說,但戰西爵聽後卻格外敏感。
他被香菸渲染的有些嘶啞的嗓音聽起來有種極致陰森的感覺,「你是說,夏允跟我父親有過情愛糾紛?」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江澄心臟就咯噔一下,無比驚訝的道:
「應該不會吧?夫人跟大爺是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他們結婚既是顧家和戰家兩族長輩期望的也是他們感情水到渠成的結果。
再者,大爺生前風評很好,跟夫人感情也好,並沒有任何花邊新聞,怎麼可能會跟夏女士有糾葛?」
戰西爵有點亂,因為都上一輩人之間的事,他們年輕時候的恩怨他這個做晚輩的怎麼會知道。
所以這種可能性很大。
「西南軍區那邊繼續查,夏家那邊也可以入手安排了,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匯報。」
「是。」
……
掛斷電話,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戰西爵又坐了會兒,待身上煙味散盡,他才回主臥。
掀開被子上床,人才剛剛躺下,女人柔弱無骨的小身子就滾進了他的懷裡,像是醒了其實是混沌不清的嘟囔了一聲:
「你怎麼才來。」說著,腦袋又噌了噌他的胳膊,「你身上好涼。」
她身上只穿了件吊打,還是那種絲綢細軟的料子,其實穿跟不穿沒什麼區別的。
大概是本就無法抵抗住她的香色,也大概是因為滿胸腔的煩躁無處可泄,
所以當她這麼乖軟的靠過來時,戰西爵眸色就暗的像是著了火,並在一下秒吻過去。
……
本就因為戰西爵上床動靜而有所清醒的安小七,因為他忽如其來的急切首先第一感覺就是呆滯狀,隨後在他的代入下而本能的給出回應。
頂著壓力也要相愛的男女,再多的放縱似乎都是情理之中,
何況安小七本身也不討厭跟戰西爵做這種事,畢竟也是挺享受的一件事。
……
翌日,不出所料的起晚了。
達叔第四次要帶人強闖這間總統套房被戰西爵的保鏢攔住時,他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
他道:「這裡可是M州,不是你們盛京城,你們再不讓開,我就報警說你們戰總強拐我們大小姐了。」
爭執間,總統套房的門在這時被打開。
亭亭玉立的年輕女孩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身著駝色大衣,白色荷葉邊打底連衣裙,腳上是一雙白色高筒靴,不施粉黛的臉有種不食人間煙火氣的驚艷。
她眉眼淡淡的道:「可以走了。」
達叔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後的男人身上,道:
「夫人說,她很忙,沒空接待不相干的人,所以戰少還請您止步。」
戰西爵眉目未動,冷淡的譏笑道:
「夏女士既然不待見晚輩,晚輩也沒那麼厚的臉皮硬生生的湊到她的面前。但,我要送我女人你們也百般阻撓的話,那你們未免就太不懂事了。」
達叔面色不該,禮貌的道:「您請自便。」
……
五分鐘後,達叔的車在前面帶路,戰西爵跟安小七的尾隨其後,他們後面還跟著兩輛保鏢車。
車子在一小時後,停在一處占地面積不大但卻處處透露著皇家貴族氣息的古老莊園停下。
戰西爵停好車,繞過車頭給安小七打開車門。
M州今天的天氣預報報告會下雪,天氣陰森森的冷。
安小七下車後,就打了個冷顫。
戰西爵給她帽子圍巾都戴好後,柔聲道:「見了你母親,若是提到我們的事不要三句話不說就吵。這樣只會惹得她更加不高興,也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安小七溫溫的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吵?我哪裡是那麼沉不住氣的人,我又不是小孩子。」
戰西爵輕笑,「你是。」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目光輕柔,「外面冷,去吧。」
安小七點頭,莫名有點不舍,一步三回頭又戀戀不捨的道:「那我進去了…」
戰西爵被她這樣鬧的心口很不是滋味。
他眸色暗了暗,嗓音低沉又性感,有種繾綣寵溺的味道:「你想我來接你時就提前給我打電話……」
覺得這樣說不太對,又改口道,「我晚上來接你。白天,若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