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戰西爵放開她了,低眸深看著她
她很少來這種場所,但她長的太過於驚艷奪目,所以一亮相浮生居就成為男人眼中的焦點。思兔閱讀
有個不長眼又喝多了的紈絝子弟,在她出現在浮生居後就堵在了她的面前,
「呦,你是浮生居新來的尖貨吧?來,告訴小爺,多少錢一晚?」
聞言,安小七就不悅的蹙起眉頭,目光極淡的掠過他,「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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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長的漂亮的,果然都很有個性,老子喜歡!」
說著,就抬手欲要過來勾住安小七的肩。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落在安小七的肩,安小七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擰,就聽他慘叫了一聲。
「啊——」
安小七目光仍然冷淡:「滾嗎?」
那紈絝一下就暴躁了:
「靠,老子是給你臉了嗎?來人,把這個賤貨綁了,老子今晚就要弄斷她的腿,讓她像條狗似的跪在老子身下求饒——」
浮生居是顧家的場子,雖是聲色場所,但一直遊走在暗色邊緣尚未觸碰到法律,因此不應該會有這麼張狂的人存在。
除非,眼前這位紈絝大有來頭?
正這麼想著,安小七面前就湧入兩個黑衣壯漢。
其中一個去問那個紈絝子弟:「顧三少,您沒事吧?」
「老子手都要斷了,你說呢?」說著,叫顧三少的男人就伸手指著安小七的方向,「把她給老子捆了,現在、即可、馬上!」
說話間,一道猶帶諷刺的嗓音在這時由遠及近的傳來:
「顧長霖,我以前也就覺得你廢物了點,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拿點錢出來養一養你這個廢物也沒什麼,但你卻上杆子找死,這我就沒辦法了。」
聞言,顧長霖就朝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的顧長夜看去,惱羞成怒的道:
「顧長夜,你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就算是廢物,也比你這只能撿小叔咀嚼過的破爛貨強…,
我聽說,安好那個女人蹲個監獄連野種都生了,怎麼,你撿破爛貨撿上癮了,還要給那破爛貨的孩子當便宜爹啊?」
音落,顧長夜對著他的胸口就狠狠踹出去一腳。
這一腳,直接將顧長霖踹出去半米遠,還是跟著他的保鏢及時扶住他才沒讓他重重摔出去。
即便是這樣,顧長霖還是痛的胸口都像是裂開了一般。
他在顧長夜這裡吃了虧,哪裡肯就此作罷,擼起袖子就要揮拳出去時,他身後保鏢連忙抱住他的腰,勸說道:
「三少,屬下覺得還是算了,得罪大公子這對您沒什麼好處,畢竟只要大公子一句話,您隨時就能從顧家被掃地出門。」
雖說的都是實話,但顧長霖還是怒不可遏。
他沒辦法拿顧長夜撒氣,轉身就對著他的保鏢狠狠給了一拳,「給老子滾遠點!」
依言,他的兩個保鏢就退遠了半米。
這端,能屈能伸的顧長霖在這時整整衣袖,視線從顧長夜身上掠開,最後落在安小七淡漠的一張小臉上,似笑非笑般的:
「怎麼,這女人是你的妞?」
顧長夜在這時點了根雪茄,冷淡的口吻:「不是。」
音落,顧長霖就咬了下後牙槽,「不是你的妞,你給老子多管什麼閒事?」
顧長夜眯眸深吸了一口雪茄,對著顧長霖一張陰森的臉就噴出一團煙霧,譏誚道:「戰西爵的女人,你也敢碰?」
顧長霖:「……」
「知道你那個好色之徒的爹,他的命根子是怎麼沒了的麼?就是當年他惦記了不敢惦記的被戰文忠一刀閹了的。
戰西爵是戰文忠的兒子,他只會比戰文忠更狠,所以別說我這個堂兄不罩著你,不想被戰西爵剁碎了餵狗,就給老子滾!」
顧長霖再怎麼好色,但也拎得清——碰戰西爵女人的下場。
他可不想跟他那個好色又廢物的爹一樣,因為貪慾而被切割成廢物。
所謂,識時務為駿捷!
顧長霖帶著保鏢走了。
礙眼的人都沒了,顧長夜視線才淡淡的掠了眼安小七。
大概是外面雨太大,撐傘也沒能完全擋住雨,所以年輕女人半邊肩膀都被雨淋濕了,
如此就襯的她本就清瘦了不少的小臉而有種楚楚動人的色氣。
難怪,顧長霖那個廢物會瞄上她這口肉。
他淡淡的:「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老戰知道你來這種場所麼?」
聞言,安小七便意識到顧長夜可能並不知道戰西爵在他這裡消遣。
她淡淡的:「怎麼,就允許你們男人出來尋歡作樂,我們女人就不能出來了?」
這話聽的顧長夜就嗤笑了一聲,他撣了撣菸灰,道:「怎麼?老戰在這?你是來抓姦的?」
安小七懶得理他,錯開他的身體就往樓上包廂走。
顧長夜眯眸,叫來這裡的李經理,「戰西爵那痞子在幾號包廂?」
李經理一個半小時前親自接待的戰西爵,連忙回道:「戰少在天字一號包廂。」
頓了頓,「屬下估摸著戰少對林妙人印象不錯,所以就讓她過去伺候了,他們已經進包廂快一個半小時了……」
說著,這個李經理就有點興奮,他若是能把林妙人成功捧到戰西爵的床上,他今後可就發達了,
「屬下覺得,您還是不要去打擾戰少了吧,萬一撞壞了戰少的好事豈不是蠻難堪的?」
顧長夜對這番話倒是不怎麼在意,只將抽到一半的雪茄摁進面前吧檯上的菸灰缸里,波瀾不驚的道:
「擅自揣測主子的心意,領完這個月的薪水就滾吧!」
此話一出,李經理都快要哭了,「大公子……」
顧長夜懶得跟他廢話,口吻很是不耐煩:「知道先前顧長霖瞄上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先前顧長霖欲要調戲安小七的具體經過李經理並不清楚,
他只在來見顧長夜的路上聽了屬下大概匯報了一遍,並沒有放在心裡。
此時,被顧長夜提起,李經理一顆心一下就提緊了,連忙道:「她是?」
「安小七!」
聞言,李經理腿一下就軟了,他沒見過安小七本尊,但關於她的傳聞還是聽過不少的。
眼下本尊親臨這裡,想必是來抓姦的?
戰少若是真的跟林妙人搞在一起,想必她第一個開刀的肯定是他這個舉薦人。
「大公子,這可怎麼辦?萬一叫安小姐這個小祖宗撞見戰少跟林妙人……,屬下豈不是要狗頭不保?」
顧長夜冷嗤:
「所以,你最好祈禱戰西爵那痞子跟林妙人沒發什麼。否則,別說你狗頭不保,
那小祖宗若是因戰西爵私會林妙人這事而大鬧起來,連我這個做兄弟的都要跟著倒霉!」
頓了下,實在是煩躁不已,抬腿就踹了李經理的屁股一腳,「給老子滾吧!」
……
那端,天字一號包廂。
林妙人看著茶几上頻頻閃爍的手機來電,上面顯示的是顧長夜的電話,
又看了看去了盥洗室的方向,猶豫了一下,剛欲要將手機關機時,手機進來一條顧長夜發過來的簡訊。
【安小七那小祖宗找上去了,你自求多福吧!】
因為信心內容不長,所以即便不用解鎖,林妙人也將能每一個字清晰的看完。
剛看完,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林妙人暗眸一眯,就解開領口襯衫上的兩粒紐扣,露出身前一片深色溝壑,
隨後又撓亂頭髮,將掖在短裙下的白色襯衫拉出一些,裙口也往大腿上拉一拉,隱約露出底褲後……
她猛灌一口白酒,在安小七撞門而入的下一瞬,裝醉昏迷在沙發上。
因此,當安小七一進門一眼就看到躺在沙發上渾身自上而下都透著一股曖昧之氣的林妙人時,整個人都怔在了原處。
沙發上身材曼妙的年輕女人,一副被摧殘過的樣子,實在是招她噁心!
跟在安小七身後一塊出現的溫時好在這時環抱手臂,似笑非笑般的:
「嘖…,戰總這是搞,還是沒搞啊?看著,好像把人都給弄昏死過去了,戰總體力果然不同凡響!」
說話間,在盥洗室吐完了的戰西爵也在這時走了出來。
他因為喝的太多,一雙桃花眼顯得有幾分色氣,
顯然,他看到出現在包廂里的她們而感到意外、震驚,以及一晃而過的心虛?
他在心虛什麼?
安小七情緒一下就繃不住了。
她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拳,強做鎮定了很久以後,她才平靜的問道:「戰總,不解釋解釋麼?」
女人又叫他戰總,而不是他的名字。
戰西爵濃黑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目光直接忽略她身後的溫時好,瞧著她似笑非笑般的:
「解釋什麼?不是你說的麼?要找個女人給我傳宗接代的。我前腳才剛剛出來喝個小酒,
你後腳就像是個被拋棄的棄婦跑到這裡來管我討要說法,很有意思,嗯?」
這話,說的扎心嗎?
太扎心了!
別說安小七聽了扎心,就連溫時好這個被當做空氣的存在都覺得安小七的心在滴血。
安小七好一會兒沒說話,看著他在笑,只是笑容不達眼底。
溫時好看不下去了,直接二話不說,走到沙發前,撈起茶几上一個空酒瓶對著躺在上沙發上的林妙人的腦袋就是一下。
伴隨鈍痛來襲,本就裝醉的林妙人瞬間就被痛醒。
她感覺腦袋像是被鈍器劈開,面頰上也被玻璃不同程度的劃傷了,跟著鮮紅的血就肆意的落了下來。
比起腦袋開花,林妙人更在乎自己這張臉會毀容。
她驚恐的看向面前打她的女人,她認識,是話題挺多的大明星溫公主。
「你……你憑什麼打我?」
她嗓音哆嗦,隨後又平復了數秒,繼續有條不紊的控訴道,
「你別以為你是大明星,家裡有權有勢,就能為所欲為……」
溫時好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白蓮婊了,她譏誚:
「呦?沒醉啊?裝的挺像啊。本公主就打你了,怎麼著昂?你是沒聽過關於本公主的傳聞嗎?
本公主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白蓮婊了,打你這種心機婊,不是挺天經地義的?」
此話一出,林妙人就被噎的難看:「你——」
溫時好視線落在她暴露的胸口上,又看了看她底褲都快露出了的包臀裙,繼續道:
「身材確實挺不錯的,就是你皮膚不太好,太黑太粗糙了,戰西爵吃的下去大概是覺得你鄉土味很重,很帶勁嗎?」
林妙人忍耐著頭皮和臉上的鈍痛,抬手捂著腦袋上的出血點,
目光掠過溫時好,朝此時也朝她這邊看過來的戰西爵看去,冷冷又譏誚道:
「戰總,是不是今天你女人帶人把我打死在這裡,你也不打算插手幫一幫我?」
在她話音落下,顧長夜夾著一根雪茄出現。
他姿態慵懶的倚靠著包廂的門,儒雅英俊的臉龐帶著一層捉摸不透的淺笑,「嘖,這都見血了昂?」
在他話音落下,戰西爵清冷的嗓音朝他砸過去:「把她送醫院。」
聞言,顧長夜譏誚:「你的女人們為你爭風吃醋打的頭破血流,憑什麼是老子給你收拾爛攤子啊?」
音落,他就收到了來自於戰西爵警告而又狠戾的目光。
顧長夜是真的不想得罪他這個即將暴躁發怒的豹子,連連對他擺手作投降狀:
「行行~,老子這就把你的…女人之一送醫院。」
戰西爵:「……」
說話間,顧長夜已經叫來屬下,吩咐道:
「快,把戰總受傷的小野花送醫院,要請最好的醫生給她看,別回頭臉上留下個什麼難消的疤痕戰總再怪罪下來,你們都得跟著倒霉。」
這話聽的戰西爵想拿塊爛抹布把顧長夜的嘴給堵了。
他濃深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沉聲道:「顧長夜,你是閒的蛋疼沒事幹,非得給老子找事做麼?」
顧長夜被戰西爵森森然的目光看的頭皮一麻,忙擺手道:「…行,老子這就閉嘴。」
說著,已經被他屬下扶著朝他這邊走來的林妙人被安小七給擋住了。
林妙人被溫時好那一下打的不輕,可以說是頭破血流,臉上也是流淌著的血液…
她到底只是小山村走出來的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
縱然她有幾分骨氣此時也只得隱忍著屈辱,只不過是仍然有幾分不甘。
她看著面前擋住她去路的安小七,忍著頭皮上的傷痛,譏誚道:
「安小姐,一二再再而三的跟我過不去,未免也太欺負了。」頓了頓,「奉勸安小姐別太欺負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安小七看著她眼圈紅紅一副委屈不已又骨氣不行的樣子,輕描淡寫的道:「你想怎麼不客氣?」
林妙人咬唇,捂著還在流血的頭皮,終於壓不住心底洶湧的魔獸,怒不可遏的吼道:
「你們上來就打人,將我打的頭破血流,現在還要攔著我去就醫,這是什麼道理?」吼完,就摸出手機欲要報警。
戰西爵看到她就要撥出的報警鍵,波瀾不驚的口吻打斷她:「不想自己臉上留下難看的疤痕,就先去救治。」
聞言,林妙人就委屈的看向他:
「戰總,這是什麼意思?縱著你的女人將我打傷,現在是想一句話就息事寧人了嗎?請我進包廂的是你,說有事請我幫忙的是你,受傷的卻是我……」
說到這裡,就深吸一口氣,
「既然戰少不想我報警將事情鬧大,那至少也要讓你的女人給我道個歉的吧?畢竟,默認將我打傷的是安小姐,不是麼?若是沒有安小姐默許,想必溫大明星也不會如此同仇敵愾的吧?」
「啪——」
又是一巴掌!
扇她這一巴掌的是安小七。
林妙人難以置信,氣的唇瓣直打顫:
「安小七——,你究竟惱什麼?惱我勾引了戰總?
還是惱戰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另眼相看,好似很容易就被我這麼個特別存在而吸引住?」
說到這,就濃濃冷笑了下,
「若是這樣,那安小七你對戰總也太不自信了吧?你就那麼不信任戰總麼?還是說,你根本就質疑戰總對你的愛?」
這番話,可以說是很有水平了。
既表明了她不亢不卑的立場,又無形中挑撥了安小七跟戰西爵的關係。
至少,在她話音落下,戰西爵也將目光落在安小七的身上,似乎也在等安小七的答案。
還真是不怕賤人多,就怕賤人有腦子,幾句話就能扭轉形勢呢。
安小七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透了。
她覺得自己若是再情緒激動而跟她爭論下去,毫無疑問,她就變成了那些因為抓姦現場而情緒失控的悍婦。
她連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要走時,手腕被戰西爵給扣住了。
不同於他掌心的溫度,她的皮膚很涼,戰西爵這才注意到她半邊身子都被外面的雨給淋濕了,頭髮也隱約有些濕意。
不等他語,安小七就甩開他的手腕:「放開——」
戰西爵放開她了,低低淡淡的腔調在安小七身後響起:「人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是不是也該冷靜冷靜了?」
冷靜?
還真是……惱火上頭的厲害呢。
安小七咬了下後牙槽,止住原本就要奪門而出的腳步。
她轉過身來,笑看著戰西爵一張俊美至極的臉,懶懶譏誚道:「你是不是還想要我給她道歉你才滿意啊?」